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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十一章 似是故人 神仙的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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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的局
娇妹终于在那一年的十月份进了剧组。刚见面时,郝礼貌地和大家打招呼,见到娇妹时笑了笑,说道,“你好!我是郝黎明,以后还请你多关照!”见娇妹没有伸出手,只是看着自己,他羞涩地红了脸,娇妹说道,“你好!我是演女一的娇娇,你就叫我娇姐好了。”然后,她匆忙间,伸出了手,他也伸出了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然后,她回到了岑导为首的那群导演组那边聊天了,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小角落,坐在椅子上读着剧本了。
也许是语言还不过关的问题,他需要花大量的时间,一边学中文,一边背台词。第一、二场戏,郝的台词不算多,导演说算是基本过关了,他的演技导演却挑不出啥毛病。接下来的戏中,娇妹和他的对手戏,他的台词就比较多了,山水导演叫过了娇妹和郝说道,“下一场戏,你们的对手戏很多的,我看这样吧,娇娇帮一帮郝,对对词,他的中文还不过关,好吧!”郝笑了,用眼睛羞涩地看着娇娇,不说话,娇妹说道,“导演,好不公平啊!我又没收培训费,还要教他学中文。”导演笑了,说道,“现场他的台词不过关,会跟不上进度的,也会拖住你啊,所以,还是发扬一点互助精神吧!”“可是,昨天,他连‘罢了’都说成‘8了’的,你让我怎么办啊,差不多等于是教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啊。”“人家才学了半年的国语呢,你还想怎样?另外,昨天你教人家郝的时候,他又给你拿水,又给你找了躺椅,末了,还把自己的包拿给你当脚垫,我可看到眼里的。”娇妹被说得不好意思了,辨解道,“是他自己找我教他的,我又刚好那会儿没事啊!不是我要那样的。”“好了!我不管了,明天,反正你们给我交作业就好了。完成不好,你们都有事。”说罢,转身就走了。
郝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娇娇!对不起喔!是我拖你的腿了。”娇妹忍不住笑了,“是拖我后腿!不是拖我的腿!另外,不许叫我娇娇,叫娇姐。否则,我不教你了。”“娇姐?!好怪喔!这样叫你。你一点也不象姐姐啊!”“不叫?那我就不教你了。你看着办吧!”“好吧!娇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吧。”然后,两人开始认真地背词对戏了,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会儿,离两人坐的地方不远的门口,刚好有外卖小哥来送货,打断了两人,郝站起了身,过去接过了东西。然后,他对娇妹说道,“刚才我点了两杯摩卡,你的摩卡,给你!”娇妹说道,“当然是摩卡。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的?”“哼!猜的吧。”“算是碰巧吧!你也喝摩卡?!”郝答道,“是啊!我一直喜欢喝这个的。不过,好象,卡布其诺也不错的。”娇妹又说,“要不下次你喝卡布其诺?”“算了,我还是喝摩卡吧。”于是,娇妹就一边喝着她喜欢的摩卡,一边看着郝就喝着同样的摩卡,想起:以前郜也是这样,买两杯摩卡,和她一起喝,而郜也是喜欢卡布其诺的,和她一起后,他就改喝摩卡了。喝完一杯后,娇妹说道,“对词的时候喝一杯摩卡挺好的!明天我还想喝。记住买喔。”郝笑了笑答道,“好!明天还是两杯摩卡,娇姐姐。”她的心里有一点暖暖的,从第二天开始,两人在一起对词时,郝就总买两杯摩卡。她总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注视着他,若有所思。而他在戏里戏外,看她的眼神却越发的温柔。
白日里,娇妹总是演着那个聪明能干,而又爱戏谑搭档的女主,夜里,很晚才能入睡。有一次梦中,她见到郜,他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英俊、那么腼腆地笑着、叫着她的名,走过来,轻轻地抱着她,当他刚要吻她时,突然,他就不见了,她焦急地四处寻找他,急得从梦里醒来,她的泪湿了眼角。还有一次,她在梦里和他手拉着手,走在海边,就听他说道,“亲爱的,我要和你一直走下去,这里的风景多美啊!我们往前就到海边了,那里可以看日出呢!”她紧紧拉住他的手,跑着奔向海,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放开了她,好象,他陷入了泥淖之中,一点一点往下沉,他向她挥着手,她正要冲过去拉他时,他却消失了,再也看不见他了。醒来时,她的头发被泪水全打湿了。最近的一次,她一睡着就见到了他,他翩翩而至,就象他刚从外面回来,见到她就说,“娇小姐,我给你买了一杯魔卡。给你!”然后,他拉着她的手,上了一辆车,说道,“这次我们要作环球旅行喽!太开心啦!”车上只有他们俩,车飞奔着,她看着窗外的美景,兴奋地大叫,“你看!那不是我们从前去过的情人岩吗?”“是啊!我们又回到了这里啊!”“哦!那里是海边我们住过那座别墅,我好想再去一次那里啊!”“好啊!好啊!今晚我们就住那里了!”她回过头,和他相视一笑,他轻轻地吻了她。他拉着她的手,向她指了指前面,说道,“亲爱的,我们就在前面那个门下来。”那个门就是他们曾经度假去过的酒店的大门。车停在了门边,她跟在他的身后下了车,车又开走了,这时,门口出来一个年轻人,正是郝,迎面走来,郜也走向他,他们的手握住了,接着,他们拥抱在一起,一霎那,郜走入了郝的身体里。醒来时,她两眼茫茫,左思右想也不知为何做了这样奇怪的梦。
在剧组的每一日,白天郝和娇妹在戏里扮着一对儿吵吵闹闹的欢喜冤家,夜来进入梦乡,他常常会梦到他的搭档。他的梦是那样的清晰,他梦见他和她在一部戏里认识了,他还躲在车里看她对镜自嗨,整理内衣,他的心里有点喜欢她了。接着,他又在梦见,在一个别墅阳台上,他搂着她还吻了她的面颊,他们一起放纸飞机;他梦见他在校门口和她拍戏时,NG了很多次,最后,他搂她在怀里,摇啊摇,和她道别时,他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他梦到了等剧组的人都走了后,他教她张嘴拍吻戏的情景,就是那一晚,她回吻了他,他们真正接吻了;他梦见了她在茫茫雪地里找戒指,而他只能伫立在玻璃窗后,伤心欲绝地看着她,拍完那场戏后,他一直握着她的手,想用全部的体温捂热它,心痛地看着她,她笑得好灿烂,那一刻,他不想再放开她的手了;他梦到了他躺在宾馆的床上,好象在等死,而她拉着他的手,在嚎啕大哭,眼泪流到了他的手,又流到了他的心,那一瞬,他又在心里发誓:绝不让她伤心为他哭!他梦到他们在苏黎世的湖边,她在喂天鹅,他在逗着她,他们的鼻涕总是忍不住流出来,她在打趣他;他和她在大街小巷里流连忘返!他们一起吃热狗、一起喂海鸥,他在推着她的秋千,可是,听到杀青时,他们都哭了!他又梦到他约她去了西溪,他在绿堤下吻她,在酒店的房里,她躺在他的臂弯,他们第一次变成了彼此真正的恋人;他梦见了他们在情人岩,听着当地的爱情传说,在泳池酒店里他变成了她的天神,而她就是他最好的风景;……他又梦到了,他和她一起接受采访聊着角色,聊着彼此、聊着事业和感情;他梦到了他们参加的生日Party宣传中,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搂着她,读着《追忆》,最后,他跪地向她求婚了!他梦到了,他曾牵着她的手站在盛典的领奖台上,那一刻,他们是多么的自豪和欣喜啊!
最近一段时间,他又做着一些怪梦,一会儿是梦见他住在一座海岛上,一只白猫陪着他,总和他嬉戏玩耍,他总是喂鱼给它吃,一会儿,他又梦见一个男子,男子也在逗着白猫,还听他叫道,‘娇娇!过来!吃黑鲔鱼!’他喂完鱼后,又转过来对着他笑,接着,他向他走来,抱住了他,拍拍他的后背,然后,就走进了他的身体中,好象,他变成了他。
一个多月后,戏已拍了一半,娇妹和郝仍旧是拍摄场里友爱的一对儿“姐弟”,随着剧情的发展,剧中的他对她萌生了爱意,剧外的他看她的眼神很热烈、更温柔;在剧里,她是暗生情愫,却蒙然不知,依然对他调侃谑戏,而剧外的她会逃避他炽热的眼神,偶尔仿佛是不知不觉中受他的吸引,在他不在意时,偷瞄他的一举一动。
有一天,拍摄完毕后,两人在对第二天的一场戏,突然,娇妹接到了巴姐的电话,说是在离拍摄现场不远,大约有二十多公里外的某个酒店等着她,于是,娇妹对郝说道,“我要去见经纪人,今天,你就先背好你的词喽。不认识的字,你就问别人好了。”撂下电话,就抓了自己的包,到停车场开车了。她前面刚走一会儿,后面郝就发现,她的电话仍然放在刚才她放过东西的那张小桌子上,郝连忙拿着她的手机,跟着冲出去,到了门口,见她的车已开出了门,郝立马骑上了自己放在门边的一辆自行车,开始在后面追着她的车。娇妹的车开得并不快,可是还是远远地把骑车的郝抛下了几百米,开出去十几分钟后,娇妹被堵在了火车经过的一个路口,这时,她无意中看了看倒车镜,发现后面有一个骑行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却越来越熟悉,通行的绿灯亮起了,她开了过去,却并没停下,只是时不时盯一下倒车镜里的身影,突然,那个骑车的人,连人带车摔倒在道口,娇妹停了车,发现原来倒在铁轨道上的是郝,她急忙下了车,跑过去,拉住郝的胳膊,信号灯又开始闪烁着,郝大叫,“Stop!!我可以的!”可娇妹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地继续拖着他的两条胳膊,把他拖出铁轨,到了路边,然后,又折回去,刚把那辆自行车拖出,拦杆就放下了,娇妹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地坐了几分钟,郝在旁边说,“娇娇,你的劲儿好大,你把我还有车,居然都拖过来了。”“闭嘴!你要吓死我吗?”“对不起!我只是…”“你为什么要在后面追我啊?还骑得那么快?你是在找死吗?你忘了你曾经出过车祸差一点死掉吗?”郝睁大眼睛看着身旁的娇妹,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听娇妹激动地大声说道,“你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你以为你在后面骑车追我,我就会停下来吗?我就会喜欢你吗?不会的。你就是一个高仿品而已,你永远也不能取代他!”说完后,她就开始哭泣。郝紧张地看着她,默默地等着她平静,然后,他递过她的手机,轻轻地说道,“我是来给你送手机的,你走得太急,手机忘在桌子上了,我怕你要用。”娇妹一瞬间,觉得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尴尬地红了脸,他递过了一张纸,她快速地擦拭了眼睛,佯装镇定地说道,“哦!原来你是送手机的。”他微笑着把她拉了起来。
接着,她就发现郝的裤腿上浸出了血,自行车自然不能再骑了,她急忙转移视线,又恢复了常态,说道,“你看你的腿都摔坏了,要怎么办呢?只能送你先去医院了。”郝笑着说,“不用了!你在前面的药店放下我就好,我可以自己处理的。”“你又不是医生。哦,我忘了你是学过医的。可是,上一次的车祸你都全忘了。不行,至少我要送你去诊所。”郝说道,“我想我的身体没有忘掉怎么处理这个小伤口啦!你就在药店放下我,真的不用去什么诊所的。”娇妹把车开到路边的药店后,她停了车,两人下了车,她不放心地看着一瘸一拐走路的郝,跟着他进店后,很快他就买齐了药物和器械,却发现店里小得根本就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一旁的娇妹说道,“你还是到我车上来吧。”郝不再推迟,就坐到了后座上,娇妹说道,“这样好了,我先去见巴姐,很快就办完事,我就回去了,我看你的腿也不方便走动,你还是在车里等我,好吗?”郝点了点头,开始忙着剪开裤腿,消完毒,就很快地包扎好伤口了。
娇妹又开车往前,刚过一个十字路口,她沿着路开下去,却上了盘山道,沿着山路往上开,竟来到了一座庙,一看前面也没有路了,疑惑地说道,“怎么路的尽头是一座庙?我先下去看一看。”郝也跟着下了车,走到娇妹身旁,两人好奇地抬头一看,发现是一座土地庙,走进了庙门,大殿里面出来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者,走了过来,问道,“两位是来求签还是来还愿?”娇妹先答道,“老人家,我是迷了路,想来问路的。”郝一听笑了,答道,“刚好,我想求签。”白胡子老人笑着说道,“求签的先来吧!心无杂念。到左边的签筒里抽一支。”郝闭上了眼,静静地伫立在放签筒的案前,伸手抽了一只签,握在手中,老者对他说道,“你的签若要解,你就要走出大殿,到路边那颗相思树下去跪拜,心诚则灵。”郝听完就走到那颗相思树下,双膝跪下,双手握着签。
白胡子老者看了看娇妹,说道,“姑娘,若要我指点迷津,也请先到右边的签筒里抽一支签。”娇妹更加疑惑了,不过,眼见老者也是慈眉善眼,表情很庄重,不象戏言,就想暂且按他说的做也无妨吧,于是,也伸手抽了签,握在手心中,白胡子老者说道,“你的答案就在你的手里,打开看看。”娇妹忙打开了签纸,读着:土地公,我求求你,让他复活吧!只要他能重生,让他永远忘掉我,我也永不出现在他面前。她惊讶地看着签纸,叫道,“这不是我以前写的吗?当初,我确实是放在了土地庙里,可是,今天怎么又抽到了啊?”随即,她就悲伤从心中涌出,眼泪也夺眶而出,叫道,“土地公公,您让我又抽到了我当初发的愿,您是要告诉什么吗?”老者说道,“姑娘,你是想听听我的解签词吧。”娇妹抹了抹眼泪,说道,“是啊!很想听!请讲!”老者说,“从前,你在我的小庙里发了这个愿,今天,我就告诉你:前度最美痴情郎,今夕长跪道路旁。你走到那颗相思树下,把你手里的签交给他吧。”娇妹听完,就走向了那颗相思树旁,郝抬起了头,看着她,她将手里紧紧握着的许愿纸交给他,他匆匆看完,激动地望着她,问道,“你真的愿意答应我的请求吗?”娇妹更加疑惑了,问道,“我的签纸上写的,你都看明白了吗?”他答道,“看得明明白白。上面写的:我愿永相伴!”娇妹拿过她从前写在那张纸上她发的愿。却只见纸上写着:土地公,我求求你,让他复活吧!只要他能重生,我愿永相伴!依旧是她的字迹。他又递过他求的签,说道,“你看看我求的签吧!”娇妹接过来,签书的正面写着:
结尽同心缔尽缘 今生虽短意缠绵
与卿再世相逢日 玉树临风一少年
背面写道:
长相思,爱缱绻,前度别,今夕见,
土地庙,求姻缘,一世情,三生缘
娇妹热泪盈眶,手心里攥着许愿的纸和签书,用手背擦着双眼,土地公叫道,“傻姑娘,快把你许愿的纸和签书都交给他吧!”她弯下了腰,扶他起来,他抱住了她,替她擦干了眼泪,问她:“我真的心想事成了吗?”她答道,“是真的!是我们心想事成啦!”然后,他拿过他求的签,仔细地看了几遍,就对土地公说道,“我想把我们许的愿和签书永远留在这里。”“好!你把它们全部放在这个锦盒里,锦盒的上面有一条红绳,你们一起把它系在这颗相思树下吧!”娇妹接过土地公的锦盒,郝放入了许愿书和签纸,合上锦盒的盖子后,他们就一起将它系在了相思树的枝条上。两人相拥而笑,土地公笑着说,“我总算了了很多人的心愿。老身要走了,还有好多事要管呢!”他们还来不及说感激的话,土地公就已消失不见。
两人手牵手走出了土地庙,来到车边,只见断头路又通了,她开着车,带着她的最美痴情郎刚下了山,就接到了巴姐的电话,“妹妹啊!你快急死我了,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又打电话到剧组去,岑导说,你昨天下午四点多就出来了,郝还追出去,给你送手机了,结果,两个人都没回来。后来,我就回去了。心想,这两人一定是出事了,快说,你们怎么了?”她将车停了下来,笑着答道,“他回来了,我们又在一起了。”“是吗!太高兴了!不行!我得马上打电话给岑导还有庄小姐他们。”
娇妹和郝在那部戏里,越演越有CP感了,山水导演看着镜头前两人的表演总忍俊不禁,偶尔他会说,“好!我就让你俩自由发挥一下,看看出来的效果会怎样。”有时,导演又会批一批郝,“喂!你的表演不能被娇娇带着跑,这样就不象是新丁了,你要稍稍收一点!”有时,他又调侃娇妹,“唉!你那个训人的表演有一点假喔!没有一点力度怎么行呢?”导演有时也有一点疑惑,他们把青涩的感情慢慢演成这样甜好吗?毕竟是行业剧啊?!不过,随后,他又说服自己了,因为,毕竟是拍惯了偶像情感剧的导演,他的偏好很难改变了。有时,他就不得不想一点梗,增加点两人的波折和困难,好让剧情不是一路向甜,而是有一点起伏。
那年底,戏杀青那天,娇妹特意约了郜的母亲来剧组住的酒店。自从郜走了以后,娇妹和郜妈妈时不时就会电话联系,一起说说郜的事,后来,就变成了娇妹的固定习惯了,她总会在逢年过节或是空闲时,联系郜妈妈,陪老人说说话。因为,她们都有共同的情思,想念郜。郜妈妈总是爱给娇妹讲一些郜小时候在家里的事,而娇妹听着这些故事时,就好象又亲历一遍爱人的成长过程,郜也象是并没有离开她,他只是又回到了母亲的身边了;郜妈妈也特别喜欢听娇妹讲,她与儿子相处的点点滴滴的往事,听着听着,她仿佛觉得儿子仍和娇妹生活在某处,并没有真正离开她,由此得到了莫大的安慰了。两个人就在这些对郜的追忆里时哭时笑,互相安慰,互相鼓励着往前走。
当娇妹敲响郜妈妈的门时,还是有一点紧张,她忐忑不安地站在门边,等着郜妈妈来开门,郝就站在她的身旁,当郜妈妈打开门时,她一把就将娇妹拉进了屋子,接着,郜妈妈就听到一声,“您好!好(郜)妈妈!”郜妈妈瞬间怔着了,随即,她就激动地拉过郝,一边仔细地端详着郝,一边说,“你太象我的儿子了。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叫一次。”郝有一点害羞地叫道,“好妈妈!您好!”“你好!好孩子!”说罢就抱住了郝,哭泣道,“你是我的好孩子吗?你真的回来了,我好想你!你过得好不好!”“好!”他们仨聊了很多,郜妈妈一直就拉着他的手,哭哭笑笑,他也时不时拿出纸巾,给妈妈擦泪。从此,郝又得到了一个关心他、爱他的好母亲。
新春里,郜妈妈又特别约了娇妹和郝来家里做客。家里做了丰盛的午餐,当一家人围在一起时,郝就坐在郜妈妈旁边,娇妹坐在他身边的位置,郜爸爸则坐在娇妹的旁边,郜的哥哥则忙里忙外地一会儿去厨房端菜,一会儿又给大家拿饮料、酒水,郜妈妈不停地给郝夹着菜,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仿佛变成了她此刻最开心的事。郜的哥哥过来给他倒酒,说道,“我弟弟最喜欢喝这种酒了,你喝一杯,看你喜欢吗?”郝端起杯子,一口就全干了,笑着说,“哥哥的这杯酒真的很好喝!”郜哥哥一听,高兴地又给他满上了,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自己的杯子,说,“来,我们兄弟俩把这杯酒干了!”两人一饮而尽。郜爸爸一直笑着,默默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娇妹又在旁边提醒到,“快给郜爸爸敬酒!”接着,郝就端起了杯子,走过来,站在郜爸爸的身边,恭敬地敬酒,接着,又走到哥哥面前,敬酒。郜哥哥问道,“你也习惯象我们这样喝酒吗?”郝回答道,“以前,不会。来之前,娇娇特别要我学习的。”说罢,就看着娇妹笑了;郜爸爸说,“在我们家你就不必拘礼了。我们全家人都当你和娇娇是自家人的。”吃完饭后。郜妈妈就拉着郝和娇妹去参观郜以前住的房间,墙上还挂着郜小时候的照片,还在不同年龄段的各类照片,参加比赛穿着球衣的照片特别阳光,妈妈介绍道,“这面照片都是郜自己动手选出来,然后,再贴到上面去的,每次他回家,他都会拉着我来看,一起回忆当时的情景。你看这一张,是他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比赛,我去加油,那天天气好热,我带了自制的青柠汽水,还有蛋糕,他说好好喝,好好吃,又分给其他的小朋友,郜小时候就是特别大方,不自私的小孩子。”接着,郜妈妈又拿出一张CD,说道,“这是郜暑假打工里挣钱给我卖的。那天,是我的生日。”说着说着,郜妈妈又流泪了,这时,郝说道,“好妈妈,我可以用这一把吉他弹一首曲子吗?”郜妈妈马上说道,“好啊!”接着,郝就取下了挂在墙壁上的吉他,调了调弦,开始弹起了《昨日重现》的曲子,一曲终了,郜爸爸、郜妈妈都拍起了手。娇妹和郝那天玩到很晚,第二天,一早他们又要赶到香港去合拍广告。
走的时候,他们就和郜爸爸与郜妈妈约定,每年的这一天都来看他们,平时,有时间也常联络,当作是亲人一样来走动。郝在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亲人了,现在,两位老人就象父母一样关心疼爱他,所以,也就自然而然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了。而两位老人也因为郝既懂事,又体贴、孝顺,也把他当成儿子一般来疼爱,正好弥补了失子之痛,郜的哥哥也因此得了一位温顺而又懂事的好弟弟。
第二年的的夏季,这部戏终于过审,很快就卖了出去。新片发布会那天,后台的临时化妆间里,郝穿上了一套浅蓝色的西装,内衬一件白衬衫,领带上印着小兔子图案,显得很英俊,可是娇妹还是有一点担心地看着他,说,“这个领带的图案会不会太抢眼啦?”郝回答道,“不会啊!我觉得这个兔子的形象很可爱啊!就象你。”说罢,他拉过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她不用太担心了。娇妹则穿着一条刚刚过膝的淡蓝色的薄纱裙,乌黑的头发刚刚及肩,额前是一排自然澎松的留海,显得清新脱俗,粉嫩的脸上充满着喜悦。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又差人把台上要问的问题先拿过来,让他们俩先看一看,做到心中有数,台上不慌。第一个问题就是:两人有没有因戏生情?娇妹一看就觉得有一点紧张了,说道,”唉!他们怎么总要问这么尴尬的问题啊?“接着,她望了望郝,问道,“你准备怎么回答啊?”郝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道,“照实回答。”“你说具体一点。”“没有!”娇妹听完,多少有一点震惊,不过,她很快又调整好了自己,说,“我也照实答好了。”有人来敲门,提醒两人,“准备开始了!”他们匆忙扫了一眼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不难,问的就是他们对角色的感觉。
娇妹先走出了场,郝跟在她的身后,要上一个比较高的台阶时,郝就赶快上前去,先上去,然后,拉了一把娇妹,让她轻松地上去了。接着,两人就并排站在台上。台下坐着山水导演、庄小姐、Wendy,她是特意从加州赶了过来,制作公司、剧组的很多人,还有巴姐,当然,还有一众粉丝,都坐在了台下。主持人先介绍完这一剧的大致内容。紧接着,就转入了与两位主演的互动环节,男主持提出的问题是:两人有没有因戏生情?这时,娇妹露出了紧张又害羞的表情,郝也有一点紧张的感觉了,男主持说道,“这个问题我看就由郝同学来先回答怎么样?”说完,全场一遍喝彩,郝用略带羞涩的眼神看了娇妹一眼,然后,笑了笑,说道,“我并没有因戏生情。”主持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问道,“真的吗?这个答案有一点出人意料。”郝望了娇妹一眼,又对主持真挚而又诚恳地答道,“因为,我觉得我早就爱上她了,和她一起拍这部戏让我更爱她了!她就是我永远的爱人!”听到这里,全场一遍掌声,粉丝的情绪快要沸腾了。台上的娇妹先是有一点不知所措,接着,她就激动得眼中有泪花闪现,当女主持人问她,“娇娇,我相信现场的无论是谁,这一刻,最想听到是你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了。”娇妹停了好几秒,平复着激动的情绪,然后,说道,“以前,我因戏生情爱上了搭档,他也爱上了我,可是,我们却不敢在台上说出来,今天,我觉得是天上神仙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安排我和他在戏里相遇了,我要大声地说出来,我爱你!永远的爱人!”说罢,他们相拥了。
台下的众人已是一遍欢腾,山水导演、巴姐、庄小姐、Wendy等纷纷拍着手,导演从听到郝说的那段话开始就眼中闪着泪光,巴姐听完娇妹说的话,更是忍不住流泪;庄小姐一直在用手帕拭着眼角的泪水,Wendy哽咽着小声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那一年末,他们在普吉岛安达曼海边的沙滩上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他们合拍的那部剧大卖了,以后,他俩也变成了庄小姐的制作公司情感剧的御用CP。
小神仙看到此处,哈哈大笑,喃喃自语,“那一日,在天后宫散去时,土地公还说,‘我就一个道行一般的小神仙,啥都管,啥也管不上啊!人间的事,还是看各人的修为啊!’结果,又是变山又是变路,把土地庙变到了断头路旁边,生怕那一对儿佳人不进去求签许愿啊!”“是啊!是啊!土地佬儿最心急!”小神仙转过头,站起了身,不好意思地说,“金主八八,我也是例行检查就瞧见了这一桩妙事啊!”金主八八笑容可掬,说道,“以后,我的庙没人来吵了。看来投出去的那笔钱有大收获啊!”小神仙问,“金主八八,你又在哪里投了钱?你怎么没有派我去巡察啊?象蝎子精那样乱来的不少啊?你不怕?”金主八八答道,“这次我不怕,我是投到庄小姐这部剧的,你不是天天都在看吗?”“啊!哈!哈!哈!”
又过了几日,金主八八带着小神仙到天后宫做客,又将此事告诉了天后娘娘,天后娘娘笑着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啊!给那些祈求这对男女好姻缘的人托个梦吧。让他们也安心过好自己的人生,结自己的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