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番外—吐真剂（一场汤姆永远也不知道的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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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吐真剂（一场汤姆永远也不知道的审讯）
在斯内普七年级的时候，有求必应室早已经变成魔药实验室。在他专心做魔药时，身边也永远少不了的一个身影，那就是斯莱特林的小王子，汤姆•普林斯。
汤姆着迷的看着斯内普优雅的握着搅拌棒，莹白的手指骨节分明，正在有节奏的搅拌着绿莹莹的液体。眼神专注执着，心灵干净纯粹得没有一丝阴霾，满满的幸福愉悦着能分享他情绪的汤姆。
有着和自己相似童年的他，是如何能够活的如此纯粹，坚守心灵与信念不迷失坠入深渊？这是汤姆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漆黑的发丝顺伏的低垂肩上，斯内普身体微微前倾，黑色收腰长袍完美的呈现了少年修长的身姿和柔韧的腰线。
‘为了帮他追求伊万斯而提醒他注意形象果然是对的。’汤姆得意的想。
虽然对此提议斯内普一直非常抵制，“将研究魔药的时间用来修饰外表，简直是没有大脑的行为！”汤姆还记得斯内普当时面上平静冷淡的拒绝，内心却羞怒不已的样子。
打了个哈欠，汤姆窝在有求必应室的沙发上打了个滚，好舒服，再试着吸食一点点主魂的能量吧。可不能太贪心，否则像上次那样引起消化不良，差点亲手杀了西弗可就糟了。汤姆想到这里打了个冷战，开始小心翼翼的“就餐”行为。
等他吸食完毕醒来时，斯内普已经不在了。桌子上放着一个蓝汪汪的小瓶，自己身上则多了一条毯子。看来斯内普已经熬制魔药完毕，出去找倒霉鬼来试药了。
不知道这次又改进了什么魔药。汤姆拿起药瓶随便晃了晃，就不感兴趣的放了回去。在他看来，魔药远远比不上黑魔法咒语，时空法阵什么的吸引人。
不一会，斯内普就带着他的一男一女两位专属试药人，彼得•佩迪鲁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走进有求必应室。
当然，此刻的佩迪鲁是一只老鼠形象，小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恐惧的看着拎着它尾巴的斯内普。自从他打牌输给汤姆后，就被汤姆送给斯内普用来试药。
乌姆里奇还是一身粉红，矮宽的脸和矮宽的身材，就像一只粉红的癞蛤蟆，她含羞带怯，乞怜的望着斯内普。可惜斯内普心肠冷硬，任她碎了一地的少女心。
在汤姆收了一学年乌姆里奇的情书，懒得理会后，乌姆里奇因爱生恨，暗地里策划了一系列恶毒的诅咒报复行动。其波及面囊括了所有和汤姆有交集的人事物。可惜她遇到的是少年黑魔王，而不只是表面上的斯莱特林小王子。理所当然的，一切阴谋诡计都被扼杀在萌芽中。
汤姆仁慈的给了她两个选择，阿瓦达索命，或者斯内普的专属试药人。
于是，乌姆里奇就职斯内普的试药人这个很前途无亮的职业。
至于为何如此执着的为斯内普选择试药人，实在是因为汤姆不能再容忍，斯内普每次研制了新药品后，就亲自服食试用药性。那试药带来的经常性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汤姆肯定斯内普绝对不会害怕钻心剜骨。
对于所有和魔药有关的事物，斯内普除了是个天才，更是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虽然灵魂稳定剂已经有了一定储存量，汤姆还是不能冒险让这个天才疯子有一天被自己的药毒死。
经过多次试验证明，老鼠彼得•佩迪鲁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绝对是非常完美的试药用具。这两个人都有着蟑螂般的生命力，和懂得向强者屈服的聪明灵魂，汤姆很得意自己的眼光。
看看时间，三年级的草药课马上就要开始了，汤姆体贴的向乌姆里奇表示会帮她请假的，让她可以安心试药。然后就施施然，在乌姆里奇哀怨的目光中离开了有求必应室。
这一天到这里都一切顺利。
直到晚上回寝室，伏地魔的大蛇纳吉尼来找汤姆玩。斯内普一直表示很讨厌这只蛇，却总是帮汤姆准备很多纳吉尼喜欢的梅汁汽水放在寝室里，当然，汤姆也很喜欢喝。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把斯内普配制的安神剂掩藏在梅汁汽水中时，纳吉尼扑了过来，将梅汁汽水一口喝掉。
斯内普虽然可以说是个魔药天才，但是他是个只注重魔药效果，却从来不理会魔药口味的人。汤姆怀疑他是不是曾经刻意把魔药做得难喝无比。好让别人不敢受伤得病。斯内普的名言是，魔药能达到效果就好，有时间去琢磨调配味道，他宁可去研究新魔药。
幸好汤姆的乐趣就是把各种各样危险的魔药隐藏在美味的食品中，让目标人毫无发觉的吃下去。
既然能够做到如此程度，顺便帮自己把必须喝的魔药掩藏在最爱喝的汽水中，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汤姆很喜欢这个主魂遗留下来的，爱调皮撒娇的小姑娘纳吉尼，所以并没有生气，可惜安神剂被它喝光光了。为了不在睡梦中被主魂控制身体，他只能施加幻身咒后，去斯内普寝室取组新的安神剂来喝。
斯内普的寝室也储存着大量梅汁汽水，汤姆想到了自己寝室的纳吉尼，还有它的食量，决定还是不回去和它抢汽水了。
幸好斯内普寝室内的材料都很充足。因为荧光闪烁的亮光，本来睡得很沉的斯内普好像要警觉的醒来。汤姆加快速度，简单的兑了一杯梅汁汽水口味的安神剂一口喝下。然后他就开始迷迷糊糊起来。努力摇了摇头向门边走去，哪知路过斯内普床时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头栽到睡梦中的斯内普身上，将斯内普砸醒。
没有解除幻身咒的汤姆把斯内普吓了一跳。边问：“是谁？”边摸出枕头下的魔杖点亮灯火。本来在他看到汤姆时松了口气，却被汤姆的回答惊得瞪大眼睛。
“我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汤姆神色恍惚的回答斯内普刚刚的提问。
斯内普先是觉得汤姆在开玩笑，皱眉不悦的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半夜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来取安神剂。”汤姆很诚实的回答，还伸手想抚平斯内普笼着的眉毛：“别生气，小西弗。”
“小西弗？”斯内普第一次听到表弟汤姆这么称呼他，躲开汤姆毛手毛脚的手指：“好像我比你大吧，小汤姆。”
“哈哈——”汤姆笑了起来：“我比你大三十多岁哦，叫你一声小西弗有何不可。”
“你喝醉了吗？”斯内普怀疑的看着汤姆：“从那弄来的酒？”
“没有。”汤姆摇头。
虽然没有酒味，汤姆也没承认，斯内普还是起身打算给汤姆配置点醒酒药。
然后他就看到了汤姆刚刚喝空的杯子，面色凝重的拿起杯子闻了闻，斯内普那个属于魔药天才的灵敏大鼻子，很确定的告诉他，汤姆拿错魔药了，他刚刚喝的不是安神剂，而是今天下午刚刚配好的改良*吐真剂*。
据下午两个试药人佩迪鲁和乌姆里奇的情况看，这种改良吐真剂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让喝药的人陷入神智恍惚的状态回答问题。事后会陷入昏睡，对自己说过的话毫无察觉。只这一项，就比原有的吐真剂和摄魂取念好用得多。
斯内普正是因为这个改良吐真剂效果太好了，而犹豫着是不是披露给外界知道。谁知却被汤姆无意中喝下。神色复杂的看着汤姆，心中人神交战，是不是趁机问汤姆一些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呢，例如，他为什么如此不遗余力的撮合自己和莉莉……
想到这里，斯内普忽然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
如果汤姆刚刚喝的是吐真剂，那么刚刚的胡言乱语就不会是醉话……
斯内普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据他所知，唯一叫这个名字的只有一个人，改名前的伏地魔。黑魔王少年时代正是叫这个名字。难道？汤姆被伏地魔控制了？
想到这里，斯内普面色一寒，看来这改良吐真剂还真是用对地方了。拉了个椅子，坐在汤姆对面，看着坐在床上摇摇晃晃的汤姆，斯内普深吸一口气，问：“你是伏地魔吗？为何占用我表弟汤姆的身体？”
“我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伏地魔十六岁时的灵魂碎片。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
斯内普觉得自己再听到什么都不会震惊了：“这么说你的身体也不是我叔叔亨利•普林斯用黑魔法凝聚的了？”
“那是用来欺骗小西弗你的，”汤姆得意的笑：“我的身体是斯内普先生牺牲了生命和魔力赋予的……”
“斯•内•普•先生是谁？”斯内普咬牙恨恨的盯着汤姆眼睛问。
“就是未来的小西弗你呀？”汤姆一向清澈的眼睛雾蒙蒙的迷离恍惚，竖琴般优美的声音在喊小西弗时，含着软软的笑意。
斯内普强忍着将头扭开的冲动，脸色微醺。他本以为已经理顺的思绪再次乱成了一团：“未来？你见过未来的我？那你又如何能来到现在……”
“我在未来启动时空法阵，穿越时空节点，就到这里啦。”汤姆一付我很厉害，快来夸我吧的童稚样子。让一向习惯了他早熟沉稳模样的斯内普感觉有些陌生。
“是未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否则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我后悔让斯内普先生死掉了，所以想用时空法阵送他的灵魂回到他少年时的身体，让他能继续活下去，结果法阵出错了。”汤姆沮丧的：“你以为我想来呀。”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骗斯内普。”斯内普闭上眼睛。
“我没有骗过斯内普先生呀，是他自己要牺牲生命复活我的。”汤姆无辜的瞪大眼睛。
“我说的不是斯内普先生，我说的是我，现在的斯内普！”斯内普咬牙切齿的一字字吐出。
“哦，是说小西弗你呀，我当时刚刚到这里，力量有限，不捏造个像模像样的身份名字，会没命的。”
“就是说，你并不是刻意欺骗我，只是利用我，对吗？”
“也算是吧。”汤姆犹疑的点点头。
斯内普惨笑：“我可以说这是我的荣幸吗？少年黑魔王大人。”
“你很难受。”汤姆肯定的说：“为什么？”说着抚向自己的胸：“别这样，西弗难受，我也会不舒服的。”
斯内普惊异的看着汤姆，对汤姆认真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咳了一下，还是不想放弃让这个满嘴谎言的家伙说真话的机会
“那么，能否说说您当年为何要打开密室，立誓清除麻瓜，追逐纯血呢？”斯内普试图将自己调整成采访人的心态。
“因为我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呀，当然要继承斯莱特林的遗志才容易被承认。”汤姆理所当然的说。
“为何这么执着斯莱特林传人的身份。”斯内普好奇。
“因为拥有这个身份比较容易得到权势和力量。”
“为何要得到权势和力量？”斯内普继续追问着，他要好好判断一下自己这个假表弟的危险程度，以决定该采取什么态度对待，朋友还是敌人，有时真的只是一念之间，所有在可以选择时，还是多了解些为好。
“为了不被欺辱，得到尊敬和认同。”汤姆眼中迸发出火花：“以及，抢夺我想要的东西。”
斯内普听到这句，忽然心中一黯，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所以才在四年级时决定加入食死徒。如果不是黑魔王忽然改变主意，他已经被标上黑魔印记了吧？
“抢夺……”斯内普眼神锐利：“那么您到底想要什么？统治整个巫师界吗？”
“不，我只想要霍格沃兹。还有，永恒的存在。”汤姆微笑。
“所以当年才想到霍格沃兹教书，现在又跑来做学生。”斯内普对汤姆的执念无语暗忖。
“为什么这么想要霍格沃兹，因为您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吗？”斯内普停了一下，仔细观察汤姆的表情：“还只是想利用霍格沃兹来培养自己的势力呢？”
“因为霍格沃兹是我的家。”汤姆的表情很平静，语气很理所当然。
斯内普想过所有理由，都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汤姆海藻般在沐浴后还湿润着的黑发。其实更想抱抱他，却终究忍住了。斯内普有时候并不喜欢自己的自控力。
“普林斯庄园呢，不是你的家吗？”斯内普忍不住轻声问。
“那只是我欺骗来的寄居地……”汤姆狡黠的笑。
闻言有些郁闷，斯内普恶狠狠瞪了汤姆一眼。好一会，在汤姆已经开始打哈欠，要睡着了，才继续闷闷的问：“为何熬制魔药时，你一定要陪在我身边，你明明对魔药没有兴趣。”
“因为魔法身体的缘故，我能感受到小西弗你的情绪。你在炼制魔药时，全身心都沉浸在无以伦比的幸福中，陪在你身边，温暖舒适极了。比你和伊万斯在一起时，还要安适平和。在那种平和里可以清晰的思考很多平时想不通的事情……”汤姆难得长篇大论，就要滔滔不绝起来。
斯内普哭笑不得：“所以你才努力撮合我和莉莉在一起？”
“对呀，小西弗和伊万斯在一起时很开心，你开心，我也会开心。”
“……那你又为什么要和四人组交好？我可不会为了这个开心。”
“因为他们四个头脑简单，是很好用的工具。”汤姆又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困倦的眯了起来。
“那西弗呢？“斯内普有点紧张迟疑的问：“也是制作魔药的工具吗？”
“不，小西弗你是我唯一认定的仆从。”汤姆头一点一点的：“好困，我想睡了……”
斯内普愤怒的握紧拳头，黑眼睛冒着火，干涩的讥嘲：“原来您是想让他趴在地上舔您的脚，叫您主人？就像伏地魔的那些食死徒一样？”迅速站起身，带起一阵冷风，嘶哑而低沉的声音仿佛刮着能结冰的寒气：“够了！您可以滚出我的寝室了。”
汤姆被寒气冻得眼睛终于勉强睁开一条缝：“不，我要西弗你永远*站*在我的身边，一起观看改造这个世界。”
“改造世界？”斯内普扔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意思……”
可惜汤姆已经睡着了。当他第二日凌晨在斯内普床上醒来时，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改良吐真剂的效用果然有保证。
“昨晚我没有回自己寝室就睡着了？”汤姆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斯内普：“西弗你的安神剂是不是又改良了，效果居然这么好。”
斯内普瞪着两个大黑眼圈，不说话。
汤姆更不好意思了，以为是自己占据了斯内普的床，他才一夜未睡：“其实床挺大的，西弗你明明可以一起睡……嗯，对了，效果这么好的安神剂真不错，不愧是西弗配制的，正好我的安神剂用完了，再多给我配几组吧。”汤姆说着起身洗漱：“就要昨晚改良后的那种哦。”
斯内普继续瞪着黑眼圈发呆。
因为问出来的内容太惊秫，他决定在汤姆自己说出这些秘密前，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至于这个改进了配方的改良吐真剂，斯内普决定焚毁，太危险了，他可不希望有一天有人用这个对付自己。
于是，魔药大师毫不珍惜（也很没良心）的毁了这个对他帮助多多的魔药配方。
关于改良吐真剂和这场秘密审讯，从此成为斯内普一个人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番外—吐真剂（一场汤姆永远也不知道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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