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番-想不出来起什么名字就不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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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清晨。
降谷零一如既往地在六点半醒过来，身边人的呼吸却依旧绵长。
于是理智飞速回笼，忆起昨夜的美好，只能感叹她真是辛苦了。
动作极轻地下床，看着床上熟睡的美人，忍不住在她额间轻轻落上一吻。
贝尔摩德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抱着被子继续睡。
像什么呢？
像一只慵懒至极的贵族小猫，冷艳高贵。但相处时间长了，其实是一只很简单的小可爱。
……拿枪杀人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可爱。
降谷零好笑，替她理好被角，起床，穿衣，洗漱。
然后下楼，带着小哈罗锻炼，顺道去菜市场。
回家简单清洗一下，神清气爽，开始准备早餐。
贝尔摩德在房间里，听到他回来了，隔着门懒洋洋地喊了一声：“零？帮我拿下衣服好吗？”
“昂。”降谷零了解她的穿衣习惯，应了一声，转身去她房间的衣柜里挑挑拣拣。
其实，他觉得，自己没被她那大衣柜里各种款式的衣服看花眼真是个奇迹。
抱着衣服进了房间，贝尔摩德裹着被子坐起了身，目光中不乏调笑。
原因无他，从她的脖子开始，往下，到目所能及的精致锁骨，皆是斑驳的吻痕。
不用窥探被包裹着的身躯，光看着就知道昨夜里有多疯狂了。
降谷零在她的调侃目光中默默地红了耳尖，素来从容的三好公安的神色上不由得有了几分狼狈。
偏生小猫还跟没发现一样，笑着问他：“Zero，Again？”
……算了，吃什么早餐，吃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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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前文提到过，贝尔摩德并不是干净的女人。
一开始没怎么注意这方面，后来与零君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
其实仔细想想，以前她干过的男女之事也不少，竟然没有一次误打误撞怀孕过。
……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贝尔摩德其实很不愿意往坏处想的，但感情生活这东西，毕竟要对另一方负责。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降谷零其实对这件事情没什么太大想法，对他来说，孩子要不要都无所谓，只要他家的小猫开心了就好。
既然她担心，那就陪她去查查好了，又不是缺那点检查的钱。
其实贝尔摩德心里大概也有数，只不过就是不死心。
去医院检查身体，还散发着油墨气味的检查报告单到手，只不过是印证了她的猜想而已。
说不清楚什么感受。
在加入组织前，体检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
她面无表情地把报告单揉成一团，攥紧了拳，过于用力使她的指尖微微泛白。
然后抬头，问：“我可以杀人吗。”
“……”降谷零无言，所能给予她最大的安慰也不过是言语与拥抱。
阿笠博士家。
降谷零被要求不准进实验室，贝尔摩德摆摆手意示他没事。
竭力按压下内心的杀意，习惯让她强制性保持冷静。
她面上少有的冷淡，不得已向被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求助。
突然看见这样的贝尔摩德，着实吓到了好久没感受到组织杀气的灰原哀。
“应该不是APTX。”灰原哀打开揉成一团的报告单，问道：“你还记得以前都用过什么药吗？”
贝尔摩德默了默，轻笑一声：“啊嗒，关于这点，我想你的母亲可能记得比我更清楚。”
堕天使，堕天使。
可她的手中，所沾染上的鲜血也不比她这个魔女少。
组织当年所开发的药物，副作用是什么短时间内也无从知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遑论当年那批试验品只有她一人奇迹般地活下来。
她自己都不关心自己身体的变化，除了那群疯狂的科研人员，谁还知道这药物的副作用。
可能甚至宫野艾莲娜本人也没想过这种情况。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发生了。
灰原哀瞳孔骤缩，立刻意识到眼前人恢复了记忆。
当下，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贝尔摩德没兴趣跟她慢慢周旋，直接了当：“没有办法吗，Sherry。”
沉默片刻，女孩勉强抑制住了恐惧，故作冷静地回答她说：“……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于是，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就那么盯着她，淡淡的神色，反而更让人心慌。
“如果现在在我面前的人是宫野艾莲娜，”贝尔摩德咬着字，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语气却很轻，说：“我保证，这时候就该看见她的尸体了。”
可惜不是她。
贝尔摩德终究还是没动灰原哀，只是走路时明显轻浮了许些，一路上近乎是呆滞的状态。
降谷零很担心她。
说实话，他宁愿看见她直接拿把枪抵在灰原哀的太阳穴处，也好过看她双目无神的样子。
“很难过，就哭出来吧。没有人会看见的。”他抱着她，叹息一声：“都说过了，我不介意这些事情。”
贝尔摩德本来不想哭的，在她的世界里，哭泣是无能的表现。
也许按照她的性格，还可能自嘲一句：想什么呢，angel哪有那么容易对你笑，天使这辈子都不会对你露出笑容的。
可……
“……我恨死她了。”她深呼吸一下，然而一说话，语调里就是说不出的委屈和哽咽，带着颤音：“宫野艾莲娜，我真的恨死她了。”
什么叫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什么叫乐极生悲。
她记得躺在实验室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彷惶无力的感觉。
她记得被手铐脚铐束缚在身，靠在没有温度的墙壁上，失血过多的感觉。
她记得被强迫服用药物配合实验，痛不欲生、恨不得当场拔枪自杀的感觉。
这些往事本应该在封尘已久的记忆角落里，是被她刻意想去遗忘的、令她厌恶至极的往事。
现在发现，其实她都记得，而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身穿白大褂的温柔女子，对待试验品却狠戾至极。
若非如此，怎么可能得到BOSS的重用。
我所憎恶的……是这个，没有天使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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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七夕佳节。
这个日子对日本人民而言于“爱情”一道着实沾不上边，这是个女孩子们过的节日，多数人民更喜欢在这一天向织女祷告，而非与情人约会。
但……
对于一个购物狂来说，管它是七夕还是中秋，元宵还是圣诞，过节的宗旨只有一条：买买买。
当那位购物狂还不差钱、甚至视金钱如粪土的时候，则更为恐怖。
不差钱是真的，除了她先前的财产外，那座纯金打造黄昏别馆的所属权也在她手里。
毕竟是她父亲的别馆。
贝尔摩德一脸潇洒地逛着东京各大商场，逛得悠闲自在。这可苦了跟在她身后的降谷零，拎着不下十个塑料袋纸袋，走在街上回头率为百分之百。
男同胞们一脸同情，女同胞们幸灾乐祸。
当然，其中不乏有些人是惊艳于那位金发碧眸的美丽女士。
“你们女孩子逛街都是这样吗。”
虽然很乐意陪她出门，但这样逛下去简直没完没了，降谷零不得不出声让某位逛得放飞自我的女孩子考虑一下他的心情，“都不用休息啊？”
贝尔摩德闻言定住身，戴着太阳帽和墨镜的她更有明星的气质。
恍惚间，好像她还是好莱坞的著名女星。
当然恍惚只是一瞬，某知名女星笑吟吟地道：“啊嗒～零君这样可一点都不绅士呢。”
“……”
贝尔摩德见他一脸敢怒不敢言，倒退两步走到他身边，眨眨眼，看起来不知道多无辜：“我觉得不累啊，甚至还可以再逛两小时。”
降谷零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女人，顺便在心里暗戳戳地给她打上了一个“购物狂魔”的标签。
以前她虽然也爱逛街爱买东西，但从来没有这么过分，难道是因为失忆，多少保留了一点本性？
“你觉得我过分，一定是因为你没见过有希子逛街的样子。”贝尔摩德笑着摊摊手，道：“那家伙能从早上八点逛到晚上八点，相比起来我已经很好了好吗。”
有我这样的妻子，零君你就偷着笑吧。
降谷零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顿时有些不寒而栗。
……工藤优作先生的耐力肯定比常人强得多。
“啊嗒，如果你在佩服工藤优作的话，那可就猜错了哦。”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贝尔摩德浅笑着道，“事实上，有希子更倾向于拖我一起呢……想当初为了挤时间陪她出门，推了多少组织的事情……好像就因为这个Gin还特意说过我来着……嘛，都不重要啦。”
她绕到降谷零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笑道：“走吧走吧，哎呀零君你耐力那么好，不会介意陪我逛逛的吧？”
介意是不介意，但……
降谷零真心觉得这个很无聊啊，他很少逛街，更遑论是陪女生。他需要什么一般直接告诉风见，还能找公安报销不少。
但难得见到她这般放肆放飞自我的模样，再难忍，都不得不长叹一声：随她去吧。
好在贝尔摩德还算有点良心，半个小时后，就把买好的一系列用上或用不上的全部塞进了马自达的后备箱。
看着零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贝尔摩德没忍住笑出了声。
降谷零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她，妻子是个购物狂魔怎么办？没办法，宠着呗。
贝尔摩德极善察言观色，便忍不住想———
树在，山在，大地在，岁月在，你在。我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番-想不出来起什么名字就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