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步如飞》banyell

21、第21章 汗~~~~

　　汗~~~~~~~~~~~~近来不方便上网，可能会尽量存多点上来一次.....
　　某B......并没有逃遁，虽然作为不多，却一直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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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光线有点暗，苏钊禁不住抱怨，但想到让人舒畅的音乐，还是勉强忍住了想抬脚出去的冲动。

　　不知道这么轻闲的酒吧怎么生存下来的。连曹圣恺也有这样的疑问了。可能晚上才是它最活跃的时刻吧。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要是这个时段生意不好的话，干脆就晚点开店好了。据说很多酒吧都是这样的。

　　酒吧设计有点巧思，或者说不伦不类。由两个D形的场地组成，之间有个小舞台。两个场地设计风格完全不同：一边现代意识极强，所有的装备都是玻璃，金属，墙壁装饰些难以理解的符号，灯很美，件件都是艺术品；另一边，民族特色极强，而且是多种融合在一起，有些是古埃及，有些藏族的，反正只要是民族艺术的好像都借用了点，但并不觉得繁琐，这里的装饰差不多都是木质的，连灯也带着草帽，竟然还有藤椅吊着，让人有占有的冲动。

　　如果说两边有共通的地方，就是都很简约。

　　让苏钊很喜欢的一点是，这个吧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天花板并不是封闭的，有许多镂空着，把阳光一束束引下来。白天的话给人温暖的感觉，如果是夜晚大概能透点月光或是偷窥到星星，在这样的空间见到那样的风景，大概也是很浪漫的事。

　　有两个吧台。但现在只开了一个。调酒的人，有张年轻的脸，挂着温暖的微笑。苏钊他们坐了半天也没有人理，环顾四周也没有什么服务员。那个调酒师见苏钊看过来，便扬了扬手说，“要点什么，过来好了。”

　　这……这……还真是悠闲啊。苏钊对曹圣恺说，“对这些地方你熟不熟，去要点东西。”曹圣恺便去了。他们终于还是占据了吊椅，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大概是从空间上考虑的吧，因为如果吊在中间的话，多少会影响到旁人。苏钊悠闲地晃了晃吊椅，对这个地方渐渐喜欢起来。

　　那个调酒师晃动酒瓶的动作十分熟练，苏钊看着看着就有冲去看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动，一是坐着很舒服，二是怕人小看了自己没见过世面。很快，曹圣恺端着两杯酒过来了，还带了点开心果。

　　曹圣恺说，“黄色的是‘幸福人生河’，蓝色的是‘梦晌偷欢’，你要哪杯？”

　　苏钊笑着把手伸向黄色的酒，说“想尝尝幸福的滋味……”尝了一口，口感还可以，有些微甜，还有种花的清香。如果幸福真的是这个味道？如果幸福真的这么轻易可以尝到？这样想着，就忍不住笑了笑。

　　曹圣恺尝了口酒，“哈，实在不错。”看了看苏钊的表情，有些好奇，“怎样？幸福的滋味……”

　　苏钊说，“幸福啊就是甜……”

　　曹圣恺说，“我尝尝---”

　　苏钊说，“再要一杯好了。”

　　曹圣恺对他轻声咕嘟，“这些酒贵得很……”

　　苏钊张了张眼，“真的？”想也知道，不说他调酒水平如何，光酒吧的装修就花了不少。能便宜才怪！便偷偷把酒杯推了过去。

　　曹圣恺说，“酒的味道太浅了。你尝尝偷欢，这个正点。”

　　苏钊一听那暧昧的名字，有喷笑地冲动。因为好奇还是把嘴伸了过去。这个酒的味道浓了很多，大概度数也不浅，不像烈酒那么辣，却有那么香。苏钊感觉到被一股视线盯住了，侧头看了看。见那个调酒师好笑的看着他。苏钊有些羞赧。心底有些埋怨曹圣恺要提这种尴尬的建议，别人看了肯定会认为他们小家子气。

　　不过，偷欢味道还真好！

　　苏钊说，“你对这种地方多熟？”

　　曹圣恺悠闲地晃动酒杯，“还可以，去过几次，不过不同的酒吧风格不同，有些还差太多了。这家不错，空间、音乐、调酒都算是上乘！”

　　“他们还真敢，连个服务生也没有，还要客人自己上酒！”苏钊撇嘴。

　　曹圣恺噗的笑了，“我问了，其实这个酒吧分白天晚上两班，这还没到热闹的时候，所以相对人员会少点，晚上就会紧张多了。”

　　这种环境还真是陶冶人啊。看看曹圣恺，心情就改变很多，刚才在外面还明明一副吃了炸药的样子，现在竟有些神采飞扬了。有时候曹圣恺还真是单纯啊。苏钊想到他受骗的事就禁不住感叹。那个刘文封并没有一副奸诈的嘴脸，想到竟做出那种龌龊事，还真有抽他的冲动。不过，这种人总有一天会受到教训的吧。

　　天大概是暗了，苏钊感觉眼前的空间扭曲起来。对曹圣恺说，“该走了吧，要不回去就麻烦了。”

　　“晚上没有来过酒吧吧，难得碰上机会，干脆好好体验一下好了。没关系，我会负责你的安全。”

　　苏钊有些犹豫，说到底，他还是有好奇心的，“但是，不太好吧……”苏钊考虑到，如果再碰上那帮混蛋呢？全靠曹圣恺一个人，未免是太抬举他了吧。

　　“晚上听说会很有意思哦！还会有乐队表演之类。”

　　“放心啦。这家酒吧水平还蛮高的样子，不会出什么状况的……”

　　“有我照顾，还担心什么？有没有说过，我家老头其实一直是呆在军中。从小就想把我培养成个军胚，所以干架之类也很拿手的。”

　　其实并不是曹圣恺说服了苏钊，实在是他一直也有种想要尝试黑暗的想法，只是平时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能推他一把而已。

　　一看苏钊有留下来的意思，曹圣恺就渐渐兴奋起来。他也意识到苏钊眼睛渐渐看不见了。因为现在的苏钊，墨黑的眼睛里，流露出纯净，好奇，却又有点怯怯的味道。而且，因为看不见，眼睛却完全跟着声音的方向转动。如此没有防备！也许正是因为苏钊从小就把缺陷掩藏在睡眠里，猛然在黑暗中活动，才会有这种纯良的反应。

　　以前也许是被苏钊乖宝宝的形象所惑，才没有发现他把自己刻意隐藏，直至他自己说出那个秘密都还难以相信。现在看来，他表现得是多么明显，简直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异样。

　　不知道为什么，见苏钊渐渐放松下来。曹圣恺有种被信任的幸福感。像苏钊那么谨慎的人，把自己完全交给别人，实在是难得。这种感觉甚至在苏钊告诉他自己是夜盲症时都不曾有过。

　　曹圣恺提醒苏钊别乱看，只静静坐着听声音就好。他把自己所见一点一点描述给苏钊，苏钊却还嫌弃他一点也不形象。想来，自己平时还从来没有这么观察仔细过。

　　后来苏钊说了一句话。他说，“怎么好像都没有女的？”

　　曹圣恺一窒，好像是啊。他再往周围一看，渐渐就看出其中的诡异。这个时候人已经渐渐多起来，另一个吧台也有人了，服务生也冒出了好几个。都很年轻，有些似乎还是学生的样子，也都是男的。那些客人，一般都是两人一起，就是有一堆也常常是偶数，有时也有单个过来的，但总是不久就会与有人汇合。曹圣恺渐渐地冒汗，尤其是发现有些人做出暧昧的动作时。当他无意中看到有两个男人在角落里静静接吻时，差点崩溃。

　　完了，完了，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了。曹圣恺的第一个念头是，还是先不要让苏钊知道得好。他第一次庆幸，苏钊是有夜盲症的。

　　虽然同性恋在现在这个社会也并不是那么奇怪的事，但被自己亲身碰上，简直就太奇怪了。他觉得全身僵硬起来，连扭头都是十分艰难的事。如果不是在这个特殊的地方，还真的难以相信那些文质彬彬的，那些高大魁梧，那些高贵出色的人，会有着这样的癖好……曹圣恺尽量稳住自己，却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坦然，连看苏钊也显得尴尬起来。苏钊似乎是一点也不知情，因为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是和平常一样自然。尽管还带点矜持，曹圣恺相信，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夜间逗留的缘故。

　　“……那，那个可能是为了安全着想吧，再怎么说酒吧对女孩子来说还是太混杂了点。”曹圣恺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他想，等一下就马上离开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为什么要等一下呢？如果太突兀的话，苏钊多少会怀疑吧。明明自己一直还极力说服他体验夜生活的！
　　“也是！”苏钊竟然相信了。然后，两人就岔开了这个话题。

　　不久，还真的有乐队现场表演了。苏钊甚至渐渐兴奋起来。曹圣恺多少冷静了些。虽然周围常常出现让人长针眼的画面，但至少没有人来搭讪或者惹事，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也渐渐淡了，刚才还真是燥热无比。曹圣恺想，在别人眼里自己和苏钊是不是也成一对了？想起那时那个调酒的家伙暧昧的微笑，才渐渐体味过来。他看了看苏钊，觉得灯光下的他，的确是有点招人的，虽然并没有自己帅气，却似乎天生就有吸引人的魅力。在学校的时候，似乎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喜欢亲近他的样子。不知说了句什么，苏钊笑了起来。那一笑，一下就把曹圣恺给镇住了。这这这……是苏钊吗？

　　说句讨打的话，还真的有点……有点性感！那个词一在脑海闪现，曹圣恺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开始左顾右盼，他想，一定是环境的影响，自己才会在自己兄弟身上也能体会到这样敏感的词。是他的错觉吗，不经意间，竟然发现即使是在角落里，他们似乎也招惹了不少目光。他开始觉得很多人都不怀好意了，眼里似乎有些意义不明的味道，蠢蠢欲动。曹圣恺并没有感觉不安，而是很不爽。这时候他倒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大帅哥招人眼球了，倒一心认为那些人对苏钊别有用心。所以一旦目光盯过来，他就狠狠地瞪回去。他想，谁要是敢来找事，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