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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九章 缔尽缘 今生再世 ...

  •   --今生再世 天上人间
      这一日,已到冬天,北方已是寒冷的天气,娇妹接起郜的电话,只听他说到,“亲爱的,这次节目结束后,今年,我就没有太多事了,岑导说,下个月我们的新剧就要开机了!太开心啦!”娇妹也笑着说,“是啊!太开心啦!你知道吗?还有一件更开心的事!新房可以入住啦!”“是吗?我忙完香港的活动就来。我们总算有一个自己的窝了!你要乖乖地等我啊!吻你!”“吻你!”好象有一股暖流顺着电话线流进了彼此心田,放下电话,两人都开心不已。
      娇妹收拾完屋内,站在阳台上看后院的风景,想着:郜和我演戏时呆过的那个阳台,和这里总觉得风景有一些相似。我们曾在那里拍过戏,戏中他教我如何放纸飞机,他甜蜜地吻着我,搂着我一起看风景,那天的阳台上人好多,摄影机前我们卿卿我我,摄影机后他们在偷偷笑。这个的阳台,只属于我们,我要种上美丽的鲜花,放上两张椅子,郜又会和我做什么呢?他一定会把我搂在怀里,亲吻着,一起看日出日落,远眺岚山云起,听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近观水滴落红,看雨飘落,池塘水花溅,池边的美人蕉才种下,来年会开花吗?庭院中的银杏树会结果吧?树旁我们还要放上秋千,一起玩耍,树下我们一起吟诗品茶,一起追忆似水年华,一起畅想美好未来,一起看着孩子长大,冬天坐在屋内壁炉边,依偎着读书,一起变老吧!夜深了,她又来到卧室的窗边,一缕月光照入屋内,映出树冠的影子。她不禁在心里,轻轻地问那个远方的他:何当共剪西窗烛?却道,忙完香港活动来。唉!快快归来吧!我的爱人!
      那一夜,她躺在在崭新的百合花的被子里,很快就入睡了。她忙了一天,太累了。梦里,她见到了郜,向她慢慢走过来,脚步沉重,面色凝重,好象在说话,她却听不到,她大声叫着,可是,却发不出声,她看着他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在空中挥动,她想伸出手去拉住他,自己却怎么也动不了,眼看着他一点点地飘远了。
      夜半,一阵急促地电话铃声把她从梦中惊醒,是郜的电话,接起来,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我是猫哥!不好了,郜出事了。正在抢救!”娇妹失声地叫道,“你是说他出事了!他在哪里?我要马上过去!”“你听我说,现在你不能过来,现场一片混乱,安保非常严密,你赶过来也没办法到医院。你还是留在家中,听我的消息吧!一有信息,我就马上通知你!多保重!”娇妹接完电话后,就浑身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立马穿上衣服,出了门,她到了车库,掏出了车钥匙,定了定神,她上了车,快速将车开出了这一片住宅区,她一路开着车,好象她要出门去办一件十万火急的事,终于,她来到了一座庙前,停了车,就冲进了庙里,到了大殿,她扑咚就跪倒在地,双手扶地,额头碰到了地,虔诚地祈求道,“土地公公啊!我求求你,让郜活着吧!让郜活着吧!只要你能让郜活着吧!我每年,不!每天都来为你上香!捐香火钱!”停了一阵,她又说道,“土地公公,求求你!求求你!让他活下来吧!我可以少活一些时间啊!只有他活着,我才活着有意思啊!”说完,她嚎陶大哭了,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悲伤,她的泪水就象雨水连成线,也不知哭了多久,又停下来念道,“土地公公,请您保佑我的爱人,郜!”
      这时,电话再次响起,娇妹接起电话的一刹那,在心里又祈求了一遍,猫哥的声音却说道,“他走了。”冷冷的几个字,就象永远关上了一扇门,后面,他说的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了。她呆呆地看着空中,关了电话,已无力应付世界的任何声音,任何动静,那些声音只会带来厄运、痛苦和悲哀,不能带来什么!她大哭着说道:”老天啊!怎么会是他啊!怎么会是他啊!你太残忍!郜那么好的人,从来不干坏事,你却让他走了!土地公!你就听不到我的祈求吗?是我的祈求不够虔诚吗?是我曾经的要求太多了吗?我可以统统放弃啊!只求你让他复活!求你了!”
      突然,她看到案台上有一只笔,和一个装许愿纸的箱子,她想也没想,流着泪,奔过去,扶案飞快地写下了:土地公,求求您!让郜复活吧!如果他能重生,让他永远忘了我!我也永不出现在他面前。写完就把它扔进了箱子,她做完这一切,瘫坐在地上,出神地看着那尊土地公的像,仿佛是要确认土地公收到了她的最后的祈求,也是唯一的祈求。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早已大亮了,一个扫地的庙祝好心地过来问道,“女施主,你要不要到里面去歇息,喝一点水,吃一点我们庙里的东西。”娇妹摇了摇头,站起了身,摇晃着走到大殿外的石阶上,她打开了手机,看了看,里面有猫哥给她的留言:郜有一些私人物品在我这里,我把它们都寄给你,让他的一部分回到你那边,方便请尽快发一个地址给我。她写了一个地址后,想了想,又写到:我要来看他,请发地址给我。很快猫哥就回道:你不能来,你来不安全!切记!不能来!她无能为力地瘫坐在石阶上,泪如泉涌。就这样哭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后来,有两个年长的女人将她扶到了后院的一张床上,让她躺下,还坐在一旁看着她。
      当她再次清醒时,一个熟悉的女人面孔出现在面前,她的眼睛很大,象猫眼一般,穿着一身玄衣,披一条深蓝色的围巾。她努力地想着,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不就是曾经帮她和郜算过命的那个女人。她忽然忍不住抱住了她,大哭,说道,“你不是说过郜可以长寿的吗?可是,他走了?你说过他会过得很好的,可是,他…”那个玄衣女子一脸悲伤,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会和你说的。等你过些日子,办完该办的事吧!现在,他的魂魄还在世上,让他这一段走得安心吧!你先好好送他吧!”娇妹听完后,仿佛这一刻内心平静了,她默默地打开手机,写下了她对他要说的话,她絮絮叨叨,好象他就在眼前,她在对着他诉说着他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还在和他开玩笑。最后,她才不舍地写下了告别的话。
      看着她做完这些,玄衣女子又说道,“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每天替他烧香,念经吧!陪着他走完这一程。庙里也每日都为他咏经。”娇妹给家里父母打了电话后,说是要去拍戏,这一段恐怕是不能去看二老了,要他们多多保重。然后,向巴姐发短信请了假,说是要去散心,巴姐回道:不知你有多难受,万分心痛!请你一定保重!有需要随时联系。她看完就关了机。
      从那一天起,她就在庙中住下了,每日只是念经、烧香,不再理尘事了。又不知过了多少天,她仍一想到他就锥心痛楚,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只有在她念经时,才能感到平静,稍稍休憩。那一日,她念完经,疲倦之极,倒在香案边的蒲团上,沉沉睡去。不一会儿,她梦见自己走入了一座庙里,她跪在地上祈求着,有人轻轻地扶她起来,转头一看,正是郜,他微笑着说,“小傻瓜,我只是去工作,你就以为我不回来了吗?快!跟我来,我已经在新家里做了一餐饭,我们一起吃。他又和她坐在了新家的餐桌边,边吃边聊天,还喂她吃了好几口,吃完饭,他忙着洗碗,她则做卫生,一会儿,他走过来,亲了亲她,说,“我们去庙里许愿吧!”他拉着她的手,一路上,他走得好快,好象是在飞奔,她笑着叫道,“我们走慢一点啊!”“我们要烧头香啊!得快点赶过去!”走进了刚才的庙,到了大殿外,他点燃一大把香,放在香炉里,又和她分别拿着又高又大的三柱香,跨进了大殿门,门边的玄衣女子点燃了香,他们把香插在了香案上,并排跪倒在蒲团上,她在心里虔诚地许愿:让我们永远幸福地生活吧!郜说道,“我已把我许的愿放进了那个许愿箱里。你去拿来看吧!“说完,他站起了身,转身走出了殿。她的梦醒了,玄衣女子摇着她,叫道,“你做梦了,还说梦话。”娇妹似醒非醒地说道,“郜刚才和我一起吃了一顿饭,拉着我来殿里许愿,还说他许的愿放在许愿箱里,让我去拿。”玄衣女子看着她说,“今天是他离开七日,他来看你了,和你一起吃饭,还留了东西给你,看来他托梦给你了。你就照他说的到大殿里来吧!”娇妹疑惑地跟着她的身后,走着走着她哭了,到了大殿时,玄衣女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来看你,你正安静地睡觉,这样,他才走得安心,也好早日回来。现在不哭了,来这里,拿出来里面的许愿纸。”她止住了哭泣,尽力使自己平静,颤抖着手,从许愿箱里拿出来一张纸,只见上面写着:
      结尽同心缔尽缘 此生虽短意缠绵
      与卿再世相逢日 玉树临风一少年
      她念完,哭泣着说道,“这一世我们难道再也不能相见了吗?要等来世了吗?!”“也许吧!不过我知道这是最好的愿望啊!可能,那日他走得太匆忙了!你们的缘份又很深,你的心也很虔诚!他今日就来看你,还托梦给你。”娇妹哭着问,“他是说他还会回到人世来,和我相遇吗?”“是啊!”她又问,“只是,有一处我不明白,上面说的‘再世相逢日’,是说他的再一世才能和我相逢,还是说是我的再一世啊?”玄衣女子答道,“当然是他要再一世才能与你相逢了!可是,他的再一世,是不是就是你的再一世就不好说,也许是你的今世里,又逢着再世的他呢,也不一定。”娇妹似乎困在不见天日的山洞中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丝的光线,抓住了她的手,大叫道,“你不是会算命吗?请你一定帮我!算算他啥时候才能和我相逢?”玄衣女子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先听我说,静下来。现在这一段时间,是丧期,不能做任何的通灵、占卜之事。生死之事,是更高的神明来掌管,我只是一个会通灵、占卜之人,那一日碰巧遇见两位,就算了算,当时,我确实是算出他要长寿的。现在他的阳寿确实没尽啊!只是,他遇到了什么,或是天灾人祸,或是妖魔鬼怪,让他意外提早走了,神仙们会怎样安排,我勘不破啊!下面你要多求求土地爷吧!让他为你指点迷津吧!”娇妹又想起,说道,“可是,七日前,我许的愿却是:让郜复活吧!如果他能重生,让他永远忘了我!我也永不出现在他面前。”玄衣女子说道,“你许了这样的愿,那我就更勘不破了。”娇妹一听,绝望地伤心大哭起来,边哭还边说,“他许的是‘与我再世相逢’啊!我却许了个和他相反的愿!这难道是要我们再也不见了吗?老天啊!你告诉我!土地公你告诉我啊!”玄衣女子扶着她肩,说道,“我看他是积善行德之人,积累了很高的福报,你也一心向善,你们的缘份许愿纸上写得清清楚楚的,结尽同心缔尽缘啊,怎么会就此缘断啊!吉人自有天相,土地公自有妙法!你不要多想了!徒增悲伤!安心地念经吧!这一段你要陪他安心地走啊!”
      娇妹平静下来,每一日都是念经、烧香、冥想,有时,偶尔,通过手机和外界保持着最少的联络。她看到好多朋友发来的慰问信息,可根本提不起精神去回复,却意外发现一条郜的手机发来的信息,写着:我是猫哥,我代表郜的家人问你一件重要的事。郜的家人说郜很爱你,虽然,你没有和他结婚,可是他早当你是另一半,他的家人也这样想。你愿意他们把你的名字放在送花目录他的另一半的位置上吗?过几天,他就要带着亲朋好友送的花和祝福真正走了!
      娇妹看完瞬间泪目了,马上回道:我愿意!突又想起了那一日拍戏时,他从垃圾车里拿出了一束藏在那里的鲜花,献给她,还大声说道,“小娇!我爱你!”她高兴地答道,“I do! I do!”,想起了在情人崖边的传说、泳池别墅里他给她戴上的定情戒指,盛典的那晚,他给她的戴上钻石戒指约定今生。她哭泣着说,“我愿意!我一直愿意!我永远都愿意!”玄衣女子走来扶起了她,替她抹着眼泪,轻声地说,“请节哀!”等着她稍稍平静下来了,又对她说,“三天后,他要启程去极乐之地,路上是星光闪烁的天空和浩瀚美丽的云河,他要走得安心,走得悠闲才好啊!这样才能早日再回来见你啊!你是他最挂念的人,你一直痛哭,会让他走不安心,不肯启程啊!请节哀!”
      娇妹终于慢慢平静。第三天的黎明时分,她又梦到他,他微笑着过来了,对她说,“亲爱的,我要出一趟远门了。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啊!”她拉着他的手,不舍地问,“你能不能不去啊?”他还是象以前一样的温柔,笑了笑,说,“小傻瓜!我是去修炼啊!必须要去的。我会很快回来的!”她眼看着他飞升上天空,穿过了云端,一群大雁飞来,在他的身边飞着,他也象一只飞鸟,翱翔在星光璀璨的天际,一路向西!
      醒来时,她的心已安宁。在心底里唤着爱人之名,送他去远行:我的爱人郜 愿你一路有光!星空翱翔!
      那以后,她消失在公众的视野好久,以前,答应出席的各类跨年庆祝也没有出现,各种的活动中都不见她的身影。她在社交平台上都没有动静。她沉浸在自己里世界里缅怀,默默地在个人时空里纪奠,静静追忆只属于他们的风花雪月!不理尘世纷扰!不管斗转星移、无关他人言语!

      那一日,已是冬天,还下着绵绵细雨,天天姐半夜惊醒,她坐起了身,回想着梦中的情境,她梦见了滑翔伞带着郜跃过了悬崖,飘飘荡荡地消失在白云之中,她拼命想要抓住他的脚,却没有抓住,她掉入了悬崖下的密林里,变成了一只推粪球的屎壳郎,它的身后,还跟着一长串的的屎壳郎队伍,它认出了它们,是被它召集的那群小害虫,紧紧跟着的就是V瞎,它们都叫道,“天天姐,金主八八让我们都跟着你好好干呢。”天天拼命摇了摇头,想要摆脱可怕的恶梦。
      她下了床,走到了客厅,又想起梦的前半段,梦里的郜,走过她面前时,似乎完全就没看见她,他一直看着对面的娇妹,对她笑得那么甜,娇妹也甜笑着,他牵住了她的手,一脸的幸福。仿佛,她又是盯着监视器在看着,山水导演站在那里,笑着大叫道,“好!好!好!”接着,天天就见,郜被一团浓浓雾裹挟着,身影模糊,渐渐消失了;娇妹被一阵狂风吹得飘浮着,一会儿也不见。大雨倾盆,她躲进了大伞里,奔向前,想看看郜到哪去了?只见他又出现在悬崖边,狂风卷着滑翔伞带着郜,跃过了悬崖,飘飘荡荡地消失在白云之中,她拼命想要抓住他的脚,却没有抓住……。此时,她又出了一身汗,起身上楼时,她的猫却跳上了窗台,一只猫爪好奇地抓着窗帘,随即,从窗缝里飞进来一只独角仙,猫跳下去,踢倒了杯子。“嘭!啪!”天天骂道,“该死的小畜生!”只听一声,“天天姐!大事不好啦!”原来是V瞎。它本来是一只独角仙,化成人形的。天天一听,就急忙停下来,回了客厅,问道,“出了什么事,看你急成这个鬼样子了。”“天天姐,我顾不上那么多了,郜出事了,飞升了。我出门找吃的时候,就听我的虫子们说的,绝不会有误的,你快想办法阻止吧!”天天一听,说道,“你等着,我先看一看我的魔镜。我绝不能让他飘走的。”
      她快步冲进了密室里,打开了两把锁,哆嗦着拿出了魔镜,大喊道,“魔镜啊!魔镜!求你快快显灵吧!”这时,小神仙被惊醒,他跳出来,叫道,“好一个蝎子精,竟敢把我关这么久,快跟我到金主八八那里去,说清楚,你担搁了我两天的修炼啊!”“我不去!要拿要办由你好啦!这会儿我有要事要办!”说罢,就推开了从不打开的窗。小神仙急着回去,走时就留下一句,“你等着受罚!”
      魔镜好一会儿没任何反应,象一面普通的镜子站在班台上,天天突然想起:连忙点了三柱香,口中念念有词,终于,镜中出现了一个小人儿,打着呵欠,说,“你个蝎子精,叫我做甚?”“快帮我看一看我的郜飞升去哪里了,我要把他拉回来!”魔镜说道,“这个很难啊!” 天天这时捧着魔镜,跪倒在地,哭道,“魔镜啊!求求你,快告诉我!告诉我!他在哪里啊?郜飞升去何处了?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啊!”
      魔镜中的小人儿看了天天一眼,说,“唉!看着你还生出了善念的份上,我就尽力帮你吧。”只见镜子里出现一处悬崖。接着,出现了一辆车,车中坐着两位男人,车辆行驶到一条小路上,看着画面四周的风景。天天大叫,“这不是我以前呆过的天姥山吗?可是,没有郜啊!”镜子中的小人忧伤地说道,“我只能看到这些啊,也许,他真的不在了;也许,我是睡了太久,没法力了。”
      天天带着V瞎奔了出去。蝎子精的功力依然了得,这会儿拿出了它的伏道捕猎的全部本领。当那辆它在魔镜中看到的目标车辆靠近时,它扑向了挡风玻璃。车上的两人正赶着路,希望赶快到山上的庙里抢头香,他们是郜参加的综艺节目的导演路某和主持花少,他们一抬头看到一只人脸形状的巨大的蝎子趴在挡风玻璃下,惊恐之下,车撞向了路边的一颗树,就在快要撞上树的一瞬间,蝎子精让车停住了,它跳下了车头,慢慢显出了人形,V瞎也来到了旁边,它还只是人头,下面身子仍是独角仙,车中的两人,吓得一动也不动。天天站在司机位的那边,敲了敲车窗,示意路某把窗摇下来,可是,车内的两人都两眼圆睁,露出惊恐的神情,没有动弹,V瞎说,“算了,还是我来弄开后面的门进去吧。这两个废物已经吓得不会动弹了。”一会儿,V瞎就撬开了后门,接着,又打开了前门,天天一把就抓住了路某的后颈,死命摇晃着,大叫,“快说,你把郜弄到哪去了?快说!”路某一声也不吱,闭上了眼睛,显然,他已惊吓过度了。天天放开这个半死的家伙,又冲到另一边,抓住了花少的大脑袋,死劲儿地摇着,叫道,“你给我说,快说!郜去哪里了?说实话,姐饶你一命!”花少这时已吓尿了,他带着哭腔说道,“真,真的,我,我就知道他走了,不知道他去哪了,郜是飞走了,飞走了!不怪我啊!不怪我啊!我们也是到庙里给他烧香的。求求你!”这时,站在车外放哨的V瞎急忙跑过来了,说道,“有一辆车快过来了!”于是,天天就和V瞎坐到了后座上,佯装是同车的人,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开了过来,到了天天他们藏身的这辆车旁,那辆车停下来了,车窗摇下来,一个男人从车内探出了头,问道,“需要帮忙吗?”他看到了这辆车冲下了车道,离树很近,这时,花少突然开口说,“不用了!谢谢!”他的声音怪怪的,并不是他本人的声音,对面车里的男人一听,就又问,“车里的人没事吧?”“没事的!”花少回答道。男人听见这么说,就说道,“这个时候,山路上车很少,要多保重喔!”“我们已叫了救援车,马上就到,谢谢!”奔驰车这才开走了。花少眼见着车开走,却惊得再也说不话,他特别渴望刚才那个车主走过来,救救他们,可是,不知为何,他却答非所想。蝎子精一见奔驰车开走了,又抓住了花少的两只大耳朵,摇晃着他的脑袋,叫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还敢说不知道!我都在魔镜里看到了,就是和你们有关的。”摇晃几下后,发现他的耳朵被扯掉了一只,仍没发声,就扔下他,又去看旁边的路某,V瞎说道,“这个废物早就不喘气儿了。”天天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怎么也不会放个屁了!”V瞎又答道,“刚刚你用你的声音帮那个废物回答过路人之后,我看他的嘴就不会动了。要不你刺他一下,看他会不会发声了。”蝎子精用尖锐的爪子刺了好几下,花少也没吱声,说道,“看这两个家伙的鬼样,绝不是啥好鸟,让他们这里发臭。我们走!赶快回去另想办法!”于是,她又带着V瞎回了山下的别墅里。

      这一日,金主八八正坐在大殿上,闭目养神,快要进入梦乡去见周公之际,突闻一声急报,“金主八八!那个蝎子精反了!”金主八八微睁了一只眼,说道,“那个妖精啊?”“就是那个蝎子精,你赐了它魔镜。前日,我出去巡察,正好撞见它,在人间干了卑鄙龌龊的勾当,我说它,它就把魔镜和我扔进了柜子里,加了两把锁,关了两年,今天,它才把柜子打开了。我也才回来。担搁了我两天的巡察修炼!”‘呼~’金主八八已发出了很大的呼噜声,一旁的小仙女捂嘴笑道,“金主八八昨晚去参加了天后娘娘的宴会,天明才回,你还是过四个时辰才来吧!”
      可是,刚过一个时辰后,小神仙突又接到金主八八身旁的小仙女的急报,“快!快!金主八八被土地公吵醒了,你赶快过去大殿吧!”小神仙立即随着小仙女去到大殿,只见土地公正在殿内,大声说道,“金八啊!你可不能不管啊!人们都说有一名蝎子精,在人间为非作歹。我的头都被地上的那帮人哭泣、闹吵得要爆炸了,他们或是跪地痛哭,或是用手敲打我,还咒骂老天不开眼!就象那个网络作家说的,叫悲伤什么啊…”小神答道,“是悲伤逆流成河。”“对!对!对!”土地公点头说道。金主八八看了小神一眼,问道,“是悲伤让河逆流了?还是悲伤变成了河啊?这都成大灾了。”小神正色回答,“就是人们很悲伤啦!有些人就喜欢说一些绕来绕去的话。不象我们这么简单明白。”“原来如此!土地公常年受人供奉,听人诉苦,也学会不少人类的词。你仔细说说看,找我为啥?”土地公说,“他们都来诉苦,说蝎子精干了坏事,改变了一个仙品男人的命运啊!等于间接杀了他!还说它谋杀他们的最爱的一部剧,还说它干了比拆一座庙还要坏的事,拆散了一段姻缘啊!他们日夜哭泣、咒骂不止啊,我的耳朵都塞满他们放的纸条了,他们说蝎子精是你养的。既然是你养的,功力一定是你给的。”金主八八听完,说道,“土地佬儿,你可不能赖我啊。我只是看它从前伏于道边,干的是杀生的勾当,给它指条正道,让它在此修行过。它自己下山怎能赖我呀?”土地公不依不饶说,“金八你敢说你没有给过它功力?你还让它带走了一件法器——魔镜呢。你虽派了这位小神巡察,可你自己却在大殿上打盹,它在人间这两年干了不少坏事啊。你却不管不问的,你就是失察了,你管不管?你要不管我可要去找二郎神了。”金主八八一听,只好说,“土地公,谁说我不管啊,是我手下修炼的妖精太多,漏掉一只也末可知啊!你容我察察。”然后,问小神仙,“你知道这事吗?”小神仙忙回道,“金主八八,确有其事,那个蝎子精这两年确实是既不修行,也不作造福之事,动了凡心后,还想把一个男人占为己有,就在人间姿意妄为,我提醒它几句,它就把魔镜连我一起关了起来。刚刚才放回来几个时辰,不就相当于人间过去了两年多吗?人间发生那么多的事也就难免了。”金主八八说道,“那就速速将蝎子精带到这里受审。” 小神带着两名护法去捉拿蝎子精。

      此时,天天又回了密室中,对镜发呆,喃喃自语,“我的郜啊!我已去了你的飞升之地,那片悬崖,到处也没有你啊?你为什么会那样从世间消失了?上次见你时,你不还好好的,只是有一些疲惫的样子,我在你的燕窝里也就放了一点安眠药而已,想要你休息,和我从此同床共忱,比翼双飞,从此赛过活神仙。你要当时顺了我的意,该多好啊!魔镜啊!告诉我,为啥走的人是他?”魔镜中的小人说道,“他被王东东和它养的一群妖怪们吸了很多精气血了,最后,只有飞升了。”“什么?王东东是一只还要吸食精气的魔鬼吗?它不是修行了五十年,功力比我还高吗?”“它是道行比你高,可是,它野心太大,又得了机缘,爬上了高位啊,日日消耗的精气很大啊!出了庙门也从不修行,还养了好多的小鬼帮他办害人的事,所以,他的精气透支很多啊。”天天拉着魔镜道,“为啥你以前都没说过啊?”魔镜说,“你还记得小神仙来巡察的那日,你被小神仙骂了,生气就把我关进我柜子里,有二年啊!二年里,你还从不修练。我怎么告诉你啊!我连你的影子都没见过呢!”
      突然,魔镜中冲出了小神仙和左右两护法,小神仙大声叫道,“大胆蝎子精!现在,还是执迷不悟!众生都告你为祸人间,金主八八命我将你带回。”说罢,就将蝎子精拉入魔镜,不过,片刻功夫,就把它押回了大殿。
      蝎子精跪在大殿上,金主八八开口道,“蝎子精,你可知罪?你害死了一名男子,杀了一部剧,还拆了一座庙?”小神仙在旁提示,“是它干了一件比拆了一座庙还要坏的事。”蝎子精大叫道,“我没有杀他啊!他是我的神仙男,我爱他都来不及,怎会杀他啊?”小神仙呵斥道,“荒唐的蝎子精,当着金主八八和土地公的面还在胡言乱语。你一个妖精岂能和人类谈情说爱。你根本就是动了凡心,想把那名男子占为己有,所以,你才不惜亲手毁了粉丝们热爱的那部剧,好阻止一对儿男女在剧里剧外相爱。你可知罪?你用了金主八八的钱,拍了一部剧,一众好人成就了你,你却想霸占剧。你可知罪?真情演戏的两名男女,爱上了彼此,有才有爱的导演领着有爱的粉丝拼命宣传,最后,却被你派出小害虫们全网抹黑、追杀。你是罪上加罪!你为了满足私欲,又拍了两部剧,逼着那个男子当你的男主角,让金主八八的给你的钱都打水漂,你还敢说你没罪!你是想让二郎神把你收了去吗?”蝎子精吓得不清,它很清楚,若是二郎神收去的话,就会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自己只能是痛苦万分地化为灰烬。它急忙求饶,“金主八八!土地公!小神仙!我确实干了坏事,我愿交待,将功补过。仙品男子郜飞升了,让人间哭声一片,并不是我蝎子精所为啊,我也是无意成了帮凶。早知这样的结局,我根本不可能听他的。那个妖魔很厉害!它才是罪魁祸首,他直接吸走郜的精气。”金主八八说道,“还有这么厉害的妖魔现在为害人间吗?”土地公也问道,“你是说一个叫王东东的人?我是听到很多人在我耳边咒骂他,可是,他不归我管啊,他活动的地界是海神的地界,也就是天后娘娘管的地界。”金主八八说道,“昨天,天后娘娘才请我去参加了夜宴。蝎子精你为啥不早报?”蝎子精急忙答道,“我是一个时辰前才听魔镜告知的。”小神仙又骂它,“你一个蝎子精没有大本领,脾气倒是挺大的,竟敢将魔镜锁起来,你担搁了时机,如果,你早报,那个妖魔也不至为害那么久啊!害人那么深!你又多一条罪。”“我知罪了!还有一个人也参与了,他叫江不为,他常欺骗郜,骗走了郜很多钱,还骗郜帮他到处宣传。背地里却带着贝塔一起给郜设陷井,抹黑郜,他跟着王东东一起干了不少坏事。小神仙哥哥,你怎么惩罚我都不为过,江不为这个坏人一定不能放过,人间的法律很难处罚他的。他是一个很狡猾的家伙。”
      小神仙说道,“金主八八,人类的事我们一般都不插手的,您看怎么办?”金主八八说,“先让左右护法把他抓来审一审。”于是,金主八八就差了左右护法去拉人。
      金主八八正和土地公两人喝着新鲜的蜜桃水。很快两位护法回来了,也没见到江不为。金主八八不悦地问道,“两位护法怎么连一个凡人都对付不了,让他跑了?”左护法说道,“金主八八,不是我二人无能,是那江不为太不经吓了。已经死了。”“什么?”三位神仙异口同声。金主八八说,“你们一一道来。”
      右护法说,“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刚一到那厮住的地方,就在门口遇到了黑白无常,一问才知道,他俩是在门边等着江不为那厮念完一篇骗人的小作文,拿他的时辰也就差不多到了,他们就可冲进去收了他。我们和他们商良,想要拉江不为来受审,可是,黑白无常不愿意,我们只好先下手为强,从窗进去,再从他的屏幕里冲出来,可是,当我们刚要从他的屏幕里出来时,就听到响起了敲门声,这个江不为当即就吓得尿裤子了,舌头还吐了出来,黑白无常推门进来时,我们也就冲出了屏幕,他一见,就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流血不止,死了。黑白无常临走就对我俩说,‘阎王要他三更走,绝不留他到五更。’我们俩只有空手而归啊!”
      金主八八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只有留给阎王爷去审他了。我还管不上了。不怪你俩了,你们退下吧!”小神仙说道,“江不为这是亏心事干多了,黑白无常一敲门就吓死了。”土地公说道,“阎王爷给他安排的死法,也是正好,大骗子就让他咬断自己的舌头,流血而亡。”小神仙则说,“我觉得是吓死的。”“不对!是他咬断自己的舌头,流血而亡。”金主八八笑着说,“你们俩别争了,他反正就是不得好死啦!哈!哈!哈!”
      一看金主八八这么开心,土地公又道,“有劳金八神仙了!不如带我们到天后宫走一趟?请天后娘娘出面帮我们找找王东东。”“好啊!为民除害,收妖降魔是功德无量之事啊!小神带上魔镜跟我和土地公一起走一趟。”伏在一旁的蝎子精这时抬起了头,说道,“金主八八带上我,我想将功补过啊!”金主看也不看它,开口道,“带上你这个害人精,丢了我神仙的面子,小仙女们,先把这个蝎子精关到它从前住的地方吧,等我回来细细审过,再行处罚。”
      于是,金八带着土地公和小神仙一起刚飞过海峡,来到天后宫外,千里眼与顺风耳两位神仙早就打探到动静了,千里眼说道,“这不是昨天刚来过的金八吗?他来做什么?还带了两个神仙,难道是天后娘娘的黑鲔鱼太好吃了,他又带两个神仙来吃?” 顺风耳说,“不象,他们一路在说,要让天后娘娘帮他们找一个叫王东东的家伙。” “这几个神仙找他干什么?王东东又是谁啊!”“不知道。我们还是快快去告诉天后娘娘吧!”于是,千里眼就和顺风耳一起去了大殿,说道,“天后娘娘,有事禀报,昨日来参加夜宴的金八神仙,带了两位小神往天后宫来了。”“他们说是要找王东东。”天后娘娘说道,“哦!你们先让门神开门,把他们迎进殿内再说。”两位刚出大殿不远,就见门神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前,千里眼说道,“门神啊!天后娘娘命你开门迎客,”门神看也不看他,只管开了门。正好,金八带着土地公和小神仙到了。
      金八、土地公他们上了大殿,天后娘娘问道,“听说你们是来找一个叫王东东的人?”金八说道,“天后娘娘真是功力了得啊!我们还没开口,就知道我们所来为何。我们确实想请你帮我们找出王东东。”“哦!我们天宫内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啊?”这时,小神拿出了魔镜,说道,“这面魔镜里有王东东的前世今生,现在呈给天后娘娘看。”接着,魔镜就一幕幕展现了商人丘八渡海翻船,变成了淹死鬼,再到被天后娘娘收留,到后院修行,再到它变成了王东东,一位经纪公司的老板,最后,他黑化成养了一帮小妖怪,干伤天害理的事,专吸一名叫郜的男子精气的大妖魔了。
      天后娘娘还没有开口,只听千里眼先说道,“原来王东东是丘八附体的,难怪我都没有看到他。” 顺风耳说,“他的声音也变了。我记得,丘八走时,给天后娘娘留了一封信,说到他要到海边去替淹死鬼们修行超渡的事了。原来,他是去找一些小鬼替他干坏事啊!”土地公摇头晃脑地说,“天后娘娘啊,虽说是神仙不理凡间事。可是,我是离人最近的神仙,管的就是地面上人的这些事啊。你也是管海面上,沿海的地界的人间的事,这个王东东实在是做恶太多了。你不会不管吧?”天后娘娘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丘八当初经商渡海遇了船难,我看他是阳寿无尽,所以,才留他在宫中的后院修练,不想他修练了五十年,还是奸商习性不改,还通过吸取人间至美至善之人的精气来滋补自己,这确实是为祸人间啊!虽然,他在人世里爬得很高,享受了很多的东西。但是,这不是王东东能消受的啊,他的大限提前到了。千里眼、顺风耳你们去通报一下掌管海里的龙王,等这个王东东一断气,让护法们立即将丘八还有那帮小鬼给我全部捉拿,送给龙王喂虾兵蟹将去吧。现在龙王老是报怨,我救的人太多,下面的虾兵蟹将都没饭吃了。”千里眼、顺风耳得令,高兴地走出了大殿。
      这时,金八突然皱起了眉,说道,“不好!耳报神刚才在大叫。蝎子精还杀了两个人。小神,看看魔镜。”只见魔镜中显出,蝎子精下山,拦车作法伤人,那俩人一直到死,也没人伸手救他们的事。小神仙一看魔镜中蝎子精的所为,就叫道,“啊!金主八八,蝎子精胡作非为、作妖害人啦!”土地公却说道,“那两个人确实不是啥好人,很多人都在我那里咒骂这两个人,指控他们是害郜的人,又拿他们没有办法。蝎子精这次算歪打正着,办了件好事。”
      小神仙说道,“蝎子精就是这样胆大妄为的,不过,土地公这样说,看来刚才它算做对了一件事喽!金主八八,你看怎么办?”金主八八说道,“蝎子精一定要受到处罚,就让它和它的那群虫虫特攻队,永世做屎壳郎吧!”土地公说道,“这个也算让它对天、对地、对人都有一点益处了,现在,地上到处都是粪,从前,只是牲畜随地拉,现在不一样,人也随处拉啊!”天后娘娘不解地问道,“还有这等事?”金主八八说,“土地公说得一点没错。我可以说最有发言权。人类现在弄了一条新的路,叫网路,他们总在上面骂人,就象拉屎一样臭啊!从土地公来找我开始,我就总听他们骂我,‘那个瞎眼的金主八八投资拍这么烂的剧!还让她拍了好几部!’另一个就说,‘那么好的一对儿CP又不让他们拍下去,金主八八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他们骂蝎子精的时候,都捎带着我一齐骂啊。所以,我就让蝎子精永世做屎壳郎清洁环境,做造福人间的事来消它的业障,赎它的罪。”天后娘娘点点头说,“好!”土地公也笑着说,“这个处罚好!”

      土地公又说道,“天后娘娘,只要这些妖魔鬼怪不出来为祸人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啊!”天后娘娘答道,“是啊!最近,我的庙里也多了不少痴男怨女,有的人说的话很奇怪啊!其中有几个说,‘天后,我们可以少活十年,请把我们的寿命给郜吧!反正,我们的生活好无聊,没有郜的生活更无聊,我们也不想活那么久!’还有一个说,‘天后娘娘,我来求的不我自己的姻缘,我可以单身,我可以不幸福,可是,我的爱豆郜请你保佑,让他和娇娇变成一对幸福的伴侣。’还有一个说,‘我可以不幸福,可是,请你让那个撒浪尖的贝塔离我的郜天使远一点。他永远都不属于它,让它去死吧!’土地公公接过话说道,“我早就听过好多这样的,去年,有一个姑娘说,‘土地公,你一定要管啊!我把郜和娇娇的名字锁在南山上的土地庙里了,我想让他们永远不分开!’你听听,小姑娘还非给我派个任务了。前段我又听到娇娇的发愿:‘土地公,求求您!让郜复活吧!如果他能重生,让他永远忘了我!我也永不出现在他面前。’你们说,我该怎么办,他们求的愿都是相反的。我都不知道该听谁发的愿,帮谁啊?我毕竟是一个功力不大的,啥又要管的小神啊。”金八说,“两位神仙,你们有所不知啊,我听说是这些人都是看了蝎子精做的剧,然后,就中毒。说这些疯话的都是中了剧毒的。”旁边的小神说道,“蝎子精做不出毒剧的,下毒的另有人。这个毒是让看剧的人,变得痴迷了,疯狂地希望看到剧里的CP在人世间幸福的生活啊!”天后娘娘好奇地问道,“还有这种毒剧?难道又是哪个妖怪放了迷魂药进去了?”小神仙说,“那倒不是,是演那部剧的两人,郜和娇妹在剧里加了叫爱情的迷药,导演就把这迷药合着剧情调到原本普通的故事里了,看了剧的男男女女就象喝了迷魂汤一样了。”天后娘娘点了点头,叹道,“明白了。他们说的郜,已经被王东东那群魔鬼吸走了很多的精气,很难存活于世啊!一个人间仙品男身边没有护法使者保护,难怪会有那么多想吸他精气的妖魔鬼怪环伺啊。可惜了!”土地公说,“是啊!就象唐僧取经,还得带上三个徒弟保护,要不一路上早就被妖怪吃掉了。这个郜,这么多人掂记着,一定是太招人喜欢了。偏偏遇到了淹死鬼变的王东东,自然不会放过啊!太可惜了!”天后又问小神仙,“你知道什么是撒浪尖的贝塔,人类的词更新太快,有一些词听不懂啊!”小神仙笑了,说,“天后娘娘不必深究,那是他们咒骂贝塔那只吊死鬼的话,因为,它经常出来和其它妖魔鬼怪一起胡作非为,还常常扮鬼脸,吐舌头吓人。因为,王东东让它假扮成郜的女友,绑在郜身边,方便它们这一伙妖魔鬼怪吸食精气,所以,她就被很多人恨死了!”“原来如此!
      这时,千里眼、顺风耳进了大殿,说道,”天后娘娘,众位神仙,我们刚出宫们,王东东已经得了一种怪病,暴毙了,丘八出了他的躯壳后,就顺着下水道溜到出海口,正好被护法抓住了,另外,一个吊死鬼、一个饿死鬼、一个长腿怪,还有几个小鬼,护法一并送给龙王爷的虾兵蟹将。可是,刚才护法来报,虾兵蟹将却嚷嚷着不要那个吊死鬼,说它的身上凸得厉害的地方都填充了它们吃不了的东西,还发臭了,另外丘八也很臭,他们也不想要。怎么办?”天后娘娘说,“就差小童子去告诉龙王,天上人间都不要那些臭哄哄的东西,就不要再费功夫运回来了,麻烦把它们当肥料埋到龙王的海底花园吧。”
      天后娘娘又问道,“现在,这名叫郜的男子身在何处了?”土地公说,“我已经查过生死薄了,活着的人里没他,地下阎王爷那里又没他的名字啊。”金主八八说道,“难道他变成了天上的神仙了?或是他藏在什么地方了?”天后娘娘看了一下千里眼、顺风耳,下令道,“你们俩去打听一下这名叫郜的男子,现在藏身在何处?”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千里眼、顺风耳来报,“天后娘娘,各位神仙,我们一路打听,飞了好远,才在距这里一万里外的一座小岛上找到他,可是,我们不敢靠近他啊,那里是异域神仙守护的地界。周围的海上生活着太阳神、爱神、智慧神很多异域的神灵,我们向当地的人打听过,他住的小岛就在一个叫爱琴海的海域内。”天后娘娘说,“哦!那里不是我们本土的神仙管辖的地域了。”土地公说,“那是在我们的西方吧,我听西方的如来佛、观世音菩萨说过那个地方。就是西方极乐世界吧。”金主八八说,“难道就没有办法把他弄回来了?”天后娘娘说,“郜应该是在那里修炼,周围都是神仙,是在给他加持吧,他在轮回的路上,我们不好干预啊。”顺风耳说道,“我听岛上的人叫郜是天使喔!”千里眼也说,“我看到有人给他奉献各种鲜果鲜菜,还有一只特别美的白色的猫在陪着他。”天后娘娘说道,“看来他在那里过得很好。以前,郜被一群妖魔鬼怪围住吸血,他还是一心向善,他积了很高的福报啊!人们心心念念的这对儿男女,这一世的尘缘很深啊!就转到下一世吧。两人都是至善至美之人,都在这一世受了这么多的磨难,下一世注定要再续前缘,修成正果了。”土地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听到娇娇发的愿是,‘土地公,我求求你,让他复活吧!只要他能重生,让他永远忘掉我,我也永不出现在他面前。’,这就不好办。她这样发誓,哪里还有下一世的情缘呢?天后娘娘只能如此了吗?!”金主八八急急地说,“天后娘娘,你有所不知啊,现在,我虽坐在你这里,可是,这耳根子一刻也没清静啊!那些粉丝就是不停地咒骂我眼瞎啊!他们说郜飞升,是缘于我,当投的剧不投,不该投的乱投资,让他们梦想都破灭了!还担搁了一对儿‘鸳鸯’,要拆我的庙,搬走我的像,不再拜我这个神仙啦!我怕是等不到郜投胎转世,我的庙就会被拆了啊!你要想办法帮帮我啊!”天后娘娘说,“有这么严重?”土地公同情地看了金八一眼,说,“我知道你的处境,现在一定不妙!连我一个啥都管,啥都管不了的土地佬耳朵都被他们念的词要磨出茧了,更何况是你金八啊!你当初没有管住那个蝎子精啊!它的功力那么大,还不是缘于你,连我都管不了这些道行高的妖怪啊。他们说要拆你的庙也难怪。”金八辨道,“也不能只怪我没管好蝎子精啊!那个王东东才是祸根啊!它是从天后宫里出去的魔鬼仔啊!要不是他组织了一帮妖魔鬼怪祸害郜,总吸郜的精气,也不至于让他阳寿未尽就归了西啊!我就怕这个事再被他们闹到更大的神仙那里去可就不好办啊,天后娘娘快想想办法吧!”一旁的小神仙这时也跪地求道,“天后娘娘!请救救我们吧!丘八那个淹死鬼,你都收留了他,让他修行五十载,还准许他附了王东东的身,同是你地界里的郜,现在同样也是阳寿没尽啊,以前他是个有德行的好人啊!你也想想办法让他再回到人间吧!”
      天后娘娘沉默半响,才说,“你们也知,人间当然可以为他寻得一个好的肉身,可是他的魂魄已飘至西方,还有异域的神仙或别的什么灵异守护不得而知啊!要寻回恐怕也难啊!不过,我可以让千里眼、顺风耳带上护法再跑一趟,如能带回,甚好;如若不行,也了了大家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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