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青柳的评,事情是酱紫滴。
糖早上起床后,写文,然后突然找舒克贝塔的同人看。然后找到了舒克贝塔相性50问什么的。然后很神叨滴在群里嗷嗷叫。
再后来就和青柳聊舒克贝塔,再后来就把这08年的新春贺图发给她看,再后来她问我鬼是啥,我说秘密。
于是她就开始写评鸟,大家来膜拜吧!两小时三千多字啊!神啊!膜拜啊!
于是我下一章必须要改了。。。。。远目。。。。。。
不过真的好萌的呀呀呀~~~~很生活气息~~~~除了CP反掉。。。。。。我是塔X舒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评~~~~~~
17日更评
以文代评 觉得雷的请拉过,不接受板砖臭鸡蛋,因为是给香草儿一个人看的。
贝塔趴耳朵边轻轻叫:“起来了,天都全黑了,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舒克不情愿地翻身,想缩到被窝里去,被贝塔制住,只好起来,打个大哈欠,揉揉眼睛,懒洋洋地说:“来不及就来不及么,真赶不上看开头,可以上网下载的。这都不懂。”
贝塔踹了他一脚:“显摆啥显摆啥,才学会几天上网啊就得瑟!再说了,看电视可以轻轻松松地就看了,上网不是还得自己折腾半天啊!上回好容易趁四楼那家没人,才溜进去上了会,正过瘾的时候那小丫头片子回来了,叫的那个声音差点没把楼给震塌了,至于么——俺们不就是两只小老鼠么!跟见了鬼似的。”
“鬼!”他说完,舒克就一激灵:“坏了坏了,忘记了。”他蹿起来就往洞口冲。
贝塔拉住他:“穿好衣服再出去,上次被臭球看了个遍,不长记性的家伙!”一想起臭球看着舒克流口水的样子,贝塔就咬牙。
舒克套上外套,索性连头盔都带好。反正一会儿还得出去一趟的。边叫贝塔:“你好了没?咱们上去一趟。”
贝塔问:“干嘛去?”
舒克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还没到更年期吧,怎么记性就衰退了?今天一楼不是来新房客么?得去考察考察啊。”
贝塔脸上荡漾起坏笑:“是哦,这几天光顾着看电视,把这茬给忘记了。走。”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从洞里出去,顺着管子爬到一楼,捅开秘密通道的盖子(早就布满了秘密通道是他们能自由往返的捷径。)探出头去看。
这是客厅。
只见小小的客厅已经焕然一新。虽然装修还是那个装修,可是摆放的东西都那么有品味,而且干净整齐,有条不紊。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正边哼着跑调的儿歌边挂窗帘。厨房里传来很香的味道,舒克咽了口口水“好香啊,好像是鸡肉,姆,这鸡肉好像是加了什么特别的调料的,好香啊。”他顺着香气飘来的地方走了两步,贝塔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差点出了隐蔽范围,你找死啊!”舒克转头看看他,委屈兮兮地小声嘀咕:“人家饿了么。昨天帮蜜蜂运了一天蜂蜜,今天早晨才回来,还没睡一会,又被叫去救落水的小仓鼠,途中还顺便帮小姑娘捡挂在树梢上的风筝,算起来,睡没睡几个小时,吃么,也就是临睡前的那一小团草莓味的香草棉花糖,那都是碳水化合物,热量早消耗完了!”说着,又忍不住吸吸鼻子:“这什么鸡啊,这么香!肯定好吃。”
贝塔认命地抹了把他滴到嘴角的口水:“这是大盘鸡,新疆的名菜。好了,等完成任务,把这两个人吓跑了,咱把那盘子都端过来给你,管你吃个够!”
舒克咧开嘴笑,没笑两下又苦了脸:“赶跑了以后到哪里去吃这么好吃的鸡肉啊?可别像上回似的,上回那小子带回来的灯影牛肉真好吃,可惜就吃了那一次,再没找到同样味道的,真不愧是他妈妈自创的秘方啊。”
贝塔敲了他的头一下:“你就惦记着吃,你个吃货!哎,你这么能吃,怎么就长不胖呢?”
舒克摸摸头:“我不长胖也还是一样灵活啊。哎,还是先观察观察吧。”
贝塔撇嘴:“有什么好观察的!这帮子独生子女大学生,哪里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哪个不是能闹腾的主儿!咱们倒是先看好进攻路线,待会好作战。快点干完了好回去接着看电视啊!”
舒克骨碌着大眼睛看着屋子里的新景象说:“我觉得这回的人吧,好像不是学生诶。”
贝塔被舒克提醒,也注意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形,说:“真的啊,这次好像是夫妻样子。”
正说着。厨房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围着围裙,端着两盘菜,其中就有令贝塔垂涎的大盘鸡,边柔声叫:“吃饭了,等会吃完了我来弄。”
舒克贝塔同时泄了气:“哎,不是夫妻,还是学生啊。”
等等!
就见那个挂窗帘的男孩子转身(他可真好看啊,贝塔心里说,跟舒克一样圆圆大大的黑眼睛。)跳下来,没站稳,扑到男人的怀里,顺便就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贝塔的脸红了。
舒克还在那里踮脚望着桌子上的大盘鸡。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两个人开始坐到桌子边吃饭,边吃边聊天,那个亲热劲儿,一会儿这个喂那个吃鸡,一会儿那个又喂这个吃菜,那个大叔模样的男人最过分,平均五分钟就要在男孩子脸上摸一把,惹得贝塔莫名其妙地血压升高,头脑发热。舒克是一心只望着桌子上的鸡肉,就盼着他们能剩下点。
好容易等这两人吃完饭,男人叫小孩子去看电视,说小孩累了,自己一个人收拾就可以了,于是小孩子就挂了窗帘,打开电视看起来。调了几个频道,正好转到贝塔天天要看的那个剧,小孩居然聚精会神地看起来,这下,贝塔的吸引力被吸过去了。
男人收拾完了厨房,走过来坐到男孩身边,伸手搂了他,边问:“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男孩靠紧他,慵懒得像猫,呵呵地回答:“挺好看的,最近媒体宣传得挺火的一个剧,你看,你看,我觉得这个龙文章好像你哦,真妖孽。”
男人也盯了屏幕看,笑着说:“你说我,你看这个装大人的小孩子像你不像?”
两个人一直看着,调侃着。贝塔也不知不觉地看着,连舒克离开了他去厨房都不知道。
“哐当!”
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震醒了客厅里的三个人——哦,不,两个人,一只鼠。两个人一只鼠飞速地蹿进厨房,途中不知道怎么地,男孩子觉得刚才自己跟某个东西(人?动物?)交换了个眼神,可是不是自家的那只啊!
厨房里,舒克正努力从地板上爬起来,可是沉重的菜板压住了他一只脚,他只好闭眼等着。
贝塔一看这情形,也绝望地闭了眼睛。
却没听到惯常的尖叫声(不是只有女生才尖叫的。)过了好一会儿(其实只有几秒钟啦),一个天真可爱的声音在说:“袁朗,快看,这两只老鼠穿的是空军和陆军的衣服也!”
那个男人抱臂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我就说么,好好儿的,闹的什么鬼!”
。。。。。。。
舒克脸埋在盘子里,头也不抬地哼哧哼哧地吃。
贝塔有点难堪,几次飞眼刀过去都被无视,只好按下心头泪:“舒克啊,我们老鼠的吃相都被你丢尽了。”边回答袁朗的问题。
那个男孩子(舒克现在知道他叫吴哲了。)边听边睁圆了本来就很圆的眼睛,不时地发出惊叹。
最后,袁朗总结:“这么说,这屋子闹鬼,是你两的杰作啰。”
舒克点头:“楼下地下室里住着一位老爷爷,有严重的心脏衰弱。可是没钱治病。楼上再一闹腾,他就更加没法休息了,所以,我们不得已才想这个法子的。这附近都是大学,租房子的大都是大学生,年轻人吗,总是闹的,我们就想只好每次来了新房客先考察考察,太闹了我们就换人!”
吴哲好奇地问:“你们怎么装鬼吓唬别人的啊?你们这么小。”
贝塔扭捏了一下,说:“也没什么了,就是那些老招啊,骷髅头啊,鬼火什么的。他有一架飞机,我们用飞机运道具。”他指指舒克。
吴哲惊讶地喊:“你们有飞机?啊!“他转头朝袁朗喊:“他们居然有飞机!”
贝塔倒是很镇定:“我们不光有飞机,还有坦克,还有汽车,什么样的汽车都有,反正就是玩具店里的东西都能用上的,我们都能开。”
吴哲下巴已经都合不拢了。袁朗微笑着给他端上去,搂了他,冲两个小家伙说:“这样啊,那么,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袁朗,他是吴哲,我们会在这里住下去,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舒克眼睛亮了亮:“那个,那个大盘鸡。。。。。。。”
袁朗爽朗地笑:“那个啊,好说,只要有我家吴哲吃的,就给你留一半。”
贝塔这时蹭到了沙发边,边看边嘀咕:“还是没看到这集的开头啊,怎么打起来的呀?”
吴哲扭头冲他笑笑:“别着急,等会我去网上给你下载了再看一遍。以后哪里没看到,就来找我。我给你下载。”
贝塔扬扬头:“不用,我自己会,你只要借你电脑给我用就可以了!”
吴哲立马又掉了下巴,这回,连袁朗都面部肌肉僵硬了——这个夜晚,还真是喜感呢。
。。。。。。。。。
温暖的洞里,舒克翘着吃得滚圆的肚子,睡得天翻地覆地香。
贝塔趴他旁边望着他好一阵,戳戳他的小肚子,又捏捏他的脸,终于忍不住笑了:“舒克,你这个笨蛋!”爬上床抱住他,做甜甜的梦去了。
楼上,新的大床里,新的被子里,两个人搂得紧紧的,睡得一样沉。
月亮很温暖,是桔红的暖光。夏夜,微风轻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