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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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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吓一跳,下意识的一抬头看,被灯光刺的眼睛睁不开,用手遮住眼睛。
今天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有完没完!心里腾腾火冒三十丈。强忍眼睛的不适眯着眼看着四处。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拍古装剧的古代贵公子哥卧室中,房间里的一切家具和摆设都知道电视或者在古装片场才能看到。
难道自己穿越了?
不可能刚才那么大的浴缸和整个房间的镜子也不可能是穿越啊!
这TM难道彻头彻脑就是一场整蛊?
余光瞄到浴室门旁靠着一个男人留着长发穿着古装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吓得一个激灵,MD谁说不是贪图他的美色?从床上扯过床单披在身上向前走去,哟!个还挺高,抬手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往下一拽:“草你大爷,装什么活死人一声不吭,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伟现在已经暴躁到一定程度了不管是谁上来先嘴炮轰炸。
那人并没有理会王伟粗鲁的动作和口吐芬芳的嘴,只是轻微皱眉垂眼看他,高冷的态度让王伟怒火中烧,TNND耍那多把戏屁都不放一个?松开右手握成拳头准备招呼在那人欠揍的脸。
刚准备挥下去就见那人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让王伟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宝宝!”声音温柔如水饱含情意。
我艹?宝宝??王伟呆若木鸡维持原样姿势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那人握住揪在他衣领手,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宝宝”
靠!这人不会是gay吧?王伟眼睛戒备看着这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把手抽出来手背嫌弃的在被单上蹭蹭:“你是谁,为什么要耍我,劝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会立马报警”
“宝宝!我是你的管家啊!”那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好像因为王伟的动作很受伤,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又似乎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上前一步想拉他的手:“宝宝,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王伟把身上的床单往身上拢拢。
管家?他什么时候有个管家了?虽然他考虑准备在30岁退休之后找个管家,毕竟生活上琐碎的事情太多了。但这都是建立在赚的盆满钵满之后,而不是为了几百块钱红包就在大冬天投井的现在,一个人都吃不饱现在还多出来一个吃闲饭的管家。
还有这个诡异的管家男子一直叫自己宝宝,难道他们是一对?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等等!别急,先缓一缓,脑子太乱了,一团浆糊,好好捋一捋!
王伟坐在床边上闭眼揉揉昏胀的太阳穴。
这一切发生的有点太突然了,从被架到井边开始一切都变的不正常,变得诡异。先是发不出声动不了,然后是被扔到井里差点淹死,最后又从一个十分自恋的浴室里面出来,之后就碰到这个不明的诡异的披头散发的自称是自己管家的神经病。
想了一圈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王伟发现诡异的地方太多,要问的问题太多,一时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于是决定问一个现在最关乎自身的问题“有吃的吗?”
他太饿了,拍了一大晚的戏,就眼巴巴的等着结束之后李玉请撸串。没想到还有这出,现在他饿的都没有办法思考了。
“没有”那个男的被问了这个问题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我们没有钱,我们从上个月开始就没钱了,宝宝你怎么了?”
什么?没钱?
这家伙也是个穷小子?看着穿着打扮人模人样的不会是的佛跳墙吧!
披头散发的男子从头发缝里偷瞄他一眼,怕他不信又补充“从几个月开始之前就没钱了,一直是你去超市捡过期食品回来吃的。”
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捡过期东西吃?还每次?这都是什么人物设定啊?
“我?你是管家为什么不是你出去捡?你不吃啊?”王伟不相信他说的话,看着家里的摆设装修并不像穷的揭不开锅的样子,还奢侈的配置了一个管家。
那人把头抬起来一脸娇羞的看着他:“我不用吃,再说你一直舍不得我出去抛头露面”
这又是什么鬼?还整上金屋藏娇了?
王伟饿的两眼冒金花懒得和他再多说什么,只想立刻马上现在就能弄到东西吃,而不是在这里狼费口水。
“我之前一般几点钟过去”王伟问:“怎么走?”
那男人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细声细语的说“零点,差不多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王伟抬头看看墙上钟,还有半小时,转头问:“没有吃的,衣服能有吗?”
他总不能现在披个床单就出去大街上溜达吧,别人还以为他是暴露癖。自己也真行披个床单和个gay聊这么久,还真不怕他色从胆边生啊!大意了,看了饥饿使他智商下降到普通水平之下。
“有的”男子有点踌躇的想上前,又怕激怒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伟看他犹犹豫豫别别扭扭娘不唧唧欲言又止的样,忍不住问:“有话直说,磨磨唧唧的”
那人抬起头双目含情的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低声说:“我能帮你穿衣服吗?”
王伟满头黑线,拼命遏制住想要踹他的冲动,自己虽然有时喜欢逗逗李玉是因为他知道李玉人家有正经的女朋友不是一个gay,同时也知道自己虽然不喜欢和女性接触,但是可以就目前情况肯定的是他对男人并没有特殊的冲动,他有时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独来独往的人。
“呵”王伟冷笑“难道我连衣服都不会穿吗?”
披头散发的男人慌张的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王伟也难得理他,看他还一直赖在这里不出去,果真是贪图他的美色,不赖烦的摆摆手:“我现在穿衣服的时候不需要其他人参观”
披头散发的男人脸又红了低声说:“宝宝你到底怎么了,衣服不在这,在衣帽间”
王伟有点尴尬:“那不早说,还有别叫我宝宝”披着床单往门外走去,外面还是漆黑漆黑的,一个灯都没有开。
那人没有回应,随手把灯关了,手上拿着一个迷你便携式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亮走出卧室。
这什么意思?有灯不开还有这癖好秉烛夜游?王伟的脑回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怎么不开灯?”
那人走到王伟身边低头带路:“欠了很多电费,再欠的话就会停电”
“好吧”王伟感到不可思议,没有多问,跟着披头散发的男人上了二楼,又走了一段距离,王伟心里越发觉得这诡异的男人在说谎,故意借卧室没有衣帽间为借口把他支出去;从刚刚的卧室走到衣帽间,转弯上到了二楼,现在又走了一会还没到地方,难道一个普通的衣帽间会距离卧室很远吗?这样也太不合常理;他借口没钱交电费估计是怕自己看到什么可以辨识他身份或辨识地理位置的东西。
不好,王伟心里一咯噔!
后知后觉难道他是打算把我囚禁起来做长期的□□?
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他被栓着铁链子关在铁笼子里面,空气中充满自己排泄物的味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就让他后背冒冷汗。
从看到这个男人开始就被他的装扮和故作柔弱说话语气和神态所迷惑。一说话就脸红看来是痴汉级别的果然是馋他的身子。
王伟发挥着自己丰富的现象力!
“到了”男人把衣帽间的门打开,面带微笑站在一边等他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