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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提示,人能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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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私设满天飞,不要相信里面什么官职衣式什么的!
有百合!)
不知那贱人动了什么手脚,明明母亲更属意我的,怎么变成了他!
他一想到那天他搂着她给宾客敬酒,脸上那个浪荡样子,他恨得像心被油烹,他恨啊!
“清峨呢。”
“二少夫人在书房歇,刚人传话灯已灭了。”
林素游转了转杯子,突然想到什么,眼神闪过分决然,“着人和三姐说一句,后日晴王的席面我也去。”
“监控关闭。”
[清峨,他怎么知道你要去的啊?]
“……你那脑子装点事吧,林瑞承跟我一块上学。”
[那他去了能干什么。]
[!]
[他要跟你表白?!]999努力小声但难掩激动。
“到时候看吧。”才不是。
……
“三姐。”
“哟,这么早。”
林瑞承视线绕着少女打量一圈,最后落在那张脸上。
耀若秋菊,华茂春松。
算得上洛神再世啊。
眸光晦暗,抚了抚腰间玉牌,突然想起初见时情。
十四的女孩,一袭素衣,不卑不怯,策论诗赋背得滚瓜烂熟,抽一句就知道要问什么,说实话,当时被比的有点去世了。
当时二郎和个没及笄的黄毛丫头定亲,京中风风雨雨传了许久。
不过……
她是真招人喜欢。
二郎算是压对了。
再抬眼,一派风流恣意。
唇角一扬揽住卫清峨肩膀,“等我啊?”
“车来了。”
“哈,多些年了面皮还这么薄,好好好上车上车。”
握住腰间玉牌,拇指用力摩挲背后角落那枚忍字。
素游啊,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卫女公,巧遇。”
?
卫清峨看了看来人,又回身看了看身后,阳光下林府牌匾熠然生辉,先帝亲赐御笔“林府”,如龙游凤翱醒目非常。
卫清峨沉默了,拱手示意:“申女公。”
迎着林瑞承白日见了鬼的眼神,申怀古悄悄抻了抻袖口,暗暗挺腰,显细。
我今天穿的颜色和她一样诶。
她注意到了吗。
卫清峨对上了申怀古的暗含期待的眼神,愣了一下,顺着看向她的衣袍,雪青鹤氅里是套织金麒麟蓝夹袄配竹青下裙。
“申女公今日好鲜亮。”
继续继续,只有这个吗。
“晔兮如华,仿若神人。”
还有呢?
“……”
“好了好了,车到都多些时候了,再不走,谢夫子的火气可不是我们能顶住的。”
林瑞承握住卫清峨腰侧,笑眼暗含警告试图逼退旁人。
卫清峨不适应地动了动,不知道林瑞承吃什么长大,横在她腰间像根铁杵。
察觉到怀中人安生下来,
又看到申怀古勃然变色。
林瑞承唇角要翘到太阳穴了。
“卫女公”
申怀古敛下期待,垂眸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想和你同乘,
我想坐你旁边,
待会交课业可以和你放一起吗,
我带了江米糕,
东边开了家川菜,我记得你爱吃,
……
可以和我也这样亲近吗。
卫清峨停了会没有下文,看天边已经冒红,面向申怀古:“起风了,待会若是下雪就不好走了。”
上了车,见她还呆在那,顿了一下,无奈:“女公再不动身就真晚了。”
……
“真不回去?”
太师椅上的玄衣女子借着茶水热雾看向那头。
“听说,连和离都说出来了?”
“他,一些行事方法我无法接受。”
谢汀漪嗤笑一声,“男子都这样,成了亲自然不如闺中灵气,”美目流转到卫清峨,“不过你这?不止于此吧。”
“……没什么,春闱在即,我想在此长住,还烦你帮我看看文章。”
谢汀漪盯着她细瞧了瞧,发现她真不想多说,亲自给她续茶,放她面前宽慰她。
“文章不用急,这样心里乱着才是妨碍,晴王有个席面给我送了帖,你和我一起去,全当散心。”
卫清峨谢过,不好意思地红了耳垂,合着放在杯身的薄红指尖,看着好欺负了许多,“是我该向你称歉,用些琐碎打扰你。”
她无所谓地摆摆手,“你我师生更是朋友,再说我也不白帮你,”
谢汀漪狡黠笑着,“今晚陪我去个好地方。”
碎春居
“……谢汀漪,再相信你的话我就是狗。”
其实卫清峨对来这没什么感觉,说不上排斥但也不喜欢,不过这人身上还有师职就带学生来青楼,哪怕什么都不做,放在什么时候都有点太炸裂了。
被骂也嬉皮笑脸满不在乎地揽住卫清峨脖颈,她来前喝了些酒,蒸着酒香的吐息喷涌在卫清峨侧脸,一手甚至拎着个不知从哪顺的酒壶试图给她也灌点。
“这怎么了,个个都是解语花,不能和夫郎说的话总得有个去处啊。”
“你……”
女人的眼睛像水洗过的琉璃。
锋利娇艳。
京中时兴舶来品,尤其是莹白光灿的海珠,一颗之价可上百金。
可她无端想起在林家见过的那面琉璃镜,沾上点亮就像画了心一般,流光溢彩。
卫清峨就这样停住,直直看着她。
“你好看,很亮。”
她愣了下,眼中迅速闪过些什么,却又大笑起来:“为了躲?这样浑说,今可由不得你,走吧,就算最后无艳柳共枕,也有愚姐陪床——”
拉着卫清峨进去,一遍哼着首小调:
“花飞便觉春容减,
一阵狂风满地红
人间还剩几回同
……”
“青腰!精心点挑几个,给我这妹妹见见世面。”
谢汀漪喊完就像被谁扣了电池似的,不闹不叫,安安实实低头睡觉。
卫清峨:“……”
卫清峨够够的了。
瞧顺着声音一三十左右的男子下来了,看见卫清峨一愣,再看见还有谢汀漪那是笑容满面,烟紫的披帛晃得像撒了的脂粉盒子,香的卫清峨头晕。
想起旁边有个半痴半醒的,咬了咬舌尖,强顶着开口:“麻烦先给我们来间屋子,再上些葛花汤,最好能再来些粥品热面。”
那鸨子越听表情越怪,到最后眼里甚至有点一言难尽,拿欢场当客栈还点上菜了,张了张口
卫清峨一抬眼见他还在这,从谢汀漪身上摸出钱袋抛给他。
青腰下意识掂了掂,再打开一看,肢体语言都热情许多。
“两位这边请,锁幽,锁雾快过来,扶贵人歇息!”
“汀漪醒醒,待会喝点解酒的,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谢二?”
卫清峨下意识抬头,二楼桅杆处立着道贵气身影。
鸢紫色团领绘芍药暗纹,腰间满绿翡翠雕成只四爪龙,高眉深目,不笑时甚至有点咄咄逼人。
怎么看到这么细的?
因为她下来了。
是的,向我们走来的是本朝最尊贵的保送生,云朝太女殿下。
接收到殿下的示意,卫清峨识趣没有声张行了礼,又晃了晃谢汀漪。
挂着的谢汀漪脑袋一点一点抬起,接触到那双浅金色瞳孔,眼睛瞪大,身子也一下就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