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教主之笑隐江湖》三月猫公公

5、任盈盈下崖 第五章

　　第五章任盈盈下崖
　　出关当日，我便遣散了院子里的婢女和小厮，让人换了教中不会武功的普通杂役，
　　掌事的办事很快，不多时我院中便换了一群没有武功的人，
　　看着这些人，我心中一直提着的线莫明就松了。
　　夜里，他们在黑木崖前院大殿为我举办了出关的接风宴，黑木崖上，香主以上职位的，全都要来参加。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穿着一身暗红色男式长袍，脚踩金丝短靴，又选了一个与衣鞋相配的发冠，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几遍，竟在不知不觉间，没了曾经的俊朗丰神之姿。
　　我并非太过在意自己的外观，外貌于我而言，只是装饰，可有可无。
　　可我还是看着镜中的自己出神，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如今已经有六年多没再长过胡须，不止唇边的毛孔，体肤也是日渐细腻，摸着滑腻，越发与宫廷里的那些人相似了。
　　收回神智，我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才出门去了前殿。
　　我到前殿的时候，底下各个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见我来了，纷纷起身弯腰行礼：“参见东方教主。”
　　我随意扬手示意他们坐下，眼睛却落在了主座旁的两位盛妆女子身上，两位不是别人，正是我几年来都未曾关照过的夫人，诗诗和雪千寻。
　　见到我来，两人神色都很激动，站在那里想要上前挽我手臂，我眉间蹙起，手臂不自觉的往后移了一寸，
　　怎么会让他们靠近我，难道是嫌自己身上的异味不够重，知道的人不够多吗？
　　诗诗和雪千寻不愧是我几位夫人中最贤惠通理之人，发觉我的抵触，立即站在原地，不再多说多看，跟着其他教众一起坐了下来。
　　“多谢教中各位为本座准备的接风宴，天色已黑，赶紧让人传膳吧。”
　　我右边台阶下的总管立即命人送上来今晚的膳食。
　　既然是接风宴，这宴席上的菜肴必定是符合江湖儿女的大鱼大肉，菜上上来了，而我看着桌几上的一盆盆油腻非常的鸡鸭鱼猪肉，口中瞬间没了食欲。
　　这几年，我的身体温度越来越寒，口味也越来越淡，荤腥油腻的食物会让我恶心，辛辣刺激的食物能刺激我胃疼，冰冷寒性食物更会让我血液颤栗，影响修炼。
　　然，这些我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却是这些食物会影响我的后方排泄，后方便秘，前端必定失禁。
　　看着底下所有人都等着着自己，又不敢开口的模样，我才反应过来，本座没说动筷，他们不敢动。
　　“吃吧，”
　　底下瞬间响起他们说笑叫嚷的声音，但我知道，我只要还坐在这里，他们便不会吃的尽兴，喝的痛快。
　　而我说完，拿起一旁一坛上好的酒，打开酒就开始喝起来。
　　坐在我右手边得雪千寻见我喝的如此之猛，立即舀了一小碗莲藕排骨汤到我碗里，
　　“夫君，空腹急饮酒对身体不好，您先尝尝这莲藕排骨汤，润润胃，可好。”
　　碗中的汤让我想起自己饮食上的那些难堪，可教中总有人会揣度我的各种偏好，再投我所好，阿谀奉承。这揣度中，其中自然包括饮食，我偏不能让他人发觉，
　　端起碗，我一口饮下油腻的肉汤，我的行为似乎让千寻很开心，可是我就不开心了。
　　放下汤碗，我看向雪千寻，眼睛微眯。
　　千寻是我曾经喜爱的夫人之一，我很宠她，可我也宠其她的六位夫人。
　　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手似柔荑，口若朱丹，发如泼墨，无数词藻都难以形容她的美，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可我心中再也没了一点旖旎的念头，我只是觉得她美，
　　她们都那么美，却嫁给了我，近六七年来更是独守空闺，寂寞难耐。
　　我看向她们特意为今天宴会准备的绸缎华衣，那如婚服般的艳红让我觉得刺眼，
　　我抬手摸了摸两人的头，柔声道：“千寻，诗诗，你们和其他姐妹好好在后院待着，等我闲暇了再去看你们。”
　　话中之意，便是从今以后不准她们踏出自己后院半步，乖乖做我名义上的夫人，免得总是能寻得借口出来找我。闭关时，送来的饭菜里，不知多少鸡鸭鱼肉是这七位夫人自以为是给我送的，
　　奈何我身有残缺之事，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便没了惩治这几位夫人的借口。
　　说完这话，我正打算起身离开，左下手的任盈盈突然起身，带着她这个年龄该有的俏皮，笑吟吟地向我举起酒杯：
　　“东方叔叔，三年未见您，盈盈很是思念，这杯酒敬您，盈盈先干为敬。”
　　小姑娘都如此了，我自然得收了她这杯酒，待我也喝下一碗酒后，
　　盈盈又笑着向我撒娇，“东方叔叔，你放过风筝吗？”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问这问题是何意了，挑眉饶有兴趣地说：“儿时放过。”
　　儿时父母每年都会做一个风筝给我，不过那段记忆太久远了。
　　“东方叔叔，盈盈就没放过，盈盈听闻山下有好多小玩意儿，稀奇古怪的，我却连见都没见过。”
　　看到盈盈那委屈的表情，我也觉得这女娃甚是没有就孩童的乐趣，
　　当年一出生便没了娘亲，三四岁开始就要每天琴棋书画，还兼附习武。
　　“那盈盈打算如何？”
　　听闻我这话，任盈盈立即开怀 提要求：“东方叔叔，不如让我下崖吧，我好像领略各地风土美景，见识她们的好玩意儿。”
　　我微微蹙眉：“你是日月神教圣姑，崖下不知多少正派要你性命，危险。”
　　“东方叔叔，我早些年便听父亲提及他在洛阳城有一位隐士的师侄，人称绿竹翁，品行高洁与世无争。听闻他善于弹琴吹箫，盈盈如今正需要一位可教我琴箫的老师，东方叔叔，你看可好？”
　　一番话滴水不露，小姑娘不愧是我日月神教的圣姑。
　　只是教中谁都知道，任我行与她女儿，相处颇少，还不及我与盈盈相处的十分之一多。
　　既是如此，又何来‘听父亲说’这一回事儿？
　　只怕是趁着教中各位都在场，让我在情理上，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我看着盈盈那双充满童真的大眼睛，索性微微点头：“既然是早有准备，那便去吧。注意安全即可。”
　　“多谢东方叔叔！”
　　我免了她的谢礼。
　　山下有常年寻找任我行的‘天王老子’向问天，若是听闻圣姑下崖，必定拉着她一番教导谋划。
　　我想看看，这任盈盈，左边生恩，右边养恩，该是如何抉择，又会有何等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