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忆箫》苏铖

1、相遇 民国32年

　　民国32年，老上海还是繁盛的，街上熙熙攘攘，家家灯火通明，算得上一片祥和。
　　老上海最有名的除外上海滩的女人，便是百乐园中的小花旦肖陌了。说起肖陌皮肤白面如霜，吹弹可破，从脸颊中透出一丝嫩红，头发永远梳得十分整齐，一身清净。笑起来让人如浴春风，不管是坐还是站都是一眼望去最耀眼的那个。但最有发言权的还是百乐园的常客，在他们看来，肖陌扮相似个书生，温文儒雅，常穿着白布配白纱的长褂坐在园中央。好琴配好人，他弹古琴时，让人觉得他这是一副画。琴声起，杂声落，一园内难得有片刻的安静。
　　都说这百乐园卖身比卖艺的多，要知道这园里的都什么人呐！府中老爷，少爷，还有军中的那些位爷......个个都是难伺候的主，但还是有妓女想着攀龙附凤。但凡有些姿色的都会被包去当个小妾。可肖陌不一样，清白的如张白纸，不问人烟往事，只静心弹他的琴。这不说了么，人家那可是艺妓中的头牌，不是没有人贪恋过他的姿色，。可百乐园规矩在那呢人卖艺卖身分明，妓不同意也休想带走。可谓“人可乱，规矩不能乱”。
　　在这上海啊分三种人：日本人，军阀处于最高层，是站在食物链顶端。接着便是府中人，他们行走江湖靠的不仅仅是人脉关系，还有钱，那个时期有钱好办事。最底层便是那没权没钱的百姓，他们处于最底层，不像高中层那样幸福，要靠自己去赚，且收入微薄。而肖陌就是这底层百姓之一。但他过的还算滋润，有吃穿住。可就因为那个他，打破了现有的生活，打破了古琴优美的韵味......
　　他就是军阀少将许以生，军阀顾名思义就是□□带领的国民党。而许以生是他的一位得力助手，在老上海对于他的事迹各有各的版本，但提到这个名字时总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那个他和他第一次见面还是那灯红酒绿的百乐园，肖陌一袭白衣弹奏着高山流水，台下人则细细听着。一曲完，肖云泽起身回到房间，完全没注意身后一直尾随的男子。肖陌正欲关门时，那男子闯了进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关好了门，而缓过神来自己早已被压在床上，嘴巴被布条封住了，恐惧让他不断反抗，但都是徒劳，还让那男子反咬一口把自己手抓住按在头顶。肖陌认出来了这位男子正是何家最让人糟心的小少爷何贤宸！他对这公子略知一二，顽劣成性，被那爹娘和钱财惯得，每次这位公子哥一来打赏从不手软五大洋，十大洋的给。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何贤宸怎么就看上了自己呢。但肖陌只是思索到这，何贤宸解了他褂子的纽扣，现在只要轻轻一扯，衣服就能掉下一半。这让肖陌慌了！嘴不断叫唤，但最后发出来的只有“呜呜”声来。肖陌眼眶湿润，却是强忍着不哭。何贤宸说道：“肖陌你说说你，人细皮嫩肉的，脾气那么犟，乖一点从了我这样你就不用在这里卖艺了，还能有更多的钱。”说罢何贤宸伸手去扯肖陌衣服，他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拼尽全力踢了何贤宸一脚，让何贤宸有些吃痛，接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巴掌：“呸敢打我，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要了。”那一脚似乎花光了肖陌全部力气，他只能看着自己衣服被褪下许多却无可奈何。
　　这时，一位军官拿着枪踢开了门，这让肖陌松了一口气，又紧张起来。军官进来后而后跟进来约十几个士兵。站在中间的那位就是许以生，他拿着手帕擦拭着抢，好像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脏了他的枪看着床上的两人说道：“何少爷别来无恙啊！跟我走一趟吧。”再看看何贤宸，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还顺势调戏了下肖陌，让肖陌躲都来不及。站起身跟着一旁的兵走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人走了，房间只剩下肖陌和许以生两人。肖陌坐了起来，在那哭着，许以生看着眼前衣冠不整的男人满脸厌恶。他的父母死于何家之手，只要和他们有半点关系的人，许以生永远都是这种表情，恨不得把他们都杀了，更何况在他以为的肖陌，一个健全的男人不去劳动赚钱在这混乱的百乐园中做妓。“还要哭到什么时候，快滚起来，真恶心。”许以生不耐烦地讲到。肖陌似乎也哭够了，抹去眼泪下了床。在床上被压太久，一时没站稳倒向了许以生，许以生也是没想到，但也没躲开出手接住了。肖陌刚松了一口气想说声“谢谢”时，却又突然被许以生一推摔在了地上，一下子的疼痛让肖陌闷哼了一声，低头看着那人向门走去。“带走！”紧接着便是两个士兵进来带走了肖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