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上厕所吗？ 一上午，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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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顾奕都没往周羡这边瞧一眼，不是睡觉就是趴桌子上听歌，别说瞧，就是余光都没有一下，倒是周羡一直盯着顾奕看个没完。
这样的学霸，周羡是第一次见识，他对顾奕充满了好奇。
最后一堂课是老蒋的英语，此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喜欢热闹，一进班级就笑的合不拢嘴，“听说咱们班整改之后同学们都很优秀啊，刚听你们班任韩老师说都多才多艺的，哪个同学给咱们来一首。”
下面没有声音。
“谁来？都大大方方的，谁给推荐一下也行。”
半天之后，角落里传来一个懒散的男声：“学霸来呗。”
老蒋笑了，“谁是学霸？快来一首！”
全班齐刷刷的看向最后一排的顾奕。
“看来这位同学是公认的得到了同学们的认可，你叫什么名字？老师先认识一下。”
“顾奕。”顾奕站起来，冷冷的看了周羡一眼答道。
“哎呀，这个名字老师早就知道，今天才对上人，来来来咱们同学们给掌声鼓励一下。”
下面掌声一片。
既然站起来了，那么不唱是肯定不行的了，顾奕也没再扭捏，选了一首最喜欢的英文歌，轻轻的唱起来。
顾奕唱歌的时候，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声音比较低沉，看得不少女生都两眼放星星，唱完坐下的时候，给了周羡一个眼神。
临近下课，老蒋还是余味未消，指着顾奕不住的夸赞，“全才啊，咱们同学得跟顾奕同学好好学习。”
周羡在下面最为配合的喊了一嗓子，“是！”
弄得全班都笑出声。
顾奕忍不住看着他，“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放学之后，顾奕盘算着去哪儿吃饭，刚踏出教室，就看见了在不远处楼梯口冲他招手的齐薇，顾奕没有理会，趁着人多，顺人流从另一个方向下了楼。怕齐薇追上来一起去吃饭，索性打了个车直接回家了。
昨晚叫的外卖余渣还在垃圾桶里，打开冰箱，家里能吃的就只剩下一个鸡蛋，之前买的泡面只剩下一个空袋，折腾一番，没了吃东西的兴致。
转过头瞥见桌子上有盒纯牛奶，插上吸管就算是把午饭解决了。
喝完之后，觉得有些热，把空调打开顾奕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门叫了辆车又去学校了。
结果上了车不知道是天热还是怎么回事儿，始终觉得有点犯恶心，把车窗摇下来，还是觉得难受，原本就白皙的面孔，此时更显苍白。司机看他脸色不太好，问他：“哎，同学，没事儿吧？”
顾奕摇摇手没说话。
“天热，要是中暑了就抓紧时间去医院看看，要不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吧！”司机絮絮叨叨的说着，顾奕觉得烦躁的厉害，说了声没事儿，关上车窗闭着眼睛在车上假寐，司机开了冷风，吹的他感觉有点儿凉飕飕的。
下车之后，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转的难受，几步跑到门口旁边的大树根下，对着那吐了出来。
周羡骑着自行车远远地看见树下面有个人晕倒了，等快到门口那块儿才发现是顾奕，他捏了捏手机思考片刻，还是把车子扔到了一边，走了过去。
“顾奕？顾奕？”拍了好几下脸人都没什么反应。
手下的皮肤微凉，这种触感一直到把人送到医务室，都残存在他的手上。
大概一堂课的时间顾奕才醒过来，就觉得整个脑袋旋转的厉害，睁开眼马上又闭上眼睛皱着眉头转了过去，迷迷糊糊的又睡了。
周羡：……
自己就这么不受待见？
顾奕觉得眼前没有那么晕了才又睁开眼睛，这一动才发现肚子有些疼，伸手刚要揉肚子，被校医拦了下来。
“别乱动，你这手上扎着针呢。”
顾奕这才看到手上的针头和头顶上的输液瓶。
“我怎么……在这？”
“你晕倒了，没印象？”少年帅气又有些病气的脸，让校医忍不住又看了两眼，“一会儿请假去吃点儿清淡的，葡萄糖打了也就能顶一会儿。”
“谢谢，”顾奕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老师多少钱？”
“刚才送你来的是你同学吧，他给完了，你直接走就行。”校医说。
之前迷糊着好像看见一个人有点像周羡，是他送自己来的？应该不能，哪儿那么巧。
吊瓶打完了，顾奕说了声谢谢，回了教室。
周羡不在，顾奕觉得脑袋还是有些发涨，抱着胳膊趴在桌子上。
学校出不去，订餐的又进不来，没办法，打完电话之后，周羡上球场溜达一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跑回门口等着送餐的师傅，结果拿了吃的悠闲的回去却发现床上哪里还有人影。
“老师，这人那？”周羡问。
“奥，他打完针就走了。”校医打游戏的缝隙，抬头看了眼周羡。
周羡看了看手里的粥，刚打算出去，校医又来了一句：“你去给他买吃的去了？那你快联系他，我刚跟他说让他去吃点儿东西。”
周羡看了他一眼没出声，出去随手把粥扔进了垃圾桶。
迷了心窍了，他瞎操哪门子心，啧！
徒留医务室的校医独自感叹，这两个孩子长得真好，一个两个都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在操场绕了一圈，周羡才回去，刚回去就被大車抓个正着，一顿训斥之后，回去看到顾奕问了句 “醒了啊。”就坐下玩手机。
“嗯。”顾奕往旁边看了看，琢磨着在校医室还真不是眼花。瞄了两眼周羡，恰好和周羡的眼神碰上，对方明显也是一愣。
“中午谢了。”顾奕的声音因为之前发烧的原因，有些暗哑。
“什么？”周羡装作没太听清，偏着脑袋往他这边靠了靠。
顾奕叹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中午，谢谢。”
周羡歪着嘴笑了一下，转过去了，没说话。
顾奕这会儿也是懵的，不清楚周羡到底是接受了，还是没接受。揣测着周羡回来晚是不是和送他去医务室有关系。
一直等到晚上回家，顾奕才想起来，诊费还是人家周羡给交的，到底还是欠他的，算了，明天给他就是了。
洗完澡出来，刚好送餐的小哥也到了，顾奕刚把包装袋打开，放在桌子旁边的手机亮了下。顾奕看着备注的齐薇的手机号码叹了口气。
在挂断几次都没什么用之后，总算认命接了电话。
“顾奕明天我过生日，你能来给我过生日吗？”齐薇的声音传来。
“生日快乐，”顾奕顿了顿，“聚会我就不去了。”
对面齐微明显有一瞬的失落，转而又语气很愉快的说了谢谢。
“其实你能跟我说生日快乐，我就挺开心了。”她说。
“你其实没必要……”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就是喜欢你能怎么办？”齐薇的声音有些哽咽，“顾奕，我没想跟你怎么样，但你总不能干涉我喜欢你……”
“早点睡吧。”趁着她刚要说什么的空挡，顾奕利落的挂了电话。
喝了粥，去冲了个热水澡，依旧烦的厉害，做题也做不下去，把笔重重一扔，顾奕决定睡觉，去他妈的齐微，去他妈的练习题，去他妈的喜欢……
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这种喜欢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知道这些就够了。
夜里胃还是有点不舒服，一晚上睡得昏昏沉沉的，接连做了好几个梦，醒了之后顾奕自己都觉得震惊，怎么会梦见他呢？
梦里齐微又一次把他手机扔进了水里，结果周羡被他不小心推进了水里，溺水了……一片混乱，到最后醒过来也不知道到底周羡怎么样了。
还好是做梦，喝了口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才四点多钟，算了，左右没了睡意，顾奕穿上衣服，上楼下跑了两圈，上来做了两套英语题，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就去上学了。
周羡今天来的很早，顾奕进门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和前桌叫葛颖女生说着什么，看见顾奕来了，盯着顾奕瞅了两眼，把身子一转，给顾奕让个空，张嘴说了一句：来了。
再没了下文。
顾奕看着他说了句“嗯”，就进了座位。
莫名的尴尬，前桌的葛颖看顾奕来了就没再说话，老老实实的转了过去，周羡也不说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总之，很他妈尴尬就对了。
拧巴了半天，顾奕总算是想起来昨天去医务室的钱没给他，用手里的笔敲了敲周羡的桌子。
“昨天的钱我转给你。”顾奕说。
“啊。”周羡说。
“支付宝还是微信？算了支付宝吧，多少号说一下……”顾奕说着手指巴拉巴拉的点开支付宝。
“微信吧。”周羡说。
顾奕抬起头看了周羡一眼，丫他妈的故意跟他作对呢吧？
周羡耸下肩膀说：“正好这两天我小姨过生日，给她发个红包，微信方便点儿。”
顾奕面无表情的又点开微信，“我扫你，还是你扫我？”
“我扫你吧。”周羡点开扫一扫。
顾奕的网名挺够特别，他名字的同音词，故意，周羡看了之后，忍不住偷偷笑了下。
手机响了，顾奕看了眼新的好友请求，羡是这个羡！啧，也没看高级到哪儿去。
顾奕利落的手指划拉两下，“钱转过去了，你看一下。”
“嗯，收了。”
之后又陷入之前的尴尬中，顾奕不太自然的抓了两下头发，瞟了周羡一眼，周羡可能也感觉到气氛的尴尬，拄着脑袋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今天天气不算太好，说不好什么时候要下雨，早上没看天气预报，也没拿伞，中午吃饭可千万别下雨。顾奕看着窗外想。
“这天儿看着不太好，估计要下雨。”周羡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来这么一句。
“嗯。”顾奕答应一声，挺他妈别扭的，还不如之前周羡不说话呢。
周羡大概也是觉得不知道说啥了，再没吭声。
前桌葛颖转过来，小心翼翼看了眼顾奕，“奕神，能把昨天物理卷子借我看一下吗？”
顾奕没出声，低头翻了翻书包，把昨天的卷子放到她面前。
周羡挑了下眉，实在不知道还能再说点什么了。
第一节课是大車的数学，周羡上半节课勉强听着，下半节课开始打瞌睡，被大車提溜起来上后面罚站，下课时候赵毅跳起来拍了周羡下，从衣兜里摸出了什么揣进周羡裤兜里，顾奕把第二节课的课本从书桌里掏出来，周羡问了他一句：“抽烟吗？”
顾奕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带着点惊讶，“你有？”
周羡点点头，“去吗？”
“嗯。”顾奕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你上厕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