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归处》风岁杯酒浓

28、受伤

　　君雨曾和李澈说过“如果能改变为什么不去改变呢？”
　　只是改变什么呢？
　　李澈问过君雨，君雨回答：“改变既定的未来。”
　　如果知晓的未来已成定局，那么对知晓他的人来说算不算一种悲伤呢？
　　执着于这种悲伤本身是否也是一种悲伤呢？
　　人，为何总是会执着于一件事或某个人呢？
　　这些年来，李澈也曾想过：也许，当初不曾相遇会不会也挺好。
　　十五年前，离开千家的君雨没有回曾扶山，而是留在李家，而离开李家的君越去了千家。
　　君雨离开千家后便在李家住了下来，李澈全力支持，君雨继续着他的术法研究，且君雨研究术法并不是单单授予一家，玄天大陆的其它宗门或家族君雨前后也有授予。
　　君雨在过去十几年里曾制作一种名为镜花的法器，注入灵力可以感知周遭几十公里妖族的气息，并且可以无视修为的差距，这让原本亘古不变高阶级修为借助天地灵气隐藏自身气息、并且高阶不能被低一阶修为的修仙者发现的规则变动，而且君雨研究的另一种可以让人族面对同阶修为的妖族掩饰自身的气息，这让两族之间微妙的实力平衡严重倾斜。
　　未知的术法不但让人族实力提升，给妖族带来的重创也是显著的。
　　这些年来，随着李舒的修为提升，李澈对他已经很放心了，他知道他不会一直照顾李舒，仿佛某种直觉告诉他：他总有无能为力的一天，于是他对李舒渐渐地放任起来，直到李舒独挡一面。
　　李澈这次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听吴意说薛格去了泗旭后，便和族中几位客卿还有君雨一起出发去泗旭，这次两族交战，各自都损失惨重，但相较而言，人族比妖族稍胜一筹，所以，以薛格的性格，李澈觉得他一定不会这么继续下去，但对于薛格的举动他又不能预测，只能加以阻止。
　　李澈与君雨他们离开李家，距离泗旭还有半天不到路程，却没想到薛格这时会带领妖族中人来。
　　“薛格干嘛？偷袭吗？这不像他会干的事啊！”李澈有点纳闷薛格此举动，但之后看见妖族另一批人攻向君雨后，李澈想他想法天真了，薛格的目标是君雨。
　　这次的偷袭，是针对君雨。
　　彼此，无欲天内通道口，金识立于妖族这边，而人族位于通道另一边。
　　金识桦曾很多次想过回到玄天大陆，但因为某些原因，他从两族交战起便一直待在无欲天，金识桦看着通道，那是他已经过不去的通道。
　　通道的两边，便是两个世界。
　　“呵。”李澈表面冷笑，暗中传音给几人：“想办法离开，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几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们是来杀我的。”君雨问薛格众人，实则是在拖延时间，他们已经准备撤退，因为李澈说的话让他觉得此行没有胜算。
　　就在刚才，李澈暗中问君雨：“妖族中有我感受不到修为的强者，难道妖族也有面对同阶修为也能掩饰自身修为的术法？”
　　君雨疑惑，问道：“你感受不到气息？”而后暗中传音给李澈说道：“感受不到气息！说明他们的修为不止大乘期，准备离开，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下轮到李澈疑惑了：“能掩饰自身修为的术法你不是有研究过吗。”
　　君雨回答道：“你感受不到他的修为，那说明他修为比你高，还有，掩饰自身修为的术法我虽然研究过，但只是高阶对低一阶级而言，以我的认知，同一阶级修为能掩饰自身修为的术法应该不存在，毕竟修仙者自带的气息与修为上存在着巨大差距，就算是同等级上理论上也很难。”
　　“那君越呢？除了第一次遇见他那次他露出大乘期境界的修为来，之后我竟没一次能感受出来他的修为来。”李澈问。
　　“正常，我师兄他又不止大乘期。”君雨说。
　　“不是大乘期？不是大乘期……”李澈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大乘期是目前玄天大陆上的最强者，可大乘期不是最强的强者，而且曾扶山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玄天大陆吗？
　　李澈想起之前君越对他说他很强的，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大乘期之上啊，的确是比他强。
　　李澈虽然不弱，但同为大乘期薛格也同样不弱，君雨虽强，但终究不是大乘期，抵不过妖族不要命的攻击。
　　李澈不但要对付薛格，还有防备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的那两名不知境界的强者，李澈君雨还有李家其它人同来袭的薛格以及众妖族陷入了苦战中，李澈他们寡不敌众，李家的其它几人先是被牵制、受伤，最终陨落，最后只剩李澈君雨两人。
　　李澈被薛格牵制，另一批妖族乘机瞄准君雨，最终君雨被受伤，李澈同样被薛格所伤。
　　“你说的那位感知不到修为的人族强者来了，果然这种修为很容易被感知到。”一直在一边未有任何动作的那两名妖族强者对薛格说道。
　　“……”薛格听到他们的谈话，停了下来，没有再去同李澈纠缠，他不得不停下，因为君越来了，强势地打断他与李澈的交手。
　　李澈来到君雨身边，接住快要倒下的君雨。
　　“师兄，你来了。”君雨虚弱地说道。
　　“严重吗？”说话的是君越，他来到君雨身边问道。
　　“我觉得……有点严重……”君雨虚弱地说道，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李澈，君雨受伤很重，你可以送他回曾扶山吗？”君越虽是在对李澈说道，却看着对面的那两名不知修为的妖族强者。
　　面对君越，彼此都沉默着，李澈看着受伤昏迷不醒的君雨，还有对面那两名不知修为的妖族强者和薛格：“你呢？”
　　“不用担心，我能全身而退的。”
　　李澈带着君雨离开，回曾扶山，而君越留下来缠着妖族那两位妖族强者。
　　李澈带着君雨，按着记忆里君越说的方式闯过迷阵，进入曾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