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漾》JIANG祁

19、第十八章：回忆往昔 “这么

　　“这么说吧，许漾。”赵景元微微颔首，不紧不慢地说道，“要么，留在京城做我的将军，要么……”
　　“以叛贼之名，即刻处以死刑。”
　　韩琛瞳孔骤缩，震惊地看向赵景元，语气充斥着愤怒：“这就是你所说的还他清白？！”
　　赵景元一点都不生气，云淡风轻地威胁韩琛道：“是啊，只要他留下，我就不会动他，我还可以大发慈悲赦免他的家人。不过他想离开这里也没关系，但是韩琛你可别忘了，你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跑了，死的就是你了。”
　　韩琛暗骂他一声卑鄙，还欲要说些什么，就被许漾拉住了袖子。
　　“我留下。”
　　戌时，将军府。
　　自许漾叛逃后，许府早已尘封数年，一片狼藉，皇上便只好让许漾先与韩琛同住将军府，那也曾是许漾两年前住过的地方。
　　“我怎么感觉这地儿你比我还熟悉？”韩琛看许漾径直上楼进了卧房，娴熟地把剑往西隅的空处一搁就坐到了他的塌上，不由得问道。
　　“那是自然，你才住这多久。”许漾把靴子一脱，腿一翘，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闭目养神，“这府邸当年是为我建的，我在这住了五年。”
　　“五年？你当将军后没再在许府住？”韩琛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偶尔回去看看我娘。”许漾语气平和地诉说着往事，“许府上下都把我当扫把星，因为我十岁那年把我妹妹害死了。”
　　“许濯从小就讨厌我，因为我娘比他娘受宠，我又比他聪明，更讨爹欢心。我小时候不懂那么多，他既是我的兄长，我便敬重他一些。我妹妹三岁的时候，许濯趁着我娘出门，骗我带妹妹一道出去玩。”
　　“然后呢？”韩琛静静地听着。
　　“……是我的疏忽，妹妹走丢了。全家出动找了三天三夜也没能找到她。”许漾抬眸看向韩琛，眼中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半个月后，城外的河里捞出了一具女童的尸体。”
　　“自那以后，母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茶饭不思，再不复往日的温柔和蔼，变得沉默寡言，父亲也开始渐渐冷落她。”
　　韩琛突然想起那个唤许漾为哥哥的红衣女子，开口问道：“那，那位白姑娘是？”
　　“是檀安的妹妹。”许漾答道，“当年我回京被抓入狱，有人将我救了出来，但我身负重伤，为了躲避追兵，几经辗转，险些命丧黄泉，幸而在江南一带遇上了白忆慈，她带我结识了陈檀安，有檀安的同门师妹裴姝绮为我疗伤，我这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嗯……陈澈姓陈，白鹿姓白，他们当真是亲兄妹？我那日撞见陈檀安拒绝了裴姝绮的心意，还说白姑娘是他的道侣。”韩琛将那日的见闻道了出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兴许……”
　　许漾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白鹿就是我的妹妹，那日不过是为了让师妹死心罢了。”
　　窗外传来声响，许漾赶忙起身向外看去。月光洒落屋檐，来人长发绾起，眼底有着藏不住的寒意，他一袭黑衣，两把长刀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他的身后是一位同样身着黑衣的女子，眉目清秀，身材娇小，腰间别着一把匕首。
　　正是陈檀安和白忆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