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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三友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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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传统的两层建筑有着明显的江户时代风格,一所独立的庭院在完美的东方建筑中融入了一些欧美元素。门口处是摆着两盆妙竹,大门的门口处挂着三友亭的牌子。
虽然还没到晚上主场,但现在周围也还是有不少人进去,菊鬽跟随松田先生和奈川子阿姨进去。一进去这房间不是很大里面墙壁是红棕漆木和白色亚麻装饰,房间右面设做了几个个榻榻米座位供客人们休息,左边是设售票处,旁边牌子上有还有今天表演的场次时间和落语家。售票的是一位大叔显然是认出来松田先生和川奈子阿姨。
跟松田先生点头示意,他身穿一身灰色和服,花白寸头。看到站在后面的我有些好奇?松田先生自然向他介绍:“这是老爷的孙女,有云菊鬽。菊鬽这是川下先生。”菊鬽上前“初次见面,您好,我是有云菊鬽。”
“哦,你好你好,呀,九云的孙女都怎么大了。真是很少见到啊”川下先生有些感叹。对菊鬽说:“今天是来看落语的吗?”
“是的,是想看一场落语,我还没真正的看过现场的落语。”
“啊,那你今天来对了!”川下先生高兴道“今天四助和大辅都会讲的,好好等着吧。”
“嗨,我会期待的。”穿过那个玄关就看到了背后的大厅,中间一排排寄席上已经有了不少观众,二层的寄席是单独隔断的房间。一排排的灯笼散发着柔美的光仿佛让人回到了那昭和时代,中央寄台没有菊鬽想像的那样宏大引人瞩目反而十分朴素,落语家还没上场。
一个话筒
一个席垫
一个人
却道尽古今之情,爱恨痴颠光怪陆离。
松田先生带着菊鬽穿过大厅进入侧门发现这里面还有一个小庭院右手木制走廊连着另一个独立建筑。菊鬽有些出神,这地方还是挺大的。
“小姐,这里。”松田先生在穿过了走廊回头叫她。进入房间发现这里也有也有寄台和寄席但比大厅小多了。看见爷爷和几人坐在前排的寄席上,而舞台上跪坐的是一位少年惹人注目。一身黑色和服淡茶的卷发,样貌清丽如果可以菊鬽想用漂亮形容他,但这不是说这位男生女相,他的气质犹如松竹身材清瘦没人会认为是女生。看样子应该比她大几岁,他正在说着落语。不想上前去打扰到他,暂时跟松田先生在后排座坐了下来。
此时听着台上的少年讲话:
他看着手里的名字“休林刚的古林台,古林台的坪坡克兵的坪坡克纳的”年轻男人声音疑惑问:这个是什么说法?
沙哑年老的声音说:“这个呀,这个是从前有个派坡国。哎,有叫做休林刚的国王和古林台的王妃。这两个人生的两个王子叫做,坪坡克兵和坪坡克纳,他们都很长寿,国家也很兴旺。最后呢,希望生命又长又久,是长久命,一直能受到帮助,叫长助。嘛嘛,你从这里面选一个就好了”
“要选吗?选哪一个?”年轻人为难道“可要是选了这个,要是有其他也想要,又想选哪个,这怎么选呀?”
“算了,全取到名字里吧”
“哎~?,别”老人劝到
年轻人确定“嗯,这个我全都要了,到时候取个长名字。”
嘛,也可能是托了这个名字的福很快就长成了孩子王经常和附近小朋友打架,把小朋友打哭了,别人来他父母这里告状。
孩子擦着眼泪哭着的声音:“阿姨,阿姨家的寿限无寿限无,见五劫经历数如海砂如水中鱼,如水行为云来卫风来为住在可以吃饱的地方如路边石兰一样派坡派坡派坡的休林刚,休林刚的古林台,古林台的坪坡克兵的坪坡克纳的长久命长助”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把我的头狠狠地打了一下,起了怎么大一个大包”委屈用手比划着。
“哎?我家的寿限无寿限无,见五劫经历数如海砂如水中鱼,如水行为云来卫风来为住在可以吃饱的地方如路边石兰一样派坡派坡派坡的休林刚,休林刚的古林台,古林台的坪坡克兵的坪坡克纳的长久命长助把金酱你的头打出了包,哎呀不得了”纤细的声音一阵念叨然后转头对屋里说道
“听到没了?咱家的寿限无寿限无,见五劫经历数如海砂如水中鱼,如水行为云来卫风来为住在可以吃饱的地方如路边石兰一样派坡派坡派坡的休林刚,休林刚的古林台,古林台的坪坡克兵的坪坡克纳的长久命长助,传了一口气,把金酱的头给打了还起了一个大包,真是的。”
菊鬽想笑,为什么要起一个怎么长的名字?在这中间那个少年脱了羽衣
“什么?咱家的寿限无寿限无,见五劫经历数如海砂如水中鱼,如水行为云来卫风来为住在可以吃饱的地方如路边石兰一样派坡派坡派坡的休林刚,休林刚的古林台,古林台的坪坡克兵的坪坡克纳的长久命长助把小金的头给打了,这孩子!”这一段年轻男人说话语速极快。
“金酱真是不好意思啊,寿限无寿限无,见五劫经历数如海砂如水中鱼,如水行为云来卫风来为住在可以吃饱的地方如路边石兰一样派坡派坡派坡的休林刚,休林刚的古林台,古林台的坪坡克兵的坪坡克纳的长久命长助
回来了我说他,不过在这之前来来我先来给你抹点药,过来这。”
男人招手让他过来低头一看“阿勒~?,你头上哪有包啊?”
孩子抽泣着 “哎呀,你们读名字太长了,包都自己下去了!”
“哈哈哈。。。。。。。”寄席前面的几人和爷爷笑了,菊鬽也笑了给行礼的少年鼓掌。很厉害啊,到后面的语速那么快还能清晰的描绘出人物特点,一点也没有让人出戏。那位少年起身也微笑长松一口气。菊鬽跟松田上前就听到:
“呀,这很好啊。志君这技术跟我当年差不多了。哈哈哈”一个灰白发的中年大叔有些得意的说到。
旁边人嗤笑“也不知道当年谁十五岁的时候连门都没有进。”
“哈啊。。这算没入门也比你说得好!你在三友亭“嗯额,咳咳。。。””
爷爷咳了几声打断了他们的追忆:“你们俩是不是该去后台了?准备去!”嫌弃的语气把他两人赶走。
“嗨嗨,麻麻师傅您就等着看吧”中年大叔明显习惯了爷爷的嫌弃站起双手蜷缩有些挑衅的看着旁边的的人。
“呵呵~” 旁边人身着丈青色的和服一丝不苟看上去到时比哪位大叔年轻不少,带着银边眼镜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黑色头发有些凌乱,如果不是在落语馆里,菊鬽会以为这是一个学者或是科学家因为他身上有种禁欲和冷漠的气质在身上。
他起身对那个少年说道:
“志君你要加强对人物的理解,小孩子的声音有几处瑕疵回去回放注意调整,明白吗?说完也走了
“嗨,我明白了”
两人往回走也看到了松田先生打了声招呼 “哟,松田先生。”后面那人鞠躬走过。
“前面的哪个就是是三友亭四助和后面的是师哥三友亭大辅。他们两个都是老爷的徒弟,志君是大辅的徒弟”松田先生介绍说。
“志君,做得好!基本功很扎实,节奏很好。但要注意气息不能乱。”
“嗨,谢谢指教”少年鞠躬。
“嗯。。嗯,还有,要少吃糖!”也不知道爷爷是不是故意的,指着他的牙齿“你的牙要是再坏,就要漏风了!”
那个少年严肃的面孔一下被怎么说也有些不好意思。菊鬽侧过头去憋笑这个反差萌太搞笑了。他在看到菊鬽的动作就更不好意思,脸都红了。爷爷看到他这样回头看见了我,招了招手。
“菊鬽,认识一下,你们差不多大,这是宰腾志是这里的学徒。志君这是我孙女,她刚从华国回来。还没有霓虹的朋友。”
“你好,我是有云菊鬽”微笑伸手。
“你好,我叫宰藤志。有云桑,你叫我志君就好。我应该比你大哦。”他在台下的状态跟在台上还真是完全不同,意外的温和。但是那个姓氏宰藤在菊鬽了解的印象里很深刻,幼时跟父亲在霓虹看过一场传统的歌舞伎表演,当然那可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菊鬽被那一张张白色的脸庞和鲜红的嘴唇吓个够呛当时就哭了起来。
宰藤氏好像是传统的歌舞伎世家,看着眼前的少年出色的外表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关系了。
傍晚已近,爱好落语的人们在三友亭门前排着队。不为其他只为那“盛世”而来。菊鬽和宰腾志在二楼隔间的榻榻米上对坐看着楼下舞台,菊鬽看着楼下座无虚席的样子吓了一跳,原以为不会有怎么多的人。
“今天是师傅和师叔同一天演出,而且还有一位师哥晋升真打,所以粉丝们都来了。”志君看着菊鬽有些惊讶的眼神解释道
“哦,这样,志君今天没有演出吗?”他微轻松的笑道
“没有呢,我的演出通常在休息日,因为我家还有学校都在京都,所以只能在休息日来东京,也很难得听到师傅的表演,今天能好好当一回观众了。”
“志君一定很喜欢落语,休息日都在两头奔波啊有点辛苦啊。”
“嘛,对于喜欢的事情不算辛苦,只怕没有时间练习磨练技艺。有云桑有喜欢的事情吗?怎么语气有一种羡慕我的感觉啊?”志君很疑惑
“哈哈,回想在华国的日子也有一些事情一直在坚持,但来到霓虹也并没有捡起所以是不是喜欢呢,我也不知道呢。”
三和弦的声音传来,菊鬽和宰腾志转头看向寄台,见习师傅换上名字三友亭四助身穿棕色和服的中年大叔走出在席上跪坐。落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