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想收拾她 ...
-
烛影闪烁,他身上早已汗珠密布,身上的汗珠凝聚成注,滴落在身下颤巍巍的美人身上。
“叮铃叮铃”这个声音一直都在,是她脚链因他在她体内的闼伐而晃动发出的声响。
他想仔细抚摸她纤细柔嫩的脚踝,还有发出悦耳之声的脚链。如此诱人,让人似吸食了罂粟般着迷于这悦耳的声音。
他刚想抚上时,梦醒了,他摸上的是他因这梦而满是汗珠的脸。
梦醒之后,余韵还在,不得不双手肘微微支撑起上半身冷静片刻。
“竹珃,备水。”
在寝殿外守门的竹珃领命下去吩咐宫人备水,起初,他听到了房里传出些声音,便觉得奇怪,这好像是少领主第一次梦呓。
不过是梦呓,不是甚奇怪的事,便不再多想,下去让人备水。
不过是梦呓,只是梦到了她而已,依旧高高耸立,不肯服软。
少顷,水备好,慕廷俞拖着疲惫的身子入浴,疲惫之态似是真的做过一样,可少了那份满足感,反而欲壑难填。
手臂双双搭在池壁上,头往后仰,闭目养神。可呼吸越来越重,燥热难耐,比起平常美得让人不敢靠近,他更喜欢她梦里娇羞勾人的模样。
没入浴池的身子没动,却让水面有了涟漪,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就静静的沐浴在池中,有些事他是不耻去做的,如此自负的他怎么可能自己疏解,更不会让人帮他,因为嫌弃。
冷静了两次,头脑也冷静不少。
直到许久之后,胀痛消退,燥热褪去,手臂抚上眼眸,遮住了半张脸,突然笑了起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对自己的嘲讽。等待燥热退下,水凉透,才出了浴。
躺回床上时,某种念头似乎想要发芽了,得到她的念头。
**************************
昨夜,伊灵婘一夜好眠,许是昨天走的路有些多,比平常多运动了些,才如此好眠。
一早便神清气爽,将自己打扮打扮便,看看外面的日头,差不多到了慕廷俞下朝的时间。
说起来,他可是八国大陆里唯一一个还在是少领主时便上朝的人,不过也说得通,索森王———慕奕空留头衔,一直再为亡妻和亡子守墓,国家便全都交给了慕廷俞,估计过两年便也会让出头衔。
伊灵婘看着还有胀痛的脚踝,虽能走路,还是叫了轿撵,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待轿撵停在御宫前,阿玉扶着伊灵婘一步一步向殿内走去。
而后便是由宫人领着走向慕廷俞办公的景泰殿,宫人先让伊灵婘在殿外留步,他前去通报。
伊灵婘接过阿婧手上的食盒,抬头,果然,办公的地方确实庄严多了,严肃多了,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过了一会儿,宫人从殿内出来,便领着伊灵婘进了前殿。
宫人从殿内出来后,伊灵婘便从他的眼里读出一份热情,还有一份巴结。可进殿前都还是一副中肯的模样。
当然得热情些,多巴结些。这景泰殿是什么地方!那是办公的地方!只有前朝大臣能够进去,后宫妃嫔可从没人进去过,就连得宠的漪沼王女曾试图进去,都被挡在了门外。
可她却进去了,他以为伊灵婘和许漪沼是同样的结果,他都准备好拒绝的说辞了,谁知道,殿上还在处理政务的慕廷俞,却说准了。
伊灵婘确实有过一丝丝的惊讶,她想过她进不去,又如何,不管进不进得去,她都想好如何走下去。能进去是一个路子,不能进去就是另一个路子了。
她进去了,那这路就好走多了。
待宫人将伊灵带到时,伊灵婘看了看殿内,殿上头只有还在处理政务的慕廷俞,他身边以及殿内没有任何宫人的身影,连侍卫也没有。
伊灵婘识趣的将阿玉和阿婧遣退,让她们在殿外等她。
当所有人都退下,偌大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下两人了。
他终于抬头看了一眼伊灵婘,天气晴了些,回暖了些,便不再披大氅,连襦裙都轻薄了些。
料子倒是勾人的好料子,要透不透的,引人遐想。
这也就算了,这衣裳比之前的都要显那完美的身材,那诱人的比例,盈盈一握的腰,走两步都有些颤巍巍的雪峰。
那梦很真实,他是知道的。他记得梦里,如此真实,如同罂粟,让人沉沦
昨日,本想着去浴池消消火气,动荡的水声有让他想起了梦里的娇喘和银铃声,她的触感。
他承认梦醒后确实对她有了些旖旎的念头,但又马上被压了回去,毕竟这种事不是什么大事,伊灵婘确实美得惊人,可自己不愁女人。
今早本埋于政事,只是一瞬间,鬼使神差的拿出草纸,描摹记忆中脚链的模样。
那些梦境,她有些受不住的攀附他的肩,鬓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了她潮红难耐的娇面上抓住了她因难耐而抬起绷直的玉足,拇指摩挲着她的脚链。
认真回忆着,比对这梦中她脚腕的大小,似是真实触碰过一样。可他知道那只是梦境,梦中的她手无丹蔻。
将脚链草图画好之后,手指摩挲着纸上的图案,力度越发的大,似乎力度大些,就好像是真实存在一样,可那草图如同他的念头一样,转瞬即逝,被他压在了奏本之下。
就在刚刚,看见伊灵婘的那瞬间,那些念头即使还是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也有了制止不住的发芽趋势。
这么一想,她确实对于他而言有些不同了。
他看着殿前神清气爽的伊灵婘,反笑了一声,又低头处理政务,手指却捏捏眉。想到昨日,慕廷俞莫名得又产生了些许怒气。
她昨日倒是休息得很好啊!看她休息得这么好,真想好好“收拾收拾”她!
伊灵婘看着慕廷俞抬头看着自己轻笑的那瞬间,心脏多跳了一下,她总觉得那丝笑容有些………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