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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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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B来了~~~~~~~是不是来晚了~~~~~~~大汗~~~~~~~不过,有时候500字要磨一个小时滴~~~~~~
呵呵~~~~~~看了大家的留言,高兴啊~~~~~~~某B要继续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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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周子梁又说了一遍。
苏钊感觉自己脖子都凉嗖嗖的,不由坐起来靠在了墙上,这样安全多了。“那个啊,把他当成地上的石头狠狠地踢狠狠地踩……”为了加强效果,苏钊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周子梁半天无语。只感觉他的气息粗重了些。
苏钊有点忐忑,是不是生气了?自己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曾经还干过诅咒别人的事。
在苏钊等得特难受的时候,传来周子梁的声音,“我会干掉他的,总有一天我会干掉他的!”
他的气息差点喷到脸上。感觉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苏钊心紧缩了一下。这个时候完全没有调侃的心情,也完全不能像平时那样三言两语转变话题。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听得出周子梁是认真的。要命的是还是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更要命的是这还是个喝过酒的男人。不知道他有几分清醒。
“有没有特别恨一个人?”
“没有。”苏钊小心地说,“那种强烈的感情,太辛苦。”
“原来是辛苦……”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怪不得身体这么沉。”这么说着,身体就往下滑去,头就枕到了苏钊的腿上。
苏钊也无法反对,即使这样很不自在,很想动弹。只好这样僵持。
“如果为了想要保护的东西,你愿意放弃什么?”
苏钊也不觉认真起来,他知道这可能就是周子梁真正的声音。“所有!”苏钊说。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但是,这样的心情,也决不容许被人利用。”
“是吗?”周子梁动弹了一下。
感觉周子梁笑了。“你还是个保护欲很强的人啊。”
苏钊说,“谁又不是呢?这就像动物一样,都有个决不容许侵犯的地方。”
“如果能力有限呢?”
“那就尽自己的能力做。一个人的能力本来就是有限,要不怎么说要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呢。何况每个人都会有弱点,自己是这样,对方也无可幸免……”
“有没有对人特别期待过?”
苏钊想了想,“你是说失望吗?”
“差不多。”
“应该有吧。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
“依赖人呢,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有。”苏钊想起了小舅舅,那个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弱点,却不甘于命运,在音乐的殿堂里流连忘返的人。苏钊一直觉得自己能够长得如此这般,简直可以说是小舅舅一手塑造出来的。
“是女朋友吗?”
“怎么可能?就算要依赖,也是她依赖我才是!”
“有女朋友?”
苏钊无语,心想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种圈套,为什么他问一句,自己就非要老实地答一句,就因为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麽?
周子梁又重复了一遍。
苏钊只好说没有。到现在为止,感觉周子梁身上阴冷的气息清淡了,是不是回复平常了?毕竟,连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东西都有好奇心了。苏钊动了动腿,周子梁却对这样的暗示毫不在意,仍是摊在上面好不动弹。苏钊终于忍不住去搬他的头。
“别动。”他说,“这样就好了。”
苏钊吐血,知道不知道这样别人很辛苦。
周子梁说,“如果,只是说如果,突然对一个人有了依赖的感觉,这说明什么?”
苏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成为知心哥哥之类了。他有些无奈地把腿移动了些许,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第一说明你对她(他)很信任,第二说明你们之间有些类似的东西,第三有些你平时并不展示的东西会毫无意识地暴露在她(他)面前,第四就随以后发展了……”
“是这样吗?”
“差不多。其实我家是算命的,虽然我不是,却也有点慧根!”
“呃?”苏钊却趁着对方吃惊地抬头的间隙,抽出了被虐待的腿,却在他没来得急高兴的时候,头又枕了上去。
“开玩笑?”
苏钊笑,“难道我说得没有道理?”
“是说算命之类。”
“我的曾曾祖父,曾经被称为半仙……”
对方只是嗤了一声。
苏钊说,“起来啊,该睡觉了……”
“活着是不是很累?总是要不停地挣扎――”
他说很累,他说挣扎。苏钊还能说什么,那人明明是课也懒得上,隔几天就会玩失踪,不知道在哪个地方逍遥地晃来晃去。真正辛苦的是他这种乖宝宝才是。
可是他的语气却又分明没有调侃的意思。苏钊说,“难道也有你搞不定的人?”
周子梁低语,“总有那么几个。”
“那就回来当好孩子好了。”
“没听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苏钊虽然有些好奇,却没有多问。如果他问的话,以周子梁现在的精神状态大概是会说的吧,但苏钊却直接逃避了。
苏钊有种不可思议感觉,好像周子梁的身上有种悲哀的味道。转头一想,大概黑暗的生活就是这样子吧。现在苏钊真的相信,周子梁的世界是不同的,只是在边缘地带,彼此交逢了一点点。
然后只不过是些毫无痛痒的谈话,苏钊明的暗的双管齐下提醒该睡觉了之类,周子梁却觉得现在这种状态是最舒适的存在。后来,苏钊也释然了,其实他们之间难得有这么和谐的时刻。像周子梁那样的人,竟然能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随性,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幸运?在苏钊的心底,浅浅地有了一丝骄傲在萌芽。心中有个念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现在高兴的感觉,是不是就是所谓被人需要即是一种快乐?
苏钊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矛盾,刚才明明又在逃避,不愿与周子梁有太多的交集。
说着说着,下面就没有声音了。
为了避免上次的不幸,苏钊摸到了曹圣恺的床上。苏钊并没有睡意,这时候脑子里满是周子梁说过的话。他有一个恨不得要杀掉的人,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他觉得人生很无奈,却不能逃避,但是心底却想要依赖某个人。苏钊直觉周子梁想要依赖的人或者是个足够强势的人,足以得到足够的庇护(但,这个似乎不太可能的样子,以他的个性)。或者是个很水的女人,男人只有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才愿意放弃一切的伪装,展示真正的自己,包括脆弱的想法。
这样的周子梁,却很少有人真正知道,即使他的周围有那么多崇拜他,危惧他的人存在。
苏钊的生物钟很准,仍然是定点醒来,可能昨晚实在睡得太少,他一点也不想起床,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很少的意外。这也让他相信人其实越大,信念却好像在递减。
等他再次醒来时,周子梁已经不再宿舍了。随后几天也没有他的人影。苏钊觉得那天晚上的交谈,大概是个梦。
这几天,有两个人在不停的烦苏钊,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有种要疯的感觉。一个就是申会长,极力游说他在今年五四庆祝会上展示一下拳脚。虽然苏钊同样以借口拒绝,却发现申会长并没有上次那么好打发。甚至开口为了他的缘故,愿意庆祝会由晚上移到下午。所以,拒绝实在是困难重重。后来申文君说,有两个选择,一是同意个人表演,二是在最近几天协助武术社成员编一套适合集体表演的武术。两个选择都让他想要逃避,苏钊知道一旦招惹了武术社,那也会是一个没完没了的麻烦。
他问申文君,怎么知道他会武术(这是他一直的疑惑),他记得自己的资料上从来就没有填过这样的信息。申文君却笑言,他是火眼金星。
另一个就是邵西。还是为那个打架的事,据说因为那次事件,几个成员将禁赛今年暑假的大学生热血杯足球联赛,邵西是其中之一。邵西一直申辩错不在他们,是外校的人一直找茬之类。而且只要有人从中斡旋的话,一定还有回旋之地。而邵西不知道听谁说他和申会长很熟,然后就像苍蝇一样盯住不放了。只不过以前唱过一次卡拉OK而已,况且这个事知道的人也很少。难道就因为这次申文君因为庆祝会的事找过他麽!如果可以的话,苏钊的确很愿意当个说客。问题是,不管那事成不成,一旦他开这个口,庆祝会那个烫手窝头(是不是这个词?忘了~~~~~~~~)必定会砸到自己头上。
最后,苏钊还是同意了。因为邵西威胁说,自己还欠过他一个人情。苏钊想想,似乎好像真的有过那种事。
自然也就接下了庆祝会的差使,不过看申文君一口应承斡旋邵西那件事的爽快劲,总让苏钊觉得这一切是个阴谋。但他已入套,又能有什么办法。心想大不了到时化妆一下,让人说是校外请来的之类就可以搪塞过去。那样大概就可以省掉以后的种种麻烦了。
让苏钊意外的是申文君竟然亲自督促他的练习,几次还是凌晨。让他极度不爽的是,申文君竟然还提出了要加上几个绝招。
“你,你调查我……”苏钊抗议。他本来是想随便糊弄过去的,况且外行人本来就是看些花架子之类。
申文君却笑得一脸温和,“埋葬瑰宝可是大逆不道,我只是当了回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