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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手捧花 几个月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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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时间转瞬而逝,冰雪消融大地回春,一转眼就到了暖春五月。
我抱着锅巴坐在秋千上 ,看苏暖乔在一边打理自家花园
我一直没好意思说苏暖乔住的房是我名下的,倒是替苏暖乔鸣过一回不平,夜历爵不拿自己的房送人,自然是不想苏暖乔长长久久的跟他扯上关系,只是这做法实在不人道,等合约时间结束了,让苏暖乔也住桥洞么。
我跟苏暖乔越来越亲密了,甚至经常留在她家过夜,江彦当初跟我说夜历爵和苏暖乔是契约夫妇,我只当是小说里那种签个几年合同,最后要分手又死活舍不得,最近却发现剧情发展越来越不对了。
夜历爵为啥一直跟江彦待在一起啊!
我直接风中凌乱了,剧情越来越不走寻常路了喂!
“想什么呢。”脑门上忽然被弹了一下,苏暖乔拿着个铲子站我面前。见我呆呆的模样,还以为是被她打痛了,又伸手来揉我的头。
“唔……”住在她家的这一段时间里,我已经习惯了她的照顾,苏暖乔除了做饭不太行,别的都不差,照顾人都是一等一的好。
苏暖乔边揉边说“你又想什么呢,坐着看我栽花也能走神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说“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苏暖乔:“嘿嘿。”
哎呦,姐妹你挺会的嘛。
“行啦。”苏暖乔收回手,把铲子放回墙角“换衣服吧,待会该走了。”
我依言,抱起锅巴,转身跟她一起进屋。
今天还是个特别的日子,夜家的亲戚结婚,请了苏暖乔去当伴娘,我这边的邀请函是夜母给的。
本来该夜历爵和苏暖乔一起去,但江彦告诉我最近他们在攻克一个很难的大问题,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叫我们先行,他们随后到。
苏暖乔表面上是伴娘,其实就是这家亲戚卖给夜历爵个面子罢了,夜家人本质上对她都不太友好,苏暖乔自然也没多积极,婚礼现场露个面好了。
我穿的是露背的白色齐膝短裙,腰上会打一个蝴蝶结,可我自己搞了半天也搞不好,苏暖乔换完衣服,敲门问我“江靥,你好了吗?”
“我打不上蝴蝶结。”我喊“乔乔,你来帮帮我呗。”
话还没说完,苏暖乔已经推门进来了,她接过绸带,像抱着我似的整个人往前倾,把绸带从头往下套在我腰上,她袖子上的细纱刮过我的耳朵,痒痒的,能听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苏暖乔比我高,她站在我背后慢条斯理的系蝴蝶结,低着头,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喷洒在我脖子上,热热的,我觉得这样有点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好催促她快点。
“系好了。”苏暖乔收回手说,我刚想转头对着镜子欣赏一番,忽然觉得后背痒痒的。
原来是苏暖乔,她伸手摸我脊椎骨,手从脖子下面一点一点往下滑,一直滑到腰际。
身体受刺激的一抖,后背又麻又痒说不上来的感觉,我想伸手制止她,她却一把反抓住了我的手。
“别动,衣服有褶子,我帮你捋平。”她说的坦坦荡荡,手在我后背划拉来划拉去的。
“你划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衣服啊…”我小声抗议“这不是露背装吗……”
苏暖乔笑了笑停了手上的动作,牵起我的手说“走吧,夜家的车在楼下了。”
我追问“你刚才到底在干嘛啊。”
苏暖乔直接的说“摸你后背啊,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江靥,你瘦了好多啊。”
我:“……”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说不明的坦荡,好像她摸我天经地义似的,我也不好再问啥,跟她上了车。
一上车我俩就分开坐,谁也不理谁,开启高冷塑料花模式。
没办法,苏暖乔是夜母的狙击对象,我是她的狙击枪,虽然我俩私下里好,可是夜母那边还以为我俩为了抢男人斗的厉害呢。
她也不想想,姐妹们犯得着为了一个男人翻脸吗。
‘等下到了会场,我得去台上,你在台下别乱跑,没熟人,等我过去找你。’
苏暖乔悄悄给我发微信。
我看着消息,嘴角上扬,心情很好的回复‘知道啦,你忙你的吧,我不乱跑。’
明明都是坐在身边的人,却因为前面有司机不能直接交流。
诶,天黑路滑,人心复杂,有时候不得不防啊。
下车时,我们俩本该左右分别下,可苏暖乔偏等着我这边,在推车门趁着前排司机被卡视野,飞快的握了握我的手,大拇指还在我虎口上摩挲了一下。
‘等我。’她对我做口型。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她这才撇下我往会场去。
我去前台宾客席,夜母看见我很热络的拉我去靠前的座位,压根不搭理苏暖乔,苏暖乔只当没看见,泰然自若的去后台了。
中午十一点,婚礼终于正式开始了,江彦和夜历爵都没到,江彦发消息说他们还要晚一点。
我又问了几句,等了半天没人回复,只好收了手机,台上的新郎新娘已经交换完了戒指,主持人为了热络气氛,非要拉着几个伴娘伴扯东扯西,苏暖乔出类拔萃的气质长相格外显眼,理所应当的被拿来第一个开刀了。
“我们都知道,您跟夜总伉俪情深。”主持人说“那我想问问您,在您小的时候,有想过会嫁给夜总这个类型的人吗。”
“没有。”苏暖乔接过话筒诚实的说,现场一片哗然。
“我没有想过我喜欢哪个类型。”苏暖乔顿了顿,接着说“我只在乎她是不是我喜欢的人,如果我喜欢她,那她是什么性别,什么类型,什么性格,我都接受。”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大约都觉得苏暖乔说话大胆,一旁的夜母都嘟囔着“这孩子,历爵娶她是给她脸上贴金,好话都不会说,烂泥扶不上墙狗肉上不了召席的玩意。”
我却莫名红了脸,总觉得苏暖乔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有没有。
难不成跟美女待久了,就总爱自作多情?
“哎呀,看来您从小的思想很超前呢。”主持人笑着打圆场“好好,那看来夜总就是您的命中注定了,哈哈哈都是缘分,那接下来我们问问下一位,请问您……”
等无聊的提问环节过了,就迎来了最后一步抛手捧花,这次的手捧花没有扔,而是系了跟伴娘伴郎人数相同的红绸锻,只有一条是死扣,其余都是活扣,每人一条一起拉,最后谁的是死扣谁就拿捧花。
我觉得这个办法还蛮好的,不仅省的到时候哄抢造成混乱,还更能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浪漫感觉。
“让我们看看最终这捧幸福会落到谁的手里呢。”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几个人手中的连着花束的丝绸纷纷落下,连着的丝绸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只剩下一根。
“看来我们的幸运,是夜少夫人的了!”主持人看着最后一根丝绸说,新娘笑着把手捧花递给了苏暖乔。
“真是天命之人啊!让我们祝愿您和夜总和和美美,幸福永远。”
底下响起来一片掌声,苏暖乔鞠躬感谢,我也跟着鼓掌。
不愧是女主,幸运值MAX
婚礼结束,该开席了,我坐着一桌本来都是夜家的人,现在都纷纷过去给新娘新郎送祝福了,连夜母都走了,我一个人坐着顿时松了口气。
在一群长辈里待着压力太大了有没有,就在我想出去透透风的时候,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
一个漂亮的手捧花落在我怀里,苏暖乔在我身旁,笑容大大的看着我“惊不惊喜。”
“你怎么来了?”我吓了一跳“这要是夜母看见了还了得?”
“哎呀没事。”她无所谓的摆摆手,接着邀功似的让我看手捧花“好看吧,好看吧。”
“好看。”我捧起来闻了闻花香,发自内心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雏菊为主的手捧花,真雅致。”
这捧手捧花是白蓝色基调的,白色雏菊为主,搭配着不知名的小花,雏菊花生机勃勃,看着感觉充满活力,如同沐浴在五月正午温暖的阳光下。
“我也是。”苏暖乔怕夜母看见她,蹲在桌子底下跟我说话“我一看见这手捧花就觉得你喜欢,要不是身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我肯定刚得了就给你送来。”接着眼睛一亮,撒娇的跟我说“我好不好!有没有奖励!?”
我抱着花束左看右看爱不释手,苏暖乔说要奖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乐呵呵的弯下腰,啵唧一声在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满含喜悦的说“亲你一口当奖励吧,给你个美人之吻鼓励你前行。”
苏暖乔的脸上顿时留下了一个口红印,她也不擦,反倒喜笑颜开“这可真是大礼,一个手捧花不够,还得送你点别的,你吃完饭去门口歪脖子树下等我,我给你个惊喜哦。”
“啊?歪脖子树……”我刚想问个明白,就看见夜母一行人往回走,苏暖乔抱起自己的裙摆弯着腰急急忙忙就跑了,跑时还不忘嘱咐我“歪脖子树……”
我点点头示意我记住了,把手捧花放在腿上藏在桌布底下。
又扬起假笑应付夜母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