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与传说》戏剧女分子

19、第五章 第四节 一本正经的演 很二的恋

　　郜这次回去，虽是度假，其实还很忙碌，前半个月忙着和朋友们考察种植园，中间穿插着去爬了落基山，在家呆了二天，又被几个儿时的朋友约着去了五大湖区度假。月中，才又回到家中和父母兄弟一起过了几天的悠闲日子。
　　每年的夏季，只要不是太忙，郜一定会和一班朋友到湖区某个地方度假几日。这次他们开车到湖区后，沿着河口徒步进入原始红松林里，这个季节这几天，正好是野生银色大马哈鱼洄游到内河道溪流里的时候，野生的大马哈鱼肉质肥美，可以做成各式的美食，鱼肉切成片，蘸各式的调料，比如，芥茉酱，生吃的味道异常甘美鲜嫩,还可以做成薰鱼留在冬天吃。
　　几个朋友各自找好了钓鱼的地点，郜在一条小溪边选了一个水流平缓位置，开始垂钓，半小时过去了，他仍一无所获，不远处，他的朋友小吉姆叫他，“郜，到我这边来！你那里多半没有鱼。要钓这种鱼，你得看我的。去年，我跟着一个印地安人在捕渔季节，学了一手呢！”郜索性收了钓鱼竿，来到了他旁边，坐在小椅子上看他钓鱼，和他聊天。
　　小吉姆有一点傻，年龄二十几岁了，智商只相当于十来岁的小孩子，可人很好，他在父母开的餐厅里打工帮忙，打猎、钓鱼的事却很在行,他说道，“如果你常常回来的话，我就可以慢慢地教你钓银大马哈鱼，还有红鲑鱼，现在，你才呆几天，就陪我聊天,看我钓鱼吧！”郜看着朋友笑了，说，“听你的。”小吉姆真诚地问道，“你买了种植园吧？”郜摇了摇头，“没有合适的。”“听说你还拍了什么戏了？是动作片吗？”郜回答，“哦！是拍了。可是，拍的是言情片”小吉姆认真问,“拍的玩亲亲的吗？”“是情感剧，有亲亲的戏。”“你真亲了吗？”“真亲了。”
　　小吉姆有一点懵懵懂懂地咧着嘴傻笑着，问道，“你喜欢她才亲的吗？”“是啊！”“她也是喜欢你，才亲的吗？”郜有点不解地问,“是啊！你为什么老问这个啊？”小吉姆看着一动不动的鱼线，苦恼地说，“我想吻她！”郜吃惊地问道，“你想吻谁？”“我爸爸店里的女招待，她总对我笑，笑得我的心痒痒。可是，我怕吻她，她不高兴，所以，就想问你。”“你可以试试啊！毕竟她总对你笑啊！我就是因为拍戏时，她总冲我笑，就吻她了。”小吉姆仍然问，“是吗？你真是因为她老冲你笑，就吻她了？”“是啊！”郜忍不住笑出声了。
　　小吉姆又很苦恼地说道, “你回来得越来越少了，以后，你会离开我，去亚洲生活吗？”郜看着他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嗯，可能吧。”说完，脸上露出了迷一样的笑容。吉姆盯着他看了一阵儿，说，“告诉我，你爱她吧！”郜惊讶地看着小吉姆，因为，他觉得吉姆不会懂的，“你怎么知道的？”吉姆得意地笑了，说道，“我哥哥就是这样笑的！我妈妈说他笑得像傻瓜。三年前，他要去纽约时，也是像你这样笑的。临走时，我哥哥悄悄告诉我，他要去纽约，和女朋友一起生活了。然后，他就留在那里再也没回来了。”
　　小吉姆说完，伤心地流起了眼泪，郜连忙说，“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是吗？你会回来看我，带上女朋友吗？”“是的！带上女朋友。你一定会喜欢她，她人很好！”小吉姆破啼为笑了，说，“好啊！秋天来的话，我会带你们去露营的，钓最肥美的红鲑鱼给你们吃的，你知道红鲑鱼最好吃了，我学会做三种味道的鲑鱼菜了。”“嗯！我们一定跟你去玩的。”
　　吉姆仰着脸，傻傻地问，“她美吗？”郜想了想，肯定地说，“她很迷人！所以,我爱上了(掉入了情网)。”小吉姆笑了，说,“嗯！你摔倒了！”郜忍不住笑了，他以为是吉姆理解成摔倒的意思了,于是说，“不是我摔倒了，是我爱上了。”吉姆争辨道，“就是你掉下去摔到了，要她抱才起来啊。我小时候，也这样，要我妈妈抱我才起来。”说完他就没心没肺的笑了。“哦！我的鱼杆在动了，鱼线也在动了，一定是条大鱼！”接着，小吉姆钓起了一条银大马哈鱼，郜也和他一起笑了，没心没肺的。
　　晚上露营时，他们听得见远处黑熊的叫声，和小溪淙淙流过树林间的声音，早上醒来时，还看到了一只可爱的松鼠正急急忙忙地跳上树，吃过早餐后，他们就回去了。郜休息几天后也离开了家，飞去欧洲工作了。
　　郜在欧洲时，娇妹的邮箱里总隔一二天，就接到他寄的明信片，好像每到一个新景点，他就发一张明信片，有一天，郜打来电话，忍不住问，“你收到了明信片吗？”“收到啦！一共七张啊！”“我还以为你没收到呢！收到你都不说？”
　　她连忙解释，“可是，你寄来名信片上，啥也没写啊？每次打电话，你问我的问题都多得让我没时间提起它们啊。”他兴奋地说，“嗯，每张的画面都有意思的！第一张是早上罗马的许愿池、第二张是中午的圆形剧场、第三张是晚上的真理之口、第四张是佛罗伦斯的美食、第五张是市政广场前观光照、第六张是去米兰旅途上的风景照，第七张，你还没看明白吗？画面上有一对儿恋人在威尼斯的太息桥下接吻拥抱啊？那里是《情定日落桥》的取景地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说，你在早上、中午、晚上、吃饭时、观光中、旅途中，嗯～都在～学《天使爱美丽》吧！到处打卡游，给朋友发明信片，标明自己去了那里，有美丽的景色相伴，还享受着美食，让生活在单调枯燥日子里的我，感受一点生活的美好，是吧！”“不对！再猜！”“那是想让我心生羡慕、妒忌发狂吗？”郜生气地说，“傻瓜！一点也没猜对！”娇妹央求道，“你说一下吧！我真猜不到！亲爱的！”
　　郜认真说道，“这些明信片要连起来看，意思是：我在罗马许愿池边许愿，在圆形剧场中发誓，在真理之口说的都是真话，想和某人一起吃饭、一起去看风景，一起去旅行，最后，在太息桥下接吻拥抱，在那里接吻的情人可以天长地久！我寄给了你！”“哦！你寄给我，你的想法了！虽然，你一个字也没写！我也没猜到。但是，我现在全收到了！你想和我一起做这些！我爱你！比任何时候都爱你！”娇妹说时撅起了嘴，皱着鼻子笑了，笑容发自心底，一直甜到眉梢。他激动地说，“我也爱你！我想马上见到你！太好了！我后天就要回上海了。”“你不回公司去报到？”“不回啦，他们有事会电话联络我的。”
　　停了几秒，他又说，“你知道小吉姆吧？上次我给你说过的，我的好朋友啊，这次，我和他去钓鱼时，他说，我摔倒了，掉在地上了，要姑娘抱我才能起来了！像他小时候一样,摔倒就要妈妈抱才起来的!”娇妹忍不住笑，说，“是你那个智力像十岁小孩子的朋友吗？他说得好有趣啊？！”“是啊！我是说我爱上了一个姑娘，他理解成我掉下来，摔地上了，要姑娘抱才起来了；不过，我觉得他说得有理啊！我就要你抱抱才能起来了。我又订了那里,那个剧组的酒店，等我哦!”“喂！喂！我都回北京了，这一周刚好没我的戏。后天要为杂志拍照宣传，公司联络的北京的摄影师！”“不管！不管！那天你就要来！”“好吧！我看找巴姐帮忙调一下时间行不行，我没把握喔！”“反正，后天，我要见到你！”
　　娇妹放下电话后，既开心，又有一点焦虑。她在想，只能找巴姐了，但是，肯定得挨骂。她联络上巴姐后，说，“巴姐，我要请你吃火锅，你晚上有空吗？”“宝贝儿！今晚吗？我也正想去吃，好久没吃火锅了。嗯！你有什么事？快说！”娇妹犹豫着，支支吾吾道，“嗯！想请巴姐帮我把拍照的时间调到明天，我后天要去上海，剧组说有事，嗯，还有……。”“还想骗我，下周你才有戏的，一定是郜回来了！让你去上海。说！我说得对不对？”“对！对！对！巴姐好人啦！帮帮我，看能不能调一调啊？”“好吧！你等消息吧！”
　　晚上巴姐一见到娇妹，就说，“快！感谢我！那个摄影师，说明天没时间，可是，他也要去上海呆一两周，还有一个工作室在那里，但是，要你这周五就去找他拍。这是他的名片。你的运气不错！”娇妹连忙说道，“太谢谢巴姐了！我绝不会耽搁的！您放心！”
　　巴姐又说，“你是决不会！决不会演出甜蜜的CP感了。前两天，我听说，和L搭戏时，你演得一本正经的。”“你听谁说的？他们肯定乱说的。是助理告诉你的。”娇妹忙问道。
　　巴姐看了她一眼说，“我听刘导本人说的，我碰到他了。”娇妹睁大了眼睛，看着巴姐，不吱声了。巴姐说，“刘导说，你和L的对手戏，多数都拍得挺顺的，刚开始不行，只要你和他一接近，你就立马紧张起来，身体僵硬得像块冰，要他狠狠敲打才会化，虽说，戏里是有一个婆婆盯着的，但也不至于演得那么僵硬啊。现在，最让他烦的是：L和你开始看着还挺甜的，可是演着演着，也没有甜蜜感了。但刘导还找不出你和L哪里没演好！伤脑筋呢！你们也是一本正经地扮着戏里夫妇，所有导演要求的动作、台词都很到位，就是没有一丁点儿甜蜜感，眼神交流没电流，这算什么？算戏里感情‘出轨’或是‘走私’了？”
　　娇妹不好意思了，嚅嗫地说，“巴姐，我尽力了啊！”“哦，你是尽力了，就是一不小心把感情都统统走私到郜那里了。以后，他都打算住在剧组里监督你吗？那你真的可以退出了。”巴姐说完，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了。
　　娇妹立马说，“没有！没有！是不小心订错酒店了，他没有要监督我的。再说，我和别人演亲密一点戏的时候，他要来看的话，我会感到演不下去的，很尴尬的！”“是啊！现场站着男女朋友，还怎么和别人投入演下去，怎么会演出甜蜜感，你也不想去看他和别人拍搂抱‘啃人’的戏吧？”“当然啦！下一次，我一定不要他到现场来。我会沟通好的。请巴姐放心。”
　　巴姐接着说，“不过，刘导还说，也不怪你，他认为，最近L也有一个女友，似乎来现场偷看了好几次，他老走神儿的。”娇妹捂着嘴笑了。巴姐来了兴致，说，“快说，你肯定知道啥？”
　　娇妹本来不喜欢说搭档的八卦，可是，见巴姐转移话题到这件事上，还是很乐意，于是，说，“好像是有一个女生戴着大墨镜，来看他，每次，我离L有一米远时，我就感到那个女生的眼神像冷箭，从镜子后面穿过来，要杀死我一样，所以，我也不敢和他演得太亲密啊，怕他的女友打我啊！”“别找借口，你和L都一样，串通好了，对付导演，交作业。反正，这部剧的卖点看来别指望你俩演出CP感了。不过，听说，制作公司在想其它招，想弥补一下你和L表演的不足，戏外热炒一下CP，你要好好配合喔！”娇妹皱了一下眉，无可奈何地说，“好吧！”
　　吃完菜，巴姐喝了一口果汁，说道，“最近，也有一点好消息喔，你和郜合作的剧，制作公司的人说你的声音又被粉丝接受了。”娇妹开心的答，“是啊！好多粉丝去骂配音了，还说没有我的声音真挚感人，他们要抵制配音了。”巴姐也笑了，“一开始，我就觉得怪，你都科班出身的，台词功不要太好了，还有人说不好，没天理啊！现在，更大一波喜欢你的粉丝，又把原来那堆嫌弃的粉丝给秒了，合符逻辑！制作公司也不咋的，粉丝有一点小意见，马上就采取行动，也是够了。还是聊聊你那位王子，有意思啊！他又给你带了啥惊喜？”
　　娇妹开心地笑着，却故意说，“就收了七张明信片，三张是早上、中午和晚上的风景画，三张是美食、观光、旅行照、最后，一张两个男女相拥站在太息桥下。”“啥意思啊？现在还有人送明信片？哦！在古老传统的欧洲也有可能喔！发达的中国，大家都不玩那个了，送这个有点意思喔？！”“当然有意思啊！”她却答。
　　巴姐盯着娇妹看了一眼，问，“真还有意思？”“是啊！他说意思是；他在早上罗马的许愿池边许愿，在中午的圆形剧场发誓，在晚上的真理之口全说的真话，想和我一起吃美食、一起去观光、一起去旅行，最后，像那对情侣一样，在威尼斯的太息桥下接吻拥抱啊！相爱一生！”“哇哦！真够罗曼蒂克啊！这么纯情的一对儿，真不该到娱乐圈里混啊！”
　　娇妹又撅着嘴问道，“巴姐啥意思啊？我们都不该在娱乐圈儿混吗？”“是啊，圈子里是鱼龙混杂啊，像个大染缸、像个大泥沼，里面的人有时会身不由己，有时会泥足深陷、有时会被人描黑、有时还会以假乱真啊？会因戏生情、会因戏吵架、因戏分手的，太多这样的人和事了。太纯的人和感情，无处安生啊？但愿，你们是特例，拭目以待吧！”

　　二天后，娇妹见到郜时，他一脸的憔悴，抱了抱她，说道，“亲爱的，我太累了，还要再睡一会儿，你打开我放在茶几上那个包！里面有给你的东西，一小时后叫我。”虽然已到中午，他还要倒时差睡觉。娇妹答应着，就不去打扰他了。自己也忙着要处理一件紧急的事，刚才，剧组的副导演打了一个电话给她，说了一件让她很糟心的事：让她后天下午，到某一个街边的林荫道和剧里的男主角L，在那里假装约会，有记者会去拍几张照。还特别叮嘱她务必去。
　　于是，就去洗手间打电话了，以免影响郜休息。她拔通了L的电话，“L哥，你收到通告了吗？”L回答，“收到啊。”“后天，我不想去，我怕你的女友会杀了我。”L笑了，说，“我更怕你的男友会撕了我呢？上次，我都看见啦！树后那位，高个子的，要吃人的表情。但是，你我还是得去啊，不配合制作公司和剧组的安排不太好，这个也算宣传啊，配合宣传是必须的，合同里也有的。想个办法吧！”娇妹急切地问，“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啊，老兄？”“还没想到啊！”
　　这时，洗手间门外响起了郜的声音，“你在里面吗？我不睡觉了。”电话里头的L说，“你和男朋友商量好了再告诉我，我负责配合。”于是，娇妹匆忙收了线。开了门，只见郜正站在门外，有一点疑惑地看着她，她望着他，转动着眼珠子，露出狡诘的笑容说道，“这个只能让你友情客串了。不知道你感兴趣吗？”“什么角色？什么戏？”于是，娇妹如是这般地讲了她的计划，郜听完，会心一笑，末了，娇妹不放心地看着他，还叮嘱到，“你不可以抢戏、不可以加戏喔！”郜笑着点头答应道，“好！好！你尽管放心，我绝对按要求演好了。”
　　两天后的傍晚六点，郊区的一条僻静林荫道，一辆黑色的现代停在路边上，五分钟后，L骑着一辆哈雷摩托车急驶过来，停在了黑色现代的斜对面，不远处的路上奔驰着一辆银灰色的奥迪SUV，临近哈雷几百米时，奥迪车放下了一名身着T-shirt,牛仔裤，手拿着机车包的时尚、性感的女生，然后，奥迪车就快速地开到了那辆黑色的现代车左前方，停下来后，司机下了车，快步走到现代车的前排座位窗外，敲着窗，里面靠边的一人正拿着摄影机，急得大声嚷，“快把你的车挪开一点！”一名高个子的男子，弯下腰，一只手搭着车顶，慢悠悠地说，“对不起喔！我只是想问一下路，去嘉定是哪个方向？我迷路了。”车内的男子更急了，吼道，“赶快把你的车挪开，别拦着！”轰的一声，几米远的地方，传来了哈雷摩托发动的轰响；“别急嘛！我请你喝一瓶水，告诉我！”高个男子还拿出了一瓶水；“真倒霉，遇上了你！再不让开，我抽你啦！”他还笑嘻嘻地站着看那俩人。
　　这时，坐在驾驶室的人，推开了门，高个男子这才拔腿跑，跳上了车，发动了车，飞奔而去，后面的两人差点就追上他了。十分钟后，他在另一处僻静的地方，找到了等在那里的娇妹，她上了他的车，问道，“怎么样？亲爱的？”“没问题啊！他们只是很生气喔！”隔着车窗，娇妹向哈雷上的L挥了挥手，郜也向L大声地说，“谢谢你！”L开心地说，“嗯！合作愉快！我们有时间要喝一杯！”
　　回到宾馆中，娇妹听到郜描述的现代车内两人的气急败坏的样子和他与两人过招的经过，开心地大笑着，在床上打滚，郜抱住了她，说，“亲爱的，我要跑慢一点，就被他们抓住了，幸好，奥迪的加速器不错。我演得很捧吧！”娇妹笑着用手打了一下郜，说，“是的！可我觉得你很二！明明我们约好的，摩托车开走，你就走啊？明明人家都生气了，还请人家喝水，还不跑，非把人家气蒙了，多欠揍啊！”郜问到，“什么叫很二？”“意思就是你很捧！”郜笑着说，“那你也很二喽！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好！好！我们都很二。”
　　那一晚，他们说了很多疯疯癫癫的话，亲热着。“亲爱的，你真香，我想一直这样爱你！”“嗯，我也想一直爱你！可是你一直这样会压死我的！”“是吗？”“肯定是啦！我都快出不了气啦！”“好吧！还是你在我上面吧！”
　　第二天，他们起床后，一想起昨天傍晚的事，还忍不住笑，娇妹对郜说，“快给我拍张照，我要纪念一下有意义的昨天。”“好！你就像这样笑，很美！很二的！”“嗯！我看一下。哇！真是很二的，很没心没肺的喔！”
　　下午，岑导打来了电话，还调侃道，“喂！你的照片拍得很不错喔！笑得这么没心没肺的，旁边一定有人撑腰的！审查过了知道吗？电视台播出了，你和旁边那位要大火了，请吃饭！”娇妹笑着说，“我比你早知道！上周五就听上面的人说你要大火了！你请客！”岑导继续打趣道，“上面的人？”“是啊！我上面有人的！现在又听制作公司的人说审查的人听说你的大名，就都打高分、开绿灯！还说我们得靠你吃饭了！所以，你要请客！”岑导听完开心地说，“制作公司，他们前一段不是一直说，是我的原因不给过审吗？怎么！又变了！好啦！他们说的听听就好啦！开播肯定请吃饭！去郜的餐厅好了，反正，我请客他买单。”
　　娇妹转过头对郜说，“岑导说，在你的餐厅办庆功宴，他请客你买单，你同意吗？”郜开心地答，“好啊！我同意！不同意他会骂我的。”娇妹笑着对着电话里的导演说，“他同意了！他怕你下次在现场狠狠地骂他，不敢不同意的！”
　　傍晚时分，巴姐打来了电话，说，“听说，昨天的计划被搅黄了，制作公司那边气坏了，只拍到L骑着哈雷，连你的照片都没拍到。你去了吗？”娇妹连忙说，“绝对去了的。可以问L哥的！”巴姐没好气地说，“我是绝对相信你去了的，因为，郜在现场，用奥迪把人家的现代挡了个结实，还扮成问路的！没拍到你，人家倒是拍到他的背影和车了。还问我认识不认识？”
　　娇妹紧张地问，“巴姐，好巴姐，你说啥？”“我能说啥，我只好说，不认识，那个人可能凑巧去那里了。你俩真的挺二的！你可以当编剧和导演了。另外，你最近的态度也成问题。”娇妹小心翼翼地问，“我怎么了？又被组织发现问题了？”巴姐调侃地说，“上部剧宣传的时候，你和观众互动时，说的是什么呀：刚出道的倔驴一号，只管勇往直前，看不惯的请说出来，反正我也不会改！你说说你是啥态度，有人撑腰了？”娇妹连忙否认，“就你撑腰啊！没有别人撑腰，那是我在自黑，和粉丝逗乐啊！如果，观众反应说我骄傲了，我改好了，我改成：忠言逆耳，虚心接受！怎么样？”巴姐无可奈何地说，“好了！不和你贫嘴了！反正，你就像演的那个角色，一根筋的倔驴！以后，你没法演情感偶像剧喽！除非你们俩演喽！你俩自己组一家公司吧！好了！拜拜！”
　　娇妹放下电话时，看着在旁边坐着的郜，说，“我算是玩完了，演不了青春偶像、言情女主了。”郜假装轻描淡写地问，“是吗？”娇妹瞪他一眼说，“还是吗？都是你害的！和男主戏里不来电，戏外炒CP又被搅黄，谁还会要我演啊？”郜一本正经地答道，“正好啊！只能和我演喽！”
　　娇妹又说“算了！算了！接点轻松的角色演算了，我也不想接那种哭得快被掏空了的角色，演完后，我整个人像透支了，似乎不会动感情一样；真应该休息两年的，我现在体会到，韩国的情感戏专家赵寅成说的一点没错！”郜问道，“他是演技派啊！最早也是模特啊！”
　　娇妹站起了身，喝了一杯水，又感叹道，“人家可是二十四岁就成了影帝了。他说演完一个爱人，他要休息两年，才是对自己，也是对对手女演员的尊重。说得真到位！”郜应和道，“对！对！我也打算休息两年，对你尊重，如果还出不了戏的话，我就继续休息。”
　　娇妹哭笑不得地说，“你好过分！你是为自己懒惰找借口吧！”郜郑重其事地说，“我是认真的，不信你看好了。”娇妹好奇地看着他，说，“你要我看什么啊？看你不接感情戏了？”“是啊！反正，他们也不认为我演得好！等我和你合作的戏出来了，让他们看看我的演技，现在，找我的那些角色我都觉得没意思！”
　　娇妹担心地看着他，说，“你要等到我们俩那部戏播出以后，再接戏啊？到时候，你会不会忘了怎么演啦？”郜连声说，“不会！不会！你会忘了吃饭、睡觉、接吻吗？”“不会啊！”“那我也不会忘掉演戏啊！”
　　娇妹白了他一眼，说，“说得自己像影帝一样厉害，演戏都和吃饭、睡觉、接吻一样了。”郜生气了，说，“我说的是和你一起，我不会忘了演戏的感觉，好吗？”
　　她有一点感动，说，“不好意思！你是说你不会忘了和我一起演戏的感觉，像不会忘掉吃饭、睡觉、接吻一样；想等到我们的剧播出后，再和我一起演，是吗？”郜点了点头，仍旧撅着嘴，像个受了委屈的男生。娇妹走到他身边，吻了一下他，看着他的眼睛说，“亲爱的，谢谢你是这么想的，可是，我觉得我们还是边演边等吧！我是一个演员，想演更多不同的角色，想要突破自己，演不了偶像情感剧，我就演别的，无论是什么角色，我都想试试，总之，我喜欢演戏！”
　　郜的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发着光，定定地说，“好吧！你可以试一试！”她温柔地问他，“你不想吗？”郜耸了耸肩，娇妹问道，“你是担心和别人搭戏，会搞砸吗？”郜点了点头，说，“有一点，反正，现在我超不想和别人搭戏。说起演戏，你的眼睛就放光了！特别迷人！”
　　郜搂过她说，“我有一个小秘密。你想不想听？”娇妹连声说，“想啊！快说！”“嗯！我说出来的话，你也必须回答我的提问喽！”“好！一言为定！”郜有点害羞似地说，“我就是一看到你演戏，就喜欢你了，然后，你总对我笑，笑得我的心很痒，就想吻你。”说完，他还像是在回忆。过了几秒，他又问，“你呢？什么时候？”娇妹皱了一下鼻子，笑着说，“我是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喽，当时心想，这部剧和这个帅哥一起演，好捧！正好我的菜！这次赚到了！”郜叫道，“你又乱说！明明你是我的菜！今天罚你吻我一百次，或者，亲热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