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如风（银）》深蓝制作组

4、归来 chapt

　　银回来的那天，发了消息给Hase。
　　他说他会到山顶别墅的门口接Zack。

　　Hase从半小时之前就坐在客厅的桌前，看着窗户外面。

　　炎斌：（恰好路过）Hase，你在等谁吗？
　　Hase：哦，没、没什么，我在等一个朋友。
　　炎斌：哦。（离开了）

　　终于，银的白色小车出现了路边，在别墅前面停了下来。
　　Hase喜出望外地拉开门，跑了上去。
　　Hase：银！

　　银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微微一笑。
　　Hase看着站在车边的银，才忽然发现，自己只要见到他，似乎就会很高兴。

　　银：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Hase：还挺好的。你呢？
　　银：我也还好。
　　Hase：那就好。

　　银转头看了看后备箱的方向。
　　银：我给你带了份礼物，我去拿一下。
　　Hase：还有礼物啊，好意外。

　　银转身走到后备箱旁边，打开后备箱的盖子，弯下腰，从里面抱出一盆带刺的绿叶植物。

　　Hase有些惊讶地走了上去。
　　Hase：（惊喜）这是，玫瑰吗？

　　银：（抱着盆栽，转身看着她）对。现在还不是开花的季节，这个…是白色的玫瑰。
　　Hase：（脸红）这个礼物太好了。谢谢你！银。（双手也放在盆栽上）

　　银：（嘴角扬起，沉默了两秒）……（忽然微微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Hase：……！

　　银：（抬起头，沉默地转身，往院子走去）……
　　Hase：（转身，看着他走开了，愣在原地）

　　银：（走出两步，回头朝她笑了笑）有点重，我帮你搬到院子里去吧。
　　Hase：……银…（跟上去）

　　银：（扬起嘴角）……（转回头，继续往院子走去）

　　…
　　后院。

　　银把玫瑰盆栽放在了花架上。
　　Hase站在他旁边。
　　终于，他沉默地转回身，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抱进怀里。

　　Hase：……

　　当银抱着她的时候，仿佛有些不知所措……
　　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他不知道该如何放置胸膛里跳动不止的心脏，和满腔汹涌澎湃的情绪。

　　当他看着她的时候，她有着夺目的美丽，她脸上微微温柔笑着的表情，仿佛散发着柔光一般。

　　他觉得自己的手臂仿佛不应该在那里的……可他确实是在抱着她。这种陌生的感觉，几乎给了他一种不真实感。

　　脑海里有一个已经想了很久的念头……想要吻她。
　　也许只是“想像其他情侣那样，给她一个亲吻”那样的念头……也许是想和她更亲近一些……他也说不清楚。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面对着她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提起……觉得自己仿佛无法开口……更不会直接就那么做。
　　但是当他们目光相接的时候，从她的眼眸里仿佛可以读出来，她已经明白了。

　　当他缓缓靠近她的脸，终于，自己的双唇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的时候……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幸运”这个词语……
　　陌生的感觉再度袭来，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这个抱着她、亲吻着她的男人，真的是自己吗？…
　　可他心底的某一个角落，终于如愿以偿了。他终于知道了亲吻她是什么感觉……是一种欣喜若狂的，温暖而且满足的感觉。

　　只是纯洁的轻轻贴了一下她的嘴唇，他的脸稍稍移开了，看着她，像是想确认她的表情。
　　她微微地笑了笑，眼里流露出幸福的神情。

　　这一次他抱紧了她，像是搂紧自己所最珍视之物那样抱紧了她。

　　“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嗯……”

　　……

　　-
　　经过商量，银让Hase暂时住在山顶别墅，因为他无法保证自己能时刻守着她。让深蓝的人保护她，会更加安全。

　　而另一边，银自己住进了Hase的房子。

　　每天晚上，在Hase下班回家的时间，银会戴着假发、穿着和Hase近似的衣服，从中央公园走路回到那座小房子。

　　客厅的窗户被修好了，但并没有装上防盗网，而是装上了薄薄的窗帘。
　　晚上房子里亮着灯的时候，透过窗帘看去，可以看到房子里走动的人影。

　　他像Hase一样，回家之后，先给门外的玫瑰花浇水，然后早早地洗澡，回到卧室睡觉。

　　银在等候那个入室者再次出现。

　　-
　　(凌晨两点。）

　　Hase的卧室。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

　　入室者：（手里拿着小刀）你还挺大胆的呀？
　　银：你也很大胆。（掏出枪）

　　入室者：你……（震惊）

　　银：把手举起来，我是警察。

　　入室者：（愣了两秒）

　　银：把手举起来！

　　入室者：（慢慢地举起双手）…

　　……
　　银将入室者押去了警局。

　　－
　　第二天早晨，审讯室。
　　昏暗的房间。

　　一张简易的不锈钢桌子，桌面有固定手铐的地方。
　　入室者被铐着双手坐在审讯椅上。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不时回头看着背后，仿佛担心会有人突然从背后袭击他。

　　寂静……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两名金发的警员走了进来，坐在他的对面。

　　入室者：那个银发的人呢？
　　警员Ryan：（机械般的语气）你叫什么名字？
　　入室者：Gekoski，Jim Gekoski……
　　Ryan：关于你持刀闯入主干道97号的民宅，我会问你一些问题，请你回答真实、完整的情况。你有什么困难吗？
　　Jim：（眼神躲闪）持刀闯入民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毓书：（将一沓资料“啪”地甩在桌上）不要狡辩！Gekoski先生。你入室的全程都被录下来了！持刀入户，不管是抢劫还是杀人，最少也要判十年，严重的话你这一辈子就出不来了。

　　Jim：（脸色发白）……

　　Ryan：如果你积极配合我们，量刑可以相对减轻。

　　Jim：……（神情复杂）

　　Ryan：你跟那栋房子的屋主是什么关系？
　　Jim：（垂头丧气）…没什么关系……

　　毓书和Ryan静静地等他说完。

　　Jim：有人雇我来杀她……

　　Ryan：是谁？

　　Jim：我也不知道……

　　毓书：（右手拍在桌子上，发出“梆”的一声响）真的不知道？！

　　Jim：（目光侧向一边）真，真的不知道……雇我的人直接把照片和名字发给我了，还把她工作的那家餐厅的地址发给我了。

　　Ryan：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Jim：他是邮件联系我的…

　　Ryan：邮箱地址？

　　Jim缓缓地报出了邮箱地址。
　　毓书把邮箱地址发给在外面的同事去查。

　　Ryan：你说的那家餐厅在哪？

　　Jim：在Ostlyn镇的一家餐馆。

　　ryan：（和毓书对视了一眼）Gekoski先生，请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部信息都告诉我们。

　　Jim：（垂头）…好吧……

　　－

　　Jim在一个月前收到了一笔邮寄的现金和一封邮件，有个神秘雇主要他在ostlyn镇杀一个女孩。

　　Jim在Ostlyn镇那个女孩工作的餐厅蹲点了几次，有天晚上等那个女孩下班之后，他尾随她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正要下手，但是被她发现了。那个女孩拼命地逃跑，他追了一段路，最后追到小河的桥上，那个女孩见走投无路，就跳进了河里。

　　Jim以为那个女孩死了，就回去和那个神秘雇主复命。但是过了一段时间，那个神秘雇主又写邮件来说，那个女孩还没死，她在附近的另一个小镇，要Jim再去找到她处理掉。

　　于是就发生了后面的故事。

　　（回忆结束。）
　　－

　　山顶别墅。

　　Hase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但因为疲惫，又缓缓合上了。

　　（黑暗中）
　　银：Hase，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Hase：（缓缓睁开眼睛）……银。

　　视野终于清晰了之后，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银坐在床边，右手握着她的手。

　　桌上放着一沓照片，包括Jim的照片，和Ostlyn镇的一些地方的照片。

　　银：你终于醒了。
　　Hase：（坐起了身）我…想起来了。我之前住的地方……
　　银：（静静地倾听）……
　　Hase：我从小和镇上的一位神父一起生活，后来那位神父病逝了，我就一个人住了。
　　银：神父？
　　Hase：是的，他在几年前就病逝了……我当时十三岁，之后就一直在餐厅打工。餐厅的老板和老板娘对我都很好……
　　银：（紧了紧握住她的手）……
　　Hase：神父一直都是一个人，没什么亲戚，自从他走了以后，我对他的印象就越来越模糊了……
　　银：神父…有说过你的身世吗？
　　Hase：（摇头）……他临终的时候说，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世。他是在外面游历的时候遇到我的，我是当地的一个流浪儿，他就把我带回Ostlyn镇了。
　　银：……
　　Hase：（皱眉，忧伤）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杀我……
　　银：（伸手抱住她）……没事的，Hase。现在已经安全了。
　　Hase：（回抱住他）银……我想回去看看，可以吗？
　　银：回Ostlyn？
　　Hase：嗯…我想去看看老板和老板娘……
　　银：好。（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