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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和纸片人约 ...

  •   我做梦了。

      梦里有柔软的被子、干净的衣服和温暖的阳光。我揪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闻得到新洗过衣服干净的洗衣粉味,整个房间暖洋洋的洒满阳光。

      后来我醒了。

      醒来我看到正好被风吹起的米色纱帘和穿过纱帘金色的阳光,以及印着阳光散射出淡淡光晕的白色墙壁,墙壁上还挂着一幅画,画上是绵延的花海和蓝天。

      我愣了愣,这不是我睁眼会看到的景象——我看到的景象应该是漆黑的夜空,破乱的房间或是某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花了几分钟才确定自己是清醒的,这是一个真实的、干净的、充满阳光的房间,我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棉质睡衣。

      不是,你说我这个反应有点假?我保证绝对真实。如果你不分白天黑夜,每天只能洗冷水澡睡在地上,见到的一切都是阴沉灰暗,突然有这么个房间怎么可能不吃惊。

      那我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旅团送我来的和我又穿越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是回到现实了?虽然这段时间经历非凡,但自己家长什么样我还不至于忘记。

      我在床上滚了一圈,深深吸了几口气便开始做所有在陌生地点醒来的人都会做的事——调查房间。

      首先得确定这个房间除了我有没有别人,我搜了一圈连衣柜床底都没放过,确定除了我没别人在。其间我看到桌子上丢着一本书,翻开一看还是猎人世界的文字,证明我没有夸张到来个“穿越综漫”,其次我还在衣柜里看到一套崭新的衣服,吊牌都还在,正好也适合我的身形。当然这个过程中最值得一说的是我在浴室看到了一面镜子,同时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毫不夸张的说,我看到镜中面容第一眼就惊呼而出:“真不愧是二次元!”

      镜中的少女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形瘦弱、皮肤白皙、一头黑色短发柔顺的贴着脸颊,再说她的长相,黑色的大眼睛、秀气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巴。我看着镜中的少女惊呆了,二次元的人都这么好看吗?!我还是占了一点穿越女的福利的嘛!

      不对啊,那为什么没人说过我漂亮,连一句“漂亮是漂亮,就是脑子不好”这种话都没有。

      我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依我三次元的审美,这张脸放在三次元绝对算是好看的脸了,不说因为美貌闻名十里八乡,在班级校园里混个清纯小美人名号是不成问题的,但,这里是二次元。

      我该怎么形容这张脸在二次元的普遍性才能让你感觉精准呢,大概就是你随便打开一个搜索引擎输入“动漫少女”或者“二次元女孩”都会出现的脸,好看但是非常没有特点,在二次元只要不是作者故意要塑造什么形象,路人少女都可以是这张脸。这么说你可能还不太理解,类比一下,如果说库洛洛是二次元帅哥,你搜“二次元帅哥”不太可能立马跳出他的脸。

      等于说我眼里的美女不过是猎人世界大街上随便抓一个的普通少女,不过我并不沮丧,再怎么说比我三次元好看很多,也是赚到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最后的记忆是库大哥打穿了我的胸口,现在眼睛一睁旅团不见了,他们把我放在这不见踪影,我是该原地等待还是洗干净离开?

      小孩子才做选择,身为大人的我全都要!我先该干嘛干嘛,事情做完了再潇洒离开不好吗,选什么选。

      我先是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热水,我的天,热水!在过去的日子里除了我的血和泪没有其它液体是热的,这里可以洗上热水澡我感动得都要流泪了。然后我狠狠的用掉了很多洗发露和沐浴乳,浴室里充满了泡泡,我洗了不下十遍,连洗发露不小心流到了眼睛我都开心,要知道在那栋破大楼,我洗澡洗头洗衣服用的都是同一块肥皂。

      洗完澡我毫不犹豫的穿上了衣柜里的新衣服,不管那衣服是不是给我准备的,不过我留了个心眼,没剪吊牌。

      穿上新衣服的我在镜子前臭美了一会,觉得自己美极了。这是一套套装,长袖的上衣加上下裙,普通的款式但是有厚度适合这个季节穿着,我甚至还在衣柜下层的抽屉里找出一双棕色皮质的靴子,你们知道我多久没穿鞋了吗?总之我看到这双鞋的时候觉得,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鞋子。

      我穿戴整齐也没见到别人,大抵是库洛洛真的倦了,用这种方式让我滚蛋,可旅团有那么好心?让我滚前还给我享受一下?绝不可能。

      想到这一层我突然有点心悸,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库洛洛念能力的效果?猎人里奇怪的念能力那么多,说不准这就是一个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念能力。不过一般这种能力设定不都是只要发现是幻觉就会慢慢醒来吗,不过就算是幻境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横竖都是一死,我又不会死,幻境里还舒服一点呢,果然人只要破罐子破摔就会变得异常大胆。

      突然房门响了两下,不管是现实还是幻境这个时候响起敲门声都让我心中一紧,我愣在原地做好了开门可能会看到恐怖东西的准备才慢悠悠的打开了门。

      我松了一口气,这根本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嘛,如果旅团成员不算恐怖东西的话。

      侠客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一见到我就笑道:“小姐打扮结束了吗?可以吃饭咯。”他穿得并不正式,只是普通的休闲打扮,但配上他的话语和姿势还有标准的笑脸活像一个给大小姐送餐的执事,可惜我这种怂人不是什么大小姐。

      他很自然的进门,再一样样的把托盘上的东西拿下来放在桌上,随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桌旁,我呆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奇怪为何幻境里都会有侠客。他见我不动向我摆摆手,我看着他的动作出神,他好像经常对我招手。

      我也拉了椅子坐到桌旁,他看我呆着不动出声提醒到:“你今天不饿吗?平时一醒来就吵着要吃饭。”我无言,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饭桶形象?再说了不是我不经饿,是体质特殊好吗,当然我不可能和他解释这些,只能接下话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挺饿了。”

      在他的注视下我开始吃饭,他不说话也不玩手机只是看着我,我感觉有些尴尬,所以吃得很慢,难道这是我潜意识里幻想中的侠客?给我送餐还看着我吃饭。如果是我幻想的,那现在确定是在幻境中了?我又开始头疼了,怎么来到猎人世界后我每天都得头脑风暴。

      “对了,小姐。餐食费和房间费你记得付。”侠客突然说道,这句话把我从一团乱线的思绪中炸出来,我嘴里还含着刚吃进去的肉,含糊问道:“你说什么?”,“付钱啊。”他耸耸肩,语气轻快。

      “怎么幻境里的东西也得付钱?感情没有钱不配是吧?”我把嘴里没咽下去的肉吐出来重新摆回盘子上,我知道这样很恶心,但我当时只能想到少吃一口就少付一口的钱。

      他看着我的动作觉得好笑:“谁告诉你这是幻境的?”,我不理他拿着喝了一半的饮料跑到浴室,打开水管把饮料充满,企图欺骗自己这样就是一杯新的,随后再把桌上的菜一样样重新放回托盘。

      我把托盘推给侠客:“你端回去吧,我没吃多少,吃了那一小部分看在我们还算半个熟人的份上,拜托别要钱了。”

      侠客没管,反而盯着我看了一会说:“你身上的衣服也是要钱的。”呵,幸好老娘早有准备,“我现在脱了还你,我没剪吊牌。”“那房间的费用?你总不能说你没睡吧。”

      我没忍住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着天花板叫道:“库洛洛我玩够了,您行行好把这幻境解除了成不?”半响没有回音,倒是侠客忍不住笑倒在桌上。

      “有那么好笑吗?”看他的反应我意识到这或许真的不是幻境,但如果不是幻境我刚才的一系列动作简直……蠢到家了。

      “没,小姐你怎么就能肯定是幻境呢?”侠客眼中还带着笑意,我知道自己很可笑行了吧。

      “哎,毕竟你说付钱”我小心提醒,“你之前说跟你约会不用花钱,我特别信任你,所以你一提付钱我就觉得是幻境了。”我没法和侠客解释这个普通的房间对我而言宛若幻境一般美好,解释不了只能随便找话了。

      “噢,我确实这么说过。但我们现在没在约会吧?”“……怎么不在?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在约会了。”我开始说胡话,总之我不想过上一边应付旅团一边还债的生活。

      “小姐,你在约会时会把吃了一半的肉吐出来?”侠客冷静分析,我佩服他在这种事上也要分析几句,是不是有职业病。

      “刚刚那是意外,你要是看不惯我可以再吃下去。”反正我脸皮厚,随便他怎么分析。“侠客,说实话,当你约我那一刻我就无比期待跟你约会了,你我之间不要算得那么清楚。”我特别加重了“你我之间”这个词,我好歹是他的约会对象,像他这种人物不至于非要计较那点钱,多难看。

      “既然我们在约会,那小姐还想呆在这吗?”他没再跟我提钱的事,反而像是要认真对待这场奇怪的约会一般,竟然主动询问我的意见。

      “……你会带我出去吗?”我好像问了一个特别没有意义的问题,不呆在这不就是出去吗。他点点头,“那我们出去走走!”我突然来了兴致,我不想知道旅团其他人哪去了,也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的,抓住眼前的机会才是正事。

      我们一前一后走到门口,出门前他向我伸出手,侠客虽然长了一张娃娃脸但个子挺高的,此时他金色的发丝被阳光裹着有种柔软的美感,翠色的眼睛弯弯传达出主人的喜悦,看着这样一个帅哥向我伸出手,我顿时感觉自己真的玛丽苏了起来,我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我和侠客像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他甚至给我买了一个冰激凌(虽然我很想问这个季节吃什么冰激凌?但我忍住了),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些无聊的话题,可能只有我觉得无聊,毕竟他问得都是类似于一直死了又重生你有什么感受吗这类的问题。

      像他们这种移动的百科全书大概都有很强的求知欲,所以我也比较认真的回答他,他听到有想法的答案还会给我解释或者继续追问,如果我现在能玩手机我真的很想发一条“约会对象的聊天话题太学术了,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的帖子,好让广大网友帮我找点正常的约会话题。

      直到我们路过一个公园,我眼尖看到了有类似打气球得礼品的娱乐活动,我拉着他过去参加总算是结束了这场“学术”讨论。听了老板简单的介绍,这个活动就是拉弓箭在几米□□中气球,就能获得相应的礼品,距离越近的礼品越简陋,反之越远获得的礼品越好。

      终于有一个类似正经约会的节目出现了!说实话,答应和侠客约会我内心还是有几分忐忑的,首先他是令我恐惧的旅团成员,其次我的约会经验真的不多,和纸片人约会的经验倒是不少。说起纸片人,侠客本质上不就是纸片人吗?想到这点我迅速克服了我纠结的心理,还计划了不少约会细节,只可惜我没想到这个纸片人的约会竟然如此学术,我准备好的套路到现在一个也没用上。

      “参加游戏一次五十戒尼,两位要试试吗?”老板很热情的问道,生怕我们不掏钱似得,老板立马加了一句:“这位小哥不给可爱的女朋友赢个礼物吗?”

      如果是恋爱游戏,这个时候我应该娇羞的低下头,然后轻轻推推他,再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示意他参加。很可惜我只做到了低下头这一步,至于为什么,这系列小动作游戏里女主做得自然可爱,但这不是游戏,我也不是女主,我很僵硬,于是我只能低下头假装害羞,心里鄙夷两句自己没用。

      侠客倒是比我自然得多,他揉揉我的头问我应该打哪一个气球,这种反应……不说定这个娃娃脸阳光男孩和很多人约会过呢。我随意指了一个气球,这种游戏对蜘蛛而言怕不是再退后一百米都能打中。

      老板递给侠客一把塑料制弓箭,看起来很安全。当然我没看到侠客付钱,我也不想多管闲事去提醒老板,只在心里感叹不愧是顶级盗贼,职业素养贯彻到生活方方面面。

      侠客刚刚拉开弓箭,箭还在弦上我随意指的那个气球就破了。不是吧?公园里打个气球您老也要用念?还是放出系的念。可能是我没控制住表情,侠客笑了笑和我解释:“不是我打破的。”随后指了指身后。我眯起眼睛朝他身后一看,几米外立着一位持着弓箭的少年,看到少年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一个多么鲜活的生命,在阳光下少年挺拔的身姿像一棵树那样挺直,而他本身也像一棵正在蓬勃生长、散发出苍翠生命力的树,本应沐浴阳光,自由生长。

      因为打中,少年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来,老板也为之惊叹,甘愿拿了一个大玩偶给他。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从他走过来,到接过玩偶我一直看着他。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侠客。他先是犹豫了一秒,然后开口问道:“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这句话直白的说法就是“有事吗?盯着老子干嘛”,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解释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箭法好。”他倒是直爽,跟我道了声谢。

      我看着少年,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爆库儿。

      共情是人的特点之一,同情、怜爱、可怜……这些词汇虽都带着一种上帝之眼的色彩,若是用了好像自己就是上帝怜爱某人一般高高在上,可不得不承认,这些词汇也充满了感情,是一种无可奈何又为他人命运悲悯的心痛。

      我不过是因为不属于这个世界才知晓了他们的命运,我或许不是这个世界的外人,但我绝对是他们生命里的外人。我常以冷静自居,不以自己知晓上帝视角影响他人的命运,当然旅团人的命运也是我左右不了的,可当这样一位少年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别说蚂蚁了,连我这种凡人都能感受到他蓬勃的生命力,谁能真的能忍住没有一句提醒,任由他走向既定的可怕未来呢?

      “这个玩偶好可爱!”小滴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指着爆库儿拿着的玩偶说。我回过神来,所以少女你为什么会出现啊?“……还好吧。”爆库儿把玩偶晃了晃,这确实不是一个可爱的玩偶,不知道这个老板是不是审美有问题,怎么会把一个蜘蛛形状的玩偶拿来做礼品。

      “老板,请问这个玩偶还有吗?”小滴问道,“没有了,这是最后一个。”“好可惜。”小滴有点惋惜,少女看来你的审美也有点问题。

      “不介意的话,这个送你。”爆库儿说道,我和侠客像一对背景板,这孩子这么上道的吗?小滴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真的可以吗,我看着她的样子都觉得十分可爱,爆库儿把玩偶塞到她的手里,点点头。

      比起真的在约会的我和侠客,这素不相识的两人反而更有约会的气氛呢。

      “真的就这样白送给我了?”小滴抱着玩偶还有些不确定,“恩,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小姐不必在意。”爆库儿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真是一副少年做派。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小滴要再三确定是不是真的白送,他们这群人杀人放火抢劫啥不做,白拿不该早就习惯了?

      我扯扯侠客的衣服,垫脚附耳小声问道:“小滴不习惯别人送她东西吗?”,侠客也弯腰对我耳语:“因为在小滴眼里,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本不愿去杀去抢,但去杀去抢的结果又让她向往,所以这种“不愿意”也是代价的一种,或者她喜欢呆在旅团,享受这种归属感,听从旅团的安排也是代价的一种。

      库洛洛有这么一句台词:“我们之中不会有人因为钱、地位、名誉这些东西而满足。”我一度认为旅团的核心思想就是“老子想干嘛就干嘛,谁也别想管我”这种完全无视社会规则、伦理道德的自由,或许能加入旅团的都是疯子,一群疯子各有各的价值和信念,共同的信念只有保护这个能让自己有归属感的团体,人需要归属感、认同感,再强大的人也一样,他们保护旅团其实就是保护他们自己,或者说,保护他们这一类人。

      我不应该去分析旅团思想的,毕竟我不是他们的同类,分析来分析去也不能真正道破。

      我看着正在交谈的爆库儿和小滴,其实小滴并不算白拿。在蚂蚁篇,爆库儿被那只蜘蛛蚂蚁抓住所以才有了之后的结局,而那只蜘蛛蚂蚁最后也惨死于小滴之手,像是因果关系那样,他们都支付了所谓了的“代价”。

      眼看着爆库儿已经和小滴告别打算离开,我叫住了他。我承认我有病,圣母病,我做不到旁观,当他在书里时我是局外人,可现在他是我的眼前人。

      “那个,我很会看面相的。”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哥你有离开家乡工作的打算吗?”他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还是回答我:“算是有吧……怎么了?”我严肃说道:“你的面相就适合在家乡工作,考个公务员或者随便干点啥都可以,三十岁以前千万不要到处跑。”他满脸不解:“……这样啊。”他显然是不信的,“真的,你要是在家乡一定能长命百岁,发大财!”他挠挠头,“哦,知道了。”最后他和我们告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肯定没听进去。

      爆库儿走远了侠客才问我:“认识?”,我有了之前的经验,点头道:“认识,世界上所有的帅哥我都认识。”侠客装作生气的样子,捏了捏我的脸:“既然我们在约会你就认真一点。”

      我点点头,嘴上谄媚道:“其实好好看还是侠客你长得帅,你吃了什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心里其实回了一句“我们又不是真正的情侣,再说刚刚的学术讨论你觉得认真吗?”

      “不过小姐,你什么时候会看面相的?”“我怎么可能会看面相,我不过是为了和帅哥多说几句话随便编的,哈哈哈。”我为了掩饰假笑了几声,侠客也陪着我笑了笑,“那你也给我编几句?”他虽是笑着但眼神却是认真,以我之前的经验如果我现在闭嘴,那我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再也张不开嘴,“恩……那你就少玩扑克,顺便离喜欢玩扑克的人也远一点。”“为什么?”“都说了编的,我和你玩斗地主已经玩腻了。”我皱起眉一副抱怨的样子,希望他不要再继续追问。

      “那还请你也给我看看。”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背后不远处响起,这个声音我太熟了——库洛洛,我万分不想回头,杵在原地。侠客倒是开开心心地跑走了,所以说团侠是真的吧!

      我整理了一下表情,带着自认为阳光的笑容回头……为什么蜘蛛们都在?小滴和库大哥也就罢了,为啥其他人也在,总不能是旅团成员间互相吸引刚好遇上的吧?要不就是他们一开始就跟着,要不就是后来有什么事找过来的,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他们好闲。

      我不想和他们打招呼,带着假笑杵在原地。“你看出什么了吗?”库大哥再次发话,“我该看出什么?”我开始装傻,他笑了笑,一副温和的样子:“命运。”

      我连面对侠客都没法闭嘴,更何况是面对库大哥。兴许是被他杀了太多次,我对他有一种本能的恐惧,还伴随着建立在恐惧上的服从。比如,他叫我走,我绝对不会跑,他叫我站着,我就不敢坐下。

      但这不代表我会和他说实话。

      “如果以后你遇上什么事,一定要往西走,那里会有等待你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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