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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君子 闷骚老攻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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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多日的泽芜君和煦温雅地朝这边笑着,旁边是他的含光君眸色微厉地瞪着金凌紧依着魏无羡的身子,后方一抹紫色的身影,便是二人将才还在嚼舌根的江澄。
许是金凌估摸着江澄气还未消,便一直攀着自己不放。魏无羡哭笑不得之余竟有些美滋滋:自己还当真是人见人爱,金凌与自己相处不过数月,便抛弃了一手拉扯他到大的江澄。夷陵老祖,魅力果真不减当年!
泽芜君同魏无羡与金凌相互问好,便说了江澄此行的目的,原是参加清谈会的,顺道来治治他的风寒病,还有,来探探故人。
可能还有,拽走金凌。
魏无羡无视江澄一直面色不善地盯着正满脸纠结的金大小姐,眼风上上下下地扫了他全身几十遍。
江澄皱眉:“你眼睛今儿个很抽?”
魏无羡回怼:“是啊,被你辣到了”
江澄脸黑了黑,张口欲言,魏无羡就来了:“江澄,你什么时候还得了风寒,还跑姑苏来治。”
江澄眉心闪过一团黑气,不耐烦道:“当然是你正装死着的时候,听说云深不知处有冷泉可医,我就来访访蓝宗主,借用一下。”
魏无羡鄙夷道:“你这风寒不泡温泉,泡什么冷泉,别冻坏了您老人家。”
江澄剜他,“以毒攻毒,以寒治寒”
魏无羡皱眉:“胡来,当心加重病情,倒不如回家自己多烧几桶热水泡里面。”转身又对着蓝曦臣道:“泽芜君可别由着这傻缺胡闹,冻坏身子,脾气又该臭了,没事糟践他家门生受气。”
泽芜君轻笑,“无妨,江宗主的想法也不无道理,刚刚江宗主已向蓝某说明了病势的来龙去脉,陈年旧伤疏于调理,兴许可以借用冷泉的寒气激发身体本身的阳气,活络血气。”
江澄冷哼,:“没文化,真可怕”
魏无羡不搭理他,用手搔了搔金凌的头发,惹得金凌对他横眉冷对。
蓝忘机受了半天冷落,刚想去拉魏无羡,被蓝曦臣半路伸出的手截住。
“兄长?”
“回避一下。”蓝曦臣和煦一笑,顺手牵过尚贴着魏无羡的金凌,将他俩一同拉出了江澄和魏无羡的视野。
周边无人,魏无羡十分肉麻地喊道,“师弟,你还好吗?”
江澄被恶心到了,浑身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骂道:“魏无羡,你发什么神经!”
魏无羡扶额,“师弟,我就知道你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度日如年,每一天都在思念中煎熬,你瞧,你都得了病了...”
江澄忍无可忍,“闭嘴,没见过你这种结了道侣还这么不要脸的!”
魏无羡茫然道:“结不结道侣和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
“...”
“哦,我明白了,呵,你这是在提醒我跟了含光君就不能在你面前不要脸吗?”
“....”
“你想多了。”
“....”
“你觉得我会看上你吗?你长得有含光君白吗?有含光君高吗?有他帅吗?脾气比他好吗?做饭有他好吃吗?”
“...”
“...不许说了!滚!”
魏无羡眼见着江澄还是那副死要面子的老样子,心中好笑,不禁像平常那样多逗弄了他两句。二人对骂,如少年一般。
站得老远的含光君听着听着,嘴角就不由得擒了一丝浅笑。
这丝浅笑看得金凌惊悚不已,含光君他他他....竟然会笑得如此...痴狂...
蓝曦臣低头笑了笑,拍了拍金凌,状似随意地问了问金凌关于金家的情况,金凌不好坦白直说,就闭着眼一通瞎说,都是不得罪人的客套话。
蓝曦臣没对他一通瞎答表现什么不满,只是轻柔道:“若是今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来云深不知处找我。”
金凌看着清减不少仍风度翩翩的泽芜君,凝重地点了点头。
蓝曦臣的目光又转向一旁正自傻笑的蓝忘机,吩咐他笑完顺便把小朋友的夜猎笔记改了,因为蓝启仁这几日又被魏无羡气的脑壳痛。蓝忘机点点头,丝毫没有怀疑为什么蓝曦臣自己也很闲,他却不改。
蓝曦臣笑了笑,刚准备走,无意瞥到金凌满脸都是“泽芜君快把我也带走”的表情,眨了眨眼睛,折回来又带走了金凌。
江澄和魏无羡两人并肩从兰室那头走来,便看到玉树临风的含光君正斜倚着一株老树,脸上挂着春风化雨般的微笑。
江澄吓了一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默默掐了自己一把,他缓缓地将眼睛移到魏无羡身上,“他怎么了?婚后后遗症?还是你的傻气太重,传染给他了?”
魏无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悠悠说道:“怎地我家含光君就不能笑了?”
江澄翻了个白眼,“笑得那么猥琐,怪不得他老不笑。”
魏无羡没空理他,猛地冲蓝忘机扑去,“吧唧”一下亲在了含光君如玉的俊脸上。
江澄:“...”
蓝忘机轻轻揽住魏无羡的腰,冲江澄微微颔首,一黑一白两道修长的身影便飘然而去。
江澄:“....妈的,死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