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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又见西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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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我醒来,发现依旧靠在西永的肩上,他一手环绕着我,手掌轻轻搭在我的肩上,生怕我会离开似的。他歪着头沉沉的睡在椅子上。我看着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不算长的睫毛,安静的睡着,微微的打着鼾声。
我轻轻的拍醒了他。
“哦,我也睡着了。”他睡眼惺忪的揉揉了眼睛,又下意识的搂搂我。
“进去睡吧”说完我看看手机,现在是泰国时间凌晨2点多。
我起身,把西永从椅子上拉起。
到了房间,西永却像孩子一样睡在了大床上,撒娇般地不肯回到他的沙发床上,说怕冷。
这时我才想到两张床却只有一张被子。
我最终还是妥协,和衣躺着,睡在了他的左边。
不知睡了多久,阳光照射到房间,我醒来,发现西永靠在枕头上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正枕着西永的右臂之上,脸朝着西永的怀里。西永看我起来对我说了声“早”俯下身在亲吻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不好意思的坐了起来,西永却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再睡会。这种场合我无法再睡的着,于是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的胳膊被你压了一夜,好酸啊。”西永一边调侃一边甩甩胳膊。
“一夜?”我不好意思的反问道。
“是啊,昨晚你压着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我推都推不开。”我知道西永在开玩笑。
于是给他一个白眼,对他哼了一声,转身来到了卫生间。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想到西永说的昨晚睡的样子,多少又有点脸红心跳。
洗了澡精神了很多,我回到房间,却看到西永歪在在床上又沉沉的睡着。在阳台上我靠着他的肩睡着,在床上,我又枕着他的胳膊睡着,看样子昨晚他真没有睡好。
我不想惊动他,换了身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来到了餐厅。
刚踏入餐厅,就看到在窗边的位置上彩糖对我挥手。我拿了餐点,坐在了彩糖的对面。
“你来的好早啊”我对彩糖说。
“是啊,早上起来好饿啊。”在她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昨晚在普吉镇的夜市上,她吃的满嘴流油的那副脸。
“咦,怎么只有你一个?”彩糖的疑问将我从昨晚的场景中拉了回来。
“他昨晚没有睡好,还在睡觉。”我老实的回答道。
“看来,昨晚他奋斗的累了吧?哦,对了,你们谁是攻谁是受啊?”
彩糖调侃也太过于直白了吧。
“你怎么什么都敢问啊?”
“嗯,这有什么,肯定西永是攻,所以昨晚他才会那么累。”彩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笑着。
“不想理你了,快吃饭吧。”我打断了话题。
“哈哈,看来你承认了。我猜对了啊。”彩糖洋洋自得的说道。
“呶,你的攻来了”
“哈,我喜欢你这样叫我,彩糖。”西永调皮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我抬头看着站在身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我立刻移到了里面的位置上,让西永坐了下来。
“你怎么没有叫我就下来了?”
“你怎么没有多睡一会”我问向西永。
“睡不着,看你不在就猜到你在楼下吃早饭。我就下来了。”
“哎呦喂,看你们好甜蜜啊。”彩糖在看着我们说道。
“嗯哪”西永模仿着东北强调回复了彩糖,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哈哈,看来你昨晚真的耗费了很多体力。”彩糖又不依不饶的调侃道。
“是啊,一晚上的体力活,真的累坏了。”西永顺水顺舟的说着,转过头对我挤挤眼睛。
我的天,现在看来说不清了,我在一旁被他和彩糖的话弄的脸上火辣辣的,只能埋着头吃着早饭。
“哦,你们俩真是一对?”彩糖慢条斯理的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对啊,你看我们两个配不配?”西永把脸贴在我的脸边问向彩糖。
“嗯哪,确实配。”
“哎,好男人都有好基友了。我们这些女人怎么办啊?”
彩糖叹了一口气接连说道。
“哈,我掐指一算,你马上回国,立刻就会有男朋友的。”西永装模作样的学着老道士,一手掐着手指,一手捋着胡须。
“拉倒吧,你是嫌我是个电灯泡对吧,再说晚上我又不打扰你们。”彩糖邻牙俐齿的回击到。
“哎,哎,哎,越说越远了啊。你们聊吧,我去拿杯橙汁。”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哈哈,我都不害羞,你还害羞啥?”西永又接着对我来了一句,我不忿的轻轻的在他肩上打了一拳起身走了出去。
在早饭中,在西永的提议下,我们一致的决定一起离开普吉镇,去往之前从未去过的卡伦海滩。
上午十点,我们一起在酒店的大堂碰了面,拿着地图,前往前台小姐给标的乘坐双条车的地址。
西永和彩糖背着大的登山包,我拖着行李走在他们的中间。西永一路哼唱着歌,而彩糖则一边走一边吃着榴莲雪糕。
“你好像很喜开心啊。”我对西永说道。
“你说呢?因为有你啊。”西永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扶住了我拖行李箱的手上。
“我的天啊,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我的雪糕都没有你们甜。”
彩糖装作一副要抓狂还要呕吐的模样。
“吐啊,有本事就把早上吃的那么多那么多的早饭都吐掉。”西永嘻嘻哈哈的反驳道。
“我才不吐呢,要吐就吐你身上”彩糖说完作了一个马上 要吐出来的表情。西永看到后,加快几步走在了前方。
就这样,我们一路嘻嘻哈哈的吵闹着来到了去往卡伦的双条车前。一人40泰铢的车费,便宜到让我有点大跌眼镜。
双条车的大巴上没有空调,车窗开着。我坐在最里面,西永坐在我的旁边,彩糖坐在我们对面的条椅上。没有等待多少时间,车已经坐满,从普吉镇去往海边的人看来还真不少,其中和我们一样拖着行李的人也不在少数。
车开了,车窗外吹进来的风仍是热的,西永额头上的发带已经湿了一半。头发随着风凌乱的飘散着,他双眼看着窗外,街边的风景一幕幕的在他眼中倒退,新的风景又印入他的眼帘。
我看着眼前的西永,内心对他产生莫名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在不知不觉间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