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如何做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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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江副队！嫌疑人已抓获。”
“嗯。收到。”江北辰把手从吴强的肩膀拿开，然后又道：“走吧，嫌疑人找到了。”
江滨市市局刑侦支队审讯室。
“姓名。”沈飞宇拿着证词记录本，头也不抬问道。
“……王佳宝”
“年龄。”“二十五。”
“职业。”“我在苍狼酒吧工作。”
沈飞宇：“……你是个同啊？”苍狼酒吧是江滨市著名的gay吧。
王佳宝欲言又止，但还是没忍住说道：“警察同志，我跟你女朋友真没什么！”
沈飞宇：“你涉嫌毒品交易。有人说，在你的包里发现了毒品，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王佳宝见转移话题不成，沉默了。
沈飞宇又道：“就算你不说，等一会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你也逃脱不掉，你知道主动自首和我们查出来定罪的区别吧？”
王佳宝：“……我说……”
江滨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办公室。
沈飞宇推门进来，见到江北辰和周逾明都在，于是直接开始汇报案情：“周队，吴强的血检报告显示，没有检查出毒品成分，另外，王佳宝的血检结果出来了，确实是有吸毒行为，据王佳宝所说，这毒品是从他工作的地方偷来的。”
周逾明挑了挑眉，笑道：“这是跟我套娃呢？他偷他偷他的，处处偷啊？”
江北辰：“……”
沈飞宇也没忍住笑了一声。
周逾明继续道：“嫌疑人在哪儿工作？”
沈飞宇：“苍狼酒吧。”
周逾明：“……”
江北辰：“？”
禁毒支队大厅。
“沈哥！你说什么？”董小月不知听说了什么，表情活像是见了鬼，忍不住大叫出声。
“哎呦！妹子你可小点儿声！”沈飞宇见状连忙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降低音量。
董小月反应过来，连忙悄咪咪的问道：“江副队，真的要去苍狼酒吧当牛……卧底啊……”
“没错，避免夜长梦多，今晚江副队就要去接触我们的线人，后天就行动！”
“嗯？为什么是后天？”
“……江副队说，他要学习一下，怎么做money boy”
“那……江副队人呢？”
“在办公室呢。唉！小月你干嘛去？”
沈飞宇回答完问题，就见董小月立刻跑走了，于是问道。
董小月的声音渐行渐远：“我有案情向江副队报告！”
一小时前。禁毒副支队长办公室。
“那个，这位警察同志……”
江北辰脸色一如既往地认真，道：“我姓江。”
“好的，江警官。您知道苍狼酒吧的工作吗？”
“卖酒？”江北辰反问。
王佳宝：“江警官，我们苍狼酒吧是个gay吧，所以我们不止卖酒，还卖身的。”
江北辰万年宠辱不惊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裂痕。那一瞬间，江北辰心里首先茫然了一下，然后想到了周逾明的“奸诈”的笑容和沈飞宇震惊的脸，最后想到了自己毕业时，入职时站在庄严的国旗下，面对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警徽，发誓要为维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维护人民的利益，安全无私奉献终身的誓言。他闭了闭眼，在睁开时依旧是波澜不惊，仿佛刚刚失去表情管理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北辰尽量控制住心情，但略微走音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没关系。来吧。”
“江副队，你在嘛？”董小月怀里抱着文件夹，敲响了江北辰办公室的门。
“进来。”
董小月轻轻地推开门，先探进来一个头，以防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好及时把门关上退出。
没想到，江北辰办公室内，王佳宝和江北辰都端端正正的坐在办公桌旁。那句“打扰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在董小月的喉咙里打了个转，被咽进了肚子里。
“什么事？”
董小月进来，关上门，看了看旁边的王佳宝，道：“您之前让我查的乔二什么那个女的有眉目了……”
“没关系，他不碍事。”毕竟直到行动前王佳宝都要待在警局，哪里都不能去。
董小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江北辰。
“江副队，这是你之前让我调查的那晚乔二女伴的资料。此人名叫陈雪，最近跟乔二走的很是密切。那天我按照您的吩咐搜查了陈雪的包，在包里发现了一份购物□□，后来我去店里调查了一下，发现付钱的账户不是陈雪自己，也不是乔二。是顾恩。江副队，这是顾恩的资料。”说着董小月又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了江北辰，继续道：“顾恩，男，45岁，是顾氏集团的执行总监，至今未婚，年轻时是个风流浪子，现在也是。至于家庭状况，顾恩的母亲早些年去世，有一个哥哥五年前出车祸去世。目前他跟他父亲——顾承德一起生活，顾承德，今年71岁，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早些年白手起家，一手创建了顾氏集团，占有顾氏集团百分之35的股份，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经过经侦那边的调查报告来看，这个顾承德的手脚并不干净，资金出入有些问题。”
江北辰手指习惯性的轻点桌面，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姿势。
“所以，这个陈雪是顾恩的情人？乔二知道这事吗？”
“初步判定这个陈雪应该是顾恩的情人，乔二知不知道这件事……应该不会吧，如果乔二知道陈雪是顾恩的人，怎么还会带她出席宋氏的晚宴呢？”
江北辰不置可否，没说话。不论乔二是否知晓陈雪的身份，陈雪作为顾恩的情人出现在了乔二身边已经是事实。是她决定当乔二的情人，还是……
这时，旁边的王佳宝举起了右手，弱弱道：“江警官……我要是提供线索的话，能不能再给我减点刑啊……”
董小月：“……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怕坐牢啊？”
王佳宝支支吾吾道：“听说监狱都不提供单独牢房的，我不想跟那些臭男人住在一起。”
董小月：“……对不起，忘了你是同了……”
王佳宝生无可恋的说：“我还是零呢……”
董小月闻言大惊：？？？江副队要学做零？！
江北辰咳了一声，道：“如果你提供的消息真实，并且有用，我会向上面打报告给你申请减刑的。”
王佳宝闻言乐开了花：“那感情好！其实吧，就是我前两天值夜班，无意间听到包房里有人说起你们说的那个顾恩。”
“说什么了？”
“大概就是说，顾恩是个王八蛋，是个智障，不自量力……”
“说重点！”董小月道。
“这就说到了，说顾恩不自量力——想插手乔二爷的生意。”
“什么生意？”董小月问道。
“毒品。”江北辰笃定道。
“顾恩的身份没那么简单，一个普通的商人不会去插手乔二一个□□团体老大的毒品生意。董小月！”
“在！”
“派人去盯着陈雪，顾恩，还有顾承德。安排外勤二十四小时监控顾恩家，一旦发现不对，立刻上报！”
“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如何做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