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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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林灼灼早早就起来了，因为林蒹葭说她要用清晨的露水沐浴，让林灼灼采集足够她沐浴的露水。
前一阵给父亲采集洗漱的露水就够折腾人的了，但是是给父亲采集的，林灼灼也就认了。好在父亲也嫌麻烦就免了这件事，而现在林蒹葭要用露水沐浴，亏她想的出来，为了折腾林灼灼，林蒹葭也是煞费苦心。不过，林灼灼会老实的妥协吗当然不会。
“四妹妹可起了”林灼灼走到林蒹葭的房间。
林蒹葭刚刚睡醒，一看来人是林灼灼，说道：“谁让你进来的”
“妹妹不是让我给你准备露水沐浴吗。”林灼灼说。
“露水你都准备好了”林蒹葭问。
“是呀，妹妹快跟我来！”林灼灼说完走了出去，林蒹葭不明所以也跟着走了出去。
来都一课小树下面，林灼灼说道：“妹妹来，你在这等一下。”
不等林蒹葭有所反应，林灼灼一把把林蒹葭拉到树下，自己打了把伞，轻轻晃动树干，树叶上的水如下小雨般淅淅沥沥洒在林青衿的身上。
“啊！林灼灼你干什么！”林蒹葭尖叫道，她现在是彻底清醒了，刚刚睡眼惺忪才会轻易上了当。
“四妹妹不是要用露水洗澡吗，怎么样，妹妹洗得可好？”林灼灼带有一点小得意，一棵小树上自然不会有那么多露水，是林灼灼又洒了些水在树上，不然哪够洗澡呀。
林蒹葭一向注重自己的外表，眼下被弄得如此狼狈，顿时心生怒火：“林灼灼你找死！”说着就要伸手去打林灼灼。
林灼灼一把推开她：“妹妹这是干什么，不是妹妹自己说要用露水洗澡的吗”
“四妹，你这是怎么了”林关雎恰巧路过看到这一幕，赶忙上前扶住林蒹葭，不知是真是假的关切地问道：“妹妹没事吧”说着还用手帕擦拭林蒹葭脸上的水“灼灼你怎么欺负四妹呢？太过分了！”
林灼灼看林关雎一副谄媚的模样，不禁想笑，懒得理会她。
“四妹，大姐去给你打水洗澡。”林关雎对林蒹葭说。
“大姐真是贤惠，要亲自帮四妹打洗澡水，那大姐别忘了四妹要用露水洗澡，趁现在太阳刚升起来，花叶上的露水还没蒸发，大姐可以抓紧了。”林灼灼说道。
“什么！露水”林关雎惊讶道，难怪林灼灼要捉弄林蒹葭，要采集多少露水才能够洗一次澡，这分明就是在难为人。
“哼！”林蒹葭甩开林关雎就走了。
林蒹葭没纠缠下去是因为今天心情比较好，她要去玉翡斋买那支心仪已久的珠钗。
林关雎也早就梳妆打扮好准备一起去买新衣裳首饰，这次机会她等了太久太久了，一定好好珍惜。她想的跟林月出是一样的，愿能寻得一良人，早日脱离苦海。
几位姑娘收拾妥当之后，就准备坐马车一起去买东西。一辆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口，姑娘们走过去。
这时林蒹葭说道：“这马车这么小，坐不下四个人怎么办”
林青衿不管不顾先一步上了马车，马车再小也能容得下四个人，林蒹葭却说坐不下，林青衿知道林蒹葭又想搞事情，她不想理睬。
林青衿问道：“大姐你也要坐在马车里吗？”
“我当然要坐在车里，四妹，来，我扶你上去。”林关雎伸出手扶着林蒹葭，准备等林蒹葭上去之后自己也马上跟上去，林关雎觉得自己是堂堂丞相府大小姐，她可不想抛头露面地跟在马车外面。
林蒹葭轻蔑地看了林灼灼一眼说：“那就只好让三姐在马车外面跟着走了。”说完扶着林关雎的手上了马车。
在马车外面跟着走又是想把林灼灼当丫鬟对待。还没等林灼灼说话，一辆四面皆是用上等绸缎装裹的马车向这边驶来，待马车停稳，车门打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灼灼！”吴娅晴笑着向林灼灼招手。
“娅晴！”林灼灼小跑了过去，握住来娅晴的手：“你终于回来了！”
“是呀，我回来了，你是不是要去买衣服首饰，快上来，咱俩一起去。”说着吴娅晴把林灼灼扶上了自己的马车。
这时还没来得及上自家马车的林关雎也急忙小跑过去：“娅晴你回来了，这么久没见，我一直都惦记着你。”
“多谢大小姐记挂，但是我今天没有空跟你叙旧，改天再聊吧。”说完就关上车门，车夫也立刻驾驶了马车。
留下一脸尴尬的林关雎，林关雎以为吴娅晴也会邀请她一起坐自己的马车，然而吴娅晴一句话就打发了她，反而让她十分难堪。
“怎么那么喜欢人家敬安侯府的马车，只可惜人家的马车你摸都摸不着，你在人家眼里连个跟车丫鬟都算不上。”林蒹葭讽刺地说道。
闻言林关雎差点哭了出来，她也是与吴娅晴一起长大的，可母亲去世了之后，冯氏刁蛮，虽然吴娅晴有县主的身份会尽力护着林关雎和林灼灼，但是毕竟吴娅晴是侯爷的女儿不能天天都来丞相府面面俱到地照顾她们，所以林关雎一边讨好冯氏，一边依靠吴娅晴。而吴娅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八面玲珑，可以两边都讨到好处的人，当吴娅晴知道林关雎就是这样的人，而且为了讨好冯氏林关雎还多次对林灼灼不利时就疏远了她。两边都尽力讨好的结果就是两边都得罪，冯氏觉得林关雎就是一副奴才相，吴娅晴觉得她两面三刀，不可深交。
林关雎愣在原地，等她会过神时，连自家的马车都准备驶走了，林关雎赶紧追了过去，带着哭腔喊到：“等等我！”
坐在敬安侯府的马车里，两人个嘘寒问暖了一番，虽然吴娅晴给林灼灼的信里没说，但是看着吴娅晴气色不佳，林灼灼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小心翼翼的问道：“外祖母她……”
吴娅晴垂下眼神：“外祖母已经去世了，我是在杭州守了三个月的孝期才回来的。”
林灼灼一时不知道怎么安稳吴娅晴,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林灼灼也经历过外祖母去世，所以深知那种心情是谁不管说什么安慰的话都不能缓解的。
“外祖母弥留之际儿孙都守在身边，外祖母走得很安详。”吴娅晴语气淡淡，但也不能听出有几分伤感。
也许是因为外祖母离世，又舟车劳顿地从杭州回到京城，吴娅晴所以才会显得有些疲惫。
林灼灼心里不禁十分感动，吴娅晴昨天才回到京城，今天就赶来找她，一定担心冯氏会欺负她，吴娅晴才会没好好休息就来找林灼灼。
“娅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去买东西”林灼灼试图岔开话题。
“七夕就快到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置办东西了，再说，这么久没见人家都想死你了！”吴娅晴抱住林灼灼说道。
“我也想你呀。”
“那你为什么不多写信给我”
“我明明写了好多，难道没寄到吗？再说你也没写很多信给我呀。”
“怎么会，我几乎天天写信给你，一定是信使太慢了，我人的都回来了，信还没寄到。”
“那过两天我会不会还收到你在杭州时给我写的信”
“可能会吧。”
“哈哈哈~”
林灼灼跟着吴娅晴来到东篱品翠茶馆，吴娅晴在茶馆的楼上订了一个包厢，不必去店铺，各家的掌柜自会把好的商品送到茶馆的包厢供吴娅晴挑选。
吴娅晴一边拉着林灼灼上楼一边说：“还有一个人在等我们，你猜是谁”
“是不是小侯爷”林灼灼早就知道他也会来。
果然，一推开一个名为茗翠轩的包厢大门，一个白衣少年正细细品着茶，见吴娅晴她们进来，便放下茶杯站起身，修长的身姿立在眼前，宛如一块无暇的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千呼万唤，两位美人终于来了。”
这个少年就是敬安侯的儿子，吴娅晴的哥哥，小侯爷吴江寻，比林灼灼大两岁。吴江寻是个用温柔来比喻一点也不违和的少年。光洁白皙的脸上常常带着温暖的笑意，棱角分明的轮廓，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也不厚，说话声音清朗。一双柳叶眼总是充满宠溺，不管是对吴娅晴还是对林灼灼。温文尔雅，谦逊有礼，这是吴江寻在林灼灼心里的形象，林灼灼时常想，自己要是也有个这样的哥哥该多好。
“让小侯爷久等了。”林灼灼吐了吐舌头。
“没事，只要佳人能来，等多久都不妨事。”吴江寻说。
“佳人哥哥指的是灼灼还是我啊？”吴娅晴话里有话地说道。
“当然两个都是佳人，所以我才会在这等这么久。”吴江寻给两位姑娘各倒了一杯茶：“许久不见，灼灼妹妹近来可好？”
“小侯爷看我的样子像不好吗？”林灼灼玩笑地说道。
“看来灼灼果然聪慧，应付家中嫡母尚且游刃有余。”吴江寻算是林灼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林灼灼家里的事也十分了解。
“她呀，估计要是知道小侯爷和县主回京后的第二天就来请我喝茶，那一定是王八钻火炕。”林灼灼喝了一口茶，东篱品翠的招牌，大红袍。
“嗯”吴娅晴和吴江寻一脸疑惑。
“连憋气带窝火！”林灼灼把后半句话说了出了，惹得吴江寻和吴娅晴哈哈大笑。
“哎对了，关雎怎么没一起来。”吴江寻问道。
“哥，你能不能别提那个人，灼灼手上的这道伤疤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吴娅晴一听到林关雎的名字不悦地说道。
林灼灼右手食指上有一道伤痕，是两年前，林蒹葭嫉妒林灼灼能写得一手好字，便唆使林关雎说要想向她们冯氏母女表决心，就去砍下林灼灼右手一根手指让林灼灼再也写不了字。林关雎畏惧冯氏，就真的拿着匕首向林灼灼走去，林蒹葭让几个侍女按住林灼灼，任林灼灼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幸好有周慕雁极力护着林灼灼，还有林巧盼跑去找了林至柏来才阻止了这场闹剧，可林灼灼的手指上也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疤痕。
“只是看到茶才想到她，随口问问罢了。”吴江寻当然知道林关雎的所作所为，只是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为了不失礼数就问了一句。
不过说实话，也只有京城第一茶楼东篱品翠的茶能与林关雎所煮的茶平分秋色。
三人正说着话，就听有人敲门：“小侯爷，县主，玉翡斋，雪胭坊还有华裳阁的掌柜都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吴娅晴说。
玉翡斋是京城头号首饰店，专门为贵族千金提供珠宝首饰，雪胭坊和华裳阁则是京城有名的胭脂铺和裁衣铺。
先是雪胭坊的柳掌柜拿着东西摆在桌上，柳掌柜是个三十多岁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两位姑娘，看看，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精品，特别是这个螺子黛，那是宫里娘娘才能用上的，我可费了好大的周折才弄到的这一斛。”
吴娅晴拿起一个螺子黛说道：“这螺子黛虽好，可我觉得灼灼根本用不上，灼灼的黛眉像墨染似的，浓淡相宜，无需再施粉黛。”
这话非虚，吴江寻看着林灼灼盈盈的笑脸，林灼灼总说论相貌，林青衿和林蒹葭才是数一数二的，自己在她们身边只会显得相形见绌，其它的都不甘服输，但容貌上，林灼灼觉得自己输得彻底。
可吴江寻倒觉得每个姑娘各有各的美，林蒹葭美在艳丽，林青衿又过于清冷，林灼灼则丽而不俗，素而不冷。虽受了几年冯氏的苛待，但终敌不过林灼灼正值韶华。
身量高挑，墨色青丝柔顺如绸，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秋波眉黛，灵动的双眸闪着灵犀的光，迁长的睫毛如同锦上添花似般装饰着精致的桃花美目，林灼灼一笑起来，眼睛就会弯成两道缝，实很是人喜欢。鼻挺而秀，娇唇不染而朱，素齿含贝赛雪。修项秀颈，白藕玉臂，十指青葱，腰纤袅娜似弱柳，双腿修长纤直。林灼灼喜欢穿红色的衣裳，红衣似火燃，人似冰玉雕。吴江寻认识林灼灼也快十年了，始终觉得林灼灼没她自己说的那么不堪。
“是呀，林小姐确实用不上这螺子黛，不过这个珍珠粉是我特地为林小姐准备的，可以服用也可以敷面，用过之后可使皮肤更加白皙娇嫩。”柳掌柜递给林灼灼一个胭脂盒，里面装着雪白的珍珠粉。
林灼灼也觉得自己忙着应付冯氏，疏于保养，自己的皮肤确实不比从前，便接过珍珠粉决定买下。
几番挑选下，林灼灼买了一盒珍珠粉，一盒玫瑰胭脂，一盒口红，一小罐玉露膏和一壶刨花水。吴娅晴除了这些还买了一斛螺子黛，一盒傅粉还有一瓶润发香油。
接下来是玉翡斋的掌柜，王掌柜。王掌柜是制作首饰的老师傅，他的手艺在京城是独一无二的。“县主，林小姐请看，这些是在下精挑细选出了的几件首饰。”
吴娅晴和林灼灼看着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一时挑花了眼，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江寻拿起一支玉簪，刚刚胭脂水粉什么的他一个男人实在是不懂，而珠钗首饰嘛，他倒是可以帮忙参考。
“我看这支羊脂玉簪就不错，清雅又不失奢华，很适合你们。”吴江寻将手中的玉簪递到她们面前。
吴娅晴接过玉簪，那是个雪白的羊脂玉雕成祥云图案的玉簪：“灼灼，你觉得怎么样”
林灼灼原本也有许多首饰，毕竟是丞相的女儿，但是后来林蒹葭不止霸占林灼灼的房间也把大部分的首饰都抢走了。现在林灼灼的首饰匣子是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件首饰。
“我觉得很好看，小侯爷果然眼光独到，看一眼就知道哪个最适合我们，不知小侯爷平日里给多少姑娘买过首饰”林灼灼打趣道。
“好心给你们提建议，何必拿我说笑。”吴江寻笑道。
“我哥除了对我们这么有耐心，对别人才懒得花心思呢，不然怎会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不曾娶亲，也不知是为谁守身如玉。”吴娅晴道。
话毕，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吴江寻虽然故作镇静，但是脸颊微微发红。林灼灼继续挑选着首饰，吴娅晴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不知原委的王掌柜见三人不说话，就上前说道：“这玉簪正好有两支，两位小姐可以一同佩戴。”
“好，两支都要了。”吴娅晴说。
在玉翡斋这，林灼灼买了一支羊脂玉簪，一条珊瑚朱砂项链，还有一枚银制镂空镶着一小颗南红的戒指。这枚戒指不管林灼灼戴在哪个手指上都有一些大，不过林灼灼看着这个戒指很精致还是决定留下来了。吴娅晴买了一支羊脂玉簪，一支蝶形琥珀步摇，一对白银缠丝双扣镯，一条琉璃金丝璎珞，一条翡翠禁步。至于耳坠，吴娅晴说皇后娘娘每次在乞巧宴上都会赏赐东西，据说这次皇后娘娘要赏赐的就是耳坠，到时候直接戴上皇后娘娘赏赐的耳坠也能表敬意。
最后是华裳阁的邱掌柜递上一本册子：“县主，这些衣服的款式都是最新的，我们店里也刚到一批新的布料，您看看。”
林灼灼拿出自己带的布料，水青色杂宝云纹纱和柳茶色缠枝莲纹罗。这是母亲陈宛凝留给林灼灼，一直没舍得拿出来，这次林灼灼想用这两匹布料做一件新衣服：“邱掌柜，布料就用我这个吧。”说着，林灼灼把手里的布递给邱掌柜。
“咦你不是喜欢穿红色吗，就像你名字一样。”吴娅晴看到青色和柳茶色的布料奇怪的问道。
“既然是进宫最好不要太扎眼，而且夏天穿青色看上去也清爽些。”林灼灼说道。
“嗯，有道理，那我也做一身青色吧。”吴娅晴转头看向吴江寻：“哥，你要不要也做一身青色衣裳”
“我我还是穿白色的，这么多年从未换过，已经习惯了。”
在林灼灼的印象里吴江寻确实只穿白色的衣裳，一袭白衣疑是九天之上落下的白雪铺成，发丝散在白衣上，远处一看，好似一张白纸上染上一丝水墨。林灼灼一直都觉得吴江寻是个如玉般的人，还要再说一遍，自己要是也有一个这样的哥哥该多好。
林灼灼和吴娅晴在册子里挑好了衣服款式，林灼灼还告诉邱掌柜，做衣服剩下的布料要做一双新鞋子。邱掌柜给两位姑娘量过衣服和鞋子的尺寸之后告诉她们三天就能做好，到时会把做好的衣服和鞋子送到府上。
结账的时候吴娅晴本想把林灼灼的那份一起付了，可林灼灼拒绝了，坚持一定要自己付钱，能享受这样送货上门的贵宾待遇已经是沾了吴娅晴很大的光了。林至柏给其他女儿多少银两不知道，给了林灼灼是五十两，足够了。买了这些东西花了四十多两，林灼灼很久没这么阔气过了。
在邀月楼饭馆用过晚饭后，吴江寻吴娅晴兄妹把林灼灼送回丞相府后就回去了。
一进府门，林蒹葭就迎面而来：“三姐好大的排场，这么晚才回来，还是坐敬安侯府的马车回来的。”
林灼灼今天心情很好，本没想理她，怎料林蒹葭一把抢走了林灼灼手里的东西：“我看看都买了什么呀”
林灼灼冷眼看着她，林蒹葭翻看一遍道：“就这些东西呀哼！”林蒹葭把东西丢给林灼灼：“这些加一块也抵不上我的一支珠钗的钱。”林蒹葭得意地抚摸着自己头上新买的珠钗，这个大概就是林蒹葭昨天说很喜欢的那支珠钗吧。
那确实是一只很精美的珠钗，纯金打造，上面还镶嵌着玛瑙，翡翠，珍珠等珠宝，花团锦簇，华美非凡。
“果真是一支很好看的珠钗，只可惜妹妹的发质配不上这么好的珠钗。”林灼灼悠悠地说道，在外表上唯一能胜过林蒹葭的，大概就只有林灼灼那袭如丝绸般的墨色长发了吧。
林蒹葭立刻变了脸色：“你信不信我再把你的头发剪掉，让你进不了宫！”
“这次进宫参加宫宴是父亲亲口说的，若妹妹害得我进不了宫就不怕惹父亲生气吗？”
“你！”林蒹葭也知道这其中厉害关系，虽然她最得父亲疼爱，但是自从那次她教唆林关雎砍林灼灼的手指，父亲知道后大发雷霆，一改往日宠爱她的面孔，狠狠地责罚了她。那时，林蒹葭就知道父亲再偏爱她也不会毫无底线的纵容她。
林灼灼绕过林蒹葭回到了自己住的柴房。虽然柴房不大也很破旧，里面还堆满了柴火，但是林灼灼把这里收拾得十分整洁。林灼灼用柴火搭了一张小床，还搭了一个简易的梳妆台。而且这里还有一个旧的衣柜，林灼灼仔细擦干净之后用来装衣服和被子。小小的柴房里，林灼灼依旧觉得很惬意。
林灼灼把今天买的东西收拾好就准备洗漱睡觉。林灼灼把东西一一放在梳妆台上，除了新买的首饰胭脂还有几个螺子黛。这几个螺子黛是吴娅晴塞给林灼灼的，林灼灼自己用不上，吴娅晴让林灼灼把这几个螺子黛送给周慕雁，因为在丞相府里敢跟冯惜芹作对的只有周慕雁，林灼灼在府里也需要周慕雁照顾。吴娅晴的贴心，让林灼灼很感动，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能报答吴娅晴对自己的恩情。
三天后，华裳阁派人来送做好的衣裳，相府门口，林灼灼接过做好的新衣服和新鞋子，细细端详，不愧是华裳阁师傅的手艺，短短三天，就将衣服和鞋子裁制好，而且工艺精湛，巧妙绝伦。
林灼灼谢过来送衣服的伙计后刚要转身回府，林关雎和林蒹葭就也走了出来：“哎！小伙计，我的衣服做好了吗”
小伙计笑着迎说道：“几位小姐的衣服就快做好了，过两日小的就给您送来。”
“怎么，同样是丞相府的小姐，三小姐的衣服都做好了，我们为何还要等几日，是不是你们办事不利，或者看不上我们姐妹呀？”林关雎说。
林灼灼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关雎在那狐假虎威。可笑，在冯氏母女面前低三下四，对一个小伙计就这样颐指气使。林灼灼心想母亲在世时一直教导她们就算是女儿身也要威武不屈，富贵不淫，可大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敢不敢，大小姐误会了，小的不敢怠慢，只是几位小姐定制的衣服款式复杂，所以需要些时日，等师傅们把衣服做好，小的立刻就给府上送来，小的先告退了。”小伙计说完就匆忙地溜之大吉了。
林蒹葭没心思去管她，而是问林灼灼：“三姐，参加宫宴是要给皇后娘娘献礼的，你准备好要献给娘娘的礼物了吗”
“就快了。”林灼灼边说边自顾自地向府里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