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飞》木然于心

9、环丫头！

　　轻轻拭去顾西语眼角的泪滴，帮她掖了掖被子，莫东岩匆忙去取了书房，管家说，哥来信了，说下月回家探亲。
　　“姐，大哥信上说什么？”莫东岩甚是头疼，把莫小弟叫来商量。
　　“没什么重要的，就是言丞相的千金到这来探友，说是要在咱们家住几日。”
　　“言雯旭，那个刁蛮丫头，她没事不在家做她的大家闺秀，跑这来干什么。”莫小弟一个头两个大。
　　“小弟，你也反应太大了，雯儿说是来看她朋友。”
　　“她来肯定没好事。对了，姐，她知道你的身份，万一，”
　　“这正是我愁的，雯儿心直口快的，要是说漏了嘴，很麻烦。”莫东岩喜忧参半，雯儿来了，就能得知她近日好不好,但，雯儿看到顾西语会作何反应。
　　“姐，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看到莫东岩嘴角的若有若无的淡笑，莫小弟想起以前的姐，那个会开怀大笑，会恶作剧，会表露出情绪的姐姐，是以，自己经常惹她，就是不愿让她那么冷漠下去。姐姐好像也知道，每次罚自己也就是做做样子。
　　“放不下什么。”莫小弟突然话题一转，莫东岩有些没反应过来。
　　“柳梦兰！”莫小弟说得很轻。
　　莫东岩嘴角的笑凝住了，是呀，不是说放下就放得下的，但，过了这么些年，她应该过得很好吧。
　　“姐，你知道吗，女人往往是给了身子就给了心的，我听说她丈夫极为疼爱她。你也该放心了。”见莫东岩不言语，莫小弟自顾自的说。
　　给了身子，给了心。莫东岩心中一禀，顾西语会不会是为了自己而留下的泪。
　　“小弟，你说顾西语会不会……”
　　“二嫂，她怎么了。”
　　“她，霞儿说她今日很疲乏，我怕是那药有害，进房看她，发现她居然在梦中流泪，你又说 ，给了……”声音倒是越来越小。
　　“姐，你当初到底为何要娶她。”莫小弟本是想开解姐姐，让她不再执着于柳梦兰，没曾想，家里现下有个更大的麻烦。
　　“还不是为了大哥，前些日，传来消息说是皇上见大哥和卫将军愈发斗得厉害，就生出个联姻将相和的法子，可大哥早已娶妻，又不能让卫将军的妹子做小。三兄弟就我没定亲，自然就落到我头上，可是，你想，我要是真娶了那个卫小姐，还不是欺君大罪。无奈，我只得像顾西语求亲，没料到，她也就答应了。”
　　“为什么是顾西语？”莫小弟还是不明白，姐为何偏偏就选上个顾西语。
　　“顾西语她生性冷静，不像是会被男女情事困扰之人，日后我要是休妻，也不会有太大伤害，顾家虽是城中大户，但没甚权势，将来不会有太大麻烦。”思虑周详，只是，很是绝情。
　　“姐倒是想得仔细，只是，你没料到，顾西语会真的成了你的人吧。”莫小弟有些替他那二嫂抱不平。
　　“这，我确实没料到。过几年我会告诉她实情，她要是不想离开，就给她个二少夫人的名分又没甚大碍。”还是很绝情。
　　“姐，你打算告诉她你的身份？！再怎么冷静的人，知道这有违常理之事，也受不了吧。”这个自私的姐姐。
　　“那还不是你，要不是你把药弄错，何至于此。”莫东岩思及很是气愤，一个意外，让自己几近满盘皆输。
　　莫小弟很是明白自己姐姐推卸责任的能力，当即聪明的闭嘴。
　　二嫂，只能当我对不住你了。莫小弟心中哀叹。

　　“二少爷，小少爷，该用饭了。”门外传来霞儿的声音。
　　莫东岩和莫小弟件事情也说得差不离，也就起身打算用饭。
　　“霞儿，不是叫你去服侍二少夫人，你怎么还在这。”莫小弟好奇。
　　“小少爷，二少夫人已经在饭厅等着了。叫我过来请二位少爷。”
　　她醒了。莫东岩不露声色，虽是很纠结于顾西语的那滴泪，还是不愿麻烦，就当不知吧。可莫小弟不想放过她。
　　“听说二嫂身子有些不适，可好些了。”
　　“二少夫人下午是有些乏，睡了会，这会精神好多了。”霞儿很奇怪问这话的是小少爷，不是二少爷。可是，大户人家的事，少问多做的好，这是环姐教的。
　　闻言，莫东岩也放心下来。

　　“岩儿，今儿有你最喜欢的水晶肉和清蒸鱼，你快尝尝。”莫夫人还是很疼女儿的。
　　“水晶肉？环丫头回来了。”莫东岩很是高兴，不是为这道菜，而是为了一个人。
　　“二少爷，你怎知我回来了。”话音刚落，一身着淡黄小袄俏生生的小婢正端着一盘鱼从外间进来，笑吟吟的看着莫东岩。
　　“呵呵，谁不知道我最喜欢的水晶肉和清蒸鱼只有环丫头你做得最好，连府中的厨子也自愧不如，要不是你回来，娘怎么特意说这两道菜。”顾西语很是惊讶于莫东岩的热络。
　　“环丫头，你不说还得过几日再回来，怎么今日就到了。”
　　“我娘的病已经好得差不离了，我娘说这次多亏了二少爷请姚姑娘帮忙，就要我赶紧回来，怕二少爷身边没人，不方便。”
　　“你娘没事就好了，我本是想你在家再多照顾几日，既是你娘催你回来，也就罢了。哦，对了，霞儿我让她去伺候二少夫人，你就还跟在我身边吧。”
　　“二少夫人？二少爷你何时成亲，怎没人告诉我？”在府里知道莫东岩与环儿感情的人皆不觉这话有何不妥，但，这在西语听来，却有些不舒服。也是，少爷成亲，怎会要特意告诉一丫鬟。
　　“比较匆忙，再者，你娘那会正病重，告诉你，你不得赶回府里帮忙，我就没让人知会你。”莫东岩可没顾及顾西语的心思。
　　“环丫头，那你还不赶紧见过二少夫人。”莫夫人这会才想起规矩。
　　“环儿见过二少夫人。”环儿虽和莫东岩有时不分尊卑，但该有的礼数还是遵从的很好。
　　“起来吧，不必拘礼。”虽在心中百般猜测莫东岩与环儿的关系，但顾西语良好的家教是不会让她失礼于人。
　　环儿的回来，看来是让莫东岩很是高兴。平日不多话的她也兴致盎然讲了讲今日在外头的一些见闻。相形之下，顾西语倒是愈发显得沉默。

作者有话说

　　估计这会大家很讨厌莫东岩了吧，可是，偶也没办法，才成亲3日就让这两人有什么大的变化，偶实在是编不出来呀。相对而言，偶还是喜欢细水长流的那种，各位就见谅吧。至于说的虐文，话说，偶没那种恶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