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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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这是你来到乔斯达宅的第九个年头。
瘫坐在花园里最大的那棵树对面，一下又一下地扒拉着摆在前面小篮子里的肉干。
“你说那个特制的肉干，小家伙会不会咬不动了。”
“是这样吗？”
两名抱着换洗衣物走过来的女仆放轻了步伐，小声地交流着。
“可不是，你才刚来几个年头，”年长一些的那个努努嘴，朝着你的方向示意道：“这个小家伙已经来到这里快十年了，虽然咱们老爷也说不上是什么生物，但是感觉跟猫猫狗狗差不多，也快到了……”
你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低语，乔斯达宅的生活平淡无奇，你决定增加一点趣味。
只见你够肉干的爪子在空中颤抖，最后像是抓娃娃机的钩子一般让肉干很自然地调回篮子当中。
要问为什么？
颤颤巍巍地走到篮子旁躺下来，你‘无力’地蹬着小腿，最后扯动全身的力气翻倒小篮子这才得以咬上一块肉干。
因为你老了。
噗。
“啊，你看！”
看到你如此‘艰辛’地吃了一口肉干之后原地蹦起，直接窜到树上的年轻女仆捂住嘴叫出声。
“……”
灵活地上了树，你一连蹦了好几次最后在最为粗壮的分叉上趴了下来，看着两个围观者的反应。
“一定是那盘肉不一般……”年长的女仆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不愧是老爷啊。”
竟然觉得是这篮肉干不一样吗？
只是普通的肉，又不是唐僧肉。等等……
你联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与跟承太郎他们在一起的短暂时光不同，你明明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十年，梦奇的姿态也就罢了，连你的人形也没有什么改变。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在乔斯达宅保持着梦奇的样子，更是减少了不必要的外出。时间在你这里宛如静止，但是在这里生活的两位小少爷面前——
曾记得九年前，乔纳森还是个英俊的小少年，而你还是个紫色的小梦奇，现在——
“OO？OO！”
“少爷。”两位女仆纷纷弯下腰施礼，那个朝着这边快速跑过来的正是乔纳森。
迈入二十岁大门的乔纳森身形也愈发挺拔强壮了，你看着这名蓝发的青年一步步走到院子中，心中也有些欣慰和骄傲。
毕竟当年捡你回来的小孩子，如乔纳森一直梦想的那般，成长为一名玉树临风的绅士了。
“嗯，好啊。”你摆摆小爪子，然后一点也不意外他不再是当年那样只是站在树下，而是很是灵巧地爬上树把你抱下来的样子。
只是这个力道——你皱起眉，当然如果你有的话。
“又不是抱兔子，不用这么小心的。”你用着那边女仆们听不见的声音大小说着。
乔纳森并没有因为你的话而施加力道，只是把你稳稳地放在怀里，然后才有点不好意思地晃晃脑袋说道：“这不是好久没有回来了，就有些生疏了。”
“也对。”
你点点头，自从乔纳森和dio这两个乔斯达家远近闻名的小少爷到了年龄去了大学，就很少会有机会回家，你也没有答应跟乔纳森一同前往大学所以见面的次数也随之减少了不少。
对此，你表示孩子大了，应该放手任其闯荡。只是乔纳森却格外不舍，甚至还极少见地在刚入学的时候因为你的拒绝闹起了小脾气。
当然这一切都是挺早的事情了，现如今随着乔斯达老爷的身体每况愈下，两名大孝子也是增加了回家探望的次数，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已经去看过父亲了。”听到你的询问，乔纳森给出了肯定的说法，进入屋中边走边聊，提及这个话题乐观积极如他也不禁有些低落，“父亲的身体，为什么迟迟都不见好转呢？”
‘那你就得问问你那个好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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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带着你来到书房，展示着最近他一直在忙的研究进展。
你看着对方手里摆弄的石鬼面，心里却是十分无奈。
早在多年前，你就向乔斯达爵士提出想要石鬼面的要求，奈何这石鬼面是jojo和dio的宿命开端这件事是真的，是乔纳森那位早逝的母亲生前极力提出购买这件事也是真的。
要想要到这件东西，无疑是‘夺人所爱’。
尤其是多次提及之后乔纳森也对石鬼面产生了兴趣，更是在读了考古系之后一股脑扎进了有关它的研究之中。
“所以我发现当它接触血液，就会……oo？”
“啊？哦，我在听。”从回房间之后就化成人形的你从记忆中惊醒，正对上乔纳森那双眼眸。
他在第一时间转开视线，说话断断续续地维持了几秒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oo，其实我还从伦敦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他站起身，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房间的一角捧过一个盒子。
“是从巴黎运来的礼裙，还有，”乔纳森思及盒子里的东西，脸上平添一丝紧张，“还有……总之都是你们女孩子喜欢的，就买回来送给你。”
这一幕你已经非常熟悉了，像是补偿不在家的日子，乔纳森每次从大学回来都会带来一些礼物，这些年他送你的东西少说也有一衣柜了。
在你的道谢声中，他移开盒盖，露出一套款式时尚的裙子和搭在上面几双薄如蝉翼的——丝袜。
“……”你看着看着，就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
“咳咳！”乔纳森的脸犹如一个大苹果，还是被烫熟的那般，飞快地合上盖子塞到你的怀里，重新回到了桌旁。
这个时候执事打断了满屋短暂的静谧，说着乔斯达爵士请你过去的话。
你应了一声，注意到他再次拿起石鬼面，特地在离开房间之前记下了他塞进的抽屉位置，殊不知你的这一举动也在时时刻刻关注你的乔纳森的眼中。
“oo，就这么喜欢石鬼面啊。”
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独自留在房间中的青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似是想把自己因为跟女孩独处一室所波动不停的内心也一并整理。
“所以我才要研究清楚啊。”乔纳森喃喃自语，“如果没什么危险的话，就就在圣诞节的时候送给她……”他笑着把石鬼面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另一个盒子中后搭着梯子来到书架前。
“得藏好才是……诶？这是什么？”
你被叫去看望卧床的乔斯达爵士，而另一边乔纳森却在书房里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之后慌忙跑出了房间。
在他父亲门口不远处堵住dio的乔纳森抱着内心的猜想质问对方，一场争吵也就这样开始了。
“这次也是一样呢。”
你将轻掩的门缓缓合上，想必两个青年的话已经被坐在床上的乔斯达爵士听到。
“你说得对，我也没想到他还是……”
乔斯达爵士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多亏有你啊，我这才能……”他将道谢之话说完就没有接着说下去，被视若亲子的dio背叛的滋味颇不好受。
“您还是打算观望吗？”
“再看看吧。”乔斯达爵士沉默许久开口道，似乎是想看看乔纳森会有怎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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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几天我不在家的期间，请不要接受这几位医生之外的人提供的药物。”
这一天，乔纳森还是来到了乔斯达爵士的房间，你也化成人形站在房间的角落里。
乔纳森几次瞟向你，思考片刻，还是忍不住地再次开口。
“在此期间，我可以送你去艾莉娜的住处那边……”
你看了一眼‘卧病在床’的乔斯达爵士，摇摇头拒绝了乔纳森的提议。
“这样啊……”他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过于外露，在执事的簇拥之下起身前往了伦敦。
注视着乔纳森的离开，你独自一人来到书房，本想着先找到石鬼面藏起来，却发现之前乔纳森放置的位置什么东西也都没有。
是乔纳森换了位置，还是——
你对这个结果感到头疼，有些不太能琢磨透他的想法，但现在也只能盯紧dio那边了。
平静的乔斯达宅平添了几分阴霾，乔纳森离开已有三日，甚至执事特意在今晚准备给对方那份餐点也没有被人动过。
你更是早早回到了乔纳森的房间，化成人形坐在床边等待着。
不是等待他的归来，而是——
月光下，你瞧见院子中一道身影溜过，这才起身打算悄悄跟上去。
dio没有随着乔纳森的揭露而坐以待毙，但是也愈发的暴躁和消沉。你瞧见他晃晃悠悠地从酒馆里走出来，也跟着朝桥的方向赶了过去。
此时的伦敦并不太平，尤其是夜晚更是充塞着各种危机，不过你这个现代人自然没有考虑太多，更何况仗着英雄能力的你，更是没有女生夜行的危机意识。
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被那两个路人搭茬甚至引来了dio注意的原因。
“oo……”dio转过身，对你的出现有些意外，但很快他便抬高了声音，“为了jojo那个蠢货离开家宅的吗？”
？
你有点不解，怎么就突然提到了乔纳森。
“呵，算了。”dio显然对你的表现感到习以为常，“你总是维护他……”
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抬手之间从怀中眼看着跌出一物落在地上——正是石鬼面。
果然被他拿到了。
你眼疾手快地走上前，在他还没捡起来的时候慌忙拿脚踢开地上的东西。
“oo！”
dio生气于你的动作，看上去倒是你硬要跟他对着干一般，但是这个时候好像看到了更生气的事情一样大吼道。
“我说你们两个垃圾，离她远一点。”
“你说谁是垃圾，你个小鬼！”两个行迹诡异的路人被dio的话语刺激，当下就想要教训他这个看上去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特别是其中那个身材肥硕的男人，欲|望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你这个小妹妹就站在这里，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跟你们没什么可说的，”那两个中年大叔的眼神看得你有些作呕，语气也变得不善，“滚。”
你下意识勾住想要冲上去泄愤的dio，两个路人也一前一后地挥舞着武器打了上来。只见dio一拳就将第一人击飞，更是抄过酒瓶就砸向了另外一人。
“dio！”
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被啤酒瓶砸了个正着的男人捂住脸骂骂咧咧地站起来，顾不上满手的鲜|血，顺手摸过什么东西朝着你们砸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dio还是第一手挡在你的前面，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他的防御变得有些迟缓。
有些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被砸得朝后倒去的dio被你接住，你被足以照亮夜空的光芒刺得暂时失去了视觉。
虽然看不见，可是你猜到了那是什么。
怎么可能……
加速的心跳描绘着你的震惊，你有些抗拒着现实所发生的事情，虽说是阴差阳错，但是对方成为吸血鬼的这件事情对你造成的冲击不小。
就连此刻，那两个路人向你靠近这件事情都没有引起你的注意。
“你们两个……”
金发青年走上了暗夜帝王的称霸之路，这一刻他发出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Wryyyyyyyyy……”
“dio，你……”明明没有未来那般的震慑力，你依旧从眼前的这个人的面容中看到了那个掌握时停能力的dio，你忍不住后退一步躲避向你伸来的那只筋脉扭曲的大手。
但这只手越过你，随之而来的是苍老的男人发出的悲鸣。
“你已经堕落到连这些垃圾都无法察觉了吗？”
你感觉他用力地收回手，温热的液体喷溅在你的脸上。
“力量！这就是我追寻的力量！”dio翻过手掌握紧又松开，已然是沉浸在身体内翻腾的力量所带来的喜悦之中，很快他就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却是将手贴在你的脸庞之上，动作轻柔地用拇指在你的眼眶下摩擦着。
“你看到了吗？这份力量，我终于和你一样了……”
这一刻，你恍惚地注视回去，这个被称为纯粹的恶人脸上却该死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下意识说出这样一句话的dio似乎意识到了不妥之处，纠正道：“呵，这下你要怎么阻止我呢，oo哟。”
“我会杀了你。”你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神复杂，其实你已经对剧情的变化而升起茫然。
“好……”dio似乎很高兴，抖动的双肩并没有压抑多久他的笑声，他笑得格外嚣张。
“我等着。”
dio挥手，披风的抖动下你身后的两个路人被他巨大的力道击飞出去，你和dio冲到一起开始了多年不见的比试。
这一次，你不敢留手，甚至小心地躲开对方的攻击。
“那个时候你还可以击倒我，”dio握住你的拳头，似乎在戏耍一只小猫，将脸凑到你的面前，“这一次如果你输了，那个吻……”
“吻你大爷！”你用力将他推出去，还不忘补上一拳。
你们缠斗了数十分钟，相互之间一时也分不出什么胜负，更何况dio的口无遮拦让你恨不得把他的大脸添上几道伤口，即使这种伤对方很快就会恢复。
还是有些东西变了，几年的相处之下似乎成了阻挡，让你无法像在埃及时那般冷静地想要了结对方。
就在你和他一路打到桥底的时候，似乎在嘲笑你们之间的不分上下，天空渐渐放亮。
你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揪着对方的领子将他扭转到背对天空的方向，踩在桥洞深处的双脚也开始发凉。
没有路人的前车之鉴，dio他应该还不知道吸血鬼见光就死的属性，所以如果保持着这个姿势的话——
几息之后，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dio的存在。
“这点力道，你不如再加点力气。”
dio并不知道死期将至，更不知道你陷入纠结的内心。
‘我该怎么办？’
这一瞬间，你想起被你救起的阿布德尔、伊奇、典明，还有已无大碍的乔斯达爵士，最后你的脑海停留在那个男人的面容上——
“oo……”
阳光撕裂了黑暗，尽情地泼洒在你的身上，你的双手绷紧，没有松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耳边，金发青年的惨叫声久久没有停止。
←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