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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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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铮摆摆手,把六号重新放进了球框里。
突然觉得没意思,少年再没胜负心,不动声色的打偏了角度,让位下来让刑扬上。
赢了有何用?打进球又有何用。
不如实实在在朴实无华的好好观看对方打球。
刑扬眯了眯眼睛,去了程铮那边,白球在他那边。
近距离的,触手可及的,腰背。
少年盯着他的后腰,劲瘦。程铮觉得他单手就能揽住。还有修长的手臂,落下的手绳,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泛着粉红。
睫毛真长,风情冉冉。还有淡红的嘴唇,唇珠简直就是上帝杰作。
程铮深深吸了口气,清脆的进框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某人就这么故意放着水,专门输掉一场比赛,以此来观察他所喜欢的人的腿,腰,背,喉结,鼻梁,眉目。
连那人得意的笑,都是那么光耀夺目。
操。
程铮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点…
关念来了兴趣也想打一场台球,可是他技术不好,就让陈川陪他打。陈班长抿着嘴憋笑,放水放的比程恶霸还厉害。
宋再阳过来了,给李寒递了床小被子,免得他受凉。
“要不要出去玩会儿?”他对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说道。
程铮自然不想出去,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刑扬就站了起来。
“走吧,去陪寿星玩玩呗?”
程铮没再犹豫,跟着站了起来。
外面开了四桌,也算热闹。
李知行正趴在台球桌上找角度,关穆环抱着手站在一旁看局势。这桌是李知行和关穆在打,陆堔抽着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和陈永在说话。绍西瑞坐在扶手上指挥着李知行。
“你别说话!”李老师不耐烦的甩去一个白眼。
丝毫不给寿星面子。
球杆一动,一秒后,球擦边没进。
“给你说别提这么高你怎么就不听呢!”绍总心疼自己压的钱。
关穆得意的笑了笑,妩媚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都说了别让我,怎么老是放水呢~”
李知行冷笑一声。
白球处于一个很适合的角度,关穆没弯腰,一杆把自己的球捅了进去。
刑扬和程铮走了过去,绍西瑞揽住了刑扬的肩膀。
“刑扬,帮个忙?”
“你说。”
绍西瑞笑着:“待会儿跟关穆打一场?帮我把钱都赢回来。”
在刑扬和程铮打台球的时候他进去过一趟,少年手法熟练,角度新奇,还算厉害。
李知行挑眉看着他,刑扬在心里默默摸了把脸。
“成。”
助兴嘛…
开心就行。
程铮暗地给了绍西瑞一巴掌,皱着眉看他。
“作什么妖呢?”
绍西瑞忍着笑:“这是关穆的意思啊,她想跟你宝贝儿来一场。”
程铮警惕的把绍西瑞的嘴给捂住了。
绍西瑞笑的直抖。
看着人来了,关穆赶紧结束了这场。
球童重新归了球,刑扬让了开球。
程铮把他自己的杆子拿给了刑扬,少年顺手颠了颠,心想这人用这么好的杆子居然还能输给他?刑扬一时怀疑。
两人商量了一下,就打数字球。关穆没客气,选了单号,之后也由她来场。
绍西瑞有几个朋友围了过来,打着好奇的眼神看着刑扬。
宋再阳一时半会儿有点后悔把人给叫出来了。
刑扬的脸真不是吹的,有好几个人一直盯着。
一直等到了七号球擦了边,刑扬才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少年开朗的笑了笑,用白粉擦了擦手。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弯腰,手腕低了下来,黑玛瑙落在了桌面上。
宋再阳等人下意识的看了眼程铮。
程铮统统都给用眼神刀了回去。
球进的很顺利,绍西瑞得意的酸着陈永和关穆。
刑扬也进了三个球,黑八停在了最中间。
关穆看了眼眼前这个小伙子,笑了一下。
她抬了一个三脚架来,找角度捅进了七号,接着九号,十一号。
刑扬笑着找她借来了三脚架,关穆露出酒窝。
他这次进了两个。
已经过去了一刻钟,气氛往去高潮。
关穆这次只剩了一个15号,刑扬撞击白球,一个回旋,撞进16号。
场上的黑八和红15停在一起。
绍西瑞的手已经放在了陈永的钱上了。
“刑扬…稳住…”他轻轻道。
刑扬看着挨在一起的两个球,突然笑了笑。
他抬眼看向了程铮,少年五官深邃,嘴角微微勾着。
程铮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刑扬勾着嘴角,却摇了摇头。
白球出击,撞在了黑八上,一秒后,红15落进了框里。
绍西瑞气的一拳捶在腿上。宋再阳笑出了声。
他们打得简单,黑八双数留在最后,刑扬只要进了黑八就赢了。
可是他帮了对手进了对手最后的红15。
众人笑着散开回了自己的桌台。
刑扬弯腰,捅进了属于自己的黑八。
“刑扬是吗?”关穆打开了陈永的烟,递给了他一根。
刑扬突然觉得有种见女老大的感觉。
这群人都不简单。
“嗯。”少年微笑着接了过来。
“行,以后就是朋友啦。”关穆笑了笑,梨涡迷人。
刑扬舔了舔唇,勾着嘴角点头。
宋再阳勾住了程铮的肩膀:“刑扬真辣…”
程铮:“我他妈…”
“哈哈哈哈。”宋再阳笑得睁不开眼。
晚饭的时候,就剩了他们几个熟悉的人,绍西瑞送走了那些商业上的好朋友。
其实这次本来不太想叫那些人来的,说到底了,也是让程铮认识认识。刑扬也发现了这点,就光加微信,程铮都加了七八个。
晚上一群人去了元甄山庄吃江湖菜。
陆堔和李知行回去了,第二天一早有会要开。陈川和关念也走了,李寒有事儿也不见了踪影。
绍西瑞要了个包间,刚好够他们几个人坐。
程铮坐在了刑扬的左边,右边是宋再阳。他的对面坐着关穆和陈永,绍西瑞坐在宋再阳的右边。
“来,咱们敬寿星一个吧?”关穆笑着举起杯来。
绍西瑞摆了摆手,笑着说:“谢谢各位。”
“寿星今天开心吗?”宋再阳搂住了他的肩膀。
“必须开心。”绍西瑞笑眯眯:“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哦。”
关穆挑眉:“什么事儿啊,说出来呗,瞒着大家不好吧。”
宋再阳也算爽快,把头发一捞,道:“他要把我这个剪了。”
剪头发?
刑扬下意识看了眼绍西瑞。
程铮喝了一口酒:“别啊,挺美的,剪了咱们就只剩男人了。”
关穆不爽:“臭屁孩儿”
绍西瑞无奈耸肩:“反正他老是说我压他头发了,干脆这次直接剪掉算了。”
在场的男人表情有些微妙。关穆是同情宋再阳的。
刑扬看了眼程铮,那人在憋笑。
“我说,干脆直接剃了算了。”刑扬笑着说。
程铮转头攻击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剃寸头啊?”
“那你还不是学我把自己头发给剃了。”刑扬还嘴。
两个“小学生”打着嘴炮,陈永笑着扣了扣眉心。
“原来你剃寸头是在学刑扬啊??”绍西瑞一边说着一边笑,宋再阳差点扶不住他。
“关你屁事。”程铮转头又攻击他。
“哎哟喂,笑死人了。”绍西瑞一顿大笑弄的关穆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绍西瑞继续道:“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当初他把头发剃了,还后悔了好一阵儿。”
刑扬好奇:“为什么啊?”
这人剃出来挺帅的啊,痞帅痞帅的,还挺有范儿。
绍西瑞躲开了程铮的拳头,让宋再阳拦住了他,男人笑道:“他说,我感觉头透风一样,忒冷。”
屋里一阵爆笑,程铮不爽的扶额。
“还头透风,宝贝儿,你咋不说你头进水呢?”
“笑死我了,头透风。”
“哈哈哈哈哈。”
程铮默默的受着来自大家的嘲笑。
过了一会儿,自己也抖着身子笑了起来。
“我他妈这不是嫌冷吗。”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的七歪八扭。
刑扬想找点场子回来:“不过,铮哥剃寸头还是很好看的。”
关穆笑着来一句:“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程铮心里暗骂一句。
女人笑着,气息不稳,声音也不大,刑扬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她在跟着他附和。
程铮投去一个眼神,关穆反应过来抿了抿嘴。
“来,喝酒。”
众人笑着举杯。
程铮把人给拉了拉:“你他妈跟谁一头呢?”
刑扬拿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笑道:“自然是跟你一头。”
“那你还笑?”
说着,刑扬又笑了一下:“这不,没忍住吗…”
程铮冷笑一声:“等会儿回去弄你。”
“你要想弄我现在就可以弄,在场都是你的人。”刑扬舔了舔嘴唇,挑衅着。
程铮抿了抿唇,推开了他。
这人,太犯规了。
酒过三巡,关穆喝醉了,躺在了陈永的怀里不想起来。
女人抱着他的腰,嘴里在碎碎念着什么。
陈永凑近了些,听明白了。
“我会让小妹喜欢我的,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男人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刑扬这次算是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轮番上阵把程铮给灌醉的。
什么把戏都用来,绍西瑞应酬惯了,酒量大的很,宋再阳更不用说,从小就被他爸带着跟那些师兄师弟喝酒。还有陈永,默默的找空子敬程铮。
程铮勾着他的肩膀,皱着眉头,脸色有些苍白。
“还好吗?”刑扬拍了拍他的后背。
程铮勉强睁了睁眼睛,满眼都是不舒服。
“想吐。”
“啊?”刑扬抱住了他的腰,“走,去厕所。”
“不去。”程铮牵强的稳住了身子,把人给拉了回来,“回家,快点。”
刑扬笑了笑。
撒什么娇啊。
大家都喝了酒,找了两个代驾过来。元甄山庄离澜湖比较近,陈永和关穆回了市中心,程铮他俩坐宋再阳的车回了程铮家里。
打开了指纹,两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
程铮来不及换鞋,直奔一楼的厕所。
刑扬靠在门上,缓了口气。
他也喝了不少。
烦躁的踢掉了鞋子,刑扬光着脚往厕所走。
程铮趴在马桶上苦不堪言。
刑扬笑了一声,打开手机拍了一张。
真丑,头发都炸了起来。
“扶我起来。”语气有些憋屈。
刑扬放下手机,憋着笑把人给扶了起来。
回了房间,程铮又晃着身子去找衣服洗澡。
“穿浴袍行吗。”程铮声音闷闷的。
刑扬点头,拿过了他手里的浴袍和新内裤。
他去了楼下洗澡,洗完以后,刑扬回了程铮的房间。洗了澡还是要好一点,身子轻松一些,但人更疲惫了一点。
他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顿时脑上袭来一阵天花乱坠般的晕厥。
难受。
刑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房间的浴室传来一阵响声。
刑扬赶紧起身奔过去。
那人在门那边砸门。
“怎么了?”他问。
程铮的声音闷闷的:“门不打了…”
刑扬无语,一把打开推开了门。
“哦,我忘记了它是拉开的。”程铮揉了揉脑袋。
傻得可爱。
程铮正抬头,就被眼前的人给迷住了。
黑色的浴袍敞开了一些,白皙的胸膛露了些出来,精致平直的锁骨往两边拉去,一滴水从脖子开始往下滑,黑玛瑙明显的晃在胸膛…
不能再看了。
程铮别开了眼。
“你是猪吗?”刑扬忍不住取笑他。
“不。”程铮吸了吸鼻子,“我是养猪的。”
刑扬一顿无语,多久的梗了,还搬出来?
躺回了床上,刑扬抬手一顿揉头,以此来减轻头疼。
程铮又忍不住看了过去。
浴袍由于刑扬倒下的动作给拉上去了一些。
修长的腿,白皙的肤色,清络的骨骼,淡红色的膝盖。
我操。
体内爆炸。
刑扬正抬头看那人在作什么妖,室内突然变暗。
视线一片漆黑,还未适应黑暗的环境。房间的窗帘本来就厚,只有微细的月光透了进来。
“程铮?”刑扬叫他。
突的,一个重物砸在他的身上,刑扬一顿咳嗽。
“我去,谋杀啊?”
“…啊?你在这边啊?”
刑扬嗤笑一声:“行吧,那我过去睡。”
突的,手腕被人抓住了,一时之间黑玛瑙磕的骨头生疼。
“别动。”
他的声音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