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种菜 冬日种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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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的田地主要用来种菜了，秋天村里别的人家都在忙着收花生，裴家人则忙着收菜卖菜。忙碌的日子疏忽而过，这期间裴二哥回来过一次，带回来消息说新上任的大总统被一个前清遗老赶下台了，女子中学的推广工作又被搁浅了，各地都在搞什么尊孔运动，还听说现在的大总统也是他们河南的，孙大总统去修铁路啦……
一波消息接着一波，总统换成哪个不是现在的裴然可以关注的，但换了总统后裴然梦寐以求的女子中学停止推广了，她就不开心了。“二哥，新总统不好。”裴然对裴二哥嘟囔道。“咋说？”裴二哥讲的正起劲儿被裴然打断，条件反射来了一句。“以前的总统来了，女娃娃们就可以上学了，现在新总统来了又不可以了。俺就觉着他把好东西弄不好了。”裴二哥听了哈哈哈直笑，边笑边说“恐怕是你觉着上学无望了，才说人家不好的。”裴然当然不会承认了。
这次谈话并未影响裴然上学的积极性，因为裴然觉着现在这个大总统当不长，就像让菜苗倒着生长，这个大总统总想让世道倒回去，显然是不可能滴！
外面的大事件裴家人也只是听一耳朵，秋天接近尾声，裴家整忙着往屋里炕上拉土呢。裴爹心疼家里的马，便跟着裴大哥两个人用人力拉土。第一年在炕上种菜，还是冬日里，家里人都有点紧张，怕弄不成。所以只在裴大哥的新房里拉了新炕，东西各一条大炕，把屋子占得满满的，只留了个走道，方便加柴烧炕。
裴大哥的新房是前年新盖的，裴然爹打算等裴大哥结婚用。因为钱有限，只起了三间正房，门开在中间那房子上。另起了新院子，跟裴家用栅栏隔开，栅栏中间留了空，两家还算一家。
鹅毛大雪纷纷而下，今年的冬天格外冷。村里的道路都被大雪给阻断了，但这并不能阻挡裴家人忙碌的热情。裴大哥的新房里，裴老爹正在忙着给菜苗施肥浇水，肥是天然肥，是从茅房和马房里挑的，还有一些锅底灰。
自从种上菜，裴爹天天跟长在裴大哥的新房里似的，裴然也一天来上五六趟。裴家一家子现在都比较关心炕屋的菜的生长情况，最关心的当属裴然，这些菜可关系着裴然的前途呢！
裴爹今年在炕上种了西红柿，黄瓜，还有豆角和丝瓜，这是夏天经常吃的菜。他还把炕角充分利用起来，栽上了一些小葱和大蒜，等着收割新鲜的葱和蒜苗。
裴然娘还给了建议，在过道的后墙根那儿培些土，种点葡萄或者西瓜。
种水果是临时起意，种子却都是现成的。平时裴然娘就喜欢在院子里种葡萄，在地头种点西瓜，所以她特意留了种子想等到春天下种的时候用。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裴爹的注意力在蔬菜上，水果只是附带的，所以给水果苗浇水什么的就被交给了裴然。
别看裴然年纪不大，做起事情来也麻溜滴很！没几天就把葡萄种上了，鉴于地方有限，西瓜稍微带了两个种子。
打从种上，裴然天天去看，早上浇水，晚上还浇水，后来她娘说她水浇多了不好。她才变成了早上起来浇水，完了还给弄了几个小木棍标注上哪些是葡萄哪些是西瓜。葡萄是一，西瓜是二。
她有时候也学她爹给松松土，她爹看着他那个标注法觉着很有趣，便用来标注哪个先开花，哪个先扎根。
裴大哥就负责给俩人烧火送饭，时不时地等天晴了去县城送几趟咸菜，还有家里地窖里藏的菜。即便是放在地窖里，冬天能放住的菜有限，只有萝卜白菜土豆这些，还比不上咸菜的品种。
裴然娘呢，就负责全家的后勤工作。今年的收成其实不错，比往年都要多。但因为种炕菜投入不少，还要给二哥交束脩。剩下的攒着给大哥娶媳妇儿，因此，裴家的日子依旧苦哈哈的。
裴家自打进了冬，还没见过荤腥，裴然娘虽在尽力改善伙食。但没肉的饭怎么改善都没有，裴然爹整天盯着炕上的菜，只等着卖出去好价钱出去大吃一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种菜
