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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宫门深似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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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几个时辰,夕阳斜照,透过阁窗柔光闪闪,不想起,靠在床延无边际的想着。
当再次见御轩时,心里复杂,是该恨他吗?不至于,当初的逃离也是他放了自己,如果他想查找是不难的。那一刻他的眼中的哀伤一直在心里深处不曾抹去过。对墨她该计较吗?更谈不上,是她自己爱的太草率吗?仅仅他给了自己温暖如风的一笑,就吹进了心房吗?唉,谁又能撑控感情的方向,爱就爱了。爱情永远比不上亲情的。他还有不为无人知的一面。而她从未触感过,他没给过这个机会。
“奴婢叩见皇上,”御轩的到来打断了竹雅思绪。
“起,皇后呢?”“回皇上,皇后还在休息未起身”楚楚脸腮红红声音甜美回应着。
“含芜”因刚睡起,声音慵懒而底厚。竹雅只能提着响音喊着。对于四个宫女,竹雅相对比较扁爱含芜,含芜清丽,有自己的思想,眼高但却手不底,只拘自己能实现的目标。不抱梦想的女孩,年轻轻就有这样的觉悟真是很难得,特别是在这皇宫里更是可贵。
“娘娘醒了,”含芜边说边扶起竹雅坐于梳妆前。
“含芜,简单梳饰就行”因还是大婚期间,只能穿艳丽,挑了件粉色的凤袍。
“可是娘娘,皇上在……”含芜有些惊呀,哪个宫的娘娘不是把自个往最美的打扮,好留住皇上。“无妨”竹雅微微一笑,打断含芜后面的话。
竹雅站在御轩面前,即没行礼也没言语,而御轩也只一眨不眨的对着她,嘴角挂着浅笑。
“娘娘”楚楚站在皇上后面轻轻的提醒竹雅。
“你们都退下”“是,皇上”
竹雅没有去理会这些,坐下优雅的吹着茶,轻轻的呡一口,还回味一翻。
“今天很累”御轩也喝了口茶,柔声关心着。
“嗯”
“你恨我”沉默片刻,轻轻开口。
竹雅本想开口回他没有爱哪来的恨,但还是住嘴了,必境他还是一国之君,没必要弄得太尴尬。“没有”又是一段沉默。
“墨是我的堂弟,现已是雍王爷,你要是想见他,可以安排。”
竹雅没有惊奇,早在叔父那里已听完这皇宫里的是是非非了,还知道太后与墨的爹娘的恩恩怨怨。这皇宫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了。见面?见了又如何?自己最想见时他又在何处?该说的事从没对自己说过,不该做的事他却全对自己做了。
“没必要”冷淡回了句。“陪我到宫外走走吧”竹雅边说边往外走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竹雅漫步在这自然气息的竹林里,听着微风吹过竹林沙沙声。感觉轻松自在。御轩是真的有心了,他知道自己爱亲近大自然,特意做了这一切,他没必要对自己这样的,但心里还是感谢的,必境在这宫里还有一处属于自己的。
御轩静静陪着竹雅,他们只是散步,一句话也没说,但这种安心宁静的感觉只有在这里和她一起才会有的。曾经以为她只是个替身,可当她逃离自己身边时,心痛了,真的痛了,原来没她的日子是这样的无趣无味。是可以把她找回来,找回来后呢?能护得了她吗,最后还是说服自己放弃吧,放了她。当时皇兄迟早要离去的,而自己要承担的是这天宇朝的一切,自己是护不了她的,这是皇宫,爱她就是害她,当初她再如何也只是个通房丫环出身。如今她不同了,而他也不同了。他没有退路了,从知道龙氏的秘密,命只能用时间来计算,所以他只能放弃皇权,他也要爱一次,哪怕得不到相对爱的回应,爱是不求索取。
太后、凌贵妃、皇后,三个大人物就在这慈宁宫端坐着,只有压郁的喘息声。太后手里不断的绞着手绢,原来她在紧张,紧张墨,如今是雍王爷的到来吧。呵,这是叫爱屋及乌吗?太后年轻时迷恋着墨的父亲恭王爷,只是抵不过那一顶凤冠。后来先皇重病驾崩,太后平繁招见当时的恭王爷,美其名皇上年幼需要恭王爷的扶持,目的是什么太后清楚,恭王爷也明白,只得请退想带着家人准备离开皇都。太后却突然招见王妃,王妃回府当晚就自缢了。恭王爷因对王妃的眷恋也跟着殉情。当年墨已有八岁了,这样的年龄什么都懂。竹雅听到这些时,很是心痛,墨有如此的经历却还能用温暖的微笑来对待生活,是用笑来隐藏内心的悲哀吗?连对她也要这样吗?
凌贵妃是开心的吧,她的妹妹凌珑,堂兄凌东阳也同时进宫拜见太后与她。
起初听到要见墨时,心里确实有那么一刻是激动的,心底又是自潮一翻归于平静。
“儿臣(臣)给母后(太后)请安”
“皇上、墨儿快起来”太后声音带着激动。
“臣妾见过皇上”竹雅同凌贵妃半蹲跪。“平身”
“臣弟叩见皇嫂”墨极度控制着声音,让其平稳不那么的颤抖。
竹雅尽管有心里准备,但事实听到墨此刻站在面前,称一声皇嫂,真的有种地旋的感觉,她用手绢掩饰自己的失态,“起”无力发了一音。
“墨儿,过来,让哀家看看,”
“是,太后”墨很冷淡回着,走到太后跟前。
“长大了”太后只是盯着墨看,目光有迷茫,闪动着泪花却无焦距,她是透过墨在想念另一个人。
墨无任何表情,要不是他眼里忍着火苗,不肖与恨意的目光,手紧握拳,真如同一个木偶。太后再不收敛,真担心他会失去理智了。竹雅把目光投向御轩,暗示给太后提个醒,虽都知道墨对太后的敌意,但太外露只会再次带给墨伤害。御轩无奈的对着竹雅苦笑。
“奴婢叩见太后,凌主子在宫外求见”一声打醒梦中人,太后终于回过神,擦了擦眼角,“喧”在坐的每个人都吐了口气。
“姪儿(女)叩拜皇姑母,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雍王爷”凌珑,凌东阳响满正个慈宁宫。
“自家人,快起来坐吧”太后慈善口气,竹雅此时听着显得很是刺耳,不自觉得看向墨,而墨也在看她,眼里是有太多要诉说。竹雅把脸撇开。
“珑儿过来见见墨儿,”太后牵着凌珑往墨身边坐下。
“珑儿见过雍王爷”凌珑小女儿的羞色更显得她的楚楚动人。凌珑是见过墨的,当时的一遇,芳心已许,一直恋恋不忘。
“母后,你看看他俩一站真真是绝配,”凌贵妃边说边笑着走到凌东阳身边“堂兄,你说是不是”“当然”凌东阳邪恶笑看着竹雅。
竹雅心里好笑,原来这是太后安排的相亲会,很不是滋味,不想继续呆下去。拿起茶大口一饮,自己呛着不停的咳嗽,让太后厌烦好得机离去。
“母后,咳……。臣媳无礼了,身体不适先行告退”竹雅边半跪一手捂胸口。
“哼,去吧”太后变脸似的对都会竹雅喝道。
“母后,朕还有国事处理,顺便送皇后回宫”御轩边说边按下墨预起的身体,他心理明白,墨现需要凌氏的扶持,他是该一点一点的放手了。
墨沉默了,他不明白,皇兄这么做的目的。是圈套吗?他完全知道自己对凌氏的不满,甚至是恨。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竹雅停留在御池边观赏珍贵的鲤鱼游来游去。
“很难过”御轩看着池面,随意开口。
竹雅没有回答,依旧看着那些鱼儿在争食。突然转过脸严肃对着他“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是分权凌氏也好,扶持雍王爷也罢。这些与我无关,我只要平平安安度日保护好我的孩子。”
“我会护你,还有孩子”御轩注视竹雅的眼睛郑重回答。
竹雅心里咯噔下,“好,我只能信你,”
“你准备下,我会安排你离宫,去毓舒庵休养,原因你该明白”
“嗯”竹雅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有些日子了,是该出现妊娠反应的时候了。可必境大婚才几天,这种状况不合理,只能避开,一切自有他安排。
“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放心不会有事的,她们都在不远候着呢,你该相信她们的能力。”竹雅笑看着御轩。御轩宠腻的对着她很是无奈的摇了头,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竹雅也不知站了多久,只觉得腿栓了,转身要宫:“你,你何时在我身后,”竹雅被吓得口齿不清,直拍心口。
“你已是皇后了,怪不得”凌东阳目光复杂的盯着竹雅。
“什么?”竹雅很是怪异,一个人能在这么短间内闪过惊喜,怜悯,冷厉复杂的目光;对她冷厉是因自己占了凌家的凤头。惊喜?怜悯更是不能理解。这个凌东阳是迷样的人物,与其说凌氏控制着天宇朝的经济,不如说是掌握在凌东阳手里,他从不参与政权。心思很深,看不透,即邪又狠,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竹雅提醒自己一定要远离此人。
“不管你知道多少,要是牵拌他,我一样不会放过你,”凌东阳轻轻声音在竹雅耳边响气。
声音如地狱之风吹得竹雅直打颤。她正要用疑或的目光探询凌东阳,留给自己一个寂寥的背影。用手轻揉太阳穴,唉!这皇宫真是处处有秘密,一不小心身首异处还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