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言》清黎my

8、季氏清寒 八

　　忽然边疆告急，夷人不知何故召集了十万军马，欲攻破雁城，父亲和小叔死守城关，但毕竟兵力悬殊，只能发来求援的书信。
　　皇帝震怒下令，卫南轩领军驰援。诏书下达得很快，不久就整军待发，看来这次确实战事紧急。
　　但在临行的前一天，领军头目却夜闯我的卧房，看到卫南轩从窗户跳进来，我吃了一惊，它居然没有被暗卫发现！？？看来这将军府的守卫要加强了。
　　他穿着夜行衣，收紧的衣袖隐约能看到他健壮的臂膀，为何我能注意到这些呢？因为此时我正猝不及防地被他摁在床上。
　　他笑盈盈的凑到我面前，挑起我的下巴，“想我了没？”他调笑，眼角的泪痣，衬得他越发痞气，活像一个，嗯……调戏良家妇男的登徒子。哦不，他就是登徒子。
　　“我们下午在朝堂上才见过！”我没好气的道。
　　“可我好想你…”他说话时语气低沉，还特地拖长了尾音，在我耳边厮磨，让我忍不住一颤，下意识的偏头，却被他扳了回来。
　　“我要走了。”他闷闷道。
　　“我知道。”我淡淡的回。
　　他似是有些气馁，“我这一去怕是又要许久。”
　　“嗯，我明白。”我淡定的道，心里琢磨着没人来烦我，总算可以安心处理事情了。
　　回过神来，看到了他颇为幽怨的眼神，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没什么。”他语气中颇有些气闷。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最后他颇为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堵住了我的嘴。
　　一吻毕，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房内的气氛很是暧昧。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半晌才抬头与我对视，沙哑的道：“可以吗？”
　　“……”不知为何看到他隐忍的模样，我心下不由得一软，缓缓合上了眼眸，算是默认。
　　比起上次，这次他动作轻柔了许多，全程都比较照顾我的感受，但我还是经受不住他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他已离开，不知为何我心里空落落的。起来时，无意间瞥见床柜上他留下的字条：走了，阿寒可要念吾。
　　不觉失笑，念他做甚，万一打个喷嚏，还延误军机。便把这字条搁在一旁，不再理会。
　　因为战事吃紧，京城的官员也都跟着忙里忙外，我也是昼夜连轴转，几乎都宿在尚书苑，过了大半个月，才难得回了一趟家。
　　夜晚沐浴过后，疲惫总算是得以缓解，更衣时瞥见那字条，压抑了数日的思念疯涨，不由得思绪飘往他乡，他会在干嘛呢？是在阅兵？还是在战场上厮杀？又或者是战事暂歇，正在休养生息？
　　我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想这些做甚。
　　日子在京城生活的平平淡淡与边是战火火急火燎中一天天度过。
　　最终战事大捷，战士们凯旋归来，皇帝下令开城门迎接，百姓狂欢，可为首的两个将领，面上却没有那么欣喜。
　　小叔和卫南轩脸上神色都不太好，没看见父亲的我不禁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们路过季府，小叔下马走了进来，而卫南轩却犹豫了一下，向我示意自己先去复命，便离开了。
　　关上大门，小叔一个踉跄，险些跪在我面前，我一惊，连忙去扶。他梗咽道：“清寒，潇潇，小叔对不起你们。”
　　我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小叔喃喃开口：“如果我能再早一点赶过去，大哥也就不会战死了…”
　　听了小叔自责的话，我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有些不敢相信的轻声问道：“父亲他…”
　　我还没问完，大门就被几个士兵打开，他们抬着一个棺木，棺木未用棺盖盖上，而是盖着一个白布以示哀悼。
　　我踉跄向前，缓缓地将白布揭开，父亲苍白且带着死气的脸露了出来。他胸口鲜血淋漓，铠甲上有许多拇指大的圆孔，应是死前中了许多箭矢，后来被收敛尸首的人拔了出来。
　　而胸口处的动足有拳头大小，怕是力战到了最后，被长枪刺穿了心脏。箭矢和长枪虽然被人取下，可我仍能从中看出，父亲死时有多么壮烈、悲凉。潇潇在一旁忍不住哭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过了n天，懒作者终于想起来要更新了
预告一下，即将开虐
嘿嘿嘿，毕竟be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