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舍身 ...
-
玉重雪看着他,一言不发,他手上的血云箫还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身后的玉瑶以及各修仙门派的弟子和掌门人见云远尘已死,脸上露出了笑,只不过这笑,让人觉得恶心。
玉重雪掰开云远尘的手掌将血云箫用力的扔进了崖底,看着血云箫被扔进崖底,玉瑶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知道你跟他感情深厚,又有同窗之谊,但正邪不两立,对于云远尘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玉宫主,还请把云远尘的尸体移交给我们无上谷吧。”此时,无上谷的齐山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玉瑶的身后。
玉瑶微微示礼:“齐谷主。”
齐山涯道:“现如今,鬼帝云远尘已死,我们无上谷可就要把他的尸体带回去了,毕竟,云远尘的体内有着太多的秘密,他没有了灵脉才会转修他途,若他现在还有灵脉现在已是合欢门的门主,不会是今天这个下场了。”
玉瑶道:“这......。”
“不行,不能,你们......谁也不能把他带走,云远尘是我们玉清宫杀的,尸体归谁,由我玉清宫说了算?”玉重雪把云远尘的尸体放在了地上,站起身,侧过头,恶狠狠的盯着齐山涯,“无上谷没资格把他带走。”
齐山涯笑了笑:“重雪姑娘,我知道你跟他有过命的交情,但我们事先说好了,倘若杀了云远尘,尸体归我们无上谷所有,玉清宫作为修仙第一大门派,不会食言吧?”
齐山涯愣了愣,将目光又放到了玉瑶身上,继续说道:“更何况,你师父还在这里,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做决定吧。”
“我说了,没人可以把他带走,只能归我们玉清宫。”玉瑶看着玉重雪,思考了一会儿,转而对着齐山涯答道:“齐谷主,云远尘他虽然已经死了,但毕竟与我有师徒名分,就请齐谷主把云远尘暂放到我们玉清宫,你们无上谷也算是给我们玉清宫一个人情,倘若日后有用得着玉清宫的地方,但彷直言,我玉清宫定竭尽全力。”
齐山涯咧嘴一笑:“好,不愧是修仙第一门派,玉宫主这句话我记住了,鬼帝云远尘已死,明日便会传遍整个修仙界,在下告辞。”
待齐山涯走后,又有几个修仙门派向玉清宫请辞,待这些门派走后,玉瑶问道:“重雪,你打算如何处置云远尘的尸体?”
玉重雪道:“烧了。”
玉瑶沉默了一会儿:“好,也算对得起他了。”玉瑶背过身,继续说道:“事情办完之后,便回来吧。”
“嗯”玉重雪点了点头。
玉瑶走后,玉重雪把云远尘的尸体,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中,这个山洞很深,山洞的尽头有一张石床,她把云远尘的尸体放在了上面,施出仙法竟将云远尘的尸体完完全全的被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包裹住了,随后,她又略加封印,外面看起来,根本看不到这水晶球里竟藏着一具尸体。
做完这些之后,玉重雪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单膝跪地,嘴里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但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她走出山洞,拔出长剑,刚想御剑飞走,却迟疑了一下,只见他的腰带里还放着云远尘的玉佩,她看了看把这块玉佩系在了自己的长剑上,右手食指中指一挥,长剑便漂浮在自己的身前,她跳上长剑,飞走了。
而另一边,血云城的崖底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把血云箫捡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斗篷里,随后他便消失在这片寂静无人的崖底。
次日,鬼帝云远尘死了的消息,传遍了修仙界,每一个人都口中叫好,有的门派大摆宴席,有的却已开仓放粮来庆贺这一大喜事。
“鬼帝云远尘死了,这对我们修仙界来说真的是喜事一件啊。”
“就是,若不他一意孤行修习歪门邪道,现在恐怕早已是修仙界的翘楚了。”
“要我说,这人选择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哪有被人逼的,他云远尘执意修习邪术,这能怪的了谁呀?”
.......
即便世人这么说他,可他曾经也是合欢门门主秦晔的首席大弟子,修仙资质极高,容貌俊俏,手拿长剑,白衣飘飘这样的云远尘是修仙界里的一股清流,很多的姑娘都仰慕他的容颜,可现在他已经死了,世上再无这般俊美的少年了。
时光悠悠,如山河变迁,如云飘雨下,转眼已过了十年。
一处华丽的府宅,一间装修华丽的房间内坐着一位穿着白色素衣的少年,他盘腿而坐,闭着眼睛,在他的身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株花,这花呈黑色,散发着黑气,而在这株花的旁边竟放着一把匕首,他缓缓的睁开眼,侧着头看着桌案上的那把匕首,拿了起来,重重划过自己的胳膊,口中念道:“以吾之血,舍身之躯,散尽魂魄,招魂及来。”
话落,他胳膊上的血一点点滴入桌案上的黑花,这黑花名为血陀罗,是修仙界的禁药,一般只有毒云堂的人才有,而毒云堂则是修仙界最讨厌的门派,因为他们是以毒杀人,修仙者追求光明磊落,岂能以这种技俩于世。
而刚刚这名少年所念的便是舍身蛊的咒语,舍身蛊与献身咒不同,献身咒是以自身躯体剥离自身灵魂,让有怨者以自己的身体进行复仇和行事,而舍身蛊则是以自身之躯舍弃一切全部交由魂魄,另一种说法则为“招灵”。
这少年念完,屋子内便发出了让人匪夷所思的黑色光芒,充满了整个房间,一时间,几个府中的仆人和丫鬟连忙赶来,敲了敲门,口中念道:“少爷,您没事吧,少爷。”
其中一名小厮道:“快点通知庄主,就说少爷出事了。”
“是”另一位小厮连忙应允道。
屋内,少年斜躺在床榻上,胳膊上的血还在滴落,仆人和丫鬟也管不了那么多,见屋内不出声响,也不管主仆之别,冲进了屋内,见屋内少年的血已经染红了床榻上的床单,连忙大叫,跑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