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今晚月色真 ...
-
电视在放着,桑桑葛优躺,怀里抱着狗子。
桑桑摸摸狗头,撸撸狗下巴。
“大发”
昨晚桑桑终于觉得,一个男狗子叫可爱有点有碍狗子的英明,不利于和长大的狗子形成良好关系,因此,改名大发。问陈惟其意见,他应了,仿佛已经对狗子的命名权放弃挣扎。
“大发,饿不饿?”
“嗷......”
“饿呀?”
“嗷嗷.....”
“来”,桑桑把装着狗粮小碗伸到狗子嘴边“吃吧。”
狗子伸头进去,她又一下把碗拿开。
“大发,你不饿。”
她对狗子谆谆教导:
“45分38秒之前你才吃了,吃多了发胖,你可是个男狗子,还要找对象,注意形象。”
“呜呜....”狗子看着碗挣扎。
“很好,你理解了我说的话。”
狗子:“......”
狗子开始啊呜啊呜叫,桑桑看着它,笑了,也跟着叫:
“嗷呜......”
狗子:“啊呜呜......”
桑桑:“啊呜呜呜......”
狗子懵了,愣愣看着她。
桑桑哈哈哈大笑。
她换了个姿势,抱住狗子:
“好无聊啊,大发,你无聊吗?”
狗子没理她,不停往胸口蹭。
“......”
“色狗。”
桑桑把狗子放沙发上,起身。
刚走几步,狗子跟了上来。
“上厕所,不用跟着。”
继续跟着。
“好吧,大发,来看一下美人如厕。”
厕所里,桑桑发现脏衣篮里一篓子衣服,翻了一下,嗯,大约三五天没洗过了。
“大发,你主人很懒啊。”
大发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起身,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回头再掏了掏衣篮,拎出来一条内裤,面不改色丢进洗衣机。
起身回房,拿出昨晚换洗下来的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
晚上,陈惟其大包小包回来了。
刚走近院子,就惊地顿住了脚。
桑桑发现他回来,带着狗子出去:
“你回来啦?”
“.....嗯......”,陈惟其应了一声,视线盯着花坛边的晾衣架,上面正飘着一串他的衣服,还有......内裤。
桑桑跟着他的视线,了然:
“我实在很无聊,帮你洗了衣服。”
陈惟其又把视线挪到了同在一个晾衣架上飘着的她的衣服上,神情很复杂。
“噢,你和我的衣服分开洗的。”如果这么说能让你比较好接受的话,桑桑心里默念。
果然,陈惟其的脸色好看一点了,转头看见自己的四角裤,脸又红了:
“那个......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好。你要是无聊,我可以带你出去转转。”
桑桑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陈惟其把轻的给她。
“好呀。”
吃好了晚饭,陈惟其带她出去遛狗。
临出门前,陈惟其扶着门问她:
“你伤没问题吧?”
“没事,消肿了很多,没那么痛了。”
“那行。”
一路上,桑桑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注目礼。
正值天黑未黑,巷子里老人在树下纳凉,遛娃,刚下班的拎着菜往家里赶,吃完饭的正慢悠悠地散步。
这所有人都看见陈惟其领着个姑娘从家里出来,颇觉新奇,怕是陈家小子的对象,都偷偷拿眼瞧着。
陈惟其一路上碰到熟识的长辈、平辈,全都有礼地打招呼。
幸好,没一个人多问桑桑是谁。陈惟其松口气。
出了巷子,再走五分钟,就是商业街。
商业街不豪华,也不新,错错落落的,应该是这一大片居民区有了之后逐渐形成的,但胜在热闹,该有的都有。
大发看见这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异常兴奋,一直在桑桑怀里蹦跶。
陈惟其看她抱得艰难,把大发接过来抱着。
拍了下狗头,轻斥道:
“大发,安静。”
大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转而趴在他脖子上,不动了。
陈惟其转身看她:
“走吧,先去给大发检查一下身体。”
“好。”
陈惟其一手搂着大发,另一只手扶着大发的背防止它掉下来乱跑,走在了前面穿过斑马线。
桑桑跟在他明显放缓的脚步后面,很轻松地穿过人潮。
大发检查好了,什么毛病也没有,只是经过兽医的蹂躏之后,怯怯的,稳稳地趴主人的肩膀上不肯下来。
陈惟其继续带着桑桑去买大发的生活用品。
从宠物商店出来,陈惟其提着大包小包,大发又回到了桑桑怀里。
回去路上,路过很多小吃摊,桑桑眼睛一直盯着那摊炸鸡,狗子眼睛盯着所有食物。
陈惟其看着神同步的一人一狗,叹了口气:
“桑桑,你还不能吃这些辛辣的东西”,又摸摸狗头,“大发,不好吃的。”
一人一狗睁着眼睛定定看着他,扑闪扑闪的。
唉,陈惟其再叹气,把她俩领到了麻辣烫摊前。
桑桑两眼放光,飞快点菜:
“老板,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点完了嘱咐:
“要多一点辣椒。”
“什么都不要加,清涮加点酱油。”
老板愣住,看了看女顾客,又看了看突然冒出来男人:
“麻辣烫什么都不加?”
陈惟其颇镇定,字正腔圆重述:
“没错,加点酱油够了”,末了又说“我付钱。”
老板立马决定听付钱的。
回程,桑桑抱着清水麻辣烫跟在后面啃着,陈惟其把部分东西挂在了手臂上,抱着大发走在前面。
桑桑边走边看着前面流哈喇子的大发,又一边努力地吮吸着香菇串,试图从里面吃出点香辣味。
没有。
尝尝豆腐串。
也没有。
全都没有。
哼,可恶的陈惟其!
草草吃完大半,路过一个垃圾箱,毫不犹豫,毁尸灭迹。
陈惟其感觉到人影离去,又听到垃圾桶“哐”一声,笑了一下,停下来,等她跟上。
桑桑走到他身边,伸出手:
“围棋,大发给我。”
陈惟其哽了一下,看她一眼,没说什么,把大发给她。
桑桑觑他脸色,笑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叫你围棋啊。”
他挑眉: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为什么呀?”
“肯定是方子”,很笃定的语气“至于为什么?你乐意别人叫你围棋吗?要是别人问你为什么不叫象棋那该怎么回答?”
桑桑憋笑:
“那倒也是。不过你这名字就是念惟其的啊,为了方便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叫呀。
“可以提醒。”
“那别人还是这么叫怎么办?
“随他去了。”
“那刚才巷子里的长辈叫你围棋你也提醒吗?”
“随他去了。”颇无所谓的语气。
桑桑哈哈大笑,觉得他这又纠结又强装洒脱的语气十分可爱。
陈惟其觑她,她瞬间收住,把头瞥到一边去,硬憋着,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陈惟其看着她光洁白皙的侧脸,松松垮垮的马尾,翩翩翻转的裙子,觉得:
今晚月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