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终未征途》S7患者

11、面具破碎

　　买完票，刚出万罗阁大门，白洛便被一家面具摊吸引目光，快步走上前拿起一个猪面具，趁其不备戴在白止脸上。紧接着，嘴里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
　　原本想取下面具的白止，在听见白洛的笑声后，选择将猪面具重新戴稳。
　　白止的举动让白洛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哪里。但很快回神，也拿起一个猪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
　　两人透过面具四目相对，时间好似停留在这一刻。繁华喧闹的东阳街，也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砰砰直跳的心，让白止有那么一瞬间，开始幻想自己和白洛的未来。可下一秒，理智掐灭了白止的这种想法。低头取下面具，递还给老板。
　　将白止眼神变化，看在眼底的白洛，内心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失落充满整个眼眶。但是转瞬即逝，眼神是别人看不见的寒光。
　　白洛紧随其后取下面具，刚准备递给老板，手中的面具却突然脱落，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白洛一时有些愣住，刚准备向老板道歉，谁知白止抢先一步“老板面具多少钱，我们买了。”
　　老板“这个猪面，六铜币。”
　　老板从白止手中接过六铜币，示意白止将面具捡起来“捡起来我给你补一下，还能带，不用收钱。”
　　白洛连忙说“我来捡，我来捡。”说着，附身捡起面具，递给老板。老板拿出工具，开始修补。
　　姜羡看了看两人，又继续打量起那些琳琅满目的面具。
　　这时，一只手从姜羡的耳旁伸过，对方压低身体，紧贴姜羡的后背。拿起一个银，金，紫，三色交错的面具。
　　对方看了一眼姜羡后，握紧手中的面具，急忙后退，险些摔在地上。涨红着脸，及其慌张的向姜羡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刚人太多了，我没挤到你吧！”
　　“没有。”姜羡一边摇头，一边打量，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女子。女子身着白衣广袖，棕色绑带裤子，细腰间悬挂着两把红色细剑。
　　“我还担心我挤到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个，我，我叫渌水，你叫什么。”渌水吞吞吐吐说完，快速低下头，露出一副害羞胆小的模样。
　　姜羡平静回到“姜羡，生姜的姜，羡慕的羡。”
　　“姜羡，你的名字真好听，还有你的眼睛好漂亮。”渌水看了一眼手中的面具，递到姜羡跟前“这面具好像和你很合适，虽然你说没有挤到你，但我这个人非常容易产生愧疚。所以，所以这个面具就当礼物送给你，还请你务必收下，否则我一定会非常不安与愧疚的。”
　　白洛见姜羡迟迟不为所动，替姜羡接过面具，礼貌回答“我替姜羡对你说声谢谢。如果你不嫌弃，这是我之前带在身上的小点心，就当姜羡给你的回礼。”
　　“这，这怎么好意思。”禄水不知所措，扭捏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拿着吧！”白洛将点心塞进渌水手中。
　　渌水看着手中的点心，十分紧张害羞的说“谢谢，我，我一定，一定好好品……”
　　姜羡突然打断“哪个，我们是不是在那见过。”
　　白洛闻言，快速揽住姜羡的肩膀，拉到自己身后，附耳小声说“姜羡，你这样搭讪太僵硬了，不能这样。”
　　白洛的话让姜羡一阵迷糊“搭讪？是什么？”
　　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渌水，小心翼翼拍打两人肩膀，看向姜羡“那个，那个，我们应该没有见过，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记错了。那个，我，我有事要先走了，下次遇见再聊，点心我会好好品尝的。”
　　渌水将面具的钱付后，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去。
　　白洛看了一眼越走越远的渌水，叹了口气“姜羡，你看，你把人家吓跑了。那有你那样搭讪的，你说是吧！哥。”
　　白洛见白止迟迟不回答，转头才发现，白止正出神的凝望着渌水离去的方向。
　　不悦瞬间爬满白洛的整张脸“人都走远了，还看，有什么好看的。”
　　“啊！你说什么？”白止回头不解的看向白洛。
　　见白止根本没在听，白洛更加生气“我说，算了，没什么。你要看什么，是你的自由。”
　　“嗯！”白止心神不定的轻声回答后，再次陷入沉思，就在刚刚，渌水与白止擦肩而过时，白止感受到一阵怪异，像是咒印发作时才有的彻骨寒冷。直觉告诉白止，渌水并不像表面看着的那么简单。
　　白洛拳头越握越紧，可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回想刚刚白止回避自己视线的一幕，白洛更加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要求白止的眼里只有他。
　　老板“客人，面具只能修复成这样，你看看。”
　　“好，多谢。”白止接过面具，递给身旁的白洛。然而白洛却迟迟不肯接过面具。
　　白止“白洛，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洛接过面具，转头扯着姜羡的后领便往客栈的方向走去。留下不明所以的白止，愣在原地。
　　老板嘴角疯狂上扬，笑嘻嘻道“客人，你媳妇这脾气，跟我家那个有的一拼。”
　　白止愣了愣，看向老板解释“他是我弟弟。”
　　知道误会了的老板，急忙道歉“哦，抱歉，抱歉，误会了，不好意思客官。”
　　白止“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