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yiling0109

6、六

　　出乎意料的是由于宁东县电视台制作播出的专题系列片播出不久后，反响特别大，各大电视台都陆续播出，以至两周后，各界人士提倡起关注留守儿童的事件。台里也因此分配了两组人马来专题报导此类事件，宁如烟这组就是其中一组。也因此宁如烟这几日特别忙，跟着晴姐东奔西跑的，搜寻那些留守儿童的聚集地。
　　这日，宁如烟被纪晴一组的人扔在金龙饭店门口，美名其曰是让她享受空调去，不必跟着他们上山下海的跑新闻去。其实是今天在五星级的金龙饭店八楼有个关于留守儿童的专题会议，各方专家都有，本来是不关她们这些采访记者的事，可就因为这个源头来自宁东县电视台，于是台里找欧文主任，欧文主任又把这好康的事让给最大功臣纪晴，而纪晴呢，又把这撂子事推给了她，所以宁如烟这时候才会坐在这空调之下，听着各方人士的高谈阔论与呼吁。她只要装着很认真，其实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呢也没人知道，而且再过半个钟头呢，她还可以与这些大人物们一起享受免费午餐，她还没尝过这家五星级大厨做的菜，不知味道会如何？说不定还能从其中得到一些启发，毕竟自己的厨艺也的确不错。本来这一切是挺美好的，只不过唯一的缺点就在于对面那双饱含深情又兴味的眼眸，直盯的她想找个地缝追进去。还引来周边好奇的目光，唉！怪不得这两天眼皮直跳跳，左眼跳完右眼跳，福耶祸兮？不想也不看，认真做笔记，拿回去也好交差。
　　终于熬到某儿童基金会的领导讲完完结性呼吁各界人士的话，慢吞吞的收拾完手中的笔记本和笔，再放入包里，然后又喝了口水，等到所有人都走光的时候，宁如烟才走出会议室的门。
　　“哟，美女，好慢哦，等得我腿儿都酸了耶。”看着对面一身淡黄色裤装优雅步履走出的宁如烟，靠在转角墙上的左凌含笑奚落着。
　　抿嘴含笑以对，他不是跟他身边认识的人先出去了吗？怎么还在这儿？“啊，好巧。”咦？旁边还有一个一脸微笑看着她的男人，认出是刚坐左凌旁边的那男的，好像也是心理学家，跟左凌差不多年纪，相貌稍逊于左凌，一身的铁灰西装革履，看上去也挺精神的男子。人家这么礼貌，她当然也不能失礼了，走上前，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宁如烟。”
　　“林建军。”听到他的名字后，是否能记起某些记忆。不过看来还是挺难的，毕竟当年两人也不怎么熟，更何况都过了这么多年。
　　“看看，看看，我就说这丫头一定不认识你了吧。”左凌搭着好友的肩，拍了两拍，状似安慰。
　　宁如烟狐疑，她应该认识吗？她的记忆力向来不差，除非是只打过一次面，不算熟的人。印象中没这号人吧？“我们认识吗？”
　　“好啦，好啦，走走走，先找地儿吃饭去，然后你们爱怎么相认就怎么相认。”左凌催促着两人，一手搭一个，相携而走。
　　他以为是认亲呢？还想怎么认就怎么认。碰到左凌这不太正经的人，宁如烟只有哀叹的份，自相识以来，几乎每天电话不断，她那手机都成了他的热线电话了，一打准半个小时下不来，后来她想了个折衷的办法，上MSN聊，聊什么都有，但宁如烟每说一样自己喜欢什么，都会成了他的研究对象，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他手上的白老鼠，因此宁如烟也就学乖了，很少跟他聊自己的事。
　　在走出饭店大门前，宁如烟停住脚步，“今天不是有提供午餐的吗？”下车前，晴姐还叮嘱她认真吃，吃过以后，上她家给她原样做一份呢，真当她宁如烟是厨艺界的奇才，看一下吃一下就能原样做出来。
　　“那种菜哪能招待像您这么尊贵的贵宾啊？”左凌开着玩笑，“再说，你不觉得今天的金龙气氛过于压抑吗？”指了指周围那些挺着身子站岗的军人，不觉让人肃然起敬，这种气氛下吃饭，就像是那牢监犯吃食，时刻有人盯着看。
　　“可能招待哪里来的重要人物吧？”这阵仗也够可以的，市领导还真够给面子，派这么多武装人员来驻守当保镖。
　　“宁城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俩会不知道？法国总统拉斐尔带着重量级的人物到我们市来考察就住这家酒店。” 林建军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宁如烟和好友，这可是宁城乃至全省全国，最关注的新闻话题了。
　　“有这事？”左凌一脸疑问，这些政治上的事，他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啦，他看新闻只看医学上的，不过，“如烟小姐，你可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耶，怎么会不知道这事？”
　　法国总统已经来了？还就住这家饭店？她怎么这么巧的撞这枪口上来了？“啊？呵，最近太忙，没太注意。”这几天每天跟着晴姐早出晚归的，连在家吃早餐必看报的习惯都省略了，不过这事她还是知道一点的，毕竟新闻工作者掌握最新消息是必须的。“可是接待国家元首，不是应该安排在国会宾馆吗？”国会宾馆是国有的，专门为市级领导人物备用的，规格设备安全也都是按五星级标准的。虽然这家金龙饭店是宁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但好像没这种先例啊。
　　“可能是金龙的大股东是欧洲人吧，而且现在的负责人就是一个法国人，才会有如此安排的吧？”应该是这样吧，林建军这么想着。对于商业这一领域，他也是稍稍涉及了点，并不是十分关注。四个月前金龙正式营业前，停业整休了两个月，听他大哥说是有欧洲一个集团投资入股成了大股东，才整顿的，如今才四个月的时间，营业额比原先长了一倍，前阵子他大哥提起时，眼神还充满了崇拜呢。
　　欧洲人？怎么又扯上欧洲人了？负责人是法国人，那还好。“你了解的挺多。”宁如烟真诚的对林建军说。
　　“哈，他呀，是不得不了解。”左凌挤眉弄眼的看向好友，“最近你那老爸又在逼你回去接管家业了吧？”
　　“我哥又在我爸耳边吹风了呗。”林建军摇头无奈，他这心理医师当的挺好的，他哥就非得看不下去，非让他爸来揪他去帮他忙，对商业他又没多大兴趣。
　　“到了，到了，就这家。”三人在说话间已然走到金龙旁边的‘八度’牛排西餐厅门口。
　　“他呀，早打定主意要敲我一顿竹杠，这家西餐厅的牛排不错，对了，还不知你喜不喜欢吃西餐呢，要不改一家？你喜欢吃粤菜，还是川菜？”林建军礼貌的问着宁如烟的意思，很有女士优先的男士风度。
　　“不必麻烦，就吃西餐吧。”反正都到门口了，不然又得折腾上一阵才能吃上午饭了，不过只可惜不能见识一下这家五星级的中餐料理了。
　　侍者开门，三人坐在靠窗的藤椅上，左凌早翻着桌上的菜单，正研究着吃什么好？
　　“先生，小姐，要点餐吗？”服务生礼貌的上前问着。
　　“唉，如烟，喜欢吃什么尽量点，千万别客气来着。”左凌大方的说着。
　　宁如烟挑眉问，“你请客？”敲竹杠的人还好意思这么说。
　　“呵呵，建军有钱哪，他是二世主，所以不用客气。”左凌理所当然的说着，一看就知道是个惯犯。
　　林建军对宁如烟一笑，“别听这家伙胡说，不过确实不用客气，要不要我介绍一下？这家的菲力牛排挺有名的，就是牛的里脊肉，肉嫩味美，要不要试试？要不你也可以看一下菜单上其他的，里面有解释。”
　　宁如烟觉得林建军是个极有礼貌的绅士，既不让人觉得她可能是个西餐外行，也礼貌的为她介绍一些，进退得宜，不愧是学心理学的。“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略翻了一下菜单，对侍者说，“沙朗，六分，再要一份水果蔬菜萨拉和红茶，谢谢。”然后把手上的菜单给侍者。
　　收下菜单的侍者不无赞赏的说，“这位小姐很有眼光，六分的沙朗口感最是美味。”
　　宁如烟回以微笑，“是吗？谢谢。”
　　左凌狐疑的问，“真的吗？那我也要一份同样的，如烟，看不来啊，原来你是行家，佩服佩服！”
　　看着左凌搞笑的对她握手作揖，宁如烟一笑置之，如果他知道自己不仅会做这道牛排，可能比这里的大师傅做的还地道的话，是不是得佩服的无体投地了。
　　“给他换成七分的，我要一份六分熟的菲力牛排，其他一样，谢谢。”递上菜单给侍者，侍者一额首，就下去了。
　　“行家在这里。”宁如烟摊手指着林建军，林建军礼貌的回以微笑。
　　左凌先发难了，“喂，干嘛把我换成七分的？”
　　“你会吃带血的吗？”熟知他的林建军反问，他们认识也有好几年了。
　　“啊？带血？”敬谢不敏，“如烟，你会吃？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讲，你是个很有勇气的女孩。”
　　“我不是你的白老鼠。”又被研究了，有心理学的朋友，就是这点不好。
　　“我哪有把你当白老鼠，职业病好不好。”真是的，再说他才不拿白老鼠当自己的研究课题，他直接拿人，人的心理构造才复杂的有趣。“啊，别生气吗，你不想知道这位绅士与你有何渊源？”左凌转换着宁如烟的注意力。
　　宁如烟认真的看着休闲的靠着椅背而坐的林建军，还是没印象，难道以前跟晴姐采访的时候遇见过？看向左凌，“愿洗耳恭听。”
　　这时，林建军整了下笔挺的西装坐直，“看来你真的把我忘了，还是由我自己来说吧，从这家伙的嘴里出来的，总没什么好话。”
　　宁如烟点头笑，“同感。”
　　“喂喂，兄弟，这话可就腻弯啦。”左凌不服的抗议着，他的人格有这么差吗？
　　林建军才不与他一般见识，虽说两人的年龄相仿，专业也相同，但左凌更像个大小孩，相较于自己的内敛，他也蛮欣赏左凌豁达开朗的性子，因此两人才会成了要好的朋友。
　　“我是你的校友。”
　　“高中？你是宁东人？”不像啊，不然他早该跟她说宁东方言，而不是普通话了。
　　林建军一笑，“不，省医科大学，我高你三届，学心理学的，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的记得当年你的壮举呢。”
　　大学？她那无缘的医科大学？搜寻一遍脑中的记忆库，心理学的？恍然记得是有认识这么一个人，对上那清澈无暇的黑瞳。“心理学学长？对，是你？不好意思，我这脑袋不太记事。”宁如烟抱歉着，其实当年的她只知道他是学生会主席的心理学学长，印象中是个极其斯文礼貌的人。何况她在大学只呆了两天都不到。
　　“哪有不好意思，是时间太久了，都快五年没见了，不记得也是理所当然，何况，第一眼我也没认出你，是左凌提起你的名字，我才想起来。”为避免尴尬，林建军适当的回避着自己的话。其实从她走进会议室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宁如烟，毕竟她是他大学第一个想主动追求的女孩，只可惜……不过现在的她与以前的她相差太多，以前虽只接触过两三次，但却知道她是个很活泼好动，还有点冲动莽撞的女孩，而如今看上去像成熟优雅的职业女性，却又不失女人味，而且比以前更漂亮，更落落大方，更温柔。
　　“哎哎，别一个劲的客套话，行吗？两位。”
　　林建军与宁如烟相视而笑。
　　“快说快说，让你记忆犹新那是什么壮举？”柔柔弱弱的宁如烟会有什么壮举？左凌简直好奇死了。
　　“可以说吗？”人家的事，总得征求一下同意权吧。
　　“其实那也没什么，只是当时年纪小，初出牛犊不畏虎，现在想想觉得那时候是挺傻的。”宁如烟呵呵一笑，想起当年自己还真是挺勇敢，不禁加深了笑意。却没发现左凌和林建军双双愣神于她的嫣然笑容里，直到三位侍者分别送上餐，才从那笑容里回神过来。
　　林建军拿起刀叉，认真的切着牛排，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咳咳，我那时候还真佩服你的胆量，独自一人就闯进校办公室，对着一群老师毫不畏却，还振振有词。”林建军简略的跟左凌说了宁如烟当年因一小部分新生被安排进高年级的宿舍里，而向主任老师要求另换宿舍，让新生与新生住在一块的事。当时他也正好在办公室里，也就是当时宁如烟敏捷的思维，机智得体的对答吸引了他。
　　“哇，如烟，你好有魄力，想必以后一定在你们医科大学成了风云人物了吧？”可惜当年自己读的不是省医科大学，不然也能早点认识那时候的如烟了。
　　这话让另外两人神色各异，左凌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怎么？没成风云人物，成小人物也不错啊。”有什么不对劲吗？对啦，左凌一拍大腿，“如烟，你怎么没当医生反而跑去当什么记者啊？”好好的医生不当，去当东奔西跑的记者，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我不是记者，没记者证，只是在电视台工作而已。”宁如烟如实的纠正左凌的疑惑。
　　“如烟？你当年……”林建军不知该不该问，毕竟这也是人家的私事。只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当年她为什么，突然没来上学，最后他去问校长，才知道她因个人原因停学了，不是休学，而是暂时停学，学校为她保留名额。他问校长是不是她生病了，才停学的，因为例年来也只有这个原因，学校才会为学生保留在籍名额，而校长却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可直到他两年后毕业，宁如烟也没有在学校出现过。当时他真的非常失望。
　　等宁如烟细细地切了一块牛排，又用左手的叉子换到右手，然后叉上那片牛排，再轻慢地放入嘴里，细细的嚼一下再咽下，然后再喝了口红茶。
　　林建军看着宁如烟的那自然毫不做作的动作，不禁惊叹于她良好的餐桌礼仪，毫不逊色于欧洲贵族人的优雅。“你用刀叉的方式很像欧洲人。”而现在很多人都学美国那边的，直接用叉入口，不换手。
　　宁如烟一笑置之，用餐巾抹了一嘴角，又说，“当年家里有点事，所以请示过校长后，就停学了，后来觉得学医科可能不适合我，就办了休学。”为了掩饰一件事，就扯了一个谎，哪知这个谎却要更多的谎来圆最先的这个谎。但宁如烟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而是连自己都不想记起，又何必与别人说呢。
　　“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惜了像你这么好的成绩，医学界少了你是个损失。”因为当时他是学生会主席，所以知道她是以前十名的成绩考进来的。
　　“如烟，干嘛不继续上完大学呢？就算不喜欢你当时选的学科，也可以转科啊，像五官科，外科，内科，或者是药理学，还有我们这个心理学呢？还真是可惜了。”医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上的，那是要相当出类拔萃的。
　　“是啊，是挺可惜。”如果不是当年的事，她现在应该成了某医院刚毕业的菜鸟。可惜凡事没后悔药。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家餐厅生意还挺好，有认真吃着的，有轻轻说话的。她吃过后也不意外这有店的生意会如此兴隆，地理条件虽是好，更主要的是这里的牛排做的非常地道，可想而知，大厨一定是国外高薪聘请来的。
　　“怎么了？”林建军注意到她的动作，也看了一下四周。
　　宁如烟笑笑的摇头，“没什么？这家生意还挺好。”自己好像有点神精过敏或者是这几天有点累而神精衰落的现象，怎么一进这家餐厅就觉得如芒刺背的感觉，可能真是这几天忙的太晚睡的原因，导致神精错乱了。手边的一阵音乐声吓了她一跳，手一晃，手中的红茶溢到桌子上。
　　“没事吧。”林建军和左凌同时紧张的问。
　　“吓一跳，没事，你们继续吃吧，我接个电话。”宁如烟抱歉的一笑，放下红茶，擦了擦桌子，拿起有点沾湿的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却又吓一跳。不，不会的，可那明明显示的就是意大利的国家代码‘三九’。不，不会的，两年了，已经过了两年了。
　　“怎么了？怎么了？”对面的左凌赶紧拿起被宁如烟扔在桌子中央，却仍在响个不停的红色手机，递给她，却发现她的手在抖，脸色飒白。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吧，左凌担心的赶紧握住她发颤的右手，却感觉到一阵冰凉，凉得他的心也发颤，如同上次那样。
　　“是不是生病了，左凌我们送医院吧。”第一次见宁如烟如此的林建军也慌了。
　　宁如烟闭眼深呼吸了一口，即使真是如此，她也该面对的。
　　睁开明眸双眼，露出歉意，笑看着两个比她还慌张的男人，“对不起，吓着你们了，没事了，左凌。”从左凌紧握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被手机上的电吓了一跳，可能是沾到水了，漏电了。”多好的借口，宁如烟不禁有点佩服起自己，撒谎撒的越来越高明了。
　　“真的没事？”左凌确认着，见宁如烟恢复正常的样子，才坐回椅子上，尤不自知的另一个手还握着响个不停的手机。
　　“没事就好，可能刚沾到红茶了。”林建军把宁如烟的红茶递给她。
　　“嗯，好像是，这手机用了两年了，是该换了。”一说到手机，注意到还在不断的响着。
　　林建军会意的把左凌手上的手机拿过来给她，笑说，“打电话的人还真能坚持。”
　　宁如烟笑笑，接过电话，暗自吸了口气，才小心的打开翻盖接听，听到一阵吼叫，“干嘛呢？这么久才接，亏我一大早就打你电话。”
　　“灵灵?!”这女人！吓死她了，她还以为是……对了，灵灵这周带团去意大利了，看来是到了，才打她电话呢，还真够早的，意大利现在大概是一大清早吧。
　　“当然是我啦，烟儿烟儿，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猜猜，猜猜？”
　　那兴奋劲，让宁如烟无话可说，这还用她猜吗？“意大利。”
　　“不是说这个啦，你知道吗？米兰耶？我现在就站在杜奥莫广场上耶，对面，对面就是世界最华丽的教堂――米兰主教教堂，规模仅次于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被马克•吐温称赞为“大理石的诗”的米兰主教教堂……”兴奋不已的何灵灵滔滔不绝的说着。
　　杜奥莫广场？宁如烟的右腿膝盖没来由的一阵疼痛，一蹙眉。当导游的人需要这么兴奋吗？还特地打电话给她。“你好好的看，好好的玩，我还有事，就这样。”不管何灵灵是否愿意就挂了手机。
　　却对上两双好奇的眼睛，做心理学的，好奇心是不是特别重。宁如烟一摊手，“好朋友，去了意大利，太兴奋了，所以给我打电话来炫耀了。”
　　“意大利是个不错的地方。”林建军微笑着。
　　宁如烟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他们一餐午饭下来都快用了近两个钟头了。
　　“赶时间吗？”林建军问。
　　“下午还得回台里。”还有些资料得整理。
　　“那我们走吧。”看了下林建军，林建军会意的起身付款去了。
　　“如烟？”宁如烟看向过于正经的左凌，“什么时候有空到我们医院彻底检查一下吧？”
　　“又吓着你啦？”左凌有时候大大冽冽的，却也有他的细腻之处，可能是学心理学的关系吧。“没事，我们台里年年有身体检查。”
　　“那些只是些常规检查，有些病早发现可早治疗。”那手凉的真让他心发慌。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左凌，我也是个惜命的人，不会对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不容易回到亲人的身边，她哪能让自己有事啊。
　　“你每次遇到我，好像都没好事，我们两个是克星吗？还是磁场不对盘？”左凌有点苦涩的想着。
　　“你是学医学的，别用上迷信那一套，好不好？”只是凑巧了点，两次都让左凌碰到。“走吧。”宁如烟看到林建军在对他们俩挥手，就拉着左凌往门口走去。
　　谢绝了林建军和左凌要开车送她回宁东提议，只让他们送她到汽车站。宁如烟坐上大巴，宁城到宁东要一个小时的车程。闭上眼睛闭目养神，是不是真的太累了，最近发生的事老出她的意料之外呢。她以为尘封了以往的事，可最近碰到的人、事，怎么都与那几年拖不了关系呢。刚刚的手机事件，意外的碰到大学的学长林建军，灵灵又挑起的话，还有碰到左凌的那次在医院的失常，就连拉斐尔也在这个时候来到宁城。深深叹了口气，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平静一点，别再出什么状况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