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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为臣者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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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拐角处
白止将披在姜羡身上的外袍掀开,示意白洛看姜羡的后背。
看完后,白洛有些不敢相信看向白止,又看向姜羡恢复如初的后背“你干的?”
白止摇头“我正准备给姜羡治疗时,发现姜羡的体内有一股力量,正以极快的速度修补他的身体。”
白洛忽然明白什么“所以你才把衣服披在姜羡身上,怕他们看见姜羡的伤口正在自己恢复,而胡乱猜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白止“嗯,这种恢复能力,不是常人能有的。”
姜羡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突然睡着了。
“姜羡,你怎么……”白洛紧紧抱住姜羡,仔细一看才发现姜羡睡着了,白洛顿时一脸懵逼,也松了口气“什么,睡着了。”
白止“我们先回客栈吧!”
白洛看着熟睡的姜羡,点了点头“走吧!”
回到客栈安顿好姜羡后,白洛和白止来到客厅坐下。
白洛首先发话“看来要告诉姜羡,要隐藏自己那几乎变态的恢复能力。如果让有心之人知道,恐怕姜羡难逃恶运。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白止“你是想说,刚刚替姜羡换衣服时,出现在姜羡脖子上那条疤痕。”
“嗯,没错。”白洛点头道“姜羡既然有这种恢复能力,应该不可能留疤,但确确实实有那道疤的存在。那条疤痕明显是一气呵成,要致姜羡于死地,我怀疑……”
白止疑惑看向白洛“怀疑什么。”
白洛“我怀疑,这些都和姜羡的姓氏有关。”
白止不解“姜,有什么问题吗?”
白洛“白止,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从独孤轩彦哪里偷走的那本,记载各种奇奇怪怪东西的书。”
白止点头“记得,国师到现在,好像也没发现书被偷走了。”
白洛摇摇头“那老狐狸精明得很,恐怕早就发现了,不说罢了。言归正传,在那本书里记载一个姓氏,姜氏。书中描绘姜氏之人天赋异禀,容颜不衰,可以一己之力抵挡一个军队。”
第一次听说的白止有些诧异“如此厉害,可为何如今无人问津。”
白洛“书中说他们一夜间全部消失,好似人间蒸发。就在消失第二天,姜氏所效忠的玄星国君主,亲自出面解释,说他们触犯了天怒,被惩罚。之后随着时间流逝,无人提起,也无人知晓这样一个存在。”
白止若有所思“玄星国,属洲大陆最强盛的国度。”
……
皇宫,榕零轩
多德毕恭毕敬“殿下,臣刚刚遇见一个少年。”
书桌旁的女人,五官精致,眉目如画。黑色的瞳孔中,好似覆盖着一层薄霜,加上那一身紫衣,更加承托出此人,那不寒而栗的气场。
女人名为艾流尔,是这流霜国的大公主。
艾流尔微动唇瓣“然后呢?”
多德忍不住回想“那少年的眼睛让臣觉得十分熟悉,臣好像在那里见过他。可是,无论臣如何回想,脑海中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
艾流尔边作画,边答“你既以称呼他为少年,而你这十几年,都伴我左右,是不是看错了,或记错了。”
多德摇头语气坚定“不,不是的,臣一定在哪里见过他,一定。”
多德的脑海中不断回忆曾经过往,企图从中找寻,关于姜羡的记忆,但最后都是一场空。
艾流尔有些吃惊多德对那名少年的执着,放下手中的笔“如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或许时机未到,天意如此。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多德点头,表情严肃“已经查到了,嘉妃不过是个苦命的替罪羊,真正下毒害艾斯德的是王后,唐月琴。”
艾流尔眼神逐渐冰冷,手中笔也被轻易掰断“还是一如既往,不知收敛为何。真是可惜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见不到太阳了。”
多德“殿下有何打算?”
艾流尔眼中一片冰冷“按之前我定好的计划行事,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多德“是,臣定然不会让殿下失望。”
“嗯,你办事我放心。”艾流尔将笔随手扔到一旁,拿起已经画好的画,递到多德跟前“如何?”
画中之人身披战甲,手握战矛,眼神锋利,挺拔一身傲骨站于万千白骨之上。
多德细细鉴赏后“流霜国第一画家柳青鹤的名作,战。以丰富的色彩描绘出千军万马的气势磅礴,激起众人心中热血。而殿下单靠墨色,便绘画出此人的王者气场。虽没有千军万马,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磅礴。这流霜国第一画家,臣觉得应当属于殿下才是。”
“言重了,单凭这一幅画成不了什么。”艾流尔将画随手放在书桌上“人生就像作画,笔起笔落,色彩重来不是关键,却比关键更重要。”
话落,艾流尔眼神撇向窗外,巨大榕树下,破损的秋千,颤颤巍巍的晃动着。恍惚间,秋千上多了一个衣着简朴,头戴凤钗的女子。女子怀中抱着还未满月的婴儿,身旁站着一个手拿兔子灯笼,俏皮可爱的女孩。
可转眼间那和谐美好的画面消失不见,艾流尔眼神逐渐暗淡,低头注视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幽幽问到“多德,你说我这双手杀了多少人?以后还会杀多少人?”
多德不带犹豫单膝跪地,右手放于胸前,语气坚定诚恳“殿下并非嗜血之人,所以无论殿下曾经杀了多少人,以后会杀多少人。殿下始终是臣的殿下,臣将追随殿下,直到臣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