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同人勿忘在莒》katsuya

3、第三章

　　眼前朦朦胧胧的，右手边有股奇妙的压力。倒不如说随着自己意识越来越清醒，右手边的重量感越来越明显……而且这个形状，好像是个人？
　　渡边不敢动弹，生怕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腕上铐着金属制品。他半眯着眼睛，假装还没睡醒，仔细观察着环境。自己躺着的白色被褥旁，有个人趴在自己手边睡觉，齐肩黑发，大热天的还穿着繁重蕾丝泡泡袖上衣，长裙除了黑底白百合花纹外还罩着一层黑纱，在流放区绝不会有人打扮成这样。如果自己见过的话，肯定会过目不忘……渡边忽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这女孩左侧裙摆的口袋，果然，她就是那条红石吊坠的主人。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自己稀里糊涂地就到了医院，还住着单间病房，但直觉告诉渡边，如果不趁现在逃走，他将经历“做生意”方面的第一次大失败。还是栽在失主的手上。
　　渡边熟练地慢慢收回自己的右手，尽量不让被单发出一点声响，像一只身手敏捷的猫一样，不声不响地挪到病房门口。当他正要用不知道哪儿搞来的万能卡，刷卡出门的时候，左手手腕被握住了。
　　渡边心底一惊，本来还是趴着睡觉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牢牢地握住自己的手腕。“把吊坠还给我”，女孩命令句的语气，还有她握住自己手腕逐渐收紧的力度，都让自己感觉仿佛置身被告席。而且就在她握住自己手腕的那一刻起，自己仿佛就被判了无期徒刑。
　　“叮”，门外传来叮卡的声音，渡边来不及抉择逃出去还是按兵不动，女孩惊人的力度只能
　　让他悻悻地坐回病床认栽。
　　“哎呀，你们都醒啦，”人类护士带着笑意走进病房，“小姐，你的男朋友差不多可以出院啦，除了贫血和营养不良之外，没什么大问题。但他晕血那么严重的话，就注意别让他再接触到血液啦。”
　　听到护士的话语，渡边才慢慢想起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来医院。

　　渡边穿过即使在白天也会让人不甚舒服的街道，终于到了当铺。可是，当铺开门是开门了，店内情景却超乎了他的想象：熟识的店铺老板就像睡着了一样，上半身趴在柜台上，如果不是看到店内放射状的血迹，和柜台往地板一点点滴落的血滴，渡边可能还会一如既往地拍拍老板的肩膀，喊老头子赶紧起来干活。
　　秃顶肥肚的当铺老板，蓄着长长的胡须。每次自己来当东西，他总用手捻着胡子，把自己要当的物件贬得一文不值。渡边也乐于和他讨价还价，价钱被压得太低了才会骂他“鲶鱼”。
　　“鲶鱼”老板固然不是什么好人，他上到非法出境证明，下到稀有的活体宠物都卖，和官员和流氓都有勾结，听说连尚在实验阶段的构造体的意识装置，都能眼睛不眨一下地收到柜台里。就这么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在看到自己“生意”不好，饿得两眼发黑的时候，也会“故意”把点好的大袋外卖放在柜台，走到别的店铺和其他老板聊天，让自己慢慢的“偷”吃的。所以，比起晕血和恶心反胃，渡边看到当铺的惨状，心底还是首先泛起了无限的酸楚。
　　但比起悲伤，渡边的晕血体质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敢肯定，他确实倒在了当铺前，但至于自己是怎么来医院的，是怎么被吊坠的失主抓到的，自己就无从知晓了。

　　“谢谢护士姐姐，我还担心他会不会醒不来呢。”女孩的话语把渡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演绎出了女孩谈及恋人时，娇羞的神态，这个表演可以给十分。但她依然纹丝不动地紧握自己的手，这一点就只能倒扣一万分了。
　　“哔——”走廊外的巡逻机器人正巧经过病房。这种机器人和巡警是联网共享情报的，万一自己有谋害“鲶鱼”老板的嫌疑，还被巡逻机器人扫描了面部的话……想起刚才护士称呼这个女孩为“小姐”，渡边决定铤而走险。
　　“亲爱的，既然能出院了，我们的事情就到外面再继续谈谈吧？”渡边给女孩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个人出去再谈吊坠的事。女孩蹙眉，不料她看到门口的巡逻机器人，立马站了起来，“出院手续就拜托你了！”朝护士大喊了一声，就光速逃离病房。
　　渡边本想着用吊坠向这个有权有势的大小姐换来免留案底的机会，没想到她似乎比自己更怕巡逻机器人，睡了那么久看到机器人还能拔腿就跑，而且还……跑得……那么……快………
　　贫血带来的眩晕感让渡边放缓了脚步，然而面前的大小姐踩着玛丽珍鞋，穿着华丽的洋装却健步如飞，这就是有钱人和我的差距吗？就在渡边快要跑吐了的时候，大小姐终于停下了脚步。
　　“戴上，”大小姐在蓝色涂装的哈雷摩托前停下脚步，把头盔塞给自己，“上车。”每一句话都是不容自己反驳的语气，渡边只能乖乖按她的话去做。
　　“轰隆——”摩托一骑绝尘，渡边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不像是找到靠山可以敲竹杠，反倒像上了贼船。

　　TBC
　　下章指挥官终于有多点戏份了，虽然没人看吧我还是挺喜欢写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