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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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六，一个星期提心吊胆的上学日子终于结束了。难得放假一天，欷桐本来打算和同学们去玩乐一下的。可是，妈妈和爸爸都去了进货。因此欷桐和潞荛来到蛋糕店帮忙。
“欷桐，现在我和妈妈去进货，你和哥哥帮忙看铺吧！”爸爸特意吩咐欷桐。
“天黑沉沉的，看样子是快下雨了，带上雨伞吧，一路小心哦！”欷桐看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说。
几分钟之后，欷桐预算得果然没错，下起了滂沱大雨。
欷桐望着这一个个造型精美，美味可口的蛋糕，突发其想：不如为这些蛋糕找出传说或故事，说不定还会吸引到不少顾客呢！呵呵，都是我欷桐最聪明。
欷桐准备把这个“伟大而可爱”的想法告诉哥哥，希望听到他的称赞。
“哥…”刚叫了一声，欷桐就发现哥哥趴在了柜面上睡着了，而且睡相十分滑稽。
“哎，昨晚肯定又是复习到很晚才睡了，拜托就在家里休息吧，搞到又是只有我一个人看铺，还要照顾你。”欷桐一边抱怨，一边拨动潞荛那柔软的头发。
“咳咳…”不知是谁在这个时间出现。
欷桐一听到声音马上收起手，抬头一看，怒气渐起。“又是你？？”眼前的正是禤喾。
禤喾这才发现，刚才露出一面尴尬相的是开学第一天遇到的那个刁蛮小女生。禤喾看着欷桐，发现她留有一把中长的头发，在耳边的位置梳有2条小辫，然后在中间用一个小头饰夹在一起，后面的头发垂了下来，看上去很直，应该做过水离子拉直头发。白皙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张小嘴很晶莹通透的样子，手指很修长，如果用来弹琴一定很适合，可惜欷桐没这个天分。以禤喾的角度看欷桐，刚好比他的肩膀高一点，应该有163左右吧！
“哈，怎么呢？心虚啊？”禤喾不知怎的，一见到欷桐就喜欢跟她拌嘴。
“神经病啊你，我干嘛要心虚啊？”欷桐不屑地说。
禤喾冷笑了一下。
“对了，你来干什么啊？就是为了来吵架？”欷桐忽然想起。
“说你白痴果然没说错，来蛋糕店当然是买蛋糕拉！我才没那么无聊和你吵架。ER…要那个，有彩虹与白云的那个，没错，还有一个天使在上面的那个。”禤喾指着一个蛋糕说。
“你也会喜欢白云与彩虹？？我没听错吧？？”欷桐完全猜不到禤喾会选那个蛋糕。应该是她没想到像禤喾这个冷酷的冰山也会喜欢白云与彩虹吧！
“很奇怪吗？我就是喜欢彩虹啊。”
“那上一次…”欷桐想到上次禤喾批评她的墙报。
“上一次是因为…因为你的云画的不好，画不出那种飘渺的感觉，因此我才说无聊，但是与此无关啊！”
“嘻，谢谢你。”欷桐摆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干嘛谢我？白痴啊你？”
“因为你能感觉到云的飘渺，因为你喜欢七色的彩虹，还因为你有留心我画的墙报。”欷桐满脸认真地说。
“哎，白痴真是白痴，不过我也够傻，竟然与你说那么多东西。”禤喾又摆出一幅无奈相，不过这与他平时的那块冷冷的方块面很不一样。
欷桐没有辩驳，而是再一次笑了。
就在禤喾准备离开的那刻，雨停了。这时，他们发现天边挂上了一道彩虹，可惜与平时图画书描绘的都不同，并非能够清晰地看见七种鲜艳的颜色，只能依稀看见三两种淡薄的颜色，但是对于欷桐已是很高兴的事了。而禤喾也站在欷桐的旁边抬头看雨后的彩虹。
在禤喾回家前，霏怡一早就开始布置了。她先穿上可爱的围裙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小木牌上换了哥哥与自己的合照，下面用圣诞节的喷雪喷上了“Happy birthday”，同时又在禤喾房间的门口喷上同样的字句，而且呢，还悄悄地把礼物放进他的房间。忙完之后，就听见门外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了。
“霏怡，生日快乐！”禤喾一进门就捧上蛋糕，微笑着对他那可爱的妹妹说。
“哥，我也祝你生日快乐。”霏怡用手环绕着禤喾的脖子。
正当2人准备切蛋糕的时候，门外又传来开门的声音。一看是禤父回来，禤喾的脸色立刻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怎么不等我呢？要一家人庆祝才高兴嘛。转眼你们也17岁了，想来，你们的母亲在天堂也应该感到欣慰了，看，一个高大帅气，一个伶俐可爱。要是她还在，我们一家该多开心啊！”禤父感慨地说。
“哼，连妈妈都不在，算什么一家人？简直是破坏我的心情，霏怡，看见某人我没有胃口了，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我出去一下。” 禤喾一直对13年前的事耿耿于怀，怨恨爸爸夺去他那温柔的妈妈的生命。因此特别不喜欢见到他，尤其是在生日。这13年来，禤喾都没有真正过一个开心的生日。
“难道你就不能抽出一点时间来陪陪两个孩子，陪陪我的吗？整天都是工作，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你就不能为我们设想一下的吗？两个孩子整天就问我，爸爸今年还是不是不能和我们一起庆祝呢？你叫我该怎么回答，你叫我怎么忍心对他们说？你自己问自己，你多少年没有和我们一起完整地吃上一餐饭了。”
“孩子们还小，他们不懂事我不怪他们，可你还是如此，我真得觉得不可思议。你不是应该在我身边支持我吗？你明知道我正在努力争取医院里院长的位置，如果连自己都不积极点，怎么让人觉得你有能力胜任呢？”
“哼，名利真的那么重要吗？连家人都可以抛下不管。”
“我怎样不管了？你们吃的穿的以为是从哪里来的？是我，是我赚来的。”
“你以为我们在乎的是这些吗？你有没有了解过我们的真正需要呢？整天以为赚钱就是为了我们，以为这样的生活就是最好的。”
啪……禤父突然掌掴了禤母一下，她立即重重地跌倒在地。禤父也没有去理她，只是转过身来，不再看她。
“你…既然如此，我们之间都不能彼此了解，我认为我们还是离婚好了，也许我们早已存在问题，只是我一直没有去面对而已，分开总比现在好吧？”说罢，便跑了出房间。
只有4岁的禤喾与霏怡听到父母吵架都感到很害怕，不知所措。只懂得抱着妈妈的腿，不让她走，大喊：“妈妈，不要抛弃我们啊，我们以后都会很乖的，不会再让你伤心。”说着，便抱得更紧了，小小的他们已是用尽浑身的力气了。
“我以后会把青豆都吃掉的，不会再让妈妈说我不是乖孩子的。” 禤喾哭着说。
“我也会把南瓜吃干净的，我也要做好孩子给妈妈看。”霏怡也抱着妈妈哭了。
“妈妈知道你们都会很乖，不是妈妈不要你们，而是先离开你们几天，然后再回来接你们，好吗？。” 禤母打算先搞好离婚的手续，然后再回来接走他们，争取拿到他们的抚养权，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去安排，因此，她不得不先留下孩子，再去打点一切。
禤母忍心得离开了，只留下禤喾和霏怡在不停地哭泣，而禤父对于禤母的离开也没有阻止，只躲在房间里抽烟。也许，他还是认为自己没有错，只是禤母无理取闹罢了。而且，禤母在这里没有亲戚，哪里也去不了，可能很快就会回来的，现在就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好了，免得谈不到三两句又开始吵架了。
时钟已经指向12点了，可是禤母还没有回来。禤喾和霏怡哭都哭到累了，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禤父便把他们都抱回各自的房间，自己走出客厅坐了下来，回想刚才的事。是我的错吗？难道我给予错了吗？也许我真的忽略了他们，可是啊，我那么努力地向上爬，为的又是谁呢？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呢……禤父一直在埋怨禤母，怪她不明白自己的做法。
时钟指向了1点了，禤母还是没有回来。是不是我刚才的语气重了点呢？是不是我出手重了点呢？是否真的打痛她呢……禤父终于开始反省了。
时钟又转了一圈，不过禤母还是没有回来。
“嘟嘟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 禤父毫无生气地说。
“请问这里是关晴洛的家吗？”对方很有礼貌地问。
“她不在家。” 禤喾的爸爸刚准备放下电话，可对方传来急切的声音。
“请等一下，关晴洛发生了交通事故，现在被送来了医院，正在抢救中。你是她的家人吗？请快到XXX医院。”
禤父顿时吓呆了，可又马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立刻去房间叫醒2个孩子就抱着他们往外跑了。虽然2个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爸爸的眼中看出了慌张与严重。因此也不问怎么回事，只不吭声。
禤父下了的士就直冲向手术室门口，看见门外的灯还亮着，知道禤母还在抢救中。一向镇定的禤父急得来回走，禤喾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样，乖乖地在一旁，不敢打扰爸爸。霏怡害怕地几乎掉下眼泪了，不过幸好禤喾很懂事，在她身边陪着她，叫她不要哭，免得爸爸担心。
手术室的门开了，禤母躺在手术床上被推了出来，医生脱了口罩说了声：“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禤父都禁不住掉下了眼泪。病床上，禤母戴着氧气罩，脸色苍白，用游若如丝的声音说：“喾、霏怡，妈妈要去一趟旅行，暂时不能回来，你们要听爸爸的话，不然我看见你们不乖不听话就永远不回来了。你们要记得啊！”
“我不要，我不要永远都见不到妈妈，你不要去什么旅行了，就算去我们一起去，好吗？不要丢下我们一个去。爸爸你说是吗？”霏怡哭得像个泪人了，一直跪在病床前握着妈妈的手。
禤父含着眼泪点头：“对啊，等你病好，我们一起去旅行，以后我会时常陪在你们身边的。”
禤母笑着：“是吗？那我就可以安心地去旅行了。喾、霏怡，你们可以…再叫我一声妈妈吗？”
“妈妈…”禤喾和霏怡哭着喊。
禤母终于闭上了眼睛，微笑着，流下了最后的一滴眼泪。
病房中，禤喾和霏怡抱着妈妈，不停地喊：“妈妈，不要睡觉，我们还要决定去哪里旅行啊！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妈妈……”可惜无论他们怎么说，禤母再也不会醒来了。
禤喾转过身，用充满泪水的双眼望着禤父说：“都怪你，是你害死妈妈的，我以后也不会原谅你的，永远永远……”
禤父看着面前的禤喾，竟然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站着……
这13年来，禤喾依然不能原谅禤父。17岁的生日依旧在这么冷淡的气氛下度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