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养大圣》陈诗人的诗

3、第 3 章 是空空更是

　　第三章
　　杜婕和猴姆领着四只小猴儿不紧不慢的过着小日子，倒也称得上惬意。因着杜婕一心想改善大家的生活水平，便时常同猴姆领着几只猴儿四处找酸甜可口的好果子，果核便种到空间的地里。
　　“空空空空，真是不得了，我上午种进去的小果核，现在就发芽了？这空间是个啥材质搞得？空空啊，你以后都不用担心没水果吃了。”毕竟是神仙世界，杜婕的空间便光明正大的投入使用，杜婕在空间里进进出出大家都习以为常了。“难道是时间的流速与外界不一致？空空，来你进来看一看。”
　　“好的母亲。”空空早不是第一次进入空间的小土猴了，随着杜婕意念一转，就到了空间里，看着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空空第无数次问杜婕：“母亲，这里的东西真的没有可以扔掉的吗？”
　　“没有！完全没有！”不扔我的宝贝就还能好好做母子！
　　空空一叹，老老实实的查看果子的情况。果真如母亲所说，果核已经发芽抽条，几乎肉眼可见的在长大：“母亲的这个空间果真神奇，按照这个速度，明天就可以吃上成熟的果子了！”
　　“空空你说，是不是因为这些果子都只是凡间的普通种子，所以一种下去就和打了鸡血似的猛长？要是种些仙家的仙树灵根，速度就不会这么吓人了吧。”
　　空空点头称是，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找些王母的蟠桃种子来试试看，空空这番心思自是藏在心头，转而问道：“母亲，这果子长势大好，若结的果子多，不如我拿些去分与山中的猴儿们？”
　　“空空所言极是！”杜婕没想到一向有些小气吧啦的大圣爷居然学会了分享，心里惊喜：“这一茬的果子熟了我就都交给你！空空尽可拿去分了！”
　　“多些母亲。”空空一笑。
　　杜婕莫名觉得空空这笑颇有深意，应该是她想多了？
　　又过了数日。
　　“猴姆早啊，这几天雨水滴滴答答，冷冰冰的实在难受。您说我整治些石锅石碗做个热汤怎么样？”杜婕觉得自己吃果子吃的自己都快变成一颗果了！
　　“小杜也早，做甚热汤？如何做？”猴姆活了大半辈子，向来是吃冷果凉花度日，并不知道汤为何物，闻言只是迷茫的看着杜婕。
　　杜婕一顿，对吼，猴儿们哪里有什么热不热汤的说法？况且山里锅碗瓢盆啥也没有也没法做啊！她是最近吃多了果子脑子不好使了？不过最近日子逐渐安稳，空间的果子都结完一茬又一茬，正好可以去这山下看一看。
　　空空见杜婕兴冲冲的摘了空间里新结的新鲜脆甜的果子，拿编织的大篮子细细装了，又换了身衣服，便猜到母亲应该是要去山下，拖延了这么几日总算等到了，空空心下暗喜，口上却故意问道：“母亲这是要去哪儿？”
　　杜婕见空空回来，便嘱咐道：“空空，我今天要去山下一趟，你要的果子今天要不要用，不用的话我就先拿去卖掉啦！”
　　空空赶忙道：“也是赶巧了，我今日正好得空去给大伙分了果子呢！母亲可把果子交与我。”
　　把东西准备好，又拜托了猴姆照看家里，杜婕便独自下山去了。
　　虽然花果山离城里挺远，好在杜婕也不是末世前那个娇弱无力的宅女，走了两个多小时也走到了。眼看着快到了市集，杜婕先闪身进了个小树林，看四下无人，才把放在空间的一大篮子水果拿出来，往那人声热闹的地方去了。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守卫啥的，她可是黑户一个啊，杜婕心里颇有些惴惴。
　　“哎你等等！”
　　听到有人叫住自己，杜婕心里一顿，回头一看是个衣着颇为体面的中年男人，也不像是查户口的，“请问大叔有什么事？”
　　“你不是卖果子吗，倒问起我来了。”这中年男人一顿，倒没深究，“这果子倒是水灵，怎么卖的？”
　　“呃……大叔您可先尝尝，这是我早上现摘的水果，鲜香脆甜可好吃了，”还放在空间保鲜呢，真真从树上到桌上的好东西，不过这里的物价是个啥情况杜婕还不知道，看这大叔尝完果子像是颇为满意的样子，人也想那些吃肥丢瘦的家伙，眼睛一转便开始卖惨，“价钱叔您就看着给吧，实在是小女家里穷的锅都没了，上有老（猴姆），下有小（空空等四小只），就指望这几个果子能换点锅碗瓢盆和米粮救救急。”
　　“这样，你这果子我都包了，我家夫人近来食欲不振，就想吃点这新鲜水灵的果子。但实话讲，这果子虽不错，想卖个太高的价钱也难，我也不占你便宜，80文怎么样？”中年男人也确实没多做为难，爽快的给了略高于市场的价格。心下也颇满意，不知这果子是什么品种，酸甜宜人，入口生津，又极为新鲜，倒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大叔，这样您看行不行，您先着人把这果子送回府上，再劳您带我去把东西买上，只拿锅碗瓢盆和粮食与我便可，您看成不成？”反正要钱也没啥用，拿点东西得了，在这神话世界，要啥自行车？她好歹是个能力者，也不怕这人拿了东西跑路。也怪杜婕能力觉醒的太晚了已经没啥好东西了，米面粮油就别提了，连锅碗瓢盆都被抢的飞起，她也就捡漏的弄了几把水果刀在空间。
　　“也成。”中年男人想了想，这怕也是个没怎么来城里的，估计路也不怎么识得，家里穷的锅都没了也是可怜，叫了身旁的小厮先把果子送回去，细细的洗了干净，“也罢，索性今日无事，就陪你走这一遭吧。”
　　“李叔，谢谢您啊，好人一生平安哈！下次再有好果子我一准儿先找您！”抱着换来的锅碗瓢盆和一点米面粮油，杜婕心满意足的回了花果山。
　　“这小娘子，力气倒是不小。”李姓大叔嘀咕一声便也抛到脑后，自回府去了。
　　杜婕今天收获颇丰，照旧出了城就闪身进了小树林，把东西都放进空间，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却说空空见杜婕下了山，这才叫了猴大猴二兄弟和飞飞一道，把果子分别装进小篮子，同猴姆打了招呼，便各自提着篮子出了家门。
　　几只小猴儿脚程极快，没多少功夫便到了山涧边上的大松树下，捡了干净的地方坐下，就懒懒散散的吃上了果子。
　　因着天气越发炎热，猴儿们都贪凉，除了极个别睡不醒的家伙，大都爱往这山涧处来，洗洗澡耍耍水，清清凉凉过一天。没等几只小猴儿各自吃完一个果子，这山涧已经满满当当的全是猴子了。
　　看着空空几人吃果子吃得香甜，众猴儿心中蠢蠢欲动却碍于空空凶悍不敢轻举妄动。
　　“空空，你们也来这里纳凉？”期期艾艾的走到空空几个近前的猴儿是山中有名的馋鬼儿猴五，他早上就没吃，又见空空几个香喷喷的吃着果子，吃也就罢了，那味道还格外香甜，比树尖尖上最红的果子还好闻嘞！肚里的馋虫要翻天，他也就厚着面皮颤着心肝地来搭讪。
　　“天气炎热，这里倒是个好地方，猴五你吃了吗？要不要吃个果子？”空空大大方方的招呼猴五，态度热情的让猴五以为这是变了个猴！
　　空空这难得的好心情、好态度，让周围被修理过、没被修理过的猴儿都颇为惊喜，没多时空空几只带的果子就被分食殆尽。
　　吃饱喝足了猴儿们挤挤挨挨的互相捉虱子，一起晒太阳，倒也颇为和乐。
　　见这日头渐高，空空便看向飞飞。
　　飞飞会意，问几只中最为年长的猴大道：“猴大哥哥，这山涧水奔流不止，不知是哪里来的水？”
　　猴大打了个哈欠，顿了顿才道：“虽我们兄弟生活花果山日久，因着整日奔波生计，并没没见过这山涧水流的源头，倒不如问问叔叔伯伯，他们整日作耍游玩，约莫知道一二。”
　　被点了名的整日玩耍的猴叔猴伯们：……
　　一时寂静，飞飞又道：“与其在此左猜右想，何不躬行实践？反正闲来无事，倒可以顺着这涧寻看这源头，顺道作耍一二？”
　　猴儿们惯爱热闹，又性急冲动说干就干，这会吃饱喝足正无聊着，这一鼓动可不得了，一时间呼朋引伴拖男携女的都跑来这山涧玩跑酷攀岩。
　　空空几只也顺着大溜，一路去寻山涧源头。
　　原来这山涧的源头，是一处瀑布飞泉，猴儿们喜得拍手赞扬好水。
　　猴二得了吩咐，见猴儿们只顾赞扬水流，便道：“哪个有本事钻进这瀑布，找出水流源头还毫发无损，我等即刻拜他为王。”
　　空空待得他连叫三声，做足了铺垫，才从猴群中一跃而出，高声应道：“我进去！”
　　众猴见应声的是那个新来的厉害猴儿空空，一时无言。怔愣见，便见空空闭目顿身，纵身一跃跳进了瀑布泉里。
　　空空进到洞中，见洞内无水无波，当中一架桥梁最为打眼。水流从桥下穿流而过，再倒挂出去成了那腾空白练，遮蔽了这石桥之门。再往桥上行去，边走边看，倒像是有人家曾住过，有石座石床石盆石碗各色物件。
　　看的多时，便见洞里正当中有一石碣，当中大字写作“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不急着出去，空空便又四处查看，只见桥头草木掩映处花叶微微摇曳，好像有风，他上前细看，果真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石门。他摸索片刻，轻轻往门边凸起圆石一按，石门便“轰隆”一声徐徐转开。空空心中一喜，便抽身往外行去，原样跳出水外。
　　空空出了水帘洞，众猴都怕他也不敢围拢来，只是不错眼的盯着他看，他也不卖关子：“这可是大造化！洞中无水无波，有座铁板桥，瀑布水从桥下冲贯而出，倒挂下来遮挡了门户，所以我等看不见洞里情形。洞里是一座石房，且有各色石头做成的窝灶碗盆等物。中间一块石碣上，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倒是个绝佳的安身之处，洞口狭窄，洞里却宽阔，猴儿们都可住进去，也免受老天之气。”
　　众猴听得欢喜，想让空空带着他们进去又不敢开口，空空看得明白，接着道：“你们知道我为何从洞里寻摸半晌？这洞里另有一处入口，不必从这险要处来回。”
　　众猴儿更是喜不自胜，由着空空领着从另一侧进了水帘洞。进了洞口就更不得了，一个个从桥头跳过，抢夺物事，忙乱的不可开交。
　　正当此时，猴二开口道：“无信则不立，此前我等说有本事进出这洞天且不伤身体者，即刻拜他为王。现下我们空空老大已然进来又出去，寻了这极好的地界，列位也可各享和乐，合该拜空空老大为王！”
　　众猴顽劣却知言而有信，又有空空武力值震慑，当下依着年岁序齿，朝上礼拜，口称“千岁大王”。
　　溜溜哒哒回到山上的杜婕：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