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13 达成合作（2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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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听筒从手中滑过，因接线的牵引在落地前高高弹起，最后在离地面十几厘米处来回摇动。
“oo桑？”
你的一只手还保持着按在电话上的状态，就在刚刚，你没有等花京院典明继续说下去就匆忙地挂掉了电话。
那不勒斯早就开始渐渐回温，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你却阵阵发冷。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什么不该是这样的？你在说什么呀？”
没有回应他的连连催问，在广濑康一的身后，你与刚从监狱之中复命而归的乔鲁诺视线所交，相互对视。
在那双祖母绿一般静谧无风般的瞳孔中，仿佛拖拽着你回到另一个拥有这样眼睛的主人面前——
乔纳森·乔斯达。
那个在你人生中，第一次说出郑重告白，诉说着对于未来期许的男人。
你因为剧情的演变而慌张拒绝，然后就被悲惨而又无法挽回的命运所吞噬。你曾经无数次去想，如果当初没有拒绝，即使暂时还没有对乔纳森超出友谊亲情的情.愫，倘若是答应了……是不是乔纳森也可能不会死？
而这一次，面对花京院典明的告白——你又逃了。
“我已经……”你费力地吞吐着，像是挤牙膏般蹦出话来，“对，我已经和布加拉提在一起了。”
那个停留于表面的、因为醉酒而结成的关系，成为了一层窗户纸，是你留给自己的退路。
也是此刻，最能给予你勇气的‘借口’。
“你怎么样？”
从腋.下被支撑着站立的滋味并不好受，你抬头望去，被对面那人犹如太阳神阿波罗般的耀眼发色刺伤眼睛一般。
金色的长发……他终究不是他。
你避开视线，挥开他帮忙的手臂，靠着自己的力量重新站好。
“我没事。”
乔鲁诺空余下来的双手松了又紧，下意识有想要留住些什么的念头。神情上并没有多少不舍，他把注意力转头放在了在场的另一人身上。
“好巧，康一君，我们又见面了。”
“是，是啊。”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尴尬的广濑康一移动着远离电话亭，尽管答应了乔鲁诺不将敌人和箭的事情说出去，但是这种时候还是离它远一点比较好。
乔鲁诺的视线扫过他缓慢的动作，和一边的电话亭——装作无事地出口关心，“接下来你又有什么打算吗？”
他没有指向，不过你和广濑康一都听出来这句话到底在问谁。
广濑康一在金发青年看不见的地方撅了噘嘴，表示自己不仅知道这话冲着谁问，甚至还在其中听出了几分逐客令的滋味。
“我嘛，既然没什么事了，当然就是去旅游了！”
“那真是棒了，那不勒斯的风景如画。”乔鲁诺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那我就先送oo小姐回去好了，毕竟任由一位女·士独自回家还是不太好的。”
在场唯一的女士·你不做声响地抬头看了眼天空，下午三点的太阳真亮啊。
“哈哈……”干笑几声，广濑康一也听出了乔鲁诺话中的勉强，但是作为在场三人中年龄资质最为年长的人，他自认为还是有必要做得像个大人。
“那就就此告别了，乔鲁诺·乔巴纳，还有oo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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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乔鲁诺承诺的那样，他陪同着你踏上归程。
“所以，恭喜你得偿所愿。”
“你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是的，我明白。”你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停下来，双手支在道旁拱桥的边缘坐上去，“打败boss一事，你有想法了吗？”
“听上去你已经有了主意。”
乔鲁诺微微侧过脸，呈洗耳恭听状。但很快，他眉头紧蹙地走上前，伸手搭在你的身后，“小心，别掉下去。”
在你的背后是海水拍击桥柱的声音，边倾听边仰头看着那群鸟儿叫着划过天际，朝着城市里面那边飞去，你意有所指，“我或许要感谢你。”
“晋升干部的话，你们接下来会很忙。”
你发现乔鲁诺那双与乔纳森如出一辙的双眼失神了一刻，很快就变得目光如剑，“你在说什么？”
“别担心，你知道我是布加拉提的人。尽管他不同意让我参与这些事，可是我不会放任让他有事的可能。”
乔鲁诺直直盯着你看，似乎是在分析你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那般。你就这么静静听着海的声音成为你们之间唯一的响动，也在等待着他的一个回答。
“好吧。”青年缠在背后的金发辫子被风吹起，他修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最终妥协的碧眼，“你有什么计划。”
“事实上，我能给你更多。”
巨大的浪.潮.声淹没了你接下来的话语，在路过偶尔几个骑.行的背包旅客眼中的，是青年凝神细听还不忘替女孩护住身.体的温馨一幕。
你从兜中摸出一部手机，这是从波鲁纳雷夫那边拿到的罕见货。
“这个你揣好，必要时方便联络。”
眼瞧着他将自己递过去的手机收好，你又添上了一句，思前想后，这是你能想到的保护布加拉提不出事最好的办法了。
“我的号码已经存在里面了。”
却不成想，他不旦收了电话，他越发靠近。
“oo小姐，”乔鲁诺的意呆利语似乎比其他人还要多添一分异国风情，缠绕的发音在他的舌尖盘桓似带着说不尽的意味。比起一把将你带入怀中，他选择的只是虚虚将手臂环在你的周身，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感，颇具魅惑，“或许你并不知道，每次或是迷茫或是难过的时候，你总是像只妖精般，让人不容忽视。”
要说妖精，面前这只金发小孩更像才对。
你顶着乔鲁诺刻意的视线冷静自若，心里不出一会儿就找到了反击之法。
“妖精是吧……”手指顺着乔鲁诺的身侧滑走在对方敞开的胸.膛.上，你故意学着影视剧里楼中姑娘们的笑容，身.子也贴了上去。
你清晰地感觉到他猛然急促的呼吸，轻笑出声。侧过头学着阿帕基怎么对待你的样子，张口冲着乔鲁诺白皙的颈肩处吹.气的同时，一点点收.缩你们之间的距离。
“小弟弟，你可看好了呀~”
‘嘭’的一声，布鲁诺紧紧地盯着眼前出现的一串烟雾，待阻挡视线的雾气散去之时，他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不小的动摇。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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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先生，今天有新鲜的鱼哟！”
“好的，不过这会儿就不用了，谢谢。”
面对鱼贩热情地拉客，布加拉提委婉拒绝，抬脚转向了临近不远的一家工艺店。店家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任何人都可以在那妆容之间窥见她曾经美艳的年华岁月。
“你好呀，布加拉提先生！”妇人腿脚看上去不太好，但仍是面带笑容地抬着身子与走入店中的布加拉提交谈，“是来取之前预定的那件，对吧。”
布加拉提点点头，比起往日多了几分腼腆，言语间不变的还是那份礼貌。
“是啊，有劳您费心了。”
“没事呀没事，”这位店家连连摆手，从货架上取下一个扁平的方盒子，轻轻地放在桌上，“就是布料新鲜着呢，刚开始不太好摆弄……好在都完成了。”
她一点点揭开盒盖，盒底里平铺一层薄纱，手工镶嵌的编花缀与纱裙之上，宛如一盒盛满的冬雪摆在布加拉提的身前。
妇人再次看到自己最近精心制作的成品，自得之意也不由地升起，眯着眼试图去看清委托者的表情，想看看他是否也跟自己一样满意呢。
“真美……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看到布加拉提这样的神色，妇人不禁抬起下巴，笑着说道：“料子是好的，款式也新颖，重要的还是能被布加拉提先生青睐吧。”
布加拉提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正出神思考着什么，他不禁联想到女孩穿上它的样子，这让他一时控制不住地弯起嘴角，甚至轻笑出声。
“遇见她，才是我的幸运。”
看上去，并不是他们周遭的人想象的那样，布加拉提先生似乎是真的上心了。
妇人瞧见他的表现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下十分替对方感到高兴。附近的商家也好住民也罢，都是受布加拉提先生庇护才得以生活得这么好，所以当发现了对方貌似有了中意之人，都打心底地为他高兴着。
上帝在上，希望那位被布加拉提放在心尖上的女孩，也能这般喜欢他们这么好的布加拉提先生。
妇人虔诚地祈祷着，然后就透过橱窗，在对面布加拉提身后不远发现了正贴在窗户上观察的女孩子。
“怎么了？”同样察觉到店家表情有变，布加拉提转过身，眼中倒影里映出那个几乎把自己的脸和玻璃合二为一的女孩。
他露出了比刚刚还要宠溺的明晃晃的笑容，让看到这一幕的妇人也不禁陷入怔愣。
没想到，本就温柔待人的布加拉提先生，还会有这样的深情的时候。
然而，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妇人家的这间店铺前不久刚刚重新装修，用上积蓄重金打造的窗户恰好是小镇新引进的单向玻璃。为此，她还吹嘘了一阵子呢。
也就是说，女孩是看不到店内的状态。
“布……加拉提先生？”
她注视着那名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慢慢地走过去，又俯下.身——
将额头贴在了玻璃上，刚好与女孩的脸相互重叠。
原本升起了落下一.吻的冲动的布加拉提及时拽回自己的思绪。仅仅被一层玻璃隔绝的距离，又知晓女孩不会知道这边的所作所为而酝酿了邪.念吗……
想要亲近，又怎会是邪.念呢？
他望着什么也没有看到的女孩失去好奇心，视线追逐她转身渐渐离开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下一次，无论是薄薄一层玻璃，还是什么其他……都不能将你们隔绝开。
毕竟，他的能力——不刚好能为他们未来之路而披荆斩棘的吗？
几息之间，布加拉提恢复到以往进退有度的姿态，掏出了自己的钱包。
“抱歉，因为她太可爱了，不是吗？”
“是，是啊。”妇人开始为他打包这件礼物，心下却慌乱地一颤，几十年阅历磨炼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男人温和笑容中的执念。
而布加拉提并没有在乎对方的想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搓捏着手指似是忍耐，在妇人看不见的地方是他在刚才不受控制释放出的钢链手指。
‘还不行，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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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队小楼，玄关。
“你找里苏特？”
普罗修特制止住即将说些什么的贝西，用自己的眼神喝退了对方后才扭头瞅向了你，“他刚好不在。”
你对普罗修特防备的姿态并不感到奇怪，之前的火锅之约后你与暗杀小队也多有往来。主要还是你展现出来的实力在先，里苏特有对你百般维护，可以说现在与暗杀小队的成员们关系还算很不错。
除了，这个名为普罗修特的男人。
作品之中，他是一个将杀手贯彻在一言一行上的男人。拥有极强的觉悟且对贝西这个后辈十分照顾，替身能力堪称无解外还具备死也不放的坚定信念。
在几次观察之后，你发现他对待女性还很是绅.士。早些时候你约贝西去吃冰淇淋，还意外撞见了普罗修特给女孩子指路让座等一系列不符合杀手的举动。
“大哥总是这样的……”贝西缩着看不太清楚的脖子，小心地凑到你跟前透漏。
“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冰冷啊。”你也小声接着说下去
“呃……没什么。”
那日，你跟贝西有关普罗修特的对话，就是以贝西的沉默画上了句号。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个人对你这般冷漠呢？你始终不得其解。
好在，你也不用与他僵持下去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里苏特熟悉的问话。
“oo？你怎么在这？”
里苏特的视线瞥向门旁的普罗修特和贝西，指指身后的来路，“我们边走边说？”
你点头示意，朝着贝西道别后跟了上去。
“啧。”
背后，是普罗修特心情不爽的声音。
所以果然是被讨厌了吗？
你半懂地感觉猜对了方向，加快离开的步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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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机会了。”
里苏特语气笃定，事实上之前你同他也探讨过行动的打算，所以当你真正说出来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惊讶。
“没错，而我则是希望通过合作……你们在做什么！”
走在巷子中的你察觉到了前方的异样，仗着道路深处堆放着的足以遮蔽人踪影的纸箱子，几个男孩围成一圈，动静闹得不小。
有了你的大声制止，有多亏了里苏特那张看上去就不好惹的面孔，这小群男孩慌张地作鸟兽散，很快就跑得只留有中心被打得起不来的那名男孩。
“哎，”仿佛在这个小孩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你走过去弯下腰来与他对视。
“我教你一招好使的……”对付男人，还是要让他们在某一个时期学会疼痛。
重点还是这一招好学又好用啊。
原本就听力较好的里苏特通过小男孩震惊转纠结的表情里，将你交给他的攻击技能猜了个七七八八 。深深叹了口气，他在你刚给男孩塞一笔钱的时候靠了过去。
“记住，只要跟布兰德医生说，是一个叫oo的人介绍你去的就行了。”
不得不说，因为布加拉提这一层关系，附近很多的人都对你很是照拂。瞧着男孩身上的淤青和划伤，你表示最多也就能帮到这儿了。
“交给我来。”
一扭头，里苏特这时也过来了，他的表情让那男孩瞬间绷紧身.体，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动作……”
“怎么了？”
你欲言又止地看着里苏特像是手握玩偶一样，摆弄着小男孩的手臂，最后还是指出了关键。
“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你这不是格斗。”
嗯，你教的那个，好像也不算做‘格斗’。
“嗯，不是格斗是暗杀。”里苏特若有其事地点点头，表示的你说的没有任何错误。
用手遮面，你哭笑不得地想着交一个小孩子用暗杀技打仗的必要性。况且，‘热情’中的暗杀小队，严肃来讲也不能被称为‘暗杀’，简直就是明杀。
当然，估计就算你把这话说出来了，里苏特也会告诉你，没有对象从他们手中逃脱，那么怎么弄都算是暗杀。
这么一想的话，好像也不无道理。
你自己一个劲在原地点头，那边小男孩接受完你与里苏特的短暂培训，跟你们二人摆摆手，攥着你给的钱离开了这里。
虽然只是这么一会儿，但是用一两招对付几个不会打架的孩子，应该会有些用处。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容轻易欺凌，也是会还手的这件事情。
将孩子的面孔记下来，你琢磨着大不了让布加拉提跟附近替‘热情’行事的手下们盯着点。
“你还真是……与我第一次见你，一模一样。”
里苏特看着男孩在你的鼓励下，眼睛里点亮的熊熊烈火般的坚定、摇摇晃晃独自走远的样子，忽然开口这样说道。
“第一次？”你疑惑出声，半晌后不由地觉得好笑，“啊，你是说那天啊。我以为我变了很多。”
“我早就说过，你变了，又没变。”
听上去略有狡猾的台词放在里苏特这里，没有人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当然，你也是这其中一员，里苏特从来没有敷衍过你，同样也值得信赖。
你扬起笑容瞅向他，回应，“你说的，都对。”
“那……”
“什么？”里苏特这罕见的吞吞吐吐放在你这实在太过于稀奇，你追问着。
“那个叫布加拉提的男人，”里苏特如湖面般平静的目光泛上涟漪，双手插.在兜中，“你这一切是为了他？”还是……
里苏特将未尽之语吞在腹中，每次遇见你，都有种违反自己性格与行事风格的东西会擅自出现。
“是。”
你没有注意到他在你毫无犹豫地说出答案时黯淡下去的神色，紧接着说道：“是为了布加拉提，也是为了一些人的理想……”比如乔鲁诺。
“同样地，这也是我存活的意义和价值。”
你为什么会辗转于jojo的每个世界？经历了那么多后，不单单是作为粉丝看客的喜爱，你早就将jojo的主剧情是做自己肩负的责任。
“也是为了你们能够……”你注视着身旁这个男人，将他们即将面对的残忍结局压下心底，“能够拥有更好的未来。”
“里苏特，你们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
“好。”
凝视着你的里苏特，模样无比认真，总是这样给予了你全部的信任。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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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吓死了。”
在不久前被里苏特盯着看了许久的破纸箱后闪出一人，他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像是释放紧张情绪似的走了出来。
月光铺洒在他的身上，纳兰迦那张稚嫩未脱的脸上写着庆幸。在迅速平复好呼吸之后，纳兰迦面色复杂，极少考虑什么的他望着巷子里的黑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差点以为就要被发现了……不过那个女孩，还真的是好人啊。”
联想起那个被众人欺凌的小男孩，她不仅为这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提供了物质帮助，更重要的是告诉他了如何反抗。
就像是当年……
“不愧是，布加……”
“喜欢的人吗……”
纳兰迦的声音越来越小，真心地羡慕起了能有这样的人陪伴在身边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就好了。”
←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13 达成合作（2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