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足矣》紫贝齿

2、第一章 相遇

　　第一章相遇
　　正值六月份，炎炎夏日，人们在家里乘凉，一位老大爷在大树荫下拿着蒲扇，一下一下地扇着，旁边放着茶壶，大院里人们坐在一起聊着家长里短，一阵阵小声传来，孩子们丝毫没有感觉到酷热，在大院外奔跑，跑在最前面的孩子王穿着水手服，五六岁光景，黑黑的脸蛋，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在太阳底下晒的缘故，“咱们一起来玩老鹰捉小□□”，领头的孩子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尤为好听。“好啊，好啊。”大家异口同声答道。“木木，该回家了。”一声好听的女人声音从二楼传来，打散了孩子们的好兴致，可是领头的孩子好像习以为常：“那咱们下次玩吧。”孩子们兴致恹恹地离开了。林木走进大院，看到院子里的人，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径直走上楼去。
　　这是一个筒子楼，院子里基本上是筒子楼里没有工作，闲来无事的姨婆们，林木对这些姨婆们没有好感，他虽然年纪小，可是隐隐觉得这些姨婆们待他们并不友好。若是林木稍稍停留在拐角处，或许就能听见这些姨婆们的闲聊，“听说刚才那个小孩没有爸爸”一个长得不太标致的女人说道，“是啊是啊，她们都搬来好几年了，没有见过这个小孩的爸爸，对了，六婶，你不是住她们对门吗，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听说过什么吗？”另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女人说道，似乎想要打听些什么。筒子楼条件有些差，住屋条件也有些差，最差的也就一间屋子，放下一张床也就可以了，墙经过岁月的痕迹也是留下黄黄的印记。厨房是和对门共用的，和林木家共用厨房的是人们称为六婶的，六婶哄着自家的孙子，额头上已有了微微的汗，“听说了一点，也没有打听到什么，好像这家男人死了，不知道怎么死的，我也没打听到那么多。”那个黄头发的女人对于知道的消息并不满意，接着道：“六婶，看您平时和那个女人关系不错，我看她啊皮肤那么细腻，穿着也很讲究，一点都不像咱们这些人，也不像住在这里的人，对了，我看二楼的一个小伙子在追他诶，要真是追到了，还白捡一个儿子呢，这买卖不亏。”六婶白了她一眼，“人家的事情你打听那么清楚干甚么，管好自己不进行了？”黄头发女人讪讪地哼了一声，“嘴长在我身上，还不能说了？”六婶看见自己孙子跑起来，连忙起来，听到这儿，心里不满起来“有些人的老公活着还不如死了呢？”黄头发女人脸色顿时变了“你，你，你怎么这么说，别以为你年龄大我就不敢骂你。”六婶没有说话，连眼睛都没有分到她那一处，只在自己孙子身上，别人都在看着她，她也待不住了，就匆匆离开。六婶存心在维护林木母子，相处这么长时间，她深知林木母亲的为人和养孩子的艰难之处，多多少少人的心理都会维护弱小的一方。
　　林木走上楼，水泥制的楼梯坑坑洼洼，墙上还有斑驳的黄色痕迹，林木心生厌恶，脚步加快，想要回到自己的家里，林木加快步伐走到二楼左手边最尽头的屋子，心理得到了释放，这不能怪林木对于楼道的反感，屋里虽然面积比较小，可是很整洁，墙面用淡紫色的墙纸糊上，小小阳台上有一排植物，可以看出屋子主人对于生活的讲究。今天母亲穿了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林木跑过去，拥住妈妈的腰。“回来啦，今天玩得怎么样”，钟晓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抚摸着林木的脸蛋，林木搂住钟晓得脖子，摇摇头。林木特别喜欢妈妈身上的百合香气，想要多待一会。钟晓以为林木没有玩得尽兴，抚摸着他的背，“明天还能玩呢。”林木从妈妈的拥抱中，脱离出来，走进了一件屋子，钟晓看着林木小小的背影，嘴角扬起，林木从记事起，就不再黏着她，可以当做一个“小大人”了，只是有时候还喜欢在自己怀里撒娇，这还是随了他啊，钟晓想着，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墙上那幅不知是哪个男人的侧脸。
　　第二天，林木早早吃了饭就去上学了，学校离筒子楼有一段距离，林木最喜欢的就是去学校的路上走一些弯弯绕绕的小路，他不喜欢走大路，小路僻静，上学途中也可以听筒子楼内的一些嘈杂的声音，这样可以得到一些趣味。林木不喜欢在学校里和小朋友在一起，在学校里他的座位在窗户边，上课无聊的时候就会望着窗外，不知想些什么，有时在纸上画些什么，初时，老师还会注意到这个小男孩，久而久之，也不再注意到他了。小朋友里也有一些调皮捣蛋的，可是因为一次和班级里的头头打架，把那个男孩子的头打破了，为此也是叫来了家长，钟晓为此头疼了很久，回家问林木，林木却什么都没有说，那天晚上林木偷偷地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钟晓为此苦恼了很久，心想：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心思这么重？后来钟晓发现林木对画画很感兴趣，钟晓觉得或许这是个发泄口，每个周末钟晓都会教林木一些画画的基础，林木也乐在其中。
　　放学后，林木照常按着自己的步伐回家，走进一条僻静的小路上，这时听见一声呜咽声不大不小，好巧不巧地林木听见了。小小年纪的林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在这种小巷，打架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林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快些回家去.....“啊,啊”凄厉的声音再次传来，林木停下了脚步，脚尖向那个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
　　林木悄悄地走到那个小胡同，斜眼往里面看去，几个大孩子正在踢打小孩子，“诶，别装死啊，你说你还偷不偷了？”只见地上的那个小孩一动不动，眼睛空洞地望着胡同口，怀里还藏着什么东西，看见了林木，嘴角想要拉起，想要说些什么，终是没有喊出什么，林木心里一惊，躲了起来，“你看什么呢？”另一个大孩子踢了一下小孩子的脸，头立刻扭到了一边，“小崽子，下次再偷我们家的东西，就打死你了。”毛寸头大孩子蹲下去，捏着他的脸，小孩子似乎感觉不到痛了，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老大，就这样放过他了吗？”三个之中的小矮子说，似乎并不满意，“我最近见他一直在这转悠，谁知道还会不会偷？”毛寸头：“算了，就是偷了点吃的，教训一下得了。走吧”毛寸头离开了，小矮子还是不如意，在小孩子的脸上啐了一口。林木在角落里躲着，觉察到他们要出来了，就跑向另一个街道，留意他们走远了，才走进那个死胡同。
　　“你，你，你怎么样了？” 林木属实吓到了，那个小孩子的眼睛已经肿了，头上有一块在流血，嘴角也在流血，林木颤抖着身子，蹲下来想要扶起来他，林木手指微微颤抖，小孩子艰难地扯起嘴角，摇了摇头。
　　“那你能不能站起来？”林木道，小孩子试着用手撑起来身子，试了两次之后，林木伸出胳膊将小孩子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家在哪？”，小孩子摇摇头，并没有说话，林木为难了片刻，“那行吧，你跟我回家吧。”小孩子还没有林木高，将大部分的身体依靠在了林木身上。“你是不是偷别人东西了？我刚才听见他们说了，”林木只是想帮他一把，并没有想要真实地了解到到他的事情，“我，我，我，，，，，太饿了，就拿了他们半张饼。”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了拿半张饼，林木愣了片刻，“你没有家吗？爸爸妈妈呢？”小孩子疑惑地看着林木，想要说些什么，被林木打断“现在要抓紧回去，忍一忍啊，我妈妈说男子汉不能哭。”说完，小孩子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林木把他带回家，或许是出于好心，也或许是因为点别的。回到家后，钟晓看到林木回来，还带着一个伤号，以为他又打架了，心里石头不禁往下沉了沉，终是咽下肚子里的话，先处理伤号。
　　钟晓；“伤太重了，走，去医院，林木，你在家还是一起跟着去？”
　　林木想要看着自己救的人平安无事，“妈妈，我和你一起去。”三人在楼下打了计程车，到了医院，钟晓去挂号，林木就在一旁陪着他，一边的眼睛已经肿了，另一个眼睛深色的瞳色，正看着林木，林木紧紧抓着他的手，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钟晓借着医生给小孩子上药的机会，把林木叫出来，林木不知所以，“是不是你干的？”钟晓严肃地看着林木，林木疑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