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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没事,还有我 遇到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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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沉睡中,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敲门声。我又迷迷糊糊的起身去开了门,发现门外是西永,而天竟然还未亮。
“呦,没有想到你竟然没有腹肌啊。”
面对西永的调戏,我猛的发现此时的我竟然只着着内裤,赤裸裸的站在他的面前。
我快速的转身,拿了一条浴巾围裹在了身上。
“怎么那么早,天还没有亮呢。”我睡眼惺忪的对西永抱怨道。
“快,洗漱一下,我带你看皮皮岛的日出。”
说罢,西永跑到了卫生间,拿出了我的牙刷和牙膏递给了我。看我未接,他又递上前来。
我有点无奈,在国内时,我绝对是睡神,没有想到在泰国遇到了西永,却没有能一天睡个好觉。
拿着他递过来的牙膏转身去了卫生间。
清晨的皮皮岛还未苏醒,各个店铺都紧闭着门,我随着西永穿过一条条街道,真的佩服他方向感是如此之好。
我随着他拾阶而上,道路的两边充斥着大大小小的泰式建筑的民宿,和皮皮岛的自然风光巧妙的融为一体,而不突兀。
西永依旧走在前方,皮皮岛的清晨也并不凉爽,而我刚延着台阶向上走了十几分钟,就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你缺乏锻炼啊,这才爬了几分钟你就走不动了。”西永转身看到越爬越慢的我说道。
“咱就在这里看吧,我不想爬了。”
刚说完,西永就抓过了我的手,把我向上拉去。
“昨晚我说过,你爬不动,我会拉着你。”
被西永这样一拉,不知道为什么,我紧张的不行,害羞的把脸看向地面往上爬,而不敢看前方的他。
就这样我被西永一路拉着,来到皮皮岛的最高点,才发现观景平台竟然关着门。
“我的天,关着门啊。”西永不好意思的看向我。
“我被你害死了。那么热,那么累。”我抱怨道。
“别啊,你看,从这里也可以看到日出。”西永指着远处微亮的天空说道。
我和西永就这样站着,伴随着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灯光,看着远方即将开始日出表演。
远处的太阳,慢慢的露出了头,缓缓的向上移动,慢慢的在地平线的上方升起,红彤彤的,像极了玛瑙盘,红日的周围 ,朝霞尽染无余。和芭东的日出不同,从皮皮岛的制高点看到的日出竟有一种撩拨心魄的美。
我怔怔的看着日出,着迷般的看着一动不动。我竟然没有发现旁边的西永却一直注视着我,当我看向他时,竟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神竟然是那么的炙烈。我不好意思的转回了头,猛然间才意料到,我和他的手竟然还紧紧的相握在一起。
我下意识的想收回被他紧握的手,他却更加的握紧了。
“知道吗?这一幕我已经幻想过很多年了,今天总算实现了。”
“不就是看日出吗。”我不安中又尴尬的说道。
“是和对的人一起看日出。”西永把脸转向我,对我说道。
“可是......”我刚想抽回被西永紧握的手,他又下意识的握的更紧了。
“别,别说,让我体会一下这个感觉,好吗?”看着西永恳切的眼神,我妥协了。
就这样,我和西永站着看着远方的日出,我不经意的看向西永,竟然发现,他眼中有晶莹的泪光闪烁,我不知道握着我的手的这个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也有着怎样的故事。
日出已全然升起,皮皮岛新的一天又拉开了帷幕,有几个老外,不合时宜的也爬了上来,看到两个亚洲男人彼此握着的手正看着远方,对我们说了声HI,转身又走下山去,礼貌又不失时宜的让我们一起享受这日出的时光。
我转向西永。
“走吧,天热了。”
回到酒店,我洗了个澡,来到了门外。发现西永早已坐在他房间门口的座椅上,正抽着烟。
他看到我,急忙拎起身边的塑料袋向我跑了过来,递给我。
“饿了吧,给你去超市买的三明治。”
我伸手接过,感动中连忙对西永说了声“谢谢。”
“以后不准对我说谢谢,真的,不要说。”
清晨的日出很美,但是对我来说却真的耗费了很多的体力,在吃完早饭之后,西永让我休息一下,便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而我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中午的午饭,也是西永在外面买回来的。因为我一直睡到了中午十分,西永心有灵犀般的知道一定在睡觉,就没有打扰我,自己跑出去又买了很多小吃回来,在我房间一起吃起来。
“我上去去订了皮划艇,跟老板说好了。”西永得意的跟我说道。
“皮划艇?还真去啊。可我想睡觉。”
“睡你个大头鬼啊,看你的床就知道,你肯定睡了一上午。”
西永一边说着,一边给我一个白眼。
饭后休息了一会,我随着西永来到了南部的海湾。
午后的海湾上,游人不多,船老板把皮划艇和浆交给我们,好像我们每个人都是运动健将似的,一点关于皮划艇如何使用的讲解都没有。
西永在前面把皮划艇拉入了海中,而我像二师兄似的扛着浆随后。
我把浆放在皮划艇上面,想从侧面爬上去,多次尝试总是会造成翻船,而坐在前方的西永,也多次被我翻下水中。远处的船老大看到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跑上前来,帮我扶着船尾我才安安稳稳上了皮划艇。
我随着西永在船上划着,船桨画着粼粼的波纹,在这平静的海面上留下一片片的印记。海岸边的水不深,清澈见底,看可以看到水下的鱼儿欢快的游动着。一片诱人的浅蓝色,晶莹的醉人。我向远处望去,眼前呈现的是一片宝蓝色,更远处变身深蓝色,无限的蓝色一直伸向远方没有尽头。随着风,大海卷起浪花,而浪花又是雪白的。这世间最纯净的两个色彩交织在一起,美的让人心醉。
西永回头看向我,挤挤眼然我看向不远处,我才发现在另一艘的皮划艇上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尽然都赤裸的着身体,动也不动的坐在船上,仰着脸正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我害羞的地下头,怒骂着西永“多事”。
我们两个的船桨一直没有停歇,向前划着。
“西永,前面好像又有乌云了。”我看着远方对西永说道。
“还真是的,不过雨季的泰国雨来的快走的也快。”西永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看向艇的下方,这片海域已经是墨蓝色,连海底的珊瑚丛都看不到,深不见底。
我抬起头看向远方的浓墨的乌云,仿佛一个开心又变阴郁的孩子,刚刚前面蓝色的天空和和煦阳光,逐渐的阴沉下来,被沉重的灰黑取代。四处流窜着,开始齐唰唰的吹到我的脸上而来。
紧接着,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灰色乌云,这片乌云越集越大,,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携带者乌云向我们飘过来。
我有点害怕,跟西永说,我想回去。
西永也见状,立刻赞成了我的想法。
就在我们掉头准备往岸上划的时候,这时的风浪却越来越大了。我心中满是惊恐,慌张不已。
海浪越来越大,怕打着船身,皮划艇在浪中左右摇晃。随即而来的就是狂风夹扎着雨滴,不断的吹打在我们的身上,风声浪声盖过了一切,包括的大叫声。风浪的接二连三的吹打让我们失去了方向。我惊恐的抬头望向远处,四周都是漂泊大雨,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岸边究竟是在哪个方向。就在这时,风浪更加的猛烈了,皮划艇忽然间失去的平衡,猛然间噗通一声,我跌进了海里,海面的浪不停的翻滚,卷着我不知道翻了多少圈,刚从海面仰起头,又被海浪按入了水中,我咕噜噜的喝了不少水,水呛进我的喉咙,让我不停的咳嗽。多次被水呛后,眼前忽然白茫茫的一片,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慢慢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之内,我迷迷糊糊的看到西永坐在我的边上,握着我的手,紧张的看着我。他发现我已经醒来,高兴的更紧握住了我的手。
“好疼。”我叫到。
“知道疼就好 ,吓死我了。”我看到西永紧张的表情,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西永放下我的手,转身从房间奔跑了出去。不一会和医生一起来到了房间里。
医生告诉我,由于呛水比较多,最好在观察一晚。
待医生离开,西永问我“你饿不饿?”
“不饿,刚才海水都喝饱了。”我撅着嘴说道。
“哈哈哈,没有想到你还会那么幽默。”
“是你救了我?”我问道
“当然啊,也有我的责任啊。否则你不会落水”西永一边愧疚的说道,一边又紧握着我的手。
“没事,现在我好好的。哦,现在几点了?”
“已经七点了。”
“那你吃饭了吗?”我看向西永问道。
“嗯,我还没吃饭,你一直不醒,我真的很担心。”
“那你快去吃吧,真的。我没事了。”
我看着眼前的西永,心里满是愧疚,又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暖意。
在西永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实在是太累了,迷糊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晨的阳光洒满了房间。我睁开眼,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想起身。才发现西永竟然趴在我的床前睡着。一只手放在我的手上。我看着眼前的西永,莫名的感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西永,心里真的很温暖。
但他真的是对的那个人吗?
我推了推熟睡的西永,西永趴着用手揉了揉眼,抬起头,看到我坐在了床上,满是欢喜的站了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西永关切的问道。
“你看,我精神很好。”
“太好了。”
“你昨晚一直趴在这里?”
“嗯,我不放心你。”
西永说这话的时候,满眼放着光芒,关心与暖意一阵阵的向我袭来。
在医生查看之后,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在西永陪伴下回到了酒店。
一回到房间,西永就冲忙的打开了空调,并开了窗,让房间透透气。并把被子掀开,两个枕头叠在一起让我躺下。我看着眼前这个黝黑皮肤,棕色头发的男人,真没有想象到竟是如此的细致体贴。
我躺在床上,一直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阿鑫。
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阿鑫直接对我吼了过来:
“我打你电话那么多次,你为什么不接?”
阿鑫电话里叫嚷的很响,在我旁边的西永听得一清二楚。只见西永从口袋中拿出烟,开门出了去。
“我昨晚出去玩了,手机没带。”我对阿鑫撒了慌。
“去哪里了?和谁?”阿鑫依旧狂吼着。
“我自己。”我淡淡的说道。
“我不信,你自己,你从来不一个人在外面过夜。”阿鑫否定道。
“你爱信不信吧,哦。我昨晚没有怎么睡觉,真的很累。我想睡会。”我实在无意也不想在争吵下去。
“那你睡吧。”阿鑫生气的大叫一声后,挂断了我的电话。
和阿鑫之前爱,让我幸福的像个天使,可是他猎奇心般的喜新厌旧,却又让人变成了魔鬼,他真实又充满谎言的做法,直接的伤害了我。爱情本该是互相温暖,可是世间这么大,哪有单一方式的爱情呢。而我与阿鑫的相爱相杀就是一种另类的爱情模式。一种起源于阿鑫的相爱相杀的模式,在这个模式下,我长久的不能呼吸,而快要窒息了。
阿鑫挂了我的电话,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又再次的沉浸在之前的这份委屈之中不能自拔。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门开了,西永走了进来,又一次的看到沮丧的我。
对我说:“没事,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