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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论有一个从小就觊觎我的弟子是什么体验? ☆ 傲娇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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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讲。”
——“山楂球插进竹签是什么感觉?”
——“……滚”
—白樛×简楠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棠露城今天格外热闹
人们大多数出来是因为棠露城的第一美人奚婳在
珉妙院登台演出扮嫦娥。虽说此剧每年中秋是各
个楼院必演节目,但为了目赌第一美人的嫦娥之
颜,这天珉妙院人满为患,好不红火。
珉妙院除了有奚婳这等被棠露城民评为第一美人的绝色外,更是有着不同于其他寻欢之地的脱俗。
比如:
有才学的人可以来这里跟同样有才的女子,对诗、饮酒、飞花令,寻求灵魂上的撞击
在家因为没有人陪伴的老人也可以来这里找人唠家常。而且珉妙院的一切茶水,糕点价格童叟无欺
自己在家搓麻将凑不够人的也可以来这里和姑娘们一绝高下
若是做工累了的话,这里也有洗浴按摩服务,数十位有着几十年经验的大妈大爷,手劲儿大技巧好,满足您一切的需求
通俗点儿说,珉妙院就是一个集洗浴中心,游戏城,五星级酒店等一体的极品楼院。因为商业多,所以占地儿也大。棠露城的三分之一的地都为珉妙院所建。
珉妙院共三层,一层为普通恩客开放,二层为达官贵人开放,而能上三层的人少之又少,但据工作人员爆料:三层是老板留给自家人的,一般没有老板的允许是不能上去的。三层还具有着老板斥巨资请来修士整的结界,就是硬闯也闯不进去的。
老牛逼了!
奚婳登台早在八月初放出消息,一票难求
在当天演出时,珉妙院一二层座无虚席。而三楼只有七八个人,显得十分冷清。
“诶?小九你那徒弟怎么没跟你来?”
“谁知道呢?”被问的少女一脸不耐烦地摆弄着眼前的几个瓷杯回答道,“可能是死了吧。”
“诶哟,三师兄你可是不知道小九那个徒弟比师尊还能管她呢。”
“是吗?六师弟,快讲来听听。”
三楼围成一桌的几个人纷纷放下自己手边的事情,像一群遇到蜜饯的小蚂蚁侧过来,听自家小师妹的八卦。
被众人围住的小六像一只花里胡哨的孔雀,骄傲地捋捋自己的刘海,开口说道:“小九她那徒弟花了三句话,就让小九放弃了一盘银锭酥。”
“哇哦!”众人听了,纷纷表示好吊呀!
当年小九未入道贪嘴,牙时常痛,落下了病根。入了道还是治不好,师尊出面都劝不好小九少吃糖,还给人劝生气了,晚上又颠颠的去哄小九。
她那徒弟竟干成了这事儿,简直牛逼大发了啊!
感叹完,五师兄又好奇地问小六,是哪三句话啊?
小六邪魅一笑,端正身子,又清了清嗓子,开始学那牛逼徒弟。
“师尊”
“您要是再吃的话,就可别指望我给您做饭了。”
“我说到做到。”
众人:“……”
小六说完,气氛凝固了一下。下一秒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我的妈!果然是能威胁到小九的话!”
“哈哈哈,对,也太残忍了吧!”
“哈……哈……哈……”听完这三句话,就连师门中反应最慢的七师兄,也忍不住笑出了很慢的“哈哈哈”。
被众人嘲笑的小师妹白樛“……”这师门,不呆也罢。
白樛懒得管这群没节操的师兄,端着半天调好“的毒药”倚在栏杆上看她那打扮地像个美丽的扑棱蛾子的四师姐撅着根绳子在珉妙院中间的大舞台里窜来飞去演嫦娥奔月。
啧啧啧,果然和小时候一样很不好看啊!
白樛是暝邈圣君的关门弟子,排行九,在师门中冠以“小九”称呼。她所在门派名藏寒楼,虽说是楼,但白樛的这几位师兄在修真圈,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比如说
她的大师兄,天生剑骨,不到100年就已元婴期。
她的七师兄看起来傻憨憨的,做什么事都是慢吞吞的眯眯眼,但对结界术、傀儡术、制毒术非常精通。而且他还非常记仇,一不小心惹到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有她那靠着水军和自己的颜值打造出“第一美人”名称出道的四师姐,凭着她魅修的本事,用着坑师尊的钱,以一己之力开了珉妙院这个大公司。
据她四师姐本人说为了报答师尊,这青楼的名字,就是以师尊的名字谐音取的。
幸亏暝邈圣君不是在闭关,就是在和他隐居的老友们吹徒弟,从来没有发现他口中乖巧懂事的徒弟之一,竟然用他的名字开了一座青楼!
听起来非常的大逆不道!
白樛轻呷一口自己用花茶和果酒调出来的混合物,她不知怎么的,就偏爱于自己捣鼓各种看起来难以下咽的饮品。
茉莉花茶的微甜和梅子酒的清酸夹杂在一起的味道在整个口腔蔓延
还行吧,她想
下面的表演接近尾声,后羿看着向月亮奔去的嫦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而奔向月亮的嫦娥也大喊着她爱人的名字。
这样的伤痛爱情故事谁看了不迷糊?
白樛迷糊在地上那个身着藏蓝色衣袍,束高马尾的后羿扮演者身上。想到了她那个被师兄们轮流吹嘘的很牛逼徒弟。说是徒弟,白樛却一点儿也没尽到师尊的责任,反而倒是她徒弟天天像个老妈子一样管束着她。
这不许干,那也不许干
很烦人,但是她徒弟有着一手好厨艺,死死抓着白樛的胃,让她不得不听他的。
她那徒弟是她刚入金丹后去历练到一个小山村,从魔修手里救下的。
据说这小朋友从小天生神力,有着别人做不到的本领。一直不被人待见,又恰逢那年大旱,村里人和小朋友的父母商量商量,然后得到他父母的同意,就秉着“”非我同类必诛之”的心情,把他上供给了附近的魔修,以保平安求雨水。
最后被前来除魔卫道的白樛意外救下,在白樛杀了魔修之后,村子里就不旱了。村民们不约而同地一边骂着这个小朋友是个灾星、祸害,一边庆幸他们把小朋友献给了供奉的神。
丝毫不知道自己供奉的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很可悲
反而小朋友被白樛从魔修的老窝抱出时没有一点儿被亲人所卖的悲痛和被救下的劫后余生,只是呆呆地盯着她。
白樛也很奇怪他为什么不哭,于是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把他放下,说:“他们怎么你了?你没事吧?”
“……”被问的小朋友还是一言不发,睁着漆如点墨的眸子盯着她看个没完,就像是没见过人一样。
白樛让他盯着挺不自在的,就从衣兜里摸出一把糖,递过去说:“吃么?”
小朋友不盯白樛了,又盯着白樛手里的糖看。
白樛:“……”算了
她轻轻地拉过那个小朋友的手,把那一把糖放进他小小的手里说,“这是糖,甜的。”
然后小朋友不知所措地捧着那一堆糖看向她
白樛也很无措,因为这个小朋友什么话也不说,全程靠眼神交流。
她是师门里最小的,师尊和师兄们都很宠她,所以她不知道小孩子要怎么哄啊!
白樛只能尝试着理解他的意思,她问:“你是不是想回家啊?”
小朋友闻言,立马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整个人充斥着拒绝。
白樛看他摇的都替他脑壳痛,又耐心地问“你为什么不想回家啊?”
小朋友听完白樛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嘶哑着声音吐出了两个词,打我、怪物。
这两个词也让白樛了解到这群拜魔修的村民们肯定不怎么待见这个孩子,于是说“那你的父母呢?不会很担心你吗?”
小朋友又摇摇头
白樛叹了口气,她也总不能把这还有父母的孩子给带回去吧。
她抱起小朋友准备先回他家看一下。白樛心想,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孩子,他的父母不会真不要他吧。
于是她立马念诀,向着那个村子奔去。
到了村子里,白樛就看到了这一幕。
村子里的人普天同庆,所有村民都跪在魔修的雕像前,虔诚地念念有词。包括小朋友的父母,父母也是很开心地抱着自己另一个孩子高兴地笑着,没有一点儿送自己孩子去死的愧疚感。
因为白樛是直接杀去魔修老窝的,并不知道这里面曲曲折折的故事,只知道这一村子的人拜那个魔修为神。
白樛站在村口,看着那一群跪在地上的身影,也不好过去打扰。那个小朋友冷眼看着在村子的人,他揪着白樛的衣领,低声说:
“带我走吧,求你了。”
没有办法,白樛只好带着他回了师门
因为那个小朋友当时的神情恍惚,揪着白樛的衣服好像揪着最后的一根稻草,仿佛她不答应的话就当场死给白樛看。
“小师妹带回来一个孩子”这个信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整个师门都知道了。
在师门里面没出去的有大师兄、六师兄还有四师姐。大师兄因为暝邈圣君闭关,所以成了掌教,住的较远。先赶来的是四师姐和六师兄,他们围着这个被带回来的小朋友好奇的问:“小九,你这是从哪里捡来这孩子的哟?”
白樛喝了口茶,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个孩子的身世,两人纷纷唏嘘,这世上还有这种牲口呢!然后又问她这个小朋友该怎么安顿。
白樛沉默了一下,这时大师兄推门走了进来,问道:“我听说小九带回来个小孩儿。”白樛起身应道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
“……什么时候的事儿。”六师兄惊讶道。
“就在刚刚。”白樛一脸淡定。
大师兄走进来顺眼扫了一下被围在中间的这个小朋友立马惊讶地说:“卧槽!这可是个修道的好苗子呀!看看这骨骼清奇的身子!”原本认徒弟的事,白樛只是想让这个小朋友在师门里待下去,因为藏寒楼只有暝邈圣君这一位高人,还有她和师兄九个,就再也没有别的修士了,更别说什么外门弟子。
洗衣做饭等杂活都是自己干自己的,白樛嘴挑,但是手笨,所以想要吃好吃的只能去各个师兄那蹭饭,顶多自己调一点奇奇怪怪但简单的茶酒混合物。
还没有人喝的那种
白酒听了大师兄的话,立马说:“那好,就交给你了!”大师兄懵了,问道:“这不是你收的徒弟吗?干嘛让我教啊,再说了师尊让你收徒吗?你就领回来了。”
“哎呀,我等回等师尊出关了再说嘛,这不也是情况紧急吗?”白樛打了个马虎眼准备混过去,“你不是说他是个修道的好苗子吗?我一个医修不是太委屈他了,剑修更适合吧!”
白樛的大师兄是个很温吞的人,除了在修道上会激动一下,为了不浪费这个小朋友的好天赋只能让白樛做这个小朋友的挂名师傅然后让大师兄来教他。
大师兄“……”我只是一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罢了
到了后来才慢慢问出了这个小朋友的名字,姓简名楠。
简楠
贱男
把简楠交给大师兄之后,白樛还是出去历练,偶尔回来给他带一点新奇玩意儿,每次白樛回来简楠非常粘她,反而教他修道的大师兄简楠不怎么依赖。
大师兄:“……”就说我是个工具人而已嘛
简楠长大了,同大师兄所说简楠是个非常好的苗
子,他顺利入了道。后来暝邈圣君出关后也没有反
对这件事,因为他顺利培养出白樛这几个徒弟后最
大的事儿就是和比隔壁门派的雾泷圣君比修为,每
次比不过就气呼呼地去喝酒,最后还是雾泷圣君把
他抱回来的,这是后话。
啧啧啧
在筑基期过后,简楠就带着大师兄给他的一些修炼的心法什么的来找白樛了。
白樛是一名很佛系的医修,对和同修BATTLE一般没什么兴趣,于是索性就在四师姐呆的棠露城边建一座竹楼,住进去给各路英雄看疑难杂症。
因为是藏寒楼出身的修士比较神秘,所以前来看病的人,除了修士还有各种有钱人。
白樛靠着给别人看病赚成了一个小富婆,过的也算是宽裕
在中秋前几天,简楠扛过雷劫,进了金丹期。但是让白樛奇怪的是不知道简楠这个孩子怎么长的,就非常的奇怪,有时候跟她说话,说着说着就不高兴了,阴阳不定的。
以前四师姐和她说男人是世界上最好哄的生物,
但白樛觉得简楠这个男人是最难伺候的生物。
就在中秋前几天简楠暗搓搓地跑过来,问白樛想不想中秋陪她?
白樛非常理解地跟他说:“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必陪着我这个老人家,”然后简楠又又叒叕生气了。
就离谱
临近中秋白樛就没有见过简楠了。然后她今天就来到了四师姐开的珉妙院和师兄们一起过中秋。
她一口饮尽了杯里剩下的液体,回到桌前。四师姐已经表演完上来了。嘻嘻哈哈的一群人张罗着吃饭什么的,她也坐了过去四师姐看见她说:“哎呀,小九你徒弟没有来呀。”
怎么谁都要问一下简楠,她难道不是他们的亲亲师妹了吗?
白樛兑着自己的饮品,头也不抬地回答:“嗯,没来。”四师姐对男女情爱之间的事非常敏感,又问道:“是不是吵架了呀?”
白酒说:”我跟他吵个什么劲儿,我是师尊必须得让着他呀。”
“可是我进来就看到你的玉髓晃了好久了,你都不接
一下吗?”玉髓是修仙界两人用来通话的物品。白樛
知道她的玉髓响了好久,而且不用猜,十有八九是
简楠在向她问话。幸亏玉髓成不了精,不然这个玉
髓恨不得化为人形,狠狠在白樛脑壳后面来一下。
能不能TM的赶紧接啊!
白樛挑起玉髓上的一根红绳,输入灵力。便听到简楠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师尊,你在哪里?”
白樛没好气地回答他:”干嘛?我去哪里,还用你管吗?我在修炼怎么了?”紧接着简楠的声音又传来:“真的吗?我回竹楼没有看见你。”
白樛又说:“我换个地方修炼不行吗?”在她一本正经地和简楠胡扯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回头就看到了自家徒弟阴沉沉的俊脸,心想
哦豁,完蛋
又生气了
简楠把手从玉髓拿下,问她:“这就是师尊在修炼
吗?”白樛咽了口唾沫,顺手拿起手边的瓷壶,喝了
一口,试图挽回下自己在师兄们面前那岌岌可危的
师尊威严,然后又喝了一口,往下一拍,说:“放
肆!怎么跟你师尊说话呢?”
简楠并没有理她的问题,看了一眼被她拍在桌上的瓷壶,问道:”你还喝酒了?”
我靠,那是酒吗?
完了个大蛋的!
白樛看了一眼那壶,发现她把花茶和果酒的壶混在一起,勿喝了酒。她这个人沾一点点儿纯酒必醉。
然后白樛连忙拉着简楠向门外走去,那样子仿佛话本子里在相亲宴上逃婚的狗男女,呆会儿还会被恶毒亲戚派出暗卫追杀的那种。
恶毒亲戚·四师姐在后面喊:“小九,你去哪里呀?不是说好一起过节的吗?”白樛含糊地说:“要回去了,家里的衣服还没有收,怕要下雨。”心里想着赶快趁酒劲儿没上来,要丢人,回家丢人去。
白樛拉着简楠越走越快,简楠也任由她拉,一脸冷地跟着他师尊起飞。
白樛越走越快,三下五除二地下楼,楼下的人们都沉浸在节日的欢乐气氛里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
师徒俩出了珉妙院就朝他们居住的竹楼进军,珉妙
院门口周边的街道也受节日的影响四周挂着澄黄的
灯笼和无颜六色的小装饰,在珉妙院前的这条街上
的小摊儿上还买着白樛四师姐的周边。有的小摊主
还高价钱买了修士做的类似于“音响”的听玉器放奚
婳的天籁。
“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我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
“朝隔壁的城主大胯捏一把……”
诸如此类
白樛牵着简楠的手在街上飞奔,简楠还是盯着她上下翻飞的红斗篷和乌发一言不发。慢慢的,白樛越走越慢,最后在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完全停下。
简楠一怔“……”要来了吗?
他师尊喝醉的样子他是见识过的
在白樛的一次生辰上,他师尊被四师叔忽悠误喝了
一口酒,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觉得自己是个水陆双生的蘑菇,于是就找了个水泥坑蹲在里面,谁劝都
不好使,最后还是暝邈圣君找了一块上品的火灵石
扔进了水泥坑里,生怕他的宝贝小徒弟着凉得风
寒,虽说修士的身体素质很好,完全不会有受风寒
这种情况。
大家都以为这就完了,等白樛酒醒了就可以把她捞出来了。
但,上品火灵石那能白叫上品天灵石吗?在暝邈圣君扔进去的下一秒就发生了水泥中的水蒸发这种藏寒楼的众人没有想到的物理变化。
于是
白樛被迫从蘑菇变成了叫花鸡
她是蹲着的,所以就被水泥包成了一个泥球球
就离谱
对此现象,藏寒楼众人发出了无比悲愤的欢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完安排简楠把他师尊刨出来,然后就溜了,怕白樛醒后要挨打。
只有简楠还有点良心,只是偷偷地弯了弯唇,然后就找了个小锤子慢慢地敲碎水泥壳把他的小师尊扒出来。
简楠像对世界上最易碎的水晶一样,小心翼翼地敲,白樛那双浸了水的亮晶晶的杏眼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简楠实在被看地受不了就问她:“您盯着我做什么?”
白樛一脸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说:“你是来救我的采蘑菇的小姑娘吗?”
简楠:“……不是。”
白樛楞了一瞬,眼中水雾弥漫化作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来,白樛哭得眼泪汪汪:“呜呜呜呜呜我要死了,我可是世间最后一只两栖小蘑菇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简楠:“……”那是啥?
简楠加快速度把他师尊扒拉出来,也不嫌脏地抱起哭的稀里哗啦的白樛朝她的住处走去,他小师尊的生辰日子很好,在中秋的前一天。
月也很圆,风也很柔,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着“白樛就是一只废掉的蘑菇干”的人也很可爱。
简楠喜欢白樛
楠徒弟喜欢樛师尊
他喜欢她
简楠一向没得感情的脸上,破天荒的带着温柔的笑脸,他悄悄地说:“师尊,我喜欢你啊。”
已经闹不动的白樛窝在简楠的怀里沉沉睡去,没有听到被晚风吹散的告白,简楠并不在意,师尊她有一天会知道的。
次日,白樛酒醒后死活不承认昨天自己做的事,众人怕白樛知道他们的无情嘲笑也闭口不提,这事就这样揭过了。
从这次以后,没有人敢让白樛喝酒了。
太TM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