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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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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饭后与母亲详聊的,母亲却在饭桌上直接回了我。
“知道你心急,不过也不差这一晚,今日先与你爹爹们叙叙旧,正事,明天再谈~”
一旁爹爹们也是跟着说,弄得我好个尴尬,按理说如我这般家世的人,但凡想有点出息的,哪个不是累死累活,活的一点童年乐趣都没有,相比之下我自认感觉幸福多了。
也罢,不急这一晚,哄得家人们高兴也是我回家的重要理由之一。晚饭后,又与他们说说我在境域修炼的趣事,挑挑捡,没说几件,就已经夜深了,意犹未尽,说好回家还有好些日子,慢慢说。
回到洛华院,秋实已经备好床铺就等侍候我休息了。
“不着急休息,还有事问杨依,你们俩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是,切勿熬夜太深”,我点点头。
杨依从门外进来,“你这三年一直在进行训练,进步如何?”
简单几句交代清楚,说的轻松,细节我没有过多询问,想必是不会轻松到哪去,母亲的安排,坚持下来的,定会收获不低。
“除了武艺方面,其他还有接触过哪些?”
“文数及管控等,主上说,希望我能不只是贴身侍卫,我也希望!”似是怕我有什么误解,又跟了半句。
“好,不要有太大压力,尽力去做即可,支持你”
“正好我计划好久的事情,之前在犹豫抽不开身,眼下正好拿给你试手。”
“主人尽管吩咐!”双手叩掌,低头跪下。
“又给我来这一套,这才3年,我的话忘脑后了?”
杨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上一红,赶紧站起来道“一时兴奋了”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再错就罚你穿男孩子的衣服在庄园里绕圈圈”
杨依浑身一颤,似是想到了那个画面,赶紧告饶,再也不敢了。
交代完杨依,夜更深了,我困意也是快要抵挡不住,刚钻到床上,秋实就进来了。
“知道你还没睡,刚才与杨依说了好久的话,桌上的茶水没喝吧”
端着的茶碗放到一边,哄着扶我起来,“这半盏茶喝了再睡,不然喉咙不舒服半夜渴醒,你就不容入睡了。”
果然事无巨细,知道我睡眠不好,半夜醒了再难入睡,所以睡前半盏茶,是秋实摸出来的我的习惯,不多不少,就半盏。
第二日一早,便先去拜见了牛大仙,感谢他为二爹爹治病,二爹爹肉眼可见比三年前要好多了,如今都能经常出来走走,面色较以往也是红润许多,虽是还带有一点点病态的白,但是对我们来说,犹如上天开了眼,让我们一家人又看见了希望。
“感谢牛仙人,为家父救治之恩”随之还有三个重重的响头。
沉闷的头碰地的声音,让牛大仙的眼神也正色一些,“你们一家子谢了许多次了,起来吧。”
“无论多少次,都是应该的。”
“我早就跟你母亲和爹爹们说过,目前只能缓解他的病症,不至于以前那么痛苦,还达不了根治,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
“是,之前信里母亲都已经详细与我说过,铁皮枫斗我也尽力寻找”
“嗯嗯,我要的药尽快找到,我也可以尽快一试。”
“秋实可是与你说过?”
“你是说他在您这里学医之事,对,此事也要感谢牛仙人,有幸可以跟您学习。”
牛大仙喝了一口茶,让我该忙忙去吧,等我启程去境域后,他也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爹爹这边已经不需要,他一直留在这里了。
牛大仙的性子应该是喜欢闲雅安静的环境,深山丛林深处更适合他,来了这里近三年的时间也是难为了。
见我身影消失后,牛大仙,嘴里嘟囔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见的话:“看来秋实还没说,罢了还是等他自己说吧”
天气不错,打好招呼,便带着春华秋实出来转转,说是转转,其实直接奔向盛京,春华说盛京今日是大修日,十分热闹,吃的玩的都有,好玩的很。这大修日日其实就是皇帝休朝日,皇帝休朝,这大臣们就休朝,这一日就好像成了,赶大集的日子,盛京城里城外热闹非凡,我们几人骑马过来,远远就能感受的到。
逛街嘛,这个我拿手的很,正好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给沐年带回去,让他高兴高兴。
看看,身边的春华也在东张西望,唉,“春华,你自己去逛逛吧,我不在你们这三年也出不来,憋坏了吧”
“这这,这怎么行,我还要伺候主子呢”,春华一脸严肃,难得还有她还有这样有童趣的样子。
“得了吧,逛街有什么可伺候的,再说了,还有秋实跟着我呢,杨依你也去,顺便看着点春华别丢了”
“少主·····”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我打断“记得我交代你的事,还有目前也派了人,你应该多少有感觉到吧,放心去吧。傍晚家里的酒楼集合”
“是!”
打发走了,她们俩,就剩我和秋实,秋实可不能随便散出去,这还真容易丢。“放心跟着我,绝对让你也玩的开心。”
“是,跟着主人,秋实本来就很开心”
“得儿,没发现秋实的嘴啥时候学坏了,都知道偷偷摸蜜了”
看着掩嘴痴痴笑了一下的秋实,顿时觉得,呦,有点成妖的意思了,也就还小,这要是长成了,可不能让他男装出来逛街了,不然我觉得小说里常见的,恶霸当街抢美人的戏法,就能发生在我的眼前。
怕人群多将我们挤散了,秋实说他想抓着我袖子,也罢抓着就是,秋实长我两岁,但是男孩子发育的晚,我又是在修行,所以身量上,比秋实还略长一点。
记得后来秋实是这么跟我说的,他对那一天的印象是这样的:眼神清澈明亮的我,嘴角的笑意晕染到了眼睛里,看的人深深沉沦进出,出不来,在前面牵着他奔跑在大街小巷中,时不时回头看他还在不在,周围的人周围的景都看不见了,这能看见前面发光一样的人,说后来一天到底玩了什么,买了什么,根本什么也不记得了,污了他心细如丝的名声。为此我还笑他,犯了花痴,羞得他动不动就要上来挠我的痒痒,果然学医的,人体构造摸的门儿清,专挑我最受不了的地方下手,学坏了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