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琥珀》水水之湄

14、黑魔印记

　　仿佛经过了一个极长的痛苦通道，卢修斯看着手臂上的印记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他缓缓的站直身体，却被浓浓的，黑暗的“阴影”，阻隔了他和父亲间的交流。
　　那个“阴影”反客为主的指着宽大的沙发仁慈的说：“坐下陪我和阿布拉喝杯茶吧，马尔福家族的茶点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这个亲切的叫着父亲阿布拉的，真的是黑魔王伏地魔吗？卢修斯被这个诡秘的事实惊住了，拘谨的坐了下来。
　　对面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静默的坐着，头好像不堪重负的垂下来。双肩的铂金发丝如浅淡的轻烟，在阴影中挣扎飘浮着，以至于卢修斯好容易克制住惊痛的低呼，紧紧捏着蛇杖，这才能轻声问：“父亲，你怎么了？”
　　黑魔王摆摆手，继续仁慈的安抚他：“阿布拉的黑魔印记标注的时间有点长了，清除时，耗费了些精神力，等他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
　　老马尔福做了个手势，证明了黑魔王的话。
　　一阵阴郁的沉默，卢修斯思绪混乱，他想弄清楚周遭的情况，却又知道绝对不能通过冒失的询问。自幼的训诫像一块大石压住他滚出舌尖的话语，让他窒息的弯起指头抵住嘴唇。
　　好一会，老马尔福终于像是想通了什么，抬起头来，淡蓝的眼睛像湖面的薄冰，一如既往的贵族语调听不出任何威胁：“汤姆，你应该知道，一旦消除我们父子的黑魔印记，马尔福家族也就脱离了黑魔王，以及汤姆你的控制，马尔福庄园可以很轻松的留下汤姆你。”
　　汤姆轻佻的用魔杖挑起卢修斯的下巴：“你的父亲想囚禁我呢，你的意见呢？小家伙。”
　　卢修斯浅灰色的眼睛锁住所有情绪，紧绷的嘴巴不肯发出任何音节。
　　“不要和小孩子开玩笑了，汤姆。”老马尔福用指头扣了扣桌面，微微恼怒的说。
　　汤姆随手拉下帽兜，露出精致俊逸的面孔。无视卢修斯的惊诧低呼，和老马尔福“果然如此”的放松。而是噙着冷冰冰的笑说：“不愧是我的老朋友，阿布拉，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黑魔王的？毕竟我也能控制黑魔印记。”
　　阿布拉长长的叹了口气：“你是黑魔王，不过不是现在的他。你身上还有我们曾经年少时的锐气，而现在的黑魔王，早已经遗忘了当年的约定……”
　　“所以，你才叫我汤姆？”汤姆不以为意的转动着魔杖，杖尖总是有意无意指着着卢修斯：“对于我出现的原因，阿布拉，你知道多少？”
　　卢修斯知道，他在用自己威胁父亲。

　　老马尔福摇摇头：“不多，你应该相信自己的谨慎。不论是你的过去，未来，还是现在。”
　　汤姆沉吟着认同老马尔福的说法，他相信关于魂器，主魂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就像自己一样：“所以你要将我留在马尔福庄园囚禁起来，献给现在的黑魔王？”
　　无视儿子的危险，老马尔福很认真的点头：“是的，我考虑过这么做，但不是献给现在的黑魔王。他太过暴戾和喜怒无常，食死徒中死心塌地的跟随者，十中无一，只是迫于黑魔印记才不敢背叛。”
　　抿了一口茶，汤姆润泽的红唇勾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替老马尔福说出他没有说出口的目的：“而我，虽然是少年时代的黑魔王，却没有他现在的实力。能够消除黑魔印记这个消息，足够吸引大多数食死徒脱离现在的黑魔王。只要囚禁了我，马尔福家族就能利用我的这项能力，分化食死徒，拥有能够和黑魔王对抗的势力……”
　　“这都是不得已的，汤姆。”老马尔福打断汤姆滔滔不绝的忘我分析：
　　“你永远这么残酷自我，你应该知道给我们消除黑魔印记的后果吧？这是对现在的黑魔王的背叛，他连解释都不会听，会直接给我们父子两个阿瓦达索命。” 老马尔福悲哀的：“或者，这正是你的目的？汤姆，我记得我和汤姆曾经是朋友……”
　　汤姆有些歉意，他在霍格沃兹上学时，和阿布拉的确有一份难得的友情。心中暗忖：‘抱歉，是你们先动了我的人。’
　　口中却故作热切的帮马尔福得出总结：“所以说，不管是献给黑魔王，还是要利用能够解除黑魔印记的能力分化食死徒。首先，都要抓住我囚禁起来，不是吗？为何还不动手呢。”
　　“不要把马尔福家族当傻瓜，汤姆，一个有思想的，活着的筹码，变数太多。何况还是一个不能杀死的活筹码？”老马尔福嘴唇变得僵硬：“马尔福家族也没有同时对抗两个黑魔王的魄力。如果我猜的不错，汤姆你既然能解除黑魔印记，也就能操纵有黑魔印记的食死徒吧？你会那么轻易替别的食死徒消除印记吗？”
　　汤姆摇头：“聪明的阿布拉，选择第一个找你果然是对的。我当然不会帮他们解除印记，其他的食死徒又不是能够取悦我的，足够聪明的老朋友。”
　　卢修斯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再也无法忍耐，那块自幼训诫，让他时刻保持冷静理智的大石头“砰！”的弹跳起来，他立刻起身拔魔杖：“父亲……”
　　一个“除你武器”，击飞儿子的魔杖，老马尔福阻止了儿子马上要冲口而出的，不理智的话。眼中的薄冰也因凝聚了太多寒气而厚重起来，他静静的盯着汤姆：
　　“承蒙您如此看重，选择将马尔福家族放在火上烘烤。以您的算无遗策，应该也不想看到我们之间两败俱伤之局吧？能说说您的解决之道吗？”
　　“当然当然，”汤姆转动的魔杖终于不再对着卢修斯：“我可以给你们标注一个新的半成品黑魔印记，足以瞒过现在的黑魔王，却不会被其控制。只要你们在我取代黑魔王之前，帮我一些小忙……”
　　“新的黑魔印记，”老马尔福的嘴唇周围显示出压抑的讥讽：“也就是说你要做马尔福家族的新主人？”
　　“你们别无选择，不是吗？”汤姆挑战了老马尔福的底线后，又马上轻蔑的大笑：“不，我对仆从可是很挑拣的，你们还不够格。”
　　魔杖像指挥家划下休止符般做了个动作，身体迸发出的夺人气势，成功阻止住马尔福父子的愤怒。汤姆双目睥睨：“对于永生来说，这些纷争无非是幻生幻灭的时空碎屑，没有任何意义。你们不用理解我说的话，只要知道我无意做你们的新主人就好。”
　　老马尔福好像再次回到了年轻时代，再次感受到那个目眩神夺的天生王者，那个曾经让他心甘情愿臣服的黑魔王。
　　眼睛湿润了起来，压抑住复杂的心情，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又一次让年轻的黑魔王为他标注上新的黑魔印记。
　　“不要再费神猜测我的目的何在啦，”汤姆拍了拍老马尔福的肩膀：“聪明的阿布拉，我这次来，除了看望老朋友，也只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些小小的帮助，随时给我一些黑魔王的消息。毕竟，一个空间不能有两个同样的灵魂。”
　　三个人终于达成了这场交易的互惠条件，齐齐松了口气。
　　标注半成品黑魔印记也是很耗费魔力的，汤姆再次急切的想要捉到斯内普为自己配置灵魂稳定剂。
　　“我需要一个魔药高手为我配置一些魔药，小卢修斯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吗？”
　　汤姆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神，切割着卢修斯的神经脉络，让卢修斯感觉到一种比面对黑魔王时的惊惧还要寒冷的战栗。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魔药世家，普林斯家族现在仅存的继承人，年纪虽然小，却已经天赋惊人。”老马尔福若无其事的替儿子回答。
　　卢修斯意味深长的看了父亲一眼，默默起身：“西弗勒斯正在马尔福庄园，请稍等。”说着起身去邀请斯内普过来。
　　“仅存的继承人……”汤姆细细琢磨着这句意外得到的信息，愉悦的眯起眼睛。
　　很快，脚步声响起，前面那个节奏急促优雅的是卢修斯•马尔福，后面那个清晰稳定的，应该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了。
　　来的太快了，这证明小斯内普刚刚就在客厅外不远。
　　老马尔福面色一变，干净利落的给刚刚进屋的小斯内普一个昏昏倒地和一忘皆空。
　　斯内普苍白的小脸压着一道清晰的睡痕，看着有些滑稽。
　　卢修斯忙扶起昏倒的小斯内普，替他解释：“西弗勒斯急着回霍格沃兹，在客厅外等我等睡着了，应该没有听到什么。”
　　感觉到自己的增龄剂时效就要到了，汤姆没有预兆的起身大踏步走过去，阴沉沉的气势让卢修斯僵住。
　　“放下！”
　　带着命令味道的声音让卢修斯手一抖，松开斯内普。汤姆马上俯身抱起：“既然是阿布拉的推荐，一定是个不错的孩子……”忽然感觉到身体在迅速缩小，藏在衣兜中的普林斯族徽也因此跌落在斯内普的身上。
　　现在再喝魔药已经来不及了。梅林的胡子！汤姆暗自诅咒一声，当机立断就要幻影移形。
　　谁知在他幻影移形前，那个普林斯族徽一接触到有普林斯血缘的斯内普，就开始闪烁起柔和的光芒，将两个人笼罩在一起。
　　“门钥匙”这项认知同时出现在三个清醒着的人类脑海中的同时，正在缩小的汤姆和斯内普已经被传送到普林斯庄园。

作者有话说

　　过度章结束，下一章可以快乐的码字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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