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准备离开 “爹爹需要 ...
-
“爹爹需要我帮忙吗?”闫子润伸头进厨房,问道。
严韶崇笑了一下,道:“不用,早餐马上就好。”
严韶崇早餐做得简单,一份煎蛋,一份蔬菜粥,这样简单的食物,但是父子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严韶崇吃完早餐,放下筷子,坐在位子上观察小家伙进食,小家伙餐桌礼仪极好,吃东西的时候动作有条不紊的,并且遵循食不言,安安静静的吃,但是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看着颇为有趣,从吃饭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小家伙的娘亲把他教育得非常的好。
在这一点上,严韶崇是感谢那个女人的,感谢她给他生了个这么可爱儿子,并且把他教导的非常好,当然,小小年纪天天打坐这样道家苦修士行为,他是不赞成的。
看着小家伙头上道髻,松松垮垮的,甚至有几根不听话的呆毛,因为主人进食幅度跟着一动一动的,看着颇为好笑,严韶崇也真的笑了出来。
闫子润看头看向自家爹爹,一双漂亮的挑花眼露出颇为不解的神情,显然他不知道自己爹爹因为什么发笑。
严韶崇摆手道:“润儿,你先吃饭,你头发松了,等会儿爹爹给你再捆一下。”
闫子润听到这话,虽然不能理解他头发松了和爹爹发笑有什么关系,但是也不再管自家爹爹,重新低下头认真吃东西。
等早餐用完,严韶崇快速收拾完碗筷,从房间里找出梳子,对小家伙招手,小家伙乖巧地站到他面前,背对着他,等待他给他梳头发。
这样的事情,这几天已经发生过好几遍,小家伙早上的发鬏就是他帮忙绑的,只是小家伙的头发颇为柔软,再加上他这个新手爸爸技术又不到家,小家伙的头绑好后,非常容易又松下来。
他熟练地解开小家伙已经松了的发鬏,开始认真地给小家伙梳头,小家伙头发放下来差不过齐肩,需要帮他把头发全部绑起来,然后再在后脑勺包成一个小道鬏。
严韶崇梳着梳着,突然好奇地问道“润儿有没有剪过短头发?”跟小家伙相处几天,严韶崇算是看出来了,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娘亲的影响,从头发到衣服,甚至生活习惯都颇为古风化。
闫子润回答:“剪过,小时候娘亲给剪过。”
小时候?听到这么小的个小孩说‘小时候’,严韶崇忍不住想笑,明明只是八岁的小家伙,现就开始在说小时候了。
严韶崇接着问道:“那润儿喜欢现在这个发型,还是短头发时候的发型?”
小家伙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现在的。”
“为什么呢?”严韶崇问道,这几天他总会找话题跟小家伙聊天,能够多了解一些小家伙,当然,这个时候,他不会放弃这个现成的机会。
闫子润颇为认真道::“好看。”
听到小家伙煞有介事地回答,严韶崇放声笑出来,他没想到他儿子小小年纪还挺爱美的,看自家儿子,头上绑着个圆圆的小道鬏,穿着一身道袍打扮,忍不住夸奖道:“的确挺是好看的。”又想到现在的天气,在农村还好,可是回到H市,这样的打扮就热了,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温声建议道:“润儿喜欢古风打扮也没什么,不过夏天这样打扮还是太热了,润儿夏天可以尝试一下剪剪短头发,穿现代装的,润儿长得好,现代打扮也会好看的,倒是有你和爹爹一起穿一样的衣服,咱们来个亲自装怎么样?”
严韶崇忽然觉得这是非常不错的决定,两张长着相似脸庞一大一小的人,穿着同一款式的衣服一同出现场景,想想都挺美。
闫子润抬头,看了看前面温声细语对他说话的男人,琉璃般的眼睛转了转,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点头,虽然他不会热,但是他不想辜负他前面的人一番心意。
闫子润从小跟着娘亲一起长大,娘亲是他最亲的人,他很小的时候看到村里的小孩有爹爹,他会想自己的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从六岁娘亲告诉他真像,他不再有这样的想法。当娘亲告诉他已经写信他的亲生父亲,让他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跟他爹爹一起生活的时候,他是排斥的,可是这个男人的到来,几天的相处,他能感受到这人是真心爱他的,他开始舍不得看到他失望。
严韶崇看着可爱的儿子,说道:“润儿,我们明天就要回H市了,到时候你会就见到太爷爷、爷爷、奶奶、大伯、小姑。”
他可以预见家里人见到小家伙的场面,惊讶肯定的有,喜爱肯定不会少,小家伙可是他们家小一辈第一个孩子,严韶崇怕小家伙不安,继续道:“不过,润儿不必紧张,太爷爷他们肯定会喜欢润儿的。”
闫子润问道:“爹爹,我可以给太爷爷他们准备见面礼。”
严韶崇毫不犹豫回答:“当然可以了。”复而好奇问道:“润儿想给太爷爷他们准备什么礼物?”
闫子润回答:“平安符。”
听到小家伙的话,严韶崇顿了一下,复而笑着回答:“嗯……挺好的,你太爷爷他们肯定会喜欢的。”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被他娘亲带的太迷信你了,不过还好儿子信的道家,不是佛家,不忌荤素不忌嫁娶,这个小爱好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嗯……小小道童,还蛮可爱的。
一个上午,严韶崇知道,小家伙说的送平安符可不只是说说,或是从哪里得来的平安符,而是要亲自画,小家伙画符还挺认真,前奏挺多,洗手、点香、研墨,步步都挺讲究。
步骤挺繁杂,他也可以理解为道家画符的规矩和讲究,但是案桌上放一只乌龟是个怎么回事,而且儿子这只乌龟还挺活泼,脑袋一动一动的,眼里滴溜溜地转,像是能跟儿子交流似的,严韶崇严重怀疑是不是他想象力太好了,才会生这样的幻觉,不过儿子这只看不出品种乌龟的确是挺灵性的。
下午两父子开始收拾行李,严韶崇才来这里几天,倒是没有多少东西,主要是收拾小家伙的东西,毕竟要离开很长时间,小家伙用惯的东西,不能给落下。
不收拾还没感受到,收拾后才知道,小家伙的东西少得可怜,衣服除了两三套小道袍就是几件短褂,玩具更是一件也没有,唯一一件勉强算是玩物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支玉笛,据小家伙说这是他娘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习惯用的东西也很少,一是小家伙每天打坐用的小蒲团,二就是上午用过的那套画符工具,所有东西加起来还没有装满一个行李箱。
严韶崇想到自己小时候,光玩具都需要专门找一间屋子来放,衣物配饰更是装满一大间衣帽间,乐器更不用说,一屋子乐器还是专门找人定制的儿童版,越想越觉得心酸,孩子跟他娘过的太苦了,那女人据说不是个很厉害的算命师吗?应该不会穷到这个地步呀!怎么让儿子过这样的生活。
他心里暗自想着,等回去后,这些东西他都要给儿子买,一样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