《请问你掉的是大二、小二还是人生二？》墨紫殊

85、第 85 章 人名导览—

　　人名导览——
　　宝正二哥：杨戬 宝前二哥：（杨戬） 人生二哥：【杨戬】
　　宝正三妹：三圣母 宝前三妹：杨婵 人生三妹：杨莲
　　宝正玉鼎：玉鼎真人 宝前玉鼎：玉鼎
　　宝正沉香：沉香 人生沉香：刘沉香
　　宝正小玉：小玉 人生小玉：小狐狸
　　宝前瑶姬：瑶姬长公主人生瑶姬：瑶姬
　　———剧情正常对话，可能不会做区分

　　————宝正世界
　　元神回到身体中后，【杨戬】感到自己无论是神识还是身体都已经比较疲惫。
　　谋划刘沉香救母时诸事烦心且不说，他曾经疲累到落入刘沉香趁虚而入的状态。来到这个世界后，在还没发现异常的短暂时间里，享受那段本不该属于他的虚假团圆时，他曾进入能放松养伤的状态，但突然获得的认同与“家人”的关怀，那难以置信的一家团圆，让他兴奋至极，虽然放松，但亢奋的心情多少阻碍了他静心休息。
　　当知道身处的并非自己世界，有另一个人去了他的世界后，无论是为了无辜受累的另一个“自己”，还是为了自己世界里他关心的那些人。数千年习惯独自背负的性格，让他本能地就将责任扛到自己身上，开始思虑这种互换背后可能的阴谋，考虑可能产生的影响并想要靠自己的能力解决，他又习惯性地开始操心起来，而按照他一贯的行事方式，其中自然也少不了折腾自己，好好休息便无从谈起。
　　但现在，无论是对自己世界的家人，还是这边的三圣母，都属于暂时已经把事情说开的状态，又与杨戬等人对之后的行动有了一定计划，【杨戬】的精神稍稍放松，那种被强压下来的疲惫感随之显现，他便明白，自己是需要休息。
　　于是，他便在洞府里好好地休息了一段时间，这可以说是他当上司法天神后，休息得最好一次。
　　醒来之后，【杨戬】又迎来了三圣母的爱心大餐。
　　不是第一次吃三圣母做的食物，【杨戬】自然知道，三圣母与杨莲不同，是比较擅长这类家务的，但之前吃到的都是些糕点、早餐、药粥之类的清淡、简单的食物，这次却不太一样—配着蘸料的蒸鸡和蒸鱼，仅仅看着便知道蒸得恰到好处；有橙薤等香料拌和的酸酱烹制的排骨，正是【杨戬】许久不曾尝到的蜀中菜；瞧着颇为鲜美的甲鱼羹和绿黄相间的韭黄炒蛋；还有一份同样看上去是蜀中风味的凉面和一份时令炒菜，可以看得出制作者花了不少心思。
　　【杨戬】本是心思细密之人，在冷静休息是过程中，之前因为与亲人的交流，得到那个自己重视的亲人关怀心情激荡而忽略掉的三圣母对状态也浮上了心头—他注意到了，三圣母为了支撑法阵消耗了不少法力，以至于后来需要宝莲灯的支持。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做出了一桌明显花了不少心思的菜，【杨戬】因为对方的心意而动容，心中的感动与愧疚交织，看着三圣母对笑脸，嘴上颇有些讷讷地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已经辟谷，食物不吃也无事。”但发光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感情。
　　三圣母看出了他的感动，也明白他的意思，笑着点头：“我只是法力消耗有点大，没什么大影响，稍稍休息一会便能恢复。做个饭而已，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她又温柔地看着一旁正在分餐具的小玉，柔声道，“何况小玉也有帮忙。”
　　“我其实也没帮上什么，我才开始学做菜不久”小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简单的粥还行，这些大菜我可处理不了，我就帮三圣母跑了个腿去搜集了食材”。
　　“反正，我辛苦做了，戬哥，你就来试试我的手艺”三圣母拉着小玉，招呼着哮天犬一同坐下，笑盈盈地夹气一块排骨到【杨戬】碗里，“我封神之战后不久就受封华山，在北方待久了，其实更擅长陕菜，蜀中菜没有二哥做得好，你可不能嫌弃呀。”
　　吃下三圣母夹来的排骨，【杨戬】轻轻摇了摇头，无比认真地对三圣母道：“不，你做的菜很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的菜。”

　　————宝前世界
　　无论杨婵对母亲复活的事情抱有如何强烈的期待，事情总要一步步来的，所以，她带着心石回了杨府，几乎是贴身带着这件对她来说算是至宝的东西。
　　寸心拉着杨婵问起了瑶姬长公主的事情。
　　这本是（杨戬）兄妹心中至深的伤痛，以往无论是寸心还是其他人都不会问这件事，而如今局势不同，寸心再问则算是无碍了——在看到那个世界的瑶姬是什么模样和处事方式后，她有些担心如果瑶姬长公主回来自己要如何跟她相处。
　　当从杨婵口中得知瑶姬长公主与瑶姬性子并不那么相似，寸心才稍稍松了口气，于是又开始问起瑶姬长公主的具体性格和喜好。
　　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了另外两个世界的对比，又在看到（杨戬）愿意为了瑶姬长公主复活的事情向那个世界的刘府众人“低声下气”后，寸心自然已经明白瑶姬长公主在（杨戬）心中的重要性，想着先摸底以便之后让婆婆开心。
　　杨戬则拉着还在思考为什么心石的感情会残留那么久的玉鼎到放水镜的房间里。
　　“师傅，这件事稍后再想，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确定，我们之前推测的那种方式能否把心石顺利送过去。毕竟，心石只有一件，若在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让它落在时空裂隙里，对这里的我和三妹就太残酷了。”
　　“也是”听杨戬说出事情重要性后，玉鼎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为防止意外，我觉得可以让在那边的沉香也配合下”说到此处他话语一顿，“嗯，就是你外甥，有开天神斧那个。”
　　杨戬却摇头，“我们是要做实验，你徒弟在炼化心头血，又有那边的猴子和幕后某些人盯着，在那边做这个实验恐怕不妥，我觉得可以先在我们两个世界做这个实验。”说着他手中金光闪动，一把斧头出现在他手中，正是这个世界的开天神斧。
　　“你说得有道理！”玉鼎看着开天神斧，眼眸亮了，继而又提出一个建议，“之前沉香是活人，过去后碰到意外还可以解决，但这次我们要送的却是无意识的心石，若有意外如何处置也需要考虑，所以实验用的东西，也得是无意识的灵物”。
　　“这个我已有准备”杨戬道，手中物品再次变幻，从开天神斧变为了一个小小的金锁。
　　这个金锁是他为沉香雕的，用天庭金精制造出的，还设了好几个祝福性质，去病消灾的法咒，用凡间的说法就是由二郎真君开过光的宝贝。
　　而据杨戬所知，【杨戬】手中也有这样一个金锁，虽然来历似乎并不一样，却同样是天庭精金制造，也被设置过法咒，某种意义上算是两个世界里的“同源之物”。
　　“那就没问题了，等下次联络时间到了，我们便与那边说一下这件事，把这个实验做了。”玉鼎开心地道。

　　————人生世界
　　沉香并不知道另一个自己在母亲和外婆那边受了什么刺激，他只是按照舅舅的吩咐认真思考了一段时间。
　　于是他终于想到了，在进入宝莲灯消化自身法力时，当小玉化作灯芯进来后，他曾经在那个灯芯上彻底融入灯前看到上面隐约有个如火焰般的东西，当时，他觉得那说不定是宝莲灯芯的一部分，又专注于与宝莲灯人灯合一，没有注意那一闪而过的信息。
　　但他毕竟不是凡人之体，即使是当时没在意的东西，在刻意思考后，还是能够想起来的，于是，他想起了那个火焰形状的小小物件。曾与宝莲灯人灯合一的沉香，此刻也察觉到了那件东西应该不是属于宝莲灯的。
　　有了线索后又是番回想，沉重眼睛一亮，开始打坐，以元神静观自己体内。
　　于是，他在自己的丹田深处，发现了那个东西。
　　果然！
　　沉香劈山后，在三圣母这个宝莲灯主人的帮助下，把化作灯芯融入宝莲灯的小玉救了出来，虽然这让他的实力比劈山时的“真人灯合一”状态弱了不少，但比起小玉还活着，这点实力损伤对沉香来说都不算事。
　　何况，宝莲灯确实帮他消化了仙丹，而曾体会过的“人灯合一”境界，由此产生的经验和体会也成为了他实力的一部分。
　　沉香记得，在小玉被分离时，那件火焰形状的东西并不在小玉身上，那么当时留在自己身上的可能就变大了。
　　所以他选择内视自己的状态，果然发现了那件东西。稍稍用神识观察了一会儿，结合之前从三位舅舅那边听来的信息，他隐隐猜到那可能是什么。
　　沉香没有贸然将这件东西从体内取出来，因为他还记得这个世界的凌霄和兜率是什么货色，更清楚他们十有八九盯着此处。
　　他必须更加谨慎，找好机会把自己发现的东西告诉小舅舅，再让小舅舅通过神识把消息传给另外两个世界的人。
　　就在沉香停止探查那件事物，开始思考在百分之百被监视的情况下，怎么通知隔壁的小舅舅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杨戬）在炼化心头血，不太可能敲门，而对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沉香大多没什么好感，少年的性子又率直，也懒得掩饰，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走到门边以警戒的姿势站着，等待门外的回复。
　　虽然暂时跟刘府里的人解除明面上的敌对，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阴自己！
　　门外传来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是我，我…有事想问你…”
　　嗯，是“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颓废，还有种难言的悲伤和压抑。
　　沉香自然听出来了，想想之前（杨戬）写在背上的几个字，心中的警惕又升了几分。
　　但对方毕竟是“自己”，很多事情两人其实是能够“感同身受”的，此刻听到刘沉香语气中低落的情绪，沉香的心还是软了，于是在没有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打开了门。
　　门口的刘沉香，一如他的声音般低落，整个人都状态颇有些像是南天门被废法力后回到刘家村，只求一世安稳的阶段——不，甚至说更加颓丧。
　　于是沉香的心又软几分，往院中一瞥，见先前在下棋是孙悟空和猪八戒不在，想是被刘沉香支开了，轻叹一声，让开身形让刘沉香进了门，又随手关上。
　　“你有什么要问的？”沉香站在门边，看着进门后背对着他的刘沉香道。
　　“我想问你，你是真的得到开天神斧认可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刘沉香的声音低沉，在说到“真的”两个字时，声音重了几分。
　　他已经知道，自己得到神斧认可，不过是自己舅舅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如今刘府里已经断了，他无法再掌控的神斧便是这场骗局的见证。
　　他却在沉香手中看到了开天神斧，也看到了他自如地挥舞神斧的样子。这让他如何不在意。
　　同样是沉香，为什么他无法获得神斧的认可，而这个人却能获得认可，他们究竟有何区别？
　　如果真像沉香说的那样，仅仅是他比较幸运。那凭什么自己就不能有那样的幸运！
　　刘沉香的问题，若是问刚劈山后的沉香，他或许无法解答。
　　但在金霞洞与玉鼎真人一同看水镜时，玉鼎真人在看到刘沉香拿开天神斧时，分析过他为何能获得开天神斧认可。
　　沉香还记得玉鼎真人的分析，此刻自然能回答刘沉香的问题。
　　在考量了下哪些能说哪些不能后，沉香还是决定简单地为刘沉香解惑。
　　“其实昆仑山下，我也只是借着舅舅的布置，勉强拿起神斧而已”沉香道，“但之后，我在母亲的要求下在新天条和一家团圆间选择了新天条，似乎是这个选择，让神斧认可了我。”
　　他绕开宝莲灯的助力，又把为什么要二选一的事情含糊了过去，甚至也没提在昆仑一战时他可能比刘沉香当时更强的事情——沉香性子善良，却不傻，在早已被提醒，已然意识到刘沉香的某些情绪情况下，他自然不会提这种可能引起对方不悦的事情。
　　虽然他不介意挑事，可为了小舅舅的母亲，他也知道不是挑事的时候。
　　可惜这个回答无法让刘沉香满意，他回过头看向沉香，目光中有不满与疑惑：“就这样？”他的声音，比之前冷了不少。
　　“我知道的信息推测出来的，就这样，可能有其他原因，那我就不知道了。”沉香淡然地道，他没有意识到，或许是对杨戬的仰慕后无意地模仿，或许是水镜旁观的三千岁月侵染，此刻他淡然的表情，是有几分像是司法天神的。
　　这样的相似，落在刘沉香眼中，格外刺眼。所以，他反而笑了，上扬的嘴角与表情的痛苦、眼底的赤红相互映衬，显得分外诡异。
　　“连你…也把我当小孩子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