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宝贝之九尾之魂2》玻璃之心

178、第七十七章 疑云

　　小海见小莎解开了心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他转头看向木月与小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索性全盘托出：“小莎的身份不普通，她是一个王国的公主。她们国家遵循长幼有序的规矩，长女有权继承王位，也正因如此，她遭到了亲弟弟的迫害，不得不流亡在外。”
　　“等等，这不对啊。”木月皱起眉头，立刻抓住了关键，语气里满是困惑，“她有莱西拉姆这种级别的一级神在身边，怎么还会怕一个弟弟？就算对方实力强，有白龙在手，也不至于被逼到流亡的地步吧？”
　　“因为她弟弟有捷克罗姆。”小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啜泣，眼眶微微泛红，“而且他还拉拢了一众拥护他的大臣，势力庞大。我虽然有莱西拉姆，但势单力薄，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黑龙捷克罗姆……”木月喃喃自语，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黑龙与白龙力量相当，相互制衡，难怪小莎会陷入困境。他看着小莎泛红的眼眶，语气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关切追问：“你父亲已经离世了？”
　　“嗯。”小莎轻轻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尘封的往事：“我们的国家建在雪山之上，附近就是酋雷姆的巢穴。七八十年前，三龙大战后，我的祖父辈捕捉了白龙和黑龙，就是为了对抗酋雷姆，保护子民，这份责任也一代代传了下来。在我们兄弟姐妹中，只有我和弟弟小特能掌控双龙。前段时间，酋雷姆再度作乱，父亲亲自前去阻止，却不幸遇害……”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弟弟趁机争夺王位，将我软禁在宫殿里，甚至有大臣受他指使，想偷偷毒死我。我走投无路，只能冒险放出白龙，拼尽全力逃了出来。幸好遇到了小海和小城，他们愿意帮我重夺王位。”
　　“然后啊，你们俩就在旅途中互生情愫，我活生生成了个多余的电灯泡呗！”小城见气氛太过沉重，立刻摆出一副夸张的委屈表情，语气里满是调侃。这番吐槽瞬间戳中了众人的笑点，木月和小熏忍不住笑出了声，小莎也被逗得破涕为笑，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嘴角却已经扬起了弧度，先前悲伤压抑的氛围瞬间消散无踪。
　　既然答应相助，众人便开始商议计划。小莎拿出画的地形图，木月一看就犯了难：一是画法过于抽象，费脑；二是宫殿守卫森严，地处险要，易守难攻。
　　“只能从后山攀爬上去。”木月分析，“后山是悬崖，守卫稀少，我们的飞行系精灵能快速制服守卫。”
　　小莎连连赞同：“正门守卫最密集，后山确实是最佳路线。”
　　出发前往城堡的途中，木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诸多细节过于突兀，但线索不足，只能到城堡再探究竟。
　　循着小莎指引的路线，众人穿过浅滩洞穴，又行进了四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宫殿所在的山脚下。
　　木月仔细观察山脚居民：房屋类似蒙古包，几乎没有现代设施，毫无现代气息。宫殿耸立在雪山山腰，他满心疑惑：“建在山腰，不怕雪崩吗？”
　　这些细节让木月陷入沉思。小熏跟随他许久，立刻察觉：“二哥，我们先分散收集信息，一小时后在这里汇合吧？”
　　“分散收集信息？”小莎脸色骤白。
　　机警的小娜捕捉到这个细节，轻轻拉了拉小熏的衣角。
　　四人简短讨论后，决定分成两组，分别收集信息。待小海他们走远后，小熏才凑近木月，眉头紧锁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看你神情一直紧绷着。”
　　“我觉得事情可能不像小莎所说的那样。”木月沉声道，目光扫过四周，“小娜，现在我需要你的夜盗火蜥。”
　　“师傅大人，需要夜盗火蜥干什么呢？”小娜疑惑地眨了眨眼。
　　“派它去宫殿探查情况，它可是侦查的一把好手。”木月解释道，“而且我们有声波图鉴，等它探查结束，就能知道里面的虚实了。”
　　小娜立刻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精灵球：“出来吧，夜盗火蜥、比雕！”两道白光闪过，两只精灵现身。在比雕的空中助力下，夜盗火蜥很快找准宫殿后门的缝隙，灵活地爬了进去。
　　安排好侦查任务后，木月三人在山脚的市集闲逛。
　　木月把斗篷领子竖得更高，却仍觉得寒气往脖子里灌。前方，一位老婆婆佝偻着背，怀里抱着几叠粗毛线织成的旧毛衣，挨个摊位低声央求。第四次被拒绝时，她肩膀明显垮了下去，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弯的枯枝。
　　“老婆婆。”木月快走两步，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碎对方似的，“天这么冷，您先暖暖手。”他把一只铜制暖炉递过去，炉盖里还残留先前旅店的炭灰。
　　老人抬头，皱纹里夹着雪粒，眼神却倔强：“小伙子，谢谢你。可再过十天就是初一，宫殿来收‘雪税’，我这点毛衣……换不来钱。”
　　“雪税？”小娜把耳罩往下扯，露出冻得通红的耳尖，“既然日子难过，您往南走四五个小时就是浅滩洞穴，再往前到绿岭市，总比留在这儿挨冻强呀。”
　　“走不得。”老婆婆用粗糙手背抹了抹眼角，“我家三代都埋在这坡脚下。我若走了，他们回来找不到家，会哭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以前我们过得怡然自得，都是宫殿那帮人来了之后，一切才乱了套。”
　　“宫殿里的人很坏吗？”小熏蹲下身，替老人挡住风口。
　　“何止是坏！”老婆婆咬牙切齿道，“我们以前都住平房，他们来了之后，那个国王养了一只酋雷姆在山后，就靠着这只精灵大肆搜刮钱财修筑宫殿。要是我们不给钱，他就让酋雷姆引发雪崩，我们住在山脚下，根本躲不开！”
　　“您是说，酋雷姆是国王的精灵？他没有死？”小熏惊得瞪大了眼睛。
　　“要是他死了倒好了。”老婆婆无奈地摇头，“他还有个儿子叫小特，跟他一样残暴。”
　　木月敏锐地抓住关键：“是因为他儿子有捷克罗姆，才敢这么欺压你们吗？”
　　“捷克罗姆？没听过这个名字。”老婆婆一脸茫然。
　　“那他的女儿拥有莱西拉姆，这件事是真的吗？”小熏急忙追问。
　　“国王确实有个女儿，好像叫小莎，但我从来没见过真人，莱西拉姆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老婆婆摇了摇头。
　　得知真相后，小熏从背包里拿出几件用顶级丝绸缝制的衣服，递给老婆婆：“婆婆，用这料子换您的毛衣，成吗？”
　　老人怔住，指尖颤抖着抚过丝面，像摸到一场不敢做的梦，“孩子，这……这能买我十条老命，谢谢了，孩子，你这衣服太名贵，我不能要。”
　　木月看着小熏的举动，微笑着点了点头：“小薰，我们把她的衣服按市场价买了就行。”
　　“对对对！怪我没考虑周全。”
　　换完衣物，三人往汇合点走。小熏一脸气愤：“想不到小莎竟然骗我们！她根本不是被弟弟迫害，反而她的父亲和弟弟才是欺压村民的恶人，还把二哥蒙在鼓里。我们必须把真相告诉二哥！”
　　“先别急。”木月伸手拦住他，目光深沉，“小莎至少没否认自己是国王的女儿，她或许有难言之隐，等夜盗火蜥带回证据，我们再决定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