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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身为帝姬嚣张跋扈点怎么了 听闻七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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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秋季狩猎大会,不日就要开始,皇帝点了名要林相府三小姐参加,父亲要见儿媳总不能拒绝把,硬着头皮答应了。在那天之后,二人王府偶遇,互相冷哼一声,撇开头走道,自持身份谁也不肯让谁,狩猎大会不日就来,这下可愁坏胥成了。
在康王城说一不二,足智多谋的永安王,竟被哄女人这件事上给难到了。在书房和林相商量要事时,胥成突然问道,“林相,你夫人生气,都是怎么哄的。”
“这…”林相身形微微顿住,王爷近日心不在焉,今日又有此一问,怕是跟那位女子有关联,回复道,“内子对我甚是温顺,和谈闹脾气之说。听闻坊间,妻子生气,丈夫会都其所好买点东西送给夫人,哄她开心,甚是有效,王爷不妨一试。”
这个老狐狸一下就猜准了他的心思,胥成对他越来越欣赏了,但是她会喜欢什么呢,得找露水露珠问问。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两人在后花园相遇,对于乐乔来说是冤家路窄,对于胥成来说是有意为之,乐乔正打算想往常一样,对他视而不见,绕道而行,他却上前将她路堵住,走哪堵哪,一股恶气涌上,乐乔气急败坏怒道,“好狗不挡道。”
真是嘴里吐不出好话来,不跟村野乡妇一般见识,有辱斯文。在袖口拿出做工精美的金簪步摇,放在她手中,撇开脸声如细蚊道,“那日是本王不对,今日是来跟你赔礼道歉的。”
既然他诚心道歉,心下的火气减弱许多,但是本帝姬心眼小,还有点嚣张跋扈,心下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乐乔抬眼大声道,“你再说什么。”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换做平常早就拂袖离开,但是皇帝的命令!硬着头皮,咬牙切齿大声道,“对不起!”此情此景,引得下人一阵偷笑。
“行吧,看你怎么有诚心得份上就答应了。”便想离开,但他依然堵着路,抬眼看他,“是不是想打架啊!”
“过几日便是狩猎之季,你要不要去。”
在府中多日,早就闷坏了,对于外出之事甚是心动,经过上次庙会之事,乐乔已有经验,绝对不能表现出兴致高昂,否则就会成主动化为被动,她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表面仍是一片云淡风轻,面不改色道,冷冰冰答道,“可。”
看她整日吊儿郎当样,胥成不放心她,请了个宫中嬷嬷叫她规矩,乐乔大手一挥,便答应了,不就是规矩嘛,简单小事没问题。万万没想到这宫中规矩,比她当帝姬规矩还要多,这下可苦死乐乔了,整日被嬷嬷训话,天不亮就要起床,这不行那不行的,为了狩猎,我忍!
看着乐乔被训吃瘪的样子,还真是一物降一物,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情都大好起来。
每天学着规矩,乐乔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乞巧节,那天庙会对外开放,热闹非凡这种人山人海的景象,胥成是不爱参与的,但是身边有个人爱凑热闹,既然她想,那便陪着她吧。
乞巧节当日,带着她逛七娘娘庙会,只有哪里是最热闹的,其实他还有个私心,听闻七娘娘神像灵验,可保佑夫妻一世恩爱,也想带她去拜拜,本是最不相信神灵的人,竟也隐隐期待而来。
庙会里有处地方摆着很多灯谜,最高处的台子上摆着一盏兔子灯,刻得栩栩如生,甚是可爱,乐乔忍不住得多看两眼,见她如此喜欢,胥成明知故问道,“想要吗?”
他是要送我兔子灯吗,乐乔心中一喜,笑眼弯弯,甜甜应道。
今年的灯谜难倒不少人,灯谜还多,胥成交了一吊钱,带着乐乔看着第一个灯迷:猫不吃鱼(打一俗语)
“猫不吃鱼为什么会有俗语,俗语有是什么东东”在乐乔苦思冥想之际,身旁的胥成想也没想,就答道,“假斯文。”
揭开谜底,对了。
“你好厉害!”乐乔不免高看他一眼,这么难的灯谜都猜对了,行行出状元,心中甚似崇拜。
对于这种彩虹屁夸赞,胥成很是受用,答灯谜速度也越来越快,引得无数人侧目,五个灯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答完了,今日的灯会彩头就被胥成轻松拿下,看来傍大腿是非常有用的。
灯谜会掌柜把彩头兔子灯给了胥成,他却一直拿在手中,晃来晃去,迟迟不给。乐乔心中堵得慌,他到底想干嘛,都说好给我的,难不成他也喜欢这个兔子灯,毕竟是他猜对的,也不能强抢,有失帝姬尊严。
没有得到心心念念的兔子灯,乐乔垂着小脑袋走在后面,逛庙会的心思都没有了,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盏兔子灯,眼底的郁闷瞬间消散。
“别愁着脸了,给你,本王不稀罕这个玩意。”看她一脸开心,胥成假装不在意提出,“听说这里七娘娘挺灵的,我们去拜拜吧。”
乐乔提着兔子灯,笑眼弯弯看着他,低呼道,“可以呀。”
笑得他心都颤了,长街十里,满眼尽是花灯,却不如她的一颦一笑来得夺目。
对于凡间的风土人情,乐乔很是好奇,走在他身旁笑吟吟问道,“凡人拜神,都是有求于,那拜七娘娘可以求什么勒。”
一抹红晕染在胥成冷峻脸上,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心意,怕相处会不自在,扯谎道,“可以求平安,保佑家人一生平安。”
最近打架事情比较多,是得好好保平安,乐乔拉着他的手小跑道,“哦哦,那我们快一点,抢个好位置。”
看着二人相牵的手,胥成眼神微闪,随之反牵她手,十指相扣,一本正经道,“嗯,我们走快点。”
第一次见,在深山里她,伤痕累累晕倒在地,心头莫名一紧,带她回王府救治,幸而没事,幸而带她回了王府,让勾心斗角生活荡起了丝丝涟漪。她现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以后会是本王的王妃,一想到往后的日子有她陪伴,嘴角都抑制不住得想往上扬。
这手怎么牵得怪怪的,乐乔心中很是疑惑,算了,抢位置要紧!
在供奉七娘娘神像庙里,有很多男女结伴进进出出,甚是亲密。胥成和她跪坐在神像前的铺垫上,胥成手拿三支香朝她拜了三拜,心里虔诚对着七娘娘道,“此生只愿一双人。”
乐乔学着他,拜了三拜,心道,“七娘娘保佑我赶紧恢复灵力,父母平安,承安也平安。”失踪都有些日子,不知道承安有没有在找我,现下在干嘛,微微叹气一声,久久不见还是很想他的。
拜完七娘娘后,胥成便带着她离开。忽而,七娘娘眼睛微微一动,胥成的手腕上多了一条红线,微微闪着红光,便消失不见了。
乐乔在王府的这些日子,妖界翼族却变了天。冥界之人生性嗜血,自第一任冥君若承陨逝后,冥使们被赶入九幽不毛地,残暴血性被抑制。自承安下令屠杀翼族,本性爆发,冥使大肆屠杀翼军,所到之处,尸骸满地,翼族之地一片人间地狱。
翼族宫殿,大火漫天,满是狼藉。银发男子眉眼冰冷,一头银丝张狂无比,犹如睥睨天下的王者提着宝剑,缓缓走向碧玉阁,黑气缠绕着魔剑,剑头划在地板,发出尖锐之声。
推开大门,身穿红衣的女子跪坐在大殿之中,本是妩媚佳人,脸上却坑洼一片,瘆人无比。自那次被乐乔毁容后,她对权势更是渴望,杀了爹爹,大哥。如愿以偿当上了翼族族长,本是风光一片,却被冥界灭了族,在她心中有太多不甘。
承安步步逼近而来,暴溶溶情绪心中翻滚,原来是他,冥界太子原来是他啊!女的毁我容颜,男的灭了我全族。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消失了,她神情狰狞,仰天大笑道,“你们二人害我好惨!”
多行不义必自毙,对她毫无同情可言,看着她神情疯癫魔怔,承安眉眼间满是厌恶,更不想与她多费口舌,直奔主题道,“说出乐乔去哪,本尊给你个痛快。”
痛快?暴溶溶好似被戳到神经一样,大声狂笑,站起身宽大红纱垂落在地,赤着脚向他走去,她以手为刀往空气划,像孩儿般低声认真道,“她被我一刀一刀割肉,划死掉了,眼睛瞪得老大了,可吓坏溶溶了。”
“她每天嘴里都念着承安啊,承安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啊,她喊了好几天,都没人来,好可怜。”
瞳孔一沉,怒气在心中灼烧,承安出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大声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漫长的缺氧,她脸上又青又白,脉搏跳得一次比一次弱,她呜咽哭喊着,窒息死亡就在一瞬,承安却松开了手,她狼狈跪坐在他脚边,大口喘着粗气,泪水一片。
承安冷哼低声道,“本尊会把你关在深渊内海,日日尝尽挖心之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暴溶溶瘫坐着,闭着眼睛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神情一片悲凉,无力道,“你的心好狠。”
自此妖界再无翼族,再无嚣张跋扈二公主暴溶溶,多了关在昏暗的深渊之下,声声凄惨的阶下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