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禁林的狐狸小姐，欢迎回家》沈却却却却却

12、Chapter.11 Chapt

　　Chapter.11
　　Chloe感觉到斯内普温热的手轻轻抓住了她的身子，把她放进自己的口袋。她挣扎着想挣脱出来，可斯内普的手劲出奇得大，她只能乖乖待在他的手里，从口袋缝隙偷偷看着他。
　　斯内普一脸平静，好像根本没把指着他的魔杖当作什么威胁。作为一个混血，又和格兰芬多的人走得那么近，在蛇院待了七年又做了十几年院长的蛇王殿下怎么可能没有猜想到蛇院内部对他的排斥，上辈子这种欺凌也不是没有受过，只不过没有这辈子来得这么早，想必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太过受人瞩目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提前解决掉麻烦。
　　领头的那条小蛇有些发慌，手里的魔杖微微有些颤抖，他是受级长的指示来这里给这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男孩一些教训，可后者即使摔倒在地，还被魔杖指着，脸上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尝试从那漆黑的双眸发现些害怕与惊慌的端倪，但感觉到的只有清冷和警惕，甚至还有点嘲讽。
　　“除你武器！”站在最右边的小蛇一声大喊，斯内普手旁的魔杖滚落到教室的最里面。斯内普不悦地皱了皱眉，冰冷的眼神射向施法的小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举动很明智，这条小蛇他也认识，伏地魔未来手下食死徒之一。
　　Chloe想偷偷把男孩的魔杖带回来给他，一口咬住男孩的手指，小小的牙印隐约可见。斯内普仍然没有松手，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意识到他是想保护她，所以也不愿下口太重，可同时她也明白大多数没了魔杖的巫师就跟废柴一样，何况是小教授这种细胳膊细腿风一吹就要飘走的身板。
　　“魔杖飞来。”斯内普张开空闲的那只手，微微蠕动嘴唇，他的魔杖微微颤动了一下，飞快地往主人身边移动。
　　“速速禁锢！”领头的大喊。
　　“除你武器！”站在他身后的小蛇紧跟。
　　“门牙赛大棒！”刚施了“除你武器”的小蛇恶狠狠地念咒。
　　“吃鼻涕虫！”角落里的小蛇有些害怕，但仍是硬着头皮接了上去。

　　五颜六色的光在斯内普念出咒语的一瞬间从四个魔杖尖端依次射出，即使动作迅捷如斯内普，也只来得及防住最后两个诅咒性咒语。他不知道是应该作为未来的蛇王为斯莱特林骄傲还是应该作为当下的被欺凌者感到愤怒——即使是同一个咒语，这两条小蛇发出的也比波特他们四个蠢狮子发出的打在身上要疼多了。
　　四条小蛇见被咒语击中的斯内普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面露惧色，推推搡搡地离开了教室，还不忘关上门。杂乱的奔跑声渐渐消失，教室内陷入一片黑暗，Chloe感觉到束缚自己的力量减弱了许多，她跌跌撞撞地从口袋中爬出来，湿漉漉的小鼻子在教授身上疯狂嗅闻着，还好，没闻到血腥味。
　　斯内普微微睁开眼睛，禁锢咒的效果已经褪去，他轻轻逮住了在他身上乱窜的小狐狸，不顾后者的挣扎把她塞回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腰间一抽一抽的疼，咒语应该是打在了腰上。伤倒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袍子在折腾下划了几道明显的口子，又脏又破。斯内普不耐烦地给自己甩了个“清理一新”，袍子也只是变得干净了些。蛇王在自己装满魔药和各种实战类咒语的脑子里翻翻找找，也没想到一条可以修补衣物的咒语，他撇撇嘴，动身回宿舍换衣服。
　　一路上不断有小蛇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Chloe联系到早上的一切，也明白过来斯内普是被视格兰芬多为敌与崇尚纯血的斯莱特林内部排斥了。正想着，身旁的男孩突然停了下来，他们已经到了休息室门口。“纯血。”斯内普对着画像轻轻念着口令。
　　“口令错误。”画像上的爵士看都没看斯内普一眼，继续摆弄着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他们四周的小巫师越来越多，没有人前来帮忙，小蛇们三两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谈论自己的事情，但斯内普和Chloe都能感觉到不断有遮掩的视线偷偷打量着他们。
　　很明显这是预谋好的挑衅。

　　斯内普眼底藏着玩味的嘲笑，看热闹的小蛇包括早先攻击他的四个小蛇中有不少是他认识的，在未来，他们的孩子会被送进霍格沃茨，分进斯莱特林，恰好就在自己手上。
　　幼年蛇殿凑近画像，手中的魔杖似威胁似挑衅地在画布上轻轻戳着。画中的爵士被突然降临的一大片阴影惊扰，颇有些恼怒地看向斯内普，正对上男孩冰冷的眼神。爵士微微瑟缩了一下，他只是一个以画为载体的灵魂，而这个眼神好像直直刺入了灵魂深处。他见过无数斯莱特林的眼神，那些一年级的新生们或带着好奇，或带着故意的矜持，可是他从没见过这种彻底的冰冷。这个男孩没有11岁的孩子应有的活力，他是一个极佳的情绪控制大师，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带着一张面具见人，真实的想法，真实的情绪，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爵士毕竟也是做了几百年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画像，对方再怎么深不可测也只是个一年级的小毛孩而已，能想到什么办法压制自己？
　　他又看了斯内普一眼，继续整理头发。
　　“我假设，您有些不怎么愿意被人知道的事情...”那个男孩轻轻开口，声音比耳语大不了多少，却实实在在让爵士怔住了。他僵硬地扭头看向斯内普，后者眼里的嘲讽与玩味盖住了冰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四周的小蛇包括Chloe都盯住斯内普的嘴，安静地竖起耳朵想弄清楚他跟画像之间的对话，可除了斯内普微微蠕动的嘴唇，嘴角越来越明显的笑意和对比之下爵士越来越苍白的脸，他们什么消息也得不到。
　　“你不要说了...你发誓，你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任何人！”爵士战战兢兢地盯着男孩。
　　“那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男孩送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回望。
　　爵士主动让开了公共休息室的入口，斯内普嘴角微微上扬：“成交。”
　　他迈大步走进了休息室，有些残破的黑袍在身后翻滚。爵士看着男孩利落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他竟然还有些暗暗期待这个男孩未来可以接任霍恩教授，引领斯莱特林走向辉煌。驻足围观的小蛇一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一年级的新生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跟爵士又说了些什么，居然连魔法都没用就让爵士乖乖让路！一时间斯莱特林内部谣言四起，而谣言的中心人物此刻正在宿舍给那件残破的黑袍嫌弃地扔了一个“消影无踪”。

　　“您跟那个老头子说了什么？”Chloe好奇地问。
　　“我答应了他不会说出去。”斯内普挑挑眉。蛇王嘛，对看守自家休息室入口的画像还是会有些把柄握在手里的。
　　“那您打算对那四个斯莱特林做什么？”Chloe换了个第二感兴趣的话题，她知道自己小心眼的主人睚眦必报。
　　“以牙还牙。”斯内普平静地回复了一句，收拾好作业动身前往图书馆。休息室还聚集着一些正在聊天的小蛇，见到斯内普出现都很自觉地闭了嘴，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敬畏。斯内普敏锐地捕捉到在那些敬畏中有些隐晦的打量——来自七年级级长卢修斯·马尔福。
　　在斯内普给Chloe补了一个幻身咒后，他们按照各自的安排在拐角处分开。一个下午平安无事，Chloe还从另三个学院的小巫师那里听到了自家教授中午的光辉事迹，甚至还有不同的版本。斯内普原本一直努力隐藏自己，让自己隐没在人群中，现在倒好，斯莱特林传奇一年级生西弗勒斯·斯内普几乎人尽皆知了。
　　不过这个八卦的热度很快被下午发生的另一个诡异事件冲淡：庞弗雷夫人的医疗翼入住了四条一年级小蛇，有两个受了伤，有一个门牙长得快到了下巴，还有一个吐了几个小时鼻涕虫也吐不干净。诡异就诡异在他们的毛病虽然不危及生命，却无法痊愈，受伤的被治愈后很快就冒出了新的伤口，长门牙的施了解咒无效，反而越长越快，吐鼻涕虫的喝魔药也没办法抑制住疯狂的呕吐。
　　庞弗雷夫人叫来邓布利多，后者透过厚厚的半月形眼镜看了他们四个一眼，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也只是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只能等魔咒自己到时间消失。

　　这件事在霍格沃茨传得沸沸扬扬，那四条小蛇到底用了多久才恢复过来也是众说纷纭。据小獾们打听到，可靠点的消息是受伤的那两个缺席了半个月的飞行课，吐鼻涕虫的那个第二天就正常作息了，而长门牙的那个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才重新出现在课堂上。而问起他们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一致惊恐地摇摇头，说自己不记得了。
　　至于真正的始作俑者？
　　那就永远是个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