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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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通知下来之后，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用午休时间去练习了。那些报了球类运动的同学一走，教室瞬间空了一半。
程酉郁闷：我怎么不报个乒乓球趟趟水。……唉。
刘韶催促着：“走了走了走了，踢球去。嘿嘿。”
“‘嘿嘿’？哈哈哈，你‘嘿嘿’什么？”曾瑶第一次听刘韶说“嘿嘿”这两个字，觉得稀奇，笑着问。
“好久没踢足球了，我高兴。”刘韶的快乐要溢出来了，“走走走。”
程酉看着肖珸脱了件薄外套，看了看他说：“再见再见。”
程酉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
“你别揪我衣服，小孩子一样。”肖珸注意到这个可爱的小动作，笑着说。
“带我去吧，好同桌。”程酉祈求道。
“天阴着呢。”肖珸看看天，说。
“好哥哥，带我去。”程酉学起了贾宝玉。
……要命了啊。
“唉，去去去。”肖珸妥协。
出教室的时候是那场面很壮观的，一群身材高挑的高中生身高都差不多。他们不站成一排，三两成群，又不隔得太开。
但后面跟来了一条小尾巴——曾瑶。
“怎么了？”刘韶把手放在曾瑶肩上，问。
“我，也，报，了，足球。”曾瑶有节奏地停顿道，又看了看钱众于，“你可以问问老钱。”
是曾瑶让钱众于瞒着的，这不是捣乱，曾瑶想证明自己，她想像刘大一样厉害。
钱众于和刘韶对视一眼，心道：莫名其妙，她（刘韶）不是应该感谢我吗？瞪我干什么。
刘韶笑里藏刀地说：“真厉害啊，这么大事情瞒着我。你很棒啊。”（今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报复一下，不然我就不姓刘）
一到球场大家就分散开来：汪洋几个体育生找二班的体育生练球去了，肖珸混迹其中。刘大确定曾瑶学了一些基础足球常识之后就开始教曾瑶练动作了。
毕竟球场只有一个，可能别的班练球不大积极吧，球场上大部分都是一班二班的。可真有意思，分班的时候，就数一班二班体育生最多，大概整个高二的体育生都在一班二班。
程酉在看台坐着，开始了内心独白：
“这怎么都一班二班的。怪不得杨森说，一班二班联队吊打全校。这么厉害的吗。”
“哇，帅啊。在以前怎么没发现足球这么帅。”（看到肖珸颠球后）
“上帝视角真不错，跟看蚂蚁打架一样。”
“唉，对了，去看看张老板练羽毛球。”
他还真是说走就走。肖珸再一看，程酉就没影了。
肖珸暗暗不爽：来也是你自己说要来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出来的时候就是阴天，不一会就下起了雨。这一下这群人倒是更放的开了。他们穿梭在雨里肆意的奔跑，衣服浸着汗水和雨，足球快被踢到乌云里。他们几乎是毫不拘束地喊着每一句话：
“快快，回防，回防！”
“盯紧杨森这个狗。”
“跑起来！”
“防得漂亮！”
“六六六啊！”
“鼓掌！”十一二个人的掌声比得上一个班的掌声。
“杨队长！看看看！”
“没防住吧。”
“我靠，秀我一脸！”
“什么玩意，一下就过去了。”
“牛批！佩服佩服。”
“我靠这个雨，省得老子洗头了。”
“别往那边去，会撞到刘大和她小娇妻。”
刘大的第二手语（曾瑶看不懂的那种）：你活腻了？！
刘大拍拍曾瑶，说：“别理他们……要不你去避一避雨，这雨好像没完没了。”
“可是他们也在练，不是吗？”曾瑶喊着，即使她浑身都淋湿了。
这是刘韶最喜欢曾瑶的点，和刘韶自己一样。
“再来！”
“再来！”
一句曾瑶的，一句刘韶的。
快下午休的时候，肖珸不知道从那借了把伞，找遍了体育场，终于在室内羽毛球场找到了程酉和张浩还有薛宇。
肖珸再次不爽，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程酉你这个狗。
程酉看着他憨厚老实地笑笑。肖珸把伞一扔，淡淡地扔下一句话：“伞给你们，我反正淋湿了，省得撑。”
程酉看着肖珸离去的背影有些手足无措。
“告辞，自求多福，你们可以的。”程酉冲张浩和薛宇抱拳道，语毕，转身就走了。
张浩薛宇：……？！
外面……风雨大作，也刚好现在是十一月。
“同桌同桌。”程酉上来给肖珸撑伞。
肖珸加快脚步，程酉又追了上来。
肖珸没说什么，妥协地放慢了脚步。
程酉屏息偷偷的看了他一眼：难得看他脸这么臭。
程酉走两步悄悄地看一眼肖珸，走两步悄悄地看一眼肖珸。
“嘁，你个傻der。”肖珸绷不住笑了，“哈哈哈哈……你知道吗今天二班的人要挖我……”
程酉神色终于放松下来了。
“他生气也会笑场吗？好像是的。”
周五下午，校门口。
门口有一个女生，特别显眼。可能是因为身高吧——目测一米八左右。一身着黑：黑色外套，黑色裤子和黑色靴子。她的头发披肩，她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从大门涌出人流，缕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果断地戴上了外套帽子。
看得出来是在等人。汪洋注意到她的时候脑子里飘过两个词：随性，有点拽。杨森则是脑子里飘过一句话：头发真顺。
车来人往，在三中门口的车是不鸣笛的。刚好有一辆电瓶车要过，骑车的女生为难的叫了好几句“同学让一下”，但“黑”无动于衷。
热心的小汪同学把她拉了过来，“黑”转过去看了看那辆刚走的电瓶车，挣脱开了手，抬头道了一句“多谢”。
一米八三和一米九四的对望，女生在心里不服地说了一句：“我居然还要抬头看他。”
另一个热心的小杨同学，注意到她的蓝牙耳机，伸手帮她摘了一只。
“黑”伸手，杨森把她的耳机放在她手心里。“黑”把耳机放在口袋里，索性就带一只了。
今天下午约好了刘大曾瑶和别的几个体育生去练球。
汪洋看着她退到靠墙的一边，对着手机说方言，估计是在开视频。
“黑”开了后置镜头，用方言说着：“你看哈，我在这。你人呢。”
——“这边有点吵听不清。”
无效交流了一段时间后，直到到对面那人也开了后置摄像头之后——“怎么那么眼熟……”这么想着，“黑”猛的抬头看见刘韶向这边走来。“黑”在内心自嘲：“两个nt。”
然后“黑”眼睁睁地看着要等的人走向另外两人——汪洋和杨森。
见他们有说有笑，“黑”喊了一句“刘韶！”
刘大终于注意到她，秒切方言：“哇切（估计算半个语气词），你怎么来了？”
“黑”走到刘韶旁边，看了看背着书包的曾瑶，小声问：“这个吗？”
刘韶点点头。
“黑”走到曾瑶旁边蹲下，向她握手示好。
曾瑶有点懵地把手搭上去，说：“你好你好，我叫曾瑶。”
——“你好啊，我叫……”
“丝丝！”刘韶打断她。
曾瑶马上又说：“丝丝啊，你好你好。”
刘执：…………
刘执跟着他们来了体育中心，有一个二班的体育生，见她和刘韶一起有提着曾瑶的包。
“你……这包……这包不是……”那体育生指着她问。
“zi fei。”刘执简短地回答。
“……zi fei？”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刘执拖着长长的音说。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